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4章 ...

  •   镇国将军府——
      楚仲永瞧见爱子回来了,心情很是美丽
      刚上前便唠叨道:“子幽啊你可算回来了,也不知道来看看阿父,让阿父瞧瞧你瘦了没有!”他那双被兵器磨的生茧子的手摩挲着面前人儿的脸庞,突然惊呼道:“哎呦!又瘦了!”
      楚子幽摸着楚父的双手说道:“哎呀阿父,儿子才几天没回来就又说我瘦了,我在军中吃的好着呢!”
      楚仲永笑着拍了下他肩膀,招手命下人来给他脱掉身上那沉重的铠甲
      “子幽啊,阿父有一事需要你去做。”楚仲永说道,楚子幽随意抓起一块糍粑放在嘴中嚼着,听到这句话他疑惑的歪起脑袋,“阿父有何事还需儿臣去做?”
      从前楚仲永一直都嫌他是小孩,做任何事情都不带着他,此时却主动问起
      楚仲永说道:“阿父与你说了你切莫告知他人,连你阿母都不能说。”
      楚子幽没什么耐心,“哎呀我知道了您快点说吧!”
      “昨日早朝陛下大怒,青州欲有商贾与胡人勾结,太子殿下自请前往青州查探,而涉及此事的还有陇右与益州两地,殿下有意派你前去益州捉拿细作,你可愿前去?”
      楚子幽听完面色凝重,却并未拒绝,“既殿下要我去那我便去,我身为司隶校尉应当主动担起重任。”
      楚仲永瞧见如此沉稳的爱子,心中不免感慨,楚子幽似是看穿他的心思,开口道:“阿父,子幽已经长大了,可以替阿父分担家族重任了,您看子淮兄就如此有勇有谋,孩儿自然也不想拖您后腿!”
      他拍了拍父亲那憨实的后背,安慰道。楚仲永心中感慨万千,“子幽啊,你子淮兄那是被逼无奈,他自小是不能与你比,都说生于皇家,便衣食无忧,享不尽荣华富贵,可程子淮,过的却不如普通皇子。”说着,眼神中流露出对程悸斯这些年来所受之苦的心疼
      “哪有父亲不爱自己的孩儿的,陛下只是因看重子淮兄才对他严厉。”楚子幽反驳道
      楚仲永转头认真的看着他说道:“那倘若你九岁便不能与其他孩童般拥有自己的童年,倘若你九岁便远赴边疆被其他孩童所排挤,被指着鼻子嘲讽你是没爹没娘疼的孩子呢?子幽,你心中作何感想?”
      楚子幽沉默了,原来他儿时那么开朗的玩伴,在这十一年中却遭受了这么多苦难,虽楚父话已尽但他心中明白这些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晚宴之时,程悸斯赴约来到昱亲王府,昱亲王喜形于色,拉着程悸斯便在晚宴上聊的不亦乐乎,两人相谈甚欢,昱亲王主动提到他已到娶亲之时,程悸斯沉默了
      “子淮你如今归朝也该在此落根了,以免日后又要远赴战场。”昱亲王话里有话,程悸斯怎会听不出,若不是程偃拿昱亲王说事,此次他根本不会来,而昱亲王又是他的亲皇叔,若不来恐圣上会怪罪。
      平渊郡主听到此话两眼放光,她直勾勾的盯着程悸斯,妄想从他面目中捕捉到一丝情绪。
      程悸斯抬眸开口说道:“有劳皇叔牵挂,只是子淮本就心怀家国,恐怕若是娶妻也定会辜负此人。”
      平渊郡主有些失望,她泄了劲跪坐在桌案前
      昱亲王思索片刻,说道:“子淮,皇叔也是关心你,不想你再饱受战场之苦。”顿了顿,紧接着又说道:“桐儿自小便心悦你,你在众皇子中也是最优秀的一个,我知你刚归朝,虽为太子但根基不稳,若你愿与我昱亲王府结亲,皇叔保你安稳登基。”
      听到此话昱亲王本以为面前的人总该动摇,可程悸斯面无表情,只有一旁的平渊郡主满脸期待
      程偃一脸得意道:“堂兄,你应也知道当今朝堂之上哪位权臣不俯身于我昱亲王府,堂兄要分清局势啊。”
      昱亲王瞪了程偃一眼,吓得他立马老实闭嘴。
      程悸斯把一切尽收眼底,他抬手行礼,目光坚定,“子淮谢过皇叔,只不过吾刚刚已经说过,吾本就心怀家国,自不愿做不想做之事,哪怕是娶妻也只会娶能与我并肩同行之人。”他利索的起身,淡淡说了一句,“告辞。”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府的路上经过尚书府,他听见里面一阵嬉闹声,转头目光中便瞧见那熟悉的身影与另一个陌生的身影交织在一起,定神才瞧见是她。
      季雨骑马紧跟其后,他也顺着程悸斯的目光朝里面望去,“殿下,您在看什么。”
      程悸斯这才回神,“随便看看,没什么。”他正要回神,里面那人似是感受到了目光,朝他望过来,两人目光相交
      初寒依愣住,那人身着黑色曲裾服,衣着上绣着金边黑蟒,贵气十足,她不知何时那人便在此,一旁的刘以温也察觉异样,他看到门外那张陌生的脸,问到:“呦呦,此人你认识?”
      初寒依走到门外向他行了个礼,“不知太子殿下这么晚了在此处是有何事?”刘以温听到太子两个字吓得立马跪拜行礼,他小声道:“你竟认识太子殿下,呦呦你可从来没与我说过!”
      初寒依不紧不慢道:“我与殿下只是见过几面,并不熟悉。”
      程悸斯垂下眼眸,缓缓开口:“只是恰巧经过此处,听到初娘子的声音了,贵府这么晚了还待客。”
      没等初寒依开口,刘以温便抢先说道:“回禀殿下,鄙人乃御史大夫之子,今与尚书大人之女有婚约,便在府中教未来新妇一些学识。”
      程悸斯不语,眼眸中闪过一丝情绪,攥着马绳的手紧了紧
      初寒依见程悸斯未说话,怕不是刘以温哪句话惹的他不高兴,便偷偷捣弄他叫他快走
      刘以温识眼色,拱手行礼,“天色已晚,鄙人就先回去了。”
      待人走后,程悸斯的目光才重新回到她身上,“明日吾便赶往青州,恐短时间内不会回来,初娘子如此巧言令色平日里还是要保护好自己。”
      “啊?”初寒依一脸疑惑,这是在向她报备吗,好似是她的夫君远赴战场前的告别一样
      程悸斯咳了一声,说道:“你的这位郎胥恐怕不简单,初娘子也非慧眼识珠之人。”
      初寒依听罢,回答道:“殿下虽是太子,但臣女私人之事殿下应没有权利管吧,既然殿下担心臣女那臣女自是感激不尽,也望殿下理解臣女的选择。”
      季雨赶忙替自家殿下说话,“初娘子你那郎胥分明就不是真心待你,自从我家殿下来,他便一点规矩没有,跟我家殿下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贬低你,如此你还依旧心悦他?”
      “季雨!莫要无礼!”程悸斯教训道,他皱着眉头看着旁边站着的人,“是吾多嘴了,既初娘子已寻到心爱之人,那吾便只有祝福。”
      “多谢殿下。”
      程悸斯攥紧马绳离开此地,只留初寒依一人在原地满脸疑惑
      这人是怎么回事,虽自己的郎胥起初并非自己所选可如今也算是可靠之人,刘以温一直以来都待她极好,这两日她也想开了,既能救自己阿父那肯定也是个值得托付的人,所以她开始慢慢接受刘以温。
      黑夜中,冷风袭袭,那骑马人的身影渐行渐远逐渐消失在黑夜中
      “女公子,外面这么冷快些进去吧!”知渔拿着披风急忙给自家女公子披上,两人转身回到府中
      初寒依趴在桌案前,眉毛拧成一团
      知渔给她端来一些糕点,瞧她一脸窘迫,便好奇问道:“女公子,你在想什么事情这么入迷?”
      初寒依回答着:“你觉得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说着不忘往嘴里送吃食
      知渔惊叹道:“女公子咱们可不能非议太子殿下,这可是重罪!”她俯身坐在初寒依面前提醒道
      “我这不是非议,只是单纯好奇,而且他又不曾在府中怎会知我们在此议论他。”
      知渔见状思考了一会突然笑了笑,“女公子,你不会是爱慕太子殿下吧。女公子眼光真好,那刘氏的纨绔子弟你早该让他卷铺盖走人了!”
      初寒依立马坐直身子,脸部染上一抹绯红,“你在说什么,我何时说过爱慕太子殿下,更何况刘以温待我极好,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知渔反驳道:“女公子你就不要再勉强自己了!从前你根本不喜欢他,如今倒喜欢上了,若不是家主整日劝说你那你怎会改变主意,而且太子殿下哪里不比他好,不仅长相俊朗而且文武双全,女公子你醒醒吧!”知渔反应激烈却句句在理,弄的初寒依不知如何反驳
      良久,她才开口道:“你不觉得刘以温很好吗?事事依我事事包容我。”
      知渔立马反驳:“女公子你莫不是被他长时间的假象所迷惑住了,若是真心待你为何每次教你读书时却总是嘲讽于你。”
      回想这几日,虽然刘以温耐着性子教她,可每每她做错事情刘以温总会明里暗里嘲讽她是草包,整日里只会做一些男子才做的事情,根本不似乖张女娘。
      可他总是耐心教他,就连酒楼也不再去了,再不是从前京城中传的那般纨绔,或许就是被他这种精神所打动吧。
      “知渔,你说的那些太片面了,他也有对我好的时候啊,你看他现在不就是在为我改变吗。”初寒依继续坚持自己的想法,可知渔却不赞同了:“女公子你就继续执迷不悟吧,知渔告退!”
      “哎?!”没等初寒依说话知渔便离开屋舍,只留初寒依一人继续窘迫
      翌日,风光正好,程悸斯与枢密院知院李霜寒在城门汇合
      季雨穿着铠甲跑过来,“殿下,今早楚家公子送来口信说他先行一步,待他捉拿细作归案便回京请殿下喝酒。”
      程悸斯骑在马背上目光望着头顶那抹刺眼的阳光,他未作答此事,刚要走突然想起另一件事,“季雨,此次你便不要跟着去了,你在京城之中继续暗中观察。”季雨知道他的意思应下便要走却又被叫住,“也留意御史大夫之子,有任何动向立即拿下。”
      季雨不解道:“殿下,他与此事并没有关系为何也要观察他?莫非…”季雨脸上露出八卦的神情
      “把不该有的想法收回去!如今满朝上下忠心于陛下的人本就不多,吾不能看着忠良将士被毒害。”程悸斯严肃的说着,谁知道他的内心是否真的这样想
      季雨这才恍然大悟,“殿下是怀疑御史大夫刘大人与此事有关?”
      程悸斯攥紧马绳便要走,只冷冷丢下一句话,“凡是有害我大汉者,不论是谁,我定取他首级。”
      一路上太子一党人与李霜寒一党并未有任何交流,李霜寒坐在马车里,赶车的是他的贴身手下
      “大人,咱们为何要跟太子殿下趟这趟浑水,如今都不知这太子是否与昱亲王是一党我们就这样与他合作了。”赶车的手下名叫余州,少时胡人来犯,一家人皆被杀死,只有他一人侥幸活了下来,后来被右丞李寒冰带回府中
      李霜寒坐在车内闭目养神,他淡淡开口:“若他是昱亲王一党,此次去青州定然显现纰漏。”
      一队人进入一片树林中,秋日里树叶枯黄随风飘舞在空中,束束光芒射穿林间,林边是一片清澈的湖泊,路程行至一半,马匹该歇息了
      程悸斯骑马行至在前方,他喊来手下通知队里原地休息,所有人立马卸下包袱坐在地上。
      他来到湖边站了一会,手下递来一壶水,“去安排手下的将士们围至队伍休整,若有不妥立即回禀。”
      林子中一些鸟儿叽叽咋咋的叫着,风阵阵袭来吹起发尾,暖阳照在脸上,他舒坦的闭上双眼
      “嗖——!”
      箭羽的声音传入他耳中,握剑的手突然一紧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