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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防御术 黑魔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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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翼的意外最后像所有记忆尘埃一样被吹走了,毕竟每个季节都会有风。
而平时作业和期末考试大概是石头,风再怎么吹也不影响它们依然待在那儿。
塞拉斐娜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居然还真的压中了莫瑞的题:鉴别标本。好消息是并非狼人,这让卢平免于一难;坏消息是不管什么生物,反正都是一样的难度。
“我恨莫瑞。”塞拉斐娜抱着她那本《决斗》喃喃着,不少人瘫在周围,都是一样的双目无神,“我从来没有那么确信过这点。”
西里斯在她身后翻了个白眼。
“你能想象亚瑟王结束第二次妖精叛乱吗?”有那么一瞬间,他看上去似乎想找一只颠茄砸在谁脸上,“宾斯教授大概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精彩的历史。”
“某种意义上,你记忆力还挺好?”
“……滚。”
图书馆的书不能带回家,这就像假期不能用魔法一样让塞拉斐娜遗憾:她本来想继续练习咒语的。
她找了个空本子,从那本《决斗》上抄了一些基础的防御咒语和几个攻击咒语:莫瑞不会教,那她总得自己练,否则她和魔杖都会憋死的。
这让她忙碌了不少,莉莉已经很久没有在回宿舍时看到她在床上了。好在一切都还算顺利。黑檀木魔杖似乎很喜欢进行这样的练习,尽管塞拉斐娜能感觉到它还是想要一个对手。
没人检验的咒语甚至不知道效果如何,却又不能真的上手攻击同学,最后还是凯撒不知道从哪给她搞来了一只活老鼠。抓着它对练了大概半个月以后,塞拉斐娜确信自己的石化咒已经大成。
这个可怕的女人……
在这一点上,男生们达成了共识。
再可怕的女人也要坐火车回家。
沿途风景对塞拉斐娜已经不再有什么吸引力。她上车前刚跟詹姆他们道了别,现在正同宿舍里其他几个女孩坐在一个包厢里,包括莉莉。她正在跟海思佳说话,看上去心情很好。
塞拉斐娜没看见斯内普,也许他去找他的朋友了。
那次闲聊后,她们都默契地不再干涉彼此的交友问题。塞拉斐娜依然很抵触斯内普,但也能看出他对莉莉的在意不是假的。而如果莉莉真的可以把他从那条危险的线上拉回来……
那我以后也许就可以像和詹姆他们那样对他了。塞拉斐娜有些高兴地想。
假期比她想象的要无趣一些。
朋友不在身边,也不能练习魔法,塞拉斐娜只能翻出自己之前抄下来的内容反复地读,直到某天她在梦里看见了莫瑞戴着麦格教授的眼镜,向她发出一个缴械咒。
……我终于还是疯了。被吓醒的塞拉斐娜坐了几分钟,才终于把脸再次埋进枕头里。
笼子开着像平时一样开着,凯撒不在,大概出去玩了。这个房间里此时唯一醒着的活物在枕头里埋了片刻,终于还是放弃了挣扎,从枕头下摸出一个手掌大小的本子。她略过抄着基础咒语和空白的部分,直接打开了最后一页。
这里同样有内容,尽管可能比其他的更特别了一点。
左侧仔细地记着几个诸如“平安镇守”、“通通加护”之类较为复杂的防御性咒语,甚至包括据说最强大的防御魔法之一的守护神咒,右侧则简单抄了几个如昏迷咒一类的高攻击性咒语。而还有第三部分两边都不属于。
这一面的页底有三条没有做任何标注的魔咒,甚至连具体咒语都没有,仅仅只记下了名称。它们的外部被红色墨水打了一层厚厚的圈,几乎渗到了下一页。
不可饶恕咒。
她最后还是没能抵挡住诱惑。
完善那些防御咒的施法细节费了塞拉斐娜不少功夫,而对不可饶恕咒则完全没有费心思。毕竟就算仅从这个名称也能看出来,学校不可能允许学生阅读有关书籍。
有关这个概念本身,塞拉斐娜是在《决斗》侧边一行凌乱的批注里看到的,为此她不得不把脸贴到纸张上仔细去辨认那些字母。笔者的字实在太丑了,她甚至不能确定自己抄下来的是否完全正确。
但这并不影响她理解它们的含义与作用。
夺魂咒,钻心咒,以及……阿瓦达索命咒。
控制,折磨,杀戮。
……人究竟是在怎样的环境下,才会需要用到这样的咒语呢?
直到鲜红的列车再一次停靠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时,她依然没能想清楚这个已经困扰了她许久的问题。
莉莉还在月台和佩妮聊着什么,应该是好事,毕竟就连佩妮脸上也出现了一些少见的笑意。塞拉斐娜不想打扰她们,便准备自己先去寻找空包厢。
车上已经有了些人,塞拉斐娜往里走着,还没看到空包厢,先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见到朋友的感觉让她有些兴奋。塞拉斐娜于是快了几步跟上,欣喜地向那人进了的包厢打招呼:“好久不见,西……”
没有属于朋友的面孔,甚至包括她刚刚看见的“西里斯”——一个和他几乎有九成像的男孩正错愕地看着塞拉斐娜。
塞拉斐娜像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匆匆道歉后没注意包厢里的反应就跑了,直到在礼堂见到正牌的时,她看上去依然有些恹恹。连卢平都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你病了?”
塞拉斐娜瞥了他,又对着真正的西里斯抬起手,不知道在比划什么。她最后又叹了口气:“还是赶紧长高点儿吧,不然我都认不出哪个是你。”
这话很招打(发育早了不起吗),西里斯却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你见到我弟弟了?”
“你还有弟弟呢?”塞拉斐娜抬了一下眼皮。
“……”
这话听着依然招打,但确实是塞拉斐娜的真心话。毕竟就她所见到的部分而言,西里斯几乎从来不会提及自己名字里另一半的那个“布莱克”。
他们是朋友,因此塞拉斐娜选择尊重——就像詹姆的宝贝,卢平的病或其他。人总会有一些不能见光的秘密不是吗?
现在对方真的提了,她反而有些意外:本来都准备用“哪个家伙眼馋你的脸跑去把自己整成这样”搪塞过去了。
过去一年里她不是没有听到过关于“布莱克”的风声:最老牌的纯血家族之一,崇尚“那个人”的理念,尽管目前还没有明确表态,不过倒向他估计也只是迟早的事。此外,布莱克家的所有人都出自斯莱特林学院。
比如去年在分院仪式上要求西里斯重新分院的那个女生——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
而西里斯从来没有提过这个堂姐,就像他从没提及自己还有个弟弟。
塞拉斐娜并不意外地看到西里斯的表情又有些阴沉了。詹姆在旁边轻轻碰了碰她,开始尝试转移话题:“谁帮我看看糖浆水果馅饼在哪儿?我快要饿死过去了……”
“我看倒不至于,”塞拉斐娜端着盛馅饼的盘子起身,“伟大的波特先生应该不至于这么容易就饿死吧?”
她做了个鬼脸,带着点心去找莉莉了。詹姆作出快要有生命危险的样子瘫了下去,彼得和卢平连忙去扶他,而西里斯在桌上剩下那半只馅饼的盘子下看到了一张纸条。
“谨代表凯瑟琳·米歇尔女士表达我的谢意”
笔迹相当匆忙,看来她原本并不准备用这样的方式转达。
塞拉斐娜在假期里曾经收到过一只猫头鹰。
对方比凯撒小了一圈,但力量并不相差多少。它带来了一只大概有两英尺高的包裹,以及一张简短的便签。
“致凯瑟琳:把它放到空旷的地方。”
那是一只华丽的纯银摆件,形状是一头威尔士绿龙。塞拉斐娜曾经偶然看到过,这种火龙的吼叫声极为优美——而银制小龙证明了这条传闻所言非虚。
如果没有发生意外,她本来想好好向西里斯转达一下,他这位麻瓜朋友在看到小龙飞了起来时,脸上的表情有多么惊喜。
分院仪式在平淡中结束了。不出意料的,雷古勒斯·布莱克不至于像他哥哥那么叛逆,最终同样被分到了斯莱特林。
日子总是要往下过的。塞拉斐娜依然在尝试自己练习魔法,她现在已经可以稳定施出铁甲咒了。
她的愿望成真了一半——莫瑞真的离开了,据说是因为准备回去潜心辅佐妻子的研究。然而新上任的迪恩并不比他好到哪里去。
迪恩是个相当年轻的巫师,对魔法生物似乎有着天然的恐惧(都这样了他竟然还敢来应聘这门课的教师)。他确实不像莫瑞那样只局限于书本,然而这不意味着他有为学生们兜底的能力。
“刚刚那东西好像飞进我嘴里了……我的舌头现在还是麻的。”爱米琳的脸皱成了一团。
其他女孩也没能好太多。海思佳的头发被扯掉了一部分,莉莉的脸侧多了几道刮擦,玛丽的胸针被踩碎了……然而情况最糟糕的还是塞拉斐娜。
她是最早做出反击举动的,于是也遭遇了最严重的围攻。
“我至少挡掉了一部分,”她拍打着衣服上的鳞片,脸色依然有些发紫(中毒的表现,庞弗雷夫人已经给她喝过解药了),“但它们飞得也太快了……”
几个女孩都露出怀疑的神色。
“我几乎没看见你防守,”莉莉脸上露出不赞同的神情,“你明明一直在跟它们……”
互殴。
塞拉斐娜假装自己在赏月。
“我们总不能一直让自己处于被动,不是吗?”她说,“击败敌人才是最好的防守方式。”
“你不能期待他们突然良心发现,只有让对方彻底失去伤害的能力,才是最好的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