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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八十七 落 ...
第二天一早道松落就来了。
他把车停在早占勿药门口,点了支烟,玩着落后了八百年的手机上的方块游戏。不多时就听见一阵哒哒的脚步声,随即是一阵温软的香风,冷松香水的气味包裹住了他,他微微动动眉,并不抬头。
下一刻孟阿野就挂在了他身上,叽叽喳喳地开始问,“怎么样怎么样?道松落你查到什么了?你不能直接发给我吗,还要过来找我。喂,你能不能把你这个破手机换了,我每个月给你那么多钱,你连换个手机都不肯。道松落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道松落这才笑眯眯地收起手机抬头,看着面前的人,“小乖,你这就不懂了,这机密消息,当然要我们亲自去看看咯。”
“哦,”孟阿野扯他的袖子,“那我们快走吧,要不要做什么伪装啊?”
道松落摇头,丢给他一个头盔,“戴上,到了再说。”
“哟,有钱买头盔啦?”
“这不是怕被你哥扒皮抽筋么。”
孟阿野不置可否,上车前他迟疑了一瞬间,很短,但是被道松落捕捉到了,“怎么了喂,身体抱恙啊小少爷?”
“……去死。”孟阿野抿唇,下意识捂了捂自己的腹部,他不太适应,痛倒是真的不痛,只是有点剐蹭感。
道松落拧眉,他重新架好车,把孟阿野拉到身前,捏了捏他的手腕“怎么了?真不舒服?这脉象看着也没事啊。”
“哪儿痛,我看看呢。”他说着就去撩孟阿野的衣服。
“不是,我,我没事。”孟阿野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道松落一只手牢牢握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拉起卫衣下摆,浓郁如鸽血的红钻闪着光,亮晶晶的脐钉扣在莹白柔软的小腹上,周围的皮肤有一点发红,应该是衣服磨蹭到脐钉,进而导致拉扯到皮肤。
道松落半晌没说出话,两眼发直,孟阿野被风冷的一哆嗦,自己把衣服拉下来整理好,“干嘛,我叛逆期到了,不行啊。”
道松落过了片刻才回过神,哑然失笑,“行行行,这怎么能不行呢,上车吧娇气鬼。”
“道松落你说什么呢你!”他伸手掐他,被道松落反手按了按小腹,孟阿野惊喘一声,老实不动了。
太奇怪了,他就不应该答应玉埋香,穿在这里也好奇怪。
道松落发动车子,声音闷在头盔里,“谁给你打的?迎婺垠?”
“……玉埋香。”
对方不明意味地嗤笑一声,“真是好样的,为人师表。”
“…你查到什么了?”
“等着,我们去云青天。”
“云青天?!”
“坐稳咯——!”
云青天,五上城之一,最大的道士聚集地。跟明镜台相同,都是宗教起家,但云青天不像明镜台,各地各处都要打上烙印。道教子弟和居民更多的是正常相处交流,他们奉行的大准则是爱信信,不信拉倒。
云青天总体分为两片,小的一片被称为山上,主要是各大道观、修行场所、传承学院,还有一些老道的隐居地。大的一片则是山下,就是普通人生活的地方,各个都市省会,跟其他城没区别,无非是街上穿道袍的人多点。
道士在云青天是正经职业,不过他们一般身兼数职,比如有的专门做祈福法事,有的搞传统文化研究,有的开公司、搞科研——所谓道法自然,研究万物规律,跟现代科学不少地方能搭上边。
云青天的建筑多依山势而建,白墙青瓦,飞檐斗拱,街道随山形水势蜿蜒,石阶与缓坡交错。路上行人衣着也自成风景,有梳着道髻、身着宽袖道袍的修士,也有穿着现代常服的居民。生活气息与修行氛围和谐交融。街边店铺招牌,有用遒劲毛笔字书写的“黄粱斋”、“清静茶舍”,也有亮着霓虹灯的便利店和咖啡馆。道观往往不设高墙深院,有时转过一个街角,便见一处清静门庭,檐下悬着铜铃,院内古树参天,香火淡淡。
除了寻常店铺,常有摆着八卦盘、签筒的算命摊,或是售卖符纸、朱砂、桃木剑等物的大店面,数量不少,且客流量可观。
建筑内部也常见巧思。许多人家或店铺中堂悬挂太极图或三清像,案上设香炉。办公楼里,会议室可能取名“冲虚厅”、“抱朴轩”;医院科室门口除了现代标牌,也可能贴一张小小的、印刷精美的药王真人像。公共交通的播报音在站名之后,有时会跟一句清心的道家箴言录音。
总之,云青天是个很适合静心的地方。
道松落师出白云山白城观,是正一派下传承最悠久的一支之一。同时他是白城观目前为止最出众,也最不守规矩的人。
天才二字放在他身上都显得轻飘。三岁识万字,五岁通读道藏,七岁时对各类符箓阵法的理解已让许多修行多年的师长汗颜。他天赋觉醒得早,第一天赋和第二天赋在他六岁生日前后两天出现。第二天赋更是卦象类,让本就卓尔不凡的人更加超群出众。
白城观藏经阁里那些艰深晦涩的古籍,到他手里就像儿童绘本。观里考校功课,无论多刁钻的问题,他总能轻而易举地给出答案,甚至还能指出题目本身的缺陷,气得负责考校的师兄吹胡子瞪眼。
可这份天资,偏偏配了个能把人气死的性子。
道松落其人,骨子里就透着傲慢。他不是因为自己天才过头了才目中无人,单纯就是看不起人。他觉得许多规矩、许多传统、许多人都愚蠢且无必要。晨课晚课,他想去就去,不去就自己跑到哪位老道那儿偷闲;法事科仪,他要不缺席要不简化,做完还要点评指教两句繁文缛节;同门师兄弟勤学苦练,他要么在观后山涧边躺着看云,要么躲在房里不知道捣鼓什么,偏偏每次比试切磋,都能轻松将所有人撂倒。
长辈训诫,他当面恭顺应是,转头该怎样还怎样。罚他去扫山门石阶,他能用纸人半天搞定,然后继续溜去睡觉。
如果有什么联谊交流会,不得不出席,他那张嘴都会气得旁人火冒三丈,比又比不过,吵又吵不过。道松落甚至当面奚落过其他观位高权重的长老,得亏教派内都讲究清静无为,不跟他计较,不然他早就被逐出师门了。
观主和几位长老对他又爱又恨,头疼不已。爱其才,这真是数百年难遇的璞玉,稍加雕琢,必成大器。恨其性,他的离经叛道实在太过扎眼,也容易惹来非议和祸端。
要打磨这块玉,最好的办法就是送出去,让他自己去摸爬滚打,红尘爱恨最能改变一个人。
临行前,观主将他叫到跟前,长叹一声,递给他一个鼓囊囊的行李箱:“小子,你的路在观外。去吧。记得,白城观永远是你的根,累了,惹了麻烦,就回来。”
道松落接过行李箱,随意一揖,便转身下了山,背影潇洒得让一众偷偷送行的师兄师弟牙痒痒。
这一游历,就是许多年。
他与师门联系不多,长老们以为他会被复杂的人世打磨,却没想到他本就是圆滑的,游历数年反而让他越加瞧不起这人世间,他动动嘴皮子就能获得不菲的报酬,钱财对他来说犹如身外之物。信手拈来,又随手散去。
他眼睛看得透,这世界在腐烂,从根系上就开始腐烂。
而看得越透,那股发自骨子里的、对所有人或事的轻蔑就越发根深蒂固。无论是富贵荣华,还是清苦修行,抑或是爱恨情仇,在他眼中都无聊透顶。
他不会投入进任何关系,麻烦且无聊。不如做一只自在的鸟。不过在他还不叫这个道名的时候,事情发生了一些改变。
前程往事,他不想再提。
……
道松落骑着机车,载着孟阿野,穿过跳跃点,一路风驰电掣,骑到白城观后山的一条小道上。道边了个牌子:“游客止步”。
“到了,下车。”道松落熄了火,摘下头盔,随手捋了捋头发。他抬头望了望蜿蜒向上的石阶,又看向孟阿野,“要爬山咯,小乖,你行不行啊?”
“……就不能走正门?”孟阿野跟着下车,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这里就是你出师的地方?你不是跟师门关系不好吗?”
“哟喂,这关系再怎么不好,不也还没被赶出去吗,这,走小路,强身健体,陶冶情操,一举两得啊。”道松落将车推到一旁树下锁好,动作熟稔,“还省得碰上些啰嗦的闲人。”
他揽过孟阿野的肩,“来来来,小道我带着你走,可别摔着咯。”石阶有些湿滑,青苔不少,显然少有人行。林间空气清新沁人,带着泥土和草木的芬芳,偶尔传来几声清越鸟鸣。
走了一段路,孟阿野就累得喘,两人停下来休息,他忍不住开口问:“道松落,你师门的人凶不凶啊?万一把我们两个都打包扔出去了怎么办?”
道松落大笑一声,“哪儿能啊,你就放心吧我的心肝儿小祖宗。不会为难你的,也不会把我俩扔出去的。”
他眨眨眼,“还累不累?要不要我背你。”
孟阿野看了看上面一望无际的山路,只觉得要了命了,蔫哒哒地点头,“你累了就把我放下来吧。”
“得嘞。”道松落应得爽快,半蹲下身,示意孟阿野上来。
孟阿野趴上他宽阔的后背,手臂环住他的脖颈。道松落稳稳托住他的腿弯,轻松站起身,继续拾级而上。
起初还好,但随着道松落步伐的起伏,孟阿野很快感觉到了一丝微妙的不适。他柔软的小腹压在道松落背上,那枚脐钉便成了一个小小的坚硬的支点。每一次颠簸,它便会不甚温柔地硌在他的皮肉上,带来一阵阵说不上是痛还是麻的异物感。
他下意识地扭了扭腰,想调整一下姿势,试图躲开。
“怎么了?”道松落立刻察觉到他的动作,脚步放缓了些,侧头问道。
“…硌。不舒服。”孟阿野闭着眼,耳尖有点红。
道松落促狭地笑着,“咱们小乖叛逆期这么快就过了?”
“……你神经病吧。”
“哼哼,让你瞎折腾,这么娇气还学人家玩儿穿孔,我看你下次拿个钉枪往那玉面狐狸脑门儿上打一个算了。”
“再给那条疯狗打两个,打他太阳穴上和他的狗d上。”
孟阿野瞬间睁开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后脑勺,他伸手拽了拽道松落的头发,“你说什么呢?!太,太难听了,你你你!”
道松落吃痛,却笑得更欢,托着孟阿野的手故意往上颠了颠,引得身上的人小小惊呼一声,手臂将他搂得更紧。“哎哟,小乖还害羞了?我说的不是实话?那条疯狗不就该好好治治他那张狂劲儿。”
“来,下来,到我前面来,我抱着你,这样不会硌着。”
孟阿野犹豫不决,“…不会很奇怪吗?这是在外面诶。”
道松落笑眯眯地看着他,伸出手,“上面可还高着呢。”
孟阿野认输了,走路好累,他伸手环住道松落的脖子,被对方轻松抱起,像抱小孩儿一样,稳稳朝上面走去。道松落抱着他,走起来反而比背着更稳当些。孟阿野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双手松松环着他的脖子,脑袋靠在他肩窝。
“还硌不硌?”道松落低头问他,呼吸拂过他额前的碎发。
孟阿野摇摇头:“不硌了。道松落,你力气好大。”
道松落轻笑,“那是,不然怎么当你保镖?你给的钱可不能白拿。”
“谁要你当保镖了。”孟阿野嘟囔,手指卷着他一小缕头发玩,“你就是个神棍。”
“嘿,小没良心的。”道松落也不恼,嘴角噙着笑,“我要是神棍,之前带着你能把你养的那么好?”
“那是我给的钱多。”孟阿野把脸更往他颈窝里埋了埋,他声音有点闷,“道松落,我的天赋…变了……”
道松落笑意变浅,“莱德浦狄奥?”
“…嗯。”
他搂紧了孟阿野,“没事儿,这变了就用嘛,总归不是坏事。不过——”他掐了掐对方软绵绵的腰肉,“少用。这有得就有失,天赋越强,受到的制约就越多。”
“可是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到精神枷锁?”
道松落嗅着他身上的香味,“不一定是精神枷锁,也可能是别的方面,听我的话。”
“…哦。你累不累呀?要不要我下来走一段吧?”
“就你这点儿重都抱不起,我还怎么混?”
孟阿野没回话,他有点困了,道松落抱的很稳,他怀里很舒服,山上的风不冷人,有些清爽的竹叶味儿,昏昏沉沉间,竟然真的睡了过去。
道松落侧头看了他一眼也不在说话,清风吹动了孟阿野的黑发,道松落眯了眯眼,任由黑发扑在他的唇瓣上。
山路蜿蜒,林木渐深。就在两人转过一个弯道,前方石阶旁的凉亭里,忽然转出几个身着青色道袍的年轻道人,看装扮应是道松落的师弟。几人正低声交谈着什么,一抬头,看见抱着个人的道松落,瞬间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
道松落自然也看见了他们,脚步未停,只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算是打招呼。
其中一位圆脸的道士先回过神来,指着道松落,又看看他怀里只露出小半个侧脸和柔软黑发的孟阿野,结结巴巴:“松、松落师兄?!你、你这是……”
“师,师兄,你怎么,怎么有空回来了?”另一位瘦高些的,目光在孟阿野环着道松落脖子的手臂上打了个转,又落回道松落那副不着四六的笑脸上,表情精彩纷呈,活像见了鬼。他们这位师兄,不是向来只爱金银不喜美人吗?!这,大白天的他们集体出幻觉了?!
道松落对他们的震惊视若无睹,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丢下一句:“小善人走路走累了,我助人为乐一下,有意见?我还没被赶出白城观吧?不能回来?”
“不不不不不不,我们不是这个意思。”那人连忙摆手。
道松落继续向上走:“行了,别跟没见过世面似的。该干嘛干嘛去。”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层层叠叠的树影后,凉亭边的几位道士才缓缓合上嘴巴,面面相觑。
几位年轻道士互相交换着眼神,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惊愕,又迅速被八卦之火点燃。他们飞快地聚拢回凉亭,掩不住语气里的兴奋。
“我的个无量天尊!”那圆脸道士最先开口,“我没看错吧?刚才那是道松落师兄?抱着个人?”
“就是他就是他!”瘦高个连连点头,“那身懒骨头,那副死样子,化成灰我都认得!可……可他抱的是谁啊?看着像个小公子哥儿?年纪不大,长得乖乖,我都没敢细看,小半张脸都漂亮得不行,乖乖嘞,我还没见过那么漂亮的人。”
另一位年纪稍长些的道士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师兄那脾气,你们都知道,眼睛长在头顶上,今天居然会抱着人上山,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稀奇。”
“就是就是!”圆脸道士猛拍大腿,“你们还记得七八年前,龙虎山那位,论家世、论天赋、论相貌,哪样不是拔尖的?对他示好,结果你们猜师兄说什么?”他学着道松落的腔调,“‘道友,你印堂发暗,近日恐有口舌之灾,少说话为妙。’气得那位当场拂袖而去!”
几人想起旧事,都忍不住笑起来。
“还有还有,”瘦高个补充,“上回交流法会,清徽观主亲自想留他论道,他倒好,说‘观主您这茶陈了,火气也大,不如先去去火’,说完就溜了!他这张嘴,不把人得罪干净就算积德了,还能找到伴儿?”
几人叽叽喳喳,越说越起劲,凉亭里的气氛热烈得跟开了锅似的。
“你们说,师兄怀里抱的,到底什么人啊?”圆脸道士继续,“能让咱们这位爷屈尊降贵,亲自抱着上山……我的天。”
瘦高个表情难以置信,“福生无量天尊。这么多年了,我都还真是头一回看见道松落师兄和人有这么亲密的接触,我以为他要跟钱过一辈子了呢。”
“可不是嘛!”另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娃娃脸道士也忍不住插嘴,“而且那小公子,虽然只看了半张脸……我的天尊啊,那皮肤白的,跟刚剥壳的鸡蛋似的,睫毛又长又密,头发又黑又软……乖乖,不会是山里什么精怪变的吧?专门来迷惑师兄的?”
“去你的!”圆脸道士拍了他一下,“咱们这可是白云山,有祖师爷坐镇,什么精怪敢来?再说了,师兄那眼睛多毒,是人是妖他能分不清?”
“也是哦……”娃娃脸挠挠头,又不死心地猜测,“那……难道是哪个大世家的小少爷?被师兄给……”他做了个拐来的手势,挤眉弄眼。
“你这脑子!”瘦高个哭笑不得,“师兄虽然混不吝,但底线还是有的。依我看啊,搞不好是师兄在外面惹了什么风流债,现在带着人回来……”他没说完,但脸上的表情已经把见家长三个字写满了。
“不可能吧!”年纪稍长的那位摇头,“你们别忘了师兄那张嘴和他那性子。他能耐是大,可那脾气……以前多少主动示好的,男男女女,哪个不是被他三两句气得这辈子都不想再见他?他能耐着性子跟人风流?我看比让哑巴开口还难。”
这话一说,几人都沉默了。确实,道松落那副天下人皆蠢材的做派,还有那张嘴,别说谈情说爱,就是正常与人交往都困难重重。以前不是没人被他皮相和本事吸引,结果无一不是铩羽而归,有的甚至结下了梁子。
“所以我才说稀奇啊!”圆脸道士一拍大腿,“正因为师兄是这么个人,今天这事儿才格外吓人!你们想想,他上次回观是什么时候?七年前?还是八年前?回来待了不到半天,把观主气得胡子翘起来,就又跑没影了。这次居然肯回来,还带了个人,态度还这么不一样!”
娃娃脸猛点头,“这也太稀奇了,走走走,我们跟上去看看,说不定真是回来给祖师爷看看的呢?”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推搡着跟了上去。
锦:失算了,养虎为患
香:嫉妒。某人说话怎么有股酸味儿
婤:大哥,我们这群人就你最装
哥:好烦。道松落和黄毛有什么区别?
S:我讨厌穷酸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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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八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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