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22 圣诞之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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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雯回到《舞者》剧组后，就一头扎进了叶秦泠的内心世界里，日子日复一日往前淌，很快，深秋的凉意慢慢褪去，凛冽隆冬席卷了整座城市。
剧组杀青这天，片场摆满了鲜花，一众同行朋友围上来给闵雯道贺，里昂捧着一束包装精致的花束递到她手上，她却不见林聿本人的身影。
她看了看怀中的花，又抬眼看向里昂，语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他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里昂讪讪地笑了笑，温和打圆场：“恢复得很不错，如今行动自如，看着跟以前没什么两样。今天实在是抽不开身，公司那边一堆急事绊着他，走不开。”
闵雯浅浅扯出一抹笑意，心里透亮，这不过是搪塞她的借口。
她细数这三个月拍戏的时光，心里清清楚楚记得他的恢复进度：
他术后第二周就能独自站立；
第二个月，行走起居已完全无碍；
第三个月，早已回归职场处理繁杂工作。
身体早就复原了，却整整三个月没有露面，哪里是工作繁忙，分明是刻意躲着她。
告别剧组一行人，闵雯带苏绮罗回到了铂悦壹号，她这才发现，林聿从隔壁搬走了。
一个荒唐的念头不受控制钻进脑海：难道是搬去李雅弦那里了？
三个月未见，她不知道这期间他身上发生了多少自己不知道的事，心底泛起一阵阵酸涩与不安。
苏绮罗看穿她的胡思乱想，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抚：“别瞎琢磨了，他大概率只是换了一个更适合他养病的住处。”
这三个月，林聿几乎没有主动联系过闵雯，却频繁找她打探闵雯在组里的点滴，他那份藏得死死的心意，把闵雯蒙在了鼓里，她可看得一清二楚。
闵雯沉默许久，攥紧掌心，压下翻涌的低落情绪，抬眼看向苏绮罗：“再过几天就是他的生日了，我们约上身边朋友，给他筹备一场生日惊喜吧。”
她记得很清楚，早前她上网查他的资料时，看到他阳历的生日刚好是十二月二十五日，圣诞节。
“这个主意好，正好大伙凑一块热闹一番。”苏绮罗眼睛一亮，立刻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我现在拉个群通知大家。”
很快，公孙野、陆彬、瞿柔柔、里昂，还有帧聿工作室一众相熟的工作人员全都被拉进群里，几人悄悄商量，敲定了这场生日惊喜的方案。
生日当晚，一切布置妥当，彩灯、气球铺满客厅。闵雯单独给林聿发去一条消息：有空回铂悦一趟吗，我有事找你。
林聿回复得很快：什么事？
她简单回了一句：回来你就知道了，我在你家里等你。
没过多久，玄关传来开门声，五彩礼炮应声炸开，彩带漫天飞舞，一屋子的人齐声喊着“生日快乐”，公孙野推着一人高的巨型生日蛋糕缓步走上前。
闵雯望向门口的男人，三个月未见，他身形依旧清瘦单薄，身上裹的大衣还是一贯沉闷压抑的黑色，只是脸色比住院那段时间好了不少，唯独那双眼眸，还是覆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
林聿勉强扯出一点敷衍的笑意。方才他收到消息时，还以为闵雯出了什么事，二话不说就推开手头的重要客户匆匆赶了过来。
公孙野笑着拍拍他的胳膊，打趣道：“恭喜啊又老了一岁，赶紧许愿吹蜡烛吧！”
林聿淡淡地扫了一眼精致的蛋糕，语气平淡无波：“我不信这些，大家直接分着吃吧。”
一瞬间，屋内热闹欢快的气氛骤然冷了半截。公孙野见状连忙抬手拍掌，缓和尴尬的氛围：“来来来，咱们切蛋糕！”
林聿不愿应付众人，独自转身走向阳台透气。闵雯见状，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阳台吹着冬日冰凉的晚风，两人并肩站着，久久没有出声，气氛沉闷压抑。
闵雯率先打破寂静，声音轻轻的，却藏不住委屈：“我杀青那天，你为什么没来看我呀？”
林聿目光落在远处商业街闪烁灯光的圣诞树上，语气疏离淡漠：“公司事多，没腾出时间。”
“真的是这样吗？”闵雯扯了扯嘴角，强撑着笑意，“好吧，那就当是这样，我不怪你。”
她顿了顿，压下心底的忐忑，追问：“你怎么搬家了？搬去什么地方了，李雅弦那边吗？”
当初出院后，林太心疼他，非要他搬回老宅休养，方便她来贴身照料，可此刻看着闵雯满眼不安的模样，他却没有开口解释，任由她误会。
闵雯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袖口，眼底满是困惑：“林聿你到底怎么了？我好不容易顺利杀青回来，你怎么这么冷淡，都不问问我，这三个月拍戏顺不顺利？”
他甚至不敢跟她对视，仿佛只需一眼，他就会被她女人的直觉看穿。
他依旧死死盯着楼下灯火璀璨的街道，语气听不出半分温度：“这些陆导早就和我说过了。”
“那你怎么一点都不开心？”闵雯委屈地抿起唇，眼眶微微泛红。
林聿沉默几秒，方才开口，话语里裹着一层冰冷的不耐：“你给我发消息时，我正开一个重要会议，还以为你遇上了什么难事，丢下了客户赶过来，结果你只是为了让我吃一口蛋糕？”
他心里清楚，此刻的自己刻薄又不可理喻，可他别无选择，只能用冷漠推开她。
“我不知道你在开会。”闵雯慌忙低声解释，眼底盛满歉意，“对不起，我没考虑周全，我只是想给你个惊喜。”
“我从来都不在乎这些流于表面的仪式感。”林聿终于侧过头看向她，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以后别再折腾这些没用的东西，踏踏实实钻研表演，比什么都重要。”
闵雯怔怔站在原地，呆呆望着眼前的男人。这一刻，她只觉得陌生无比，当初奋不顾身为自己挡下尖刀的男人，和此刻冷漠疏离的他，完全是割裂的两个人。
林聿缓缓地吐出一口微凉的白气，字字句句都像锋利的小刀，扎进她的心口：
“闵雯，如果你真想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就做好自己份内的工作。”
“你要搞清楚自己的定位，你，只是我签约的一个艺人，不要逾越出这个界限。”
“我家世显赫，往后注定是要商业联姻的，我们之间，不存在别的可能。”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