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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初寒依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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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迅速拔剑用力一挥,斩断射来的箭羽。
“有埋伏!快保护李大人!”将士惊呼
树林中窜出来一群不明身份的黑衣人,他们蒙着面各个手中握着剑与将士们打斗成一团
程悸斯面色惊慌,提剑拔腿直冲进混乱之中,不一会儿锋利的剑在他手中便染上层层鲜血。正当他杀光临近的一些人,前后便袭来夹击,丝毫没有喘息的机会
面前的剑向他刺来,他迅速转身拽住那人的手借力一脚将身后的人踹飞出去,紧接着剑一挥,面前的人直接领了盒饭
他抬眸惊恐的发现几个黑衣人欲向李霜寒的马车靠拢,顾不得多想飞快的冲过去,紧接着一骑轻功将剑用力甩出便解决掉了即将触碰到马车的黑衣人,他空手与其他人搏斗起来,显然几人都不是程悸斯的对手,三两下便都被解决
“程悸斯!”
一声怒吼从背后传来,程悸斯转身看见领头的黑衣人提剑向他刺来,侧过身来不急躲闪肩上挨了一剑。他吃痛的哼了一声紧接着愤怒袭满全身,一个侧身飞踢领头人便倒地,再缓过来之时剑已抵到喉咙。
将士们也一一拿下黑衣人,树林恢复先前的宁静
“说!你们是何人!是谁派你们行戮杀之事!”
领头的黑衣人趴在地上对着面目凶煞的人嘲讽道:“如你这般没爹娘依罩的废物太子任何人都能杀你!”
一句话捅破了程悸斯的心理防线,他猛地将剑刺向黑衣人的脖颈,头颅与身体瞬间分离,那人狰狞的面孔被定在脸上,血溅了程悸斯一脸
这一幕正巧被要下马车惊魂未定的李霜寒瞧见,实在是残暴!李霜寒这样想着却与程悸斯对视,“吾未考虑到大人突然出现,让大人见笑了。”他淡淡开口说着,李霜寒连忙摆手解释,“啊没有没有,这种人太子殿下杀的好!竟敢袭击太子尸身就该扔进湖里喂鱼!”
“好。”李霜寒一惊,他只是顺势做个样子没想到这人却应下了。“那便应李大人之意,将尸体扔入湖中吧。”语气冰冷,似冰锥扎入人心,冷的发颤
两个侍卫将尸体及头颅扔到了湖中,湖边泛起粼粼红光
程悸斯站在原地余光瞟见地上的兵器,他瞳孔骤然放大,这是胡人的兵器,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环首刀,刀柄末端带环,此种设计可系在腰间。可他与匈奴相抗十一年如何不了解他们,手中拿着胡人的武器出的却是中原人的招式。他命手下全部解开他们的衣服,里面穿的都是胡人的服饰,这锅当真甩的好
程悸斯受了伤,所以只能与李霜寒共乘坐一辆马车
马车内安静到喘息声清晰可闻,李霜寒面目神情紧绷悄悄窥视坐在一旁闭目养神的程悸斯,‘这人模样生的如此之好,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李霜寒这样想着,程悸斯突然开口,“李大人如此望着吾,可是吾脸上印有字墨”言闭,他缓缓睁开双眼神情忧然的看着李霜寒
李霜寒被盯的发毛,偷偷在背后替自己抹了一把汗,尴尬的笑道:“殿下说笑了,下官是担心殿下伤势,毕竟也是为救下官所伤。”
程悸斯嘴角微微上扬,“那李大人该如何回报吾?”
李霜寒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得沉默
“不如吾替你想一个法子吧。”李霜寒急忙笑着说:“殿下您尽管开口。”
程悸斯认真到:“从今以后李大人为我所用。”
李霜寒怔在原地,嘴巴张了张很无措,程悸斯瞧见他这般模样似笑非笑,“怎么,李大人不愿?”
良久,李霜寒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充满疑惑,“殿下不是与昱亲王一起吗?”
说到这便让他想起当年,若不是昱亲王想要二皇子程甯做储君,故意在圣上面前煽风点火,又怎会让刚册封不久的太子远赴乌桓,好在楚将军是忠良将士待他还不错
想到这,他叹息着垂下眼眸,“李大人还想不明白吗,若吾与昱亲王一党又怎会放任吾去乌桓。”
李霜寒这才舒坦开来,微微笑着行礼致歉,“是下官误会殿下了,还望殿下谅解。”紧着着又说道:“既然如此,那下官愿助殿下一臂之力,如今朝中分为两党,左丞林临与昱亲王是朝中两大势力,殿下刚归京不久在朝堂之上还未有可用之人。”
程悸斯淡淡一笑,拱手说道:“烦李大人于朝中班列,为吾结纳威武之士,以固时势、辅吾行事。”
“殿下这可使不得!您是圣上亲封的太子,就算您不说,旁人也自会向着您。”李霜寒受太子之礼吓得不轻,连连劝阻
“阿父!”
初佑之瞧见初寒依急慌慌的跑过来,疑惑不解,“呦呦跑的如此快是做甚?”
知渔跟在初寒依身后,手上拎着包袱
“呦呦这是要离家出走吗?!”初佑之惊道,想来这几日也没人惹她不开心啊
“不是的阿父,以温邀我今日去郊外踏青,所以特意来跟阿父说一声。”
初佑之淡淡一笑,“你平时最不喜与他待在一块,怎如今倒如此积极?”
“呦呦如今改了,觉得令郎也是不错的人选。”紧接着她又说道:“其实也是不想让阿父担心,既然阿父与刘伯父是挚交,呦呦也想让两家关系更亲密。”说罢,转身便出了府坐上马车前往两人约定的地方
马车内,知渔心存怀疑,“女公子,难不成您真的喜欢上了那刘以温?”
初寒依眉眼弯弯,脸上笑容不断,“他待我很好,我自然是喜欢他的,更何况他真的为我改变很多。”
那些时日,刘以温日日起早晚睡,在初府中为教她学识,硬是将看过几百遍的五经从头到尾又温习一遍,从没有一句怨言还耐心地为她解答了许多问题
初寒依自小不爱读书,每每夫子上课,她不是摆弄这就是摆弄那,要么就打瞌睡,夫子也拿她没办法。可就是刘以温这种如此契而不舍的精神,打动了注重细节的初寒依,自此便接纳了他。
郊外,天朗气清,黄叶随风飘舞,秋风拂过,不似夏风燥热,不若冬风凛冽,抹去两人心中烦闷。
马车停在路边,下人们守在一旁,刘以温牵着初寒依的手坐在湖边
他伸手将盒子打开,里面装着几块桂花糕,伸手拿了一块递到初寒依嘴边,“呦呦,这桂花糕味道极好,你快尝尝。”
初寒依面带羞涩,接过糕点,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刘以温伸手温柔的替她整理好鬓发
他试探性地开口:“呦呦,咱们是不是应该挑个好日子把婚期定下来。”
初寒依怔了怔,她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回答。她拿不定主意,虽说现如今是喜欢他,可是一提到婚约她就不知所措
刘以温见她没说话,以为是害羞,便凑近想要亲吻她。
“唉!我想到那边去看看!”她撇过头去,没让他得逞
刘以温勾唇一笑,心想早晚要成婚,不差这会儿
路边开着许多野菊花,初寒依蹲下身仔细观赏着。知渔探查着周围,想找到些新事物,她突然惊呼道:“女公子!这边有只受伤的兔子!”
两人急忙赶过去,她看到趴在地上腿受伤的野兔,“好像是被什么动物给咬了。”
刘以温反驳道:“这哪会被动物咬,肯定是有人为了抓野兔,专门放的兽铗。”
知渔否定他的说法:“兽铗和被咬你都分不清吗!若是兽铗怎会没有夹痕而是齿痕状!”
“你一个小小的侍女如何懂得这些!”刘以温不爽道
初寒依刚要出声制止,便听到周围一阵奇怪的声音
她抬头望去,看到不远处跑来一只慎人的大棕熊,脑袋极大,目光阴鸷,满口獠牙。一旁的下人瞧见了都吓得惊慌失措
“有野熊!”
“快跑啊有野熊!”
“快保护女公子!”
知渔吓得大叫拉着初寒依起身便要跑,初寒依本想拉着刘以温一起,谁成想一转身他早就先跑掉了。
场面乱成一团,仅有的几名护卫上前阻止都被棕熊咬死,棕熊体型大的像块巨石,根本抵挡不住
眼看着马车驶动远离视线,两人跑到再快也抵不过猛兽,初寒依以为今天就要交代在这了,可危险迟迟没有到来
“初娘子!”
她转身看见一旁来了许多侍卫,各个武功高强,一人手拿弓弩射穿了棕熊的腿,猛兽趴在地上发出原始野性凶残的气息。领头的人骑马飞奔过来,待她看清男子的脸,很是惊讶,这不是那晚跟在太子身边的小侍卫吗
“没时间解释了,在下先送二位回府!”季雨快速下马说道
待一队人马回到初府,便看到院子中集结着众侍卫,原来是刘以温先自个跑回来让下人去府中告知了初佑之
初寒依早被刚所经历的吓得魂飞魄散,季雨扶着她走进府中,初佑之瞧见她回来了急忙跑过来,“呦呦啊,阿父要吓死了,阿父刚要亲自去寻你,若你有个三长两短阿父可怎么办啊!”
初寒依再也忍不住委屈起来,泪水止不住的流,“阿父,呦呦再也不想与您分离了。”
初佑之抱着她,心中满是愤怒与愧疚。
“感谢这位小将军的救命之恩,将军贵姓?居于京中何处?改日我初府定当亲自登门谢恩!”
季雨行了个礼,推辞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大人还是先安抚初娘子为好,在下还有要事在身,便先告辞。”
他命人将初寒依送入房中歇息,当即便要带人去刘府讨要说法却被初寒依拉住,“阿父,您陪着呦呦行吗。”
初佑之看着小女这幅受惊的模样很是心疼,便只能先陪她
刘府——
“逆子!”刘子墨气的一脚将刘以温踹倒在地上
刘以温仓皇失措,吓得赶紧爬起来跪到刘子墨脚边,慌张的说着:“阿父!儿臣也是迫不得已,儿臣总不能拿自己的命去换她的命吧!”
刘子墨气的闭上眼,“若那初寒依有三长两短你爹还如何在朝中立足!还如何得到尚书府的帮衬!”
刘以温跪在地上一言不发,他自个魂都差点吓丢了
正当他要接着骂,身后一下人上来禀报,“大人,刚刚初府来了一队人马,似是初娘子平安回府了。”
如此又无奈摆摆手,“既如此,择日备份厚礼你跟我到府上去致歉,或许你二人的婚约还有补救的余地。”
翌日,刘府的马车停在初府,门口侍卫拦住两人进入
初佑之得到下人禀报,气势汹汹的来到门外
“你们还好意思来!刘子墨我拿你当阿弟你却如此待我初府!这是你教的好儿子!”初佑之气的破口大骂
刘子墨强忍着怒气让他骂完,转头命令一旁的刘以温跪下致歉
初佑之见状冷笑一声,“呵!此等大礼我初府可受不起!今日没有商量的余地,只有退婚!”
刘子墨见状也立马跪下致歉,“初兄,今日是我刘府对不住您,可这种情况若我儿不及时走也是一死,更何况初娘子命好得以回府,我儿哪有这等好命,只得先回来告知你们!”
初佑之差点气晕,从前怎么没见这对父子如此不要脸,“你他娘的真是放屁!”紧接着说道:“活着回来就成命好了,少给自己找补!”
他接过身后侍从手中拿的礼盒重重的摔在地上,指着面前这对不要脸的父子吼道:“我初佑之从此没有你这样的兄弟,拿着这些东西给我滚,抓紧把庚帖还至我初府,为你儿子令寻高人吧!”
街坊邻居纷纷取笑咒骂二人,被羞辱至极又退婚,颜面扫地的□□仓皇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