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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易感期(1 ...
景溪感觉席曜看他的眼神很怪,很危险,像是盯上猎物的野兽,让他很想逃离。
他忍着挂掉视频的冲动,小声问:“所以,您要得不到发泄会怎么样?”
“不好说。”
席曜声音沙哑,又在镇定剂的作用下,带着仿佛对世俗失去欲望的漫不经心。
极致的反差之下,带着诡异的割裂感,像是被一分为二,一半堕入深渊的恶魔,连影子都带着狰狞丑恶的欲望,另一半又如清心寡欲的佛子,透着无欲无求的冷漠。
“欲望发泄不出来,会疯、会痛、会变态吧,没关系,我已经在精神病院定好终身VIP床位了,随时准备入住,你到时候可以来看我。”
景溪:“???”
“记得不要买玫瑰,我喜欢百合。”
“......”
景溪很难想象,席曜这种矜贵自持的掌权者,变成疯疯癫癫的样子。
他一直以为席曜是冷静强大的,永远高高在上操控一切,却不知道他其实也有这么颓丧的一面。
“等您找到高契合度的Omega就好了。”景溪干巴巴地安慰他。
药物作用下,席曜眼眸微阖,狭长的眼缝中仅剩的视野,依旧锁定在景溪胸前大片美好的春光上。
他心不在焉道:“好不了。”
景溪眨眨眼:“为什么?”
“你漏一边的胸出来,我告诉你。”
景溪:“………………”
不是,哥们,你这是无帧起手啊。
“快点。”臭男人还催促上了。
景溪小小声:“我不想知道了......”
“没影响,你脱就行,我可以不说。”
“......”什么鬼逻辑。
景溪很想让他滚,但谁让他是金主爸爸呢。
天大地大,金主爸爸最大。
他只能忍着令他头皮发麻的羞耻,把右边的睡衣领往下拉,雪白的肩膀连同席曜想看的地方,一块露了出来。
他已经洗完澡,又不需要出门,自然没贴ru贴。
席曜早猜测过了,会很大。
但亲眼看到,还是觉得美味而震撼。
含在嘴中,一定又甜,又香,又美味……
而且,景溪这样给看又不给看,偷偷把衣服拉起来遮住半边的样子,更刺激撩人。
让人想狠狠扒开,蹂躏,品尝……
信息素有失去控制的趋势,席曜强迫自己转移视线,低声回答景溪之前的问题。
“因为我不喜欢Omega,也不会找Omega。”
“啊?”景溪不可思议,“那您易感期怎么办?”
席曜:“日你够发泄。”
景溪:“…………”
不是,大哥,这话是不是有点太糙了。
这还是那个淡漠有礼的席先生吗?
流氓也不过如此!
而且什么叫那个他够发泄,他不能每次易感期都找他吧!
景溪瞬间麻了,表明立场道:“我不会长久给您做工具人的。”
“可以做老婆。”
席曜表情自然地吐出这五个字,却像是平地惊雷一般,震得景溪肝胆俱裂。
“那更是绝对不可以!”
Enigma和Beta,什么天方夜谭,比比他先被炒死还是席曜先憋疯吗?
景溪满脸错愕加惊恐:“大佬,求您了,别搞我,我就想安静做个工具人,等您找到合适的Omega,我就撤,成吗?”
席曜轻轻笑了一声,景溪认识他那么久,很少见他笑,顿觉有点毛骨悚然。
但男人说出来的话却是正常的:“逗你的,我又还没疯,拿身体健康开玩笑。”
景溪松了一口气:“您差点吓死我了。”
席曜嘴唇扯了扯,这句才是骗人的。
聊到这里,就基本没话题了,景溪现在只想赶紧结束通话。
他小声问:“您看够了吗,有没有产生一点兴趣?”
“嗯,看起来口感不错。”
景溪:“……………”
救命,能不能不要一本正经地说这种话!
景溪连耳朵根都红了:“不好的,您不要抱有期待。”
他又不是女性,这里不会发育,哪里来的口感!!!
席曜还想提更过分的要求,比如让他自己揉一揉,捏一捏,但考虑到小朋友的承受能力,怕又把人吓到害怕他,把这些邪恶的念头压了下去。
他懒洋洋道:“好不好的,我回去亲自检验一下就知道了。”
“......”检验?怎么检验?
既然是口感,那是......用嘴吗?
景溪想起了自己被吸肿,现在还有点痛的嘴,那里岂不是更好吸?
啊啊!
啊啊啊啊!救命啊!
光是想想那个场景,景溪已经开始头皮发麻,甚至都产生幻痛了,他慌忙拉起自己的衣服,语无伦次道:“我我我我……我要睡觉了,明天早起去医院看我妈妈。”
镇定剂药效上来,席曜这时也撑到了极限,闭上了眼,轻轻“嗯”了一声。
“那您早点休息晚安再见拜拜!”
景溪一口气说完立刻挂了视频,又赶紧把衣服扣子扣好。
他最近发现席先生越来越不正经了,经常冒出一些好可怕的话来。
难道这就是纯情老处男初次开窍不懂含蓄,下手没轻没重的吗?
还是要易感期了,受信息素影响?
无论哪种,都让景溪无所适从。
小柯基元宝躺在他脚边睡得四脚朝天,景溪把它抱起来,在它圆乎乎毛绒绒的肚皮上埋头蹭了蹭,才郁闷地说:“怎么办,小元宝,感觉你爸爸现在有点变态,我很怕他。”
小元宝啥也不懂,只会用湿漉漉的小舌头热情地舔景溪。
景溪第二天又去医院看望妈妈,尽管她依旧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可医生说术后效果表现良好那些话,就让他按捺不住地想过来看看,陪妈妈说说话。
医院有严格的探视时间,从医院出来,景溪又回了一趟自己的出租屋。
席先生易感期过后,他任务就结束啦,屋子一个多月没人住了,他打算事先收拾一下,方便过几天回来入住。
他还挺喜欢这个公寓的,不过如果这次手术妈妈能好起来,他就去买个房子,跟妈妈住一块,这样子就可以时刻地关注她身体情况。
景溪畅想着美好的未来,把房子里外都打扫了一遍,床单也全部换上干净的,角落的灰尘全部清一清,房子恢复了它窗明几净的模样。
最近他在席家被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好久没干这些了,打扫小小一个公寓弄得他满头大汗。
总算弄好之后,景溪都有点虚脱了。
他浑身都是汗不舒服,干脆去洗了个澡,把洗干净的床单被套晒起来,又把脏衣服丢进洗衣机,等待洗衣服的过程中,他上床想休息一会,没想到就直接睡过去了。
等他醒来时,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接起来:“喂。”
“在哪?”冷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唔,席先生。”
景溪意识清醒了一些,外面光线已经暗下来了,景溪看了眼时间,下午6点多了。
这一觉,不知不觉竟睡了一个多小时。
“我在我租的公寓这里,”景溪赶紧坐起来,“我现在就回去。”
“别动,在那等着。”
席曜说着,又吩咐了一声去青禾公寓,听起来是对司机说的,景溪这下睡意彻底没了。
“不是,等等,您回来了吗?”
他没记错的话,席曜要去三天,明天上午才能完成全部行程回来。
“嗯,明天的交流会让副总去了,”席曜似不经意问,“你回公寓做什么?”
直觉告诉景溪,不要实话实说,他扯谎道:“我刚卖出去那个剧本,对方要我发已经写好的稿子,有一部分存在这边电脑了,我过来拷贝一下。”
这个理由很充分,景溪只带了笔记本电脑去席家,台式电脑依旧留在公寓这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席先生?”
“嗯,你准备一下,40分钟到。”
“啊?我开了车的,我现在就回去,您刚出差回来辛苦了,不用麻烦过来接我。”
主要是他没做好准备啊啊啊,席曜怎么提前回来了。
昨天他说什么来着,回来要亲自检验......
景溪都想抱胸了。
“等着。”席曜的话像是命令,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景溪怂怂地“哦”了一声。
挂掉席曜的电话,景溪低头看自己的胸前,现在天气已经热了,他今天穿着简单的T恤,明明是宽松版,却依旧能看到明显的凸起。
这一直是他的烦恼,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这里就这么明显,之前大学时,看到有些男生光膀子,人家就一块淡红色的,平坦的,根本不会像他一样凸起,仿佛是为了方便干什么似的。
方便……
景溪一个激灵,赶紧下床,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在里面翻来翻去,翻出一款之前买的乳贴。
这个贴他之前嫌弃粘性太好了,边缘还很薄,贴上去之后跟皮肤融在了一起一样,很不好撕。
但因为用过几个了,他也没退,就丢在那里吃灰。
现在,他拿出来,撕下两个贴上,瞬间觉得安全感满满。
谁说不好用,这可太好用了,景溪打开购物软件,找到这个订单,给人家补了100字好评!
弄完之后,他把洗好的衣服晒起来,又把门窗都关起来,计算着席曜过来的时间,下楼。
谁知刚打开房间门,就看到门口抬手准备按门铃的席曜。
他们这是公寓,为了节约空间,做得比较紧凑,天花板也偏矮,席曜立在这逼仄的门口,窄小的门框将他整个人框在其中,宽硕的肩背几乎占满了整片视野,显得他尤为高大而具有压迫感。
景溪腿有点软。
他好像是要来吃人的恶魔啊!
景溪情不自禁咽了口口水:“席先生,我正要下去......”
“不急,”席曜克制地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扫了眼他的公寓里头,“不请我进去坐坐?”
“地方很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我不介意。”
“......”我介意(▼ヘ▼#)o
显然景溪的介意无效,话都说到这份上,他只好侧开身,让男人进来。
他租的这个公寓是边套,标准的一室一厅,都有采光,层高和视野也不错。
加上景溪收拾得很干净,看起来就很小资很舒适。
他请席曜在沙发上坐下,景溪不懂得怎么招待客人,这公寓个把月没住人,什么都没有。
他只能干巴巴地问:“您要喝水吗,我去烧。”
“不用。”席曜目光落在景溪身上,明亮的灯光落在男人眼中,却驱不散他眼中翻涌的晦暗。
“你穿这条裤子腿很漂亮,很骚,勾引到我了。”
景溪:“...........”
疯了,席先生真的疯了,说话越来越粗俗了。
他夏天穿的衣服基本都带去席家了,之前临时起意洗澡,就换了一条买来只穿过一次的裤子,这裤子腿上有皮扣一样的束缚带设计,景溪当时看模特穿可酷了,激情下单。
结果他穿出去,有点太吸睛了,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就没再穿了。
他想着从这里去席家,基本都在开车,回去就换掉,也没什么所谓。
谁知道席曜会来!
“就非主流一点,哪里骚!”景溪不服气,“您不要乱说。”
席曜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道:“过来。”
景溪一颤。
他直觉现在的席先生有点危险,不敢过去。
“要不我们先回去吧,我这楼下不好停车。”
“那是司机的事,”男人语气依旧是淡漠的,理由也光明正大,“快点,趁热打铁。”
“……”可恶,又来。
性冷淡禁止当金主好么。
景溪磨磨蹭蹭,挪过去。
还剩一段距离,就被男人长手一拉,景溪吓出一声惊呼,跌落在Enigma宽阔的怀中。
男人把他圈进怀里,抱住。
景溪才洗澡不久,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清香,抱在怀中,如温香软玉一般,又甜又软。
男人抬起景溪的下巴,吻了下去。
一开始是慢条斯理地碾磨,动作克制轻柔,温热的触感顺着口腔层层漫开,一阵阵酥麻顺着被亲吻的地方,蔓延至四肢百骸。
气息交缠间,空气里漫开浓稠的暧昧。
景溪被这种温柔淹没,浑身的力道仿佛都被抽走,绵软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索取。
可恶,不是说上次才初吻么,为什么这么熟练!像个情场老手一样,搞得他这么舒服……
男人英俊的眉眼近在咫尺,他长得是真帅,五官深邃,刀削斧凿一般轮廓分明,无可挑剔。
就……就当免费嫖了个帅哥吧。
景溪这样想着,眼神迷离,长长的睫毛轻轻扇动,自觉地闭上眼。
直到,男人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
男人到处都比常人大,舌头也不例外,湿热滚烫的舌头几乎填满景溪小小的口腔,带着霸道的侵略气息钻入口中,在里面肆意搅动。
景溪脑子顿时轰鸣一片。
从未体验过的剧烈亲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呼吸都要不顺畅了。
他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软在男人怀里,予取予求,眼中水光潋滟,像是被欺负惨了的小兔子,楚楚可怜,却只会引来男人更加肆意的掠夺。
直到他实在呼吸不过来了,求生的本能让他用力挣扎,推开席曜。
席曜这才恋恋不舍地从他口腔里撤离,依旧不愿意离去,低头舔舐他被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浸润得湿漉漉的唇角,声音沙哑道:“你好甜。”
景溪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脸颊通红,还处在被亲懵状态,只觉得此刻舔自己口水的男人好变态,忍不住呜咽道:“不要舔我口水,好恶心。”
他有病,有大病!
“哦,那我舔别的。”
席曜说着,伸手掀开他的衣角,探了进去,目标明确,一路往上。
景溪慌忙抓住他的手。
可席曜的手太大了,滚烫的指尖已经到达了目的地,触碰到那一小块贴纸时,故意问:“这是什么?”
“……”景溪抿着唇,拒绝回答,只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动。
席曜跟他犟着,指尖隔着贴纸,刮搔贴纸正中心的位置。
全身瞬间像是有电流窜过一般,景溪浑身一颤。
陌生又奇怪的感觉让他差点叫出声,他求饶地看着席曜:“席先生……别这样,求您。”
男人目光沉沉,仿佛要吃人一般地看着他。
景溪吓坏了,挣扎着要起身逃跑。
刚有动作,又被男人压回怀里,滚烫的吻再次落了下来。
这次动作粗暴汹涌了许多,男人一边亲,一边要把他揉进身体里一般,把他往怀里按。
景溪身体被迫严丝合缝地紧贴着男人,过分亲密的姿势让他大腿根碰到了什么地方,硌人的触感让他身体一僵,意识到那是什么,他的脸瞬间爆红,随即立刻手忙脚乱地推开席曜。
“你有感觉了,席先生,是不是可以结束了!”
席曜其实在看到景溪第一眼,就有感觉了,一直控制着不让景溪发现,只是眼前的人实在太诱人,让他控制不住地想把人揉进怀里,不小心暴露了。
离易感期也就五天时间了,席曜也不想提前享受折腾他,免得到了易感期,他承受不住。
他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眼神瞬间清明,低头看了眼那地方,淡淡道:“哦,原来我已经行了。”
景溪:“…………”
“洗手间在哪?”席曜问。
景溪慌忙指了指一扇门。
席曜起身,朝洗手间走去,随着门咔哒一声关上,景溪瘫坐在还残余着席曜体温的沙发上,有种死过一次的感觉。
不得不说席曜自控力惊人,换成那些用下半身思考的的Alpha,信息素上脑,他现在已经被扒光日了。
他以为席曜要很久,结果只用了五分钟,席曜就出来了。
景溪心里卧槽了一声,一次是偶然,两次就不是了。
原来他真的这么快?!
人不可貌相啊!
景溪惊讶的目光太过直白,席曜读懂了他的震惊。
他也不辩驳,反而问:“我这么快,你开不开心?”
他当然开心呀,他能少受好多罪。
反正席曜又不是他的爱人,别说五分钟,对方就算是个秒男,他也不会介意的。
甚至还会鼓掌叫好。
拿了一千万,干了1000块的活。
哈哈哈哈。
景溪按捺住内心的喜悦,犹豫了一下,小声问:“我说开心您会生气吗?”
席曜伸手,把他凌乱的头发整理好,末了在他头顶摸了一把,意味深长道:“不会,多开心点。”
毕竟以后就开心不出来了。
等他们下楼时,外面夜幕已经降临。
“想吃什么?”席曜开口问。
“小景?”
景溪还没说话,听到一个女人貌似在叫他,他转过头,看到来人时,露出一个笑容:“桂姨。”
“真的是你啊,我好久没见到你了,这是你的男朋友?”
桂姨看向席曜,景溪一个工具人,哪里高攀得上男朋友这种身份,赶紧说:“不是的,他是我老板。”
“哦哦,吃晚饭没,要不要去姨的店里吃?”
这个桂姨是他们公寓楼旁边一家盖浇饭店的老板娘,他们家的菜都是现做的,那种现炒现做的烟火气,比记忆中的味道还要香甜,景溪自己不会做饭,于是天天来吃,一来二去的,跟老板一家也熟了。
不过后面吃多了就腻了,又跟凌岳交往,凌岳不喜欢这种小馆子,觉得不上档次不卫生,也就没怎么来了。
现在想想那滋味,景溪又馋了。
只是,这种小馆子凌岳都嫌弃,席曜估计更看不上。
席曜看出了他的纠结,问:“想去?”
景溪:“看您。”
“走吧。”
景溪心说这可是你主动的,等下吃不下不关我事。
盖浇饭店离公寓就50米的距离,走几步就到了,门店不大,门口是塑料门帘,里面摆着8张小桌子,现在已经过了晚饭高峰期,店里面没有什么客人。
“坐,坐。”桂姨把他们带到一个空位置前,招呼他们,“我还有一份饭要送,你们想吃什么点,今天姨请客。”
“好的,”景溪知道他们接这附近的点单业务,都是亲自送过去,可以省平台费配送费,笑道,“桂姨你去忙吧。”
“阿峰在厨房里,你点好了叫他。”
“好。”
桂姨走开,景溪习惯了这种地方,拉开一条凳子,想着之前凌岳那坐不下去的嫌弃样子,正拿了纸巾要帮金主爸爸擦椅子,席曜却已经拉开他对面的椅子,面不改色地坐了下来。
位置很小,席曜坐下来显得很逼仄,但他并没有露出什么嫌弃的神色。
“怎么了?”席曜注意到景溪一直在看他,问。
景溪冲他灿然一笑:“突然发现您特别帅。”
席曜被这个笑容晃了眼,抿了下嘴唇:“你别这样笑。”
“啊?”
“我会硬。”
景溪:“.............”
???
景溪老爷爷地铁看手机.JPG
谁记得,他半个小时前,还是个需要他勾引才有感觉的性冷淡。
救命,席先生不会是被哪个色鬼夺舍了吧,把那个冷淡自持的席先生还回来啊啊啊啊!
这时,一个系着围裙的男人正端了两份做好的盖浇饭从后厨出来,看到进来的人,眼睛一亮,把盖浇饭放在客人桌上,快步走过来。
“小景!你好久没来了。”
“是呀,峰哥,好久不见。”景溪熟稔地跟他打招呼。
阿峰一脸憨笑,他挠挠头:“今天想吃点什么?”
“我要一份鱼香肉丝盖饭,”景溪看向席曜,“席先生,您呢?墙上有菜单。”
席曜目光落在阿峰身上,对方穿了一条老头背心,露出在外面的手臂强健有力,目光羞涩又不由自主地往景溪身上落,一看就居心不良。
席曜看也不看墙上的菜单:“跟你一样。”
“那就两份鱼香肉丝盖饭,微辣。”景溪这阵子都在席曜家吃饭,知道他的口味。
“好嘞,这是你朋友啊?”
景溪刚想说老板,席曜冷不丁开口:“他男人。”
景溪:???
阿峰:“......”
如果席曜说是男朋友,景溪还能反驳一下,但他居然用了他男人这么流氓的词,景溪发现他居然无从反驳,只能默认。
阿峰晶亮的目光显而易见地黯淡了许多,“哦”了一声,勉强笑道:“那你们稍等,我现在去给你们做。”
“你叫老板娘姨,怎么叫她老公哥?”席曜似是疑惑问。
“什么啊,峰哥是桂姨儿子!他就比我大一岁。”
“哦,看不出来,”席曜的嘴像淬了毒,“我以为他40多了。”
景溪:“......”
看不出来席先生有这么刻薄的一面。
很快他们的盖饭上来了,表面上看两份一模一样的饭,仔细看就会发现,席曜那份底下全是饭,只有顶上一层菜。
景溪这份则菜多饭少,还超级多肉丝。
小心思都快溢出屏幕了。
上完他们的饭,阿峰又端着一份口水鸡和一份拌黄瓜出来,依旧是肉放在景溪跟前。
“这个给你们下饭,现在天气热了,这些凉菜下饭很开胃。”
“好的,谢谢峰哥。”景溪礼貌道。
阿峰嘿嘿笑了两声,离开了。
过了一会,他又出来,这次是端了一盘西瓜。
“这个西瓜也是现切的,很甜。”
“不用啦峰哥,”景溪好笑地看着堆满的桌子,“太多啦,我们吃不下了。”
“没事,西瓜本来就是水,不占位置的。”
“那行吧,”景溪拿起一块瓜吃了一口,笑眯眯道:“好甜,谢谢你的瓜。”
这话听在阿峰耳中,跟夸他甜一样,顿时开怀:“那你慢慢吃,有事叫我。”
“好。”
阿峰转身正要离开,听到一直没说话的席曜问:“这瓜好吃么?”
“好吃!”景溪又咬了一口,丰沛的汁水从咬合的地方流下来,亮莹莹的,像美人流下的口水,他满足眯起眼,“冰镇过的,您尝一下。”
“好。”
席曜说着,却没拿盘子里的西瓜,而是握住景溪的手腕,探过身去,就着他刚刚吃的位置,咬了一大口,下溢的汁水连带着景溪的口水,被他悉数纳入口中。
熟红的果肉在他唇齿间翻搅,然后咽下,喉结滚动间,竟还生出了几分性感的味道,席曜道:“确实甜。”
“......”最近席先生跟被夺舍了一样,骚骚的。
大概是易感期要到了,内分泌失调吧。
景溪一脸无语,丝毫没注意到身后失魂落魄离开的阿峰。
席曜冷嗤,这种小憨憨,也敢觊觎他的人。
接下来两天,景溪每天都去医院,陪妈妈说完话,还会去做一下义工,只要他保证在席曜下班回家时回到家,席曜就不会管。
这天,他正做义工呢,忽然接到宋聿明的电话说,席曜易感期了,让他快点回去。
这时候离席曜的易感期还有两天的时间,所以还是提前了。
景溪匆匆往家里赶,等他回到家时,席曜已经去了地下-3层的隔离室,家中佣人少了四分之一,未免受到Enigma信息素的影响,Alpha和Omega员工全部都放假。
席家也正式进行戒严,谢绝一切访客。
Beta医生还在给席曜的各项指标做检查,管家让景溪等等再下去。
小元宝见他回来,开心地冲过来迎接他,景溪把它一把抱起来,rua它柔软的小脑袋,其实他现在心里可慌可害怕了,只能撸狗来缓解焦虑。
他不会成为被Enigma弄死在床上的第一人吧。
不会吧不会吧。
管家跟景溪交代道:“隔离室内的监控全部拆除了,先生情况我们外界也监控不到,所以你看到有什么不对,就按紧急呼叫铃。”
景溪嗓子有点干:“哦哦,好的。”
管家看出了他的害怕,安慰他说:“别慌,先生上次易感期时,抑制剂几乎失效,他全程都是硬抗过来的,他意识一直都很清醒,没有任何失去理智或者暴力的倾向,你是他很重要的......咳,朋友,他不会伤害你的。”
听到这话,景溪心里放松了一点。
“那他易感期,一共几天啊?”景溪问出了之前好奇过的问题。
“正常是五天。”
五天......景溪眼前一黑。
Alpha才三天!
不过转念一想,席曜是秒男,就算他这么强一天七次,并且能维持五天,充其量一天也就一两个小时。
这么一想,五天好像也不是很漫长。
甚至可能他被勾起了性趣,席先生还满足不了他呢哈哈哈。
这时地下上来的电梯门开了,医生们鱼贯走出来,管家急忙迎上去:“先生情况如何?”
“打了一管抑制剂,没什么效果,不过其他一切指标都正常,景先生可以下去了。”
管家把小元宝从景溪怀里抱过来,说:“你去吧,别让先生久等。”
景溪深深吸了一口气,走进电梯,用特质的卡刷了-3层。
电梯很快降到底,走廊上的仪器都在工作中,景溪看了眼那些乱七八糟的数据,基本看不懂,估计都是信息素的数值检测分析结果。
他走到钢板门前,在门口做了一会心理建设,才输入密码,先把厚重的门板推开一条缝,探头探脑,看到了卧在躺椅上的席曜。
男人和平时好像没什么不同,他刚从公司赶回来,身上还穿着正装,只把西装的外套脱掉了,身上穿着黑色的衬衣,衬衣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下半身则淹没在一条毛毯之下,看不出端倪。
说实话,这样的席先生,有点帅。
特别是那露出来的胸肌,好大好结实,要他去做擦边主播,景溪一定会每天去他直播间打卡。
景溪就像那叶公好龙,一边被男色蛊惑,一边又因为害怕手脚发麻,不太敢进去。
“怎么不进来。”男人却已发现他的到来,声音还是那般冷淡。
景溪磨磨蹭蹭进去。
隔离室里,空气净化系统在无声运行着,净化效果开到了最高档,但信息素上的指标还是全部飘红,证明此刻隔离室内信息素的浓度已经达到了一个可怕的数值。
不过景溪是Beta,闻不到任何气味,室内的空气于他而言很正常。
“席先生,您还好么?”景溪打量着男人,问。
大概是发着烧,男人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暖黄柔和的灯光落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高大的躯体轮廓,投射在地上,竟有几分狰狞邪魅。
一双眸子如深不见底的幽潭,格外漆黑,乍一看,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吸食人精气的恶鬼,英俊得夺魄又瘆人。
“不好。”席曜漆黑的眸子盯着他,一字一顿道,“我很疼!”
他嘴里说着疼,眼中的表情却是亢奋的,仿佛疼痛带给他的,不是痛苦,是愉悦。
疼?
哦!景溪想起来了:“是腺体疼对吗?”
生理课时讲过,易感期或者发情期时,他们的腺体会膨大,胀痛,严重的甚至还需要吃止痛药。
“我听说热敷能缓解,您等等,我去拿热毛巾。”
景溪说着进了卫生间,却没注意到,男人目光如鬼魅,如影随形地盯着他,里面闪动着兴奋的光。
他的,是他的。
景溪很快拧了热毛巾出来:“席先生,您侧过身去。”
席曜拒绝:“不要。”
“我帮您敷腺体,您这样不好敷。”
席曜:“不行。”
“……”无语了家人们,景溪纳闷,“您不是疼吗?”
席曜定定看着他,倏地笑了:“你很单纯。”
景溪:?
林萧,你现在骂人好高级。
“那您敷不敷?”
“我转过去就看不到你了。”男人道出缘由。
“……”这理由荒诞又合理,易感期的Enigma掌控欲很强,不想让伴侣(划掉)泄欲工具人离开视线是正常的。
景溪:“那您面对着我,我给您敷。”
这次男人配合,转过身来。
景溪弯腰,探过身去,把他衬衫的领口往下拉,露出腺体,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席曜的腺体,因为易感期,膨胀得有大拇指指甲盖那么大,青色的,看起来有点狰狞。
他闻不到信息素,也不知道此时此刻,有多汹涌浓烈的信息素从里面溢出来。
景溪正要给他敷上,忽然身体一僵。
因为男人滚烫的大手,扣上了他的腰,在他腰间暧昧摩挲。
他差点把那只手拍开,但忍住了,努力忽视那只手,把毛巾给他敷上。
“你写剧本,写不写床戏?”男人开口问。
这个话题有点羞耻,景溪含糊道:“会涉及一点。”
“你没经验,怎么写的?”
景溪轻咳一声:“多看看别人写的就会了。”
他虽然没实战经验,但他会看会脑补呀!
想当初还在某个网站上写过信息素脑的Alpha被叉的小黄文,并代入现实那些恶劣Alpha,越嬷越爽,写得津津有味十分上头。
读者都说香艳十足,觉得他淫商十级。
哼,他可是一只黄心兔,经过广大网友认可的!经验比席曜这种初哥丰富多了。
“这样,”席曜的手游到了他臀部,“那以后就有经验了。”
景溪身体微僵,一抬眼,他对上了男人明亮如炽火燃烧的双眸,里面燃着灼灼的欲,如饥饿许久的猛兽,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人撕碎,吞下……
他猛地后退好几步。
空气净化器安静工作着,没有一丝声音,安静的隔离室内,是男人如野兽般深重的喘息声。
什么性冷淡,冷静自持,这些词就不可能出现在一个Enigma身上。
碰到喜欢的人,他就是一只野兽,一个恶魔。
男人彻底不再掩饰,紧紧盯着景溪,声音低哑地开口,脸上甚至挂着一丝笑:“躲什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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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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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预收《替哥哥网恋钓到资本大佬后》 求收藏!!! 完结旧文《女装捞子钓上了同学他爸》 《Alpha也能怀崽吗QAQ》 《被退婚后,我养了个老男人》 《女装假冒偏执大佬未婚妻后》欢迎阅读嗷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