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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四十五 哥 ...
孟阿野只睡了两个小时,他有些头痛,自从加入了无影香后,他贪睡的时间变得更长了,明明已经很久不吃那些药了,犯困却更频繁了。
真是奇怪。
孟阿野掀开被子,现在是傍晚,还不算太迟,他得赶紧去找楚鸣山,已经让他等太久太久了。
一只手攥住他的手腕,“去哪儿?”
孟阿野抬头,翡济正眉目沉沉得盯着他,他吓得一哆嗦,手心仿佛还有余痛。“回,回去。”
翡济沉默着,也不松手。
“…翡济医生?”
“为什么来这儿。”
“……”孟阿野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我,我就是很好奇…对不起…”他拉住翡济的袖子,“对不起嘛,翡济。”
“……”
“……记住三天后,来接你。”
“嗯嗯嗯!我要走啦医生,我朋友还在等我。”
翡济扣住他的后颈,摩挲了几下。
“怎么了吗?”孟阿野歪头,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一样,他上前抱了抱翡济,“这样可以了吗?”
翡济身体僵了又僵,他扯过床尾的银白渐变色大衣给孟阿野穿上,低声嘱咐,“外面冷,把衣服穿好。”
“哦…”
“我送你出去。”翡济给他找来一双蕾丝边长筒白袜,却没给他穿鞋,之前的那双高跟鞋不知道被他扔哪儿去了,他一把抱起孟阿野,抓起一块白蕾丝头纱罩住他的脸。
“鞋…”
“出去坐车,不用穿。”
孟阿野低低的嗯了一声。
……
楚鸣山等了很久,安塞尔把他叫到了静思室等候,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眼神沉沉地看了他一眼,不像责怪,像探究。
到底怎么回事?
他焦虑地来回踱步。
“鸣山。”
安塞尔开了门,“去后门,你的‘未婚妻’正等着你。”
楚鸣山立刻出门,临走前他向安塞尔主教匆匆道了谢表达了歉意。
安塞尔摆摆手,“今天所有的事,都不要再提了,懂吗?”
楚鸣山凝重的点点头。他穿过教堂,快步跑到后门。那个他在藏书地见过的男人正抱着孟阿野等他。
“阿野!”楚鸣山冲过去握住他的手,那里的伤口已经痊愈了,楚鸣山长舒一口气,“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了?”
“没有。”孟阿野摇摇头,伸出手想让他抱,“翡济?”
翡济搂了搂他才把他交给楚鸣山,“记住我们的约定。”
“哦……”孟阿野点头。
楚鸣山抱稳他,“鞋呢?”
“丢了。”翡济点了支烟。
楚鸣山眉毛下压,不再说什么,抱着孟阿野出了教堂,奇怪的是这里居然没人看守,应该是安塞尔撤了守卫。他回了车上,把孟阿野放了进去,脚下给他垫了块车后的小毯子。
“对不起…让你等久了。”孟阿野摘下头纱。他很疲惫,不过头痛倒是缓解了很多。
“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人是谁?你怎么会受伤?”
“他是我一个朋友。”孟阿野闭了闭眼,“其他的…抱歉,今天已经麻烦你很多了,不能再把你牵扯进来了。”
楚鸣山握紧了方向盘,“……”
他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车内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他能感觉到孟阿野的回避和疲惫,他的隐瞒和不信任像小针,扎在他心上,不深,却持续地泛着酸涩的疼。
他有很多问题,关于那个银发男人,关于孟阿野的事,关于那句约定,关于安塞尔主教诡异的态度……但看着孟阿野苍白的侧脸,所有质问最终都化作了无声的叹息。
他舍不得逼他。
“……没事了。”最终,楚鸣山的声音有些沙哑地打破沉默,他松开紧握方向盘的手,轻轻覆在孟阿野冰凉的手背上,“你没事就好。”
“嗯…送我回商宅吧。”
“…好。”楚鸣山发动了车子,平稳地驶入流火城夜晚的车流中。霓虹灯光透过车窗,在孟阿野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一路无话。
孟阿野给玉埋香和明泽锦发去消息,通知他们自己今晚要回商宅,息了屏,他竟然又有些困了,这不正常。他轻轻叹气,是因为莱德浦狄奥的心脏吗?
“不舒服吗?”楚鸣山问他。
“没有,有点困。”
“要不睡一会儿?”
“不了,快到了。”
过了十几分钟,车停在了商宅前。
楚鸣山要下车抱他进去,被孟阿野按住,“我自己进去。”
“可是你的鞋…”
孟阿野摇头,“听话。”他凑过去捏了捏楚鸣山的脸,“乖一点,快回去休息吧。”
楚鸣山立刻红透了脸,“好…那,那你也早点休息。”
“嗯。”孟阿野送走了楚鸣山,光着脚进了宅子,里面很冷清,商祺还没回来。
商父商母并不住这里,保洁管家有机器人处理,所以这宅子里就他们俩个活人。
孟阿野进门脱下长筒袜扔到垃圾桶,换了自己的棉拖鞋,随后勉强支撑起身体洗了个澡,热水冲刷全身让他清醒了一点。他换了睡衣找了点吃的垫垫肚子就去了书房。
书房里有一股淡淡的冷香,是商祺最常用的香薰,孟阿野从沙发上扯下来一个厚厚的软垫扔到地上,他不由自主地叹气,老老实实地跪在那块垫子上,等着商祺回家。
希望商祺能看在他这幅可怜样上少骂他两句,也别再折腾他了。
他跪了没几分钟,书房外就传来脚步声,皮靴和地板发出哒哒的声音,最后在门口停下。
咔嗒,门开了。
那双漆黑锃亮的长靴走到他面前,“跪着做什么?”商祺声音带着点笑。
“对不起…”
“嗯?对不起什么?”商祺把玩起他的长发,他洗了头却没吹,太长了他嫌吹起来麻烦,只是简单擦干了水。
“冒险的时候没有和哥哥商量。”
商祺拖过椅子坐在他面前,“把头抬起来。”
孟阿野乖巧地抬头,眼睛努力睁得大大的,显得更可怜一点。
“张嘴。”一片药塞进了他嘴里,商祺递给他水,“安神的,今天没被吓到吧?”
“……没有。”孟阿野顺从地咽下药片,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没能压下心底莫名的不安。
商祺轻笑一声,指尖顺着他的脸颊滑到下颚,“我的小野长大了,胆子也大了,敢一个人去那种地方,还弄得这么……狼狈地回来。”
“对不起……”
商祺没有立刻发作,“知道错了?”
“嗯……”孟阿野乖顺地点头,用脸颊蹭了蹭商祺的手心。
“让哥哥看看你的诚意。”孟阿野抬头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商祺的意思,见对方没有要解释的意图,他抿了抿唇,试探性地伸手,解开了面前皮带的金属扣。
……
“乖,不弄了。”商祺低头,爱怜地吻去孟阿野眼角的泪珠,“怎么这么娇气?嗯?轻轻碰碰就哭成这样。”
孟阿野小声抽噎着,“……明明哥哥,很,很用力……都、都肿了……”
商祺低笑起来,胸腔震动,震得孟阿野耳根发麻。“是哥哥不好。”他承认得干脆,手掌却依旧流连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爱不释手地摩挲着,“谁让我的小野生得这么好?又软又弹,稍微玩一会儿就变得像熟透的果子一样,是不是故意勾引哥哥?”
他故意逗他,“玩肿了才好,等会儿哥哥就去给你挑几件漂亮的小衣,要蕾丝边的,料子最软的那种,刚好能托住……穿给哥哥一个人看,好不好?”
孟阿野被羞得耳根通红,“……哥哥你……你别说了……我…我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乖。”商祺抱着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背。
“膝盖疼不疼?”过了一会儿,他低声问。
孟阿野摇头,“不疼。”
“行,哥哥带你去洗一下,把头发弄干好不好?”
“嗯。”
……
卧室里明亮温暖。
头发很快吹干,商祺把他抱到床上,他们一直是同房睡,虽然孟阿野自己有房间,但在商宅的时候他基本不和商祺分开。
商祺亲了亲他的额头,“跟哥说说吧,找到了什么?”
孟阿野想了想,把在外围看到的那些内容告诉了商祺,连同莱德浦狄奥就是宓赛里恪珥蒂亚的猜想。
商祺眯了眯眼,没再多问,他侧身躺下,将孟阿野揽入怀中,让他的后背紧贴着自己的胸膛。一只手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孟阿野柔顺的长发,另一只手则看似随意地搭在了他的腰间,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传递着灼人的温度。
孟阿野身体放松,商祺的怀抱熟悉又令人安心,但此刻空气中弥漫的微妙氛围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小声唤道:“哥……”
他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商祺用膝盖轻轻顶住。
“别怕,”商祺低声安抚,“放松点,交给哥哥。”
商祺的手好烫。
孟阿野的心脏狂跳,脸颊也烫得惊人。
这种抚////慰以前他和商祺也做过,对于一张白纸来说,这方面的知识完全取决于商祺想教他什么,或者是商祺想对他做什么。
他们没有做到过最后一步,青春期的时候这种疏解相对频繁,成年后他开始自己生活以后就很少做了,他天生性冷淡,对这方面非常不热衷,只是不想扫商祺和明泽锦的兴。
商祺不再给他思考的时间,坐起身,锢住他的腿,摩擦和灼热的感觉属实不太舒服,好在他并没有要折腾孟阿野的意思,只玩了十多分钟,随后从抽屉找出药膏给他上好药,自己进了卫生间。
“哥…?”孟阿野打着颤走过去,他身上嫩得紧,稍微一用力都会留下痕迹,从小到大除了生病没吃过苦,更是一点受不了疼。他的腿心很痛,胸口也痛,腮帮子还酸着,刚刚玩得狠了,上了药也不怎么舒服,更何况那个牙印还没消,这下更是痛上加痛,但他并不想冲商祺发脾气,恰恰相反他很满足这种含义的疼痛。
商祺撩开头发冲他笑,“怎么宝宝,还痛?”
“嗯…我,我帮你吧,哥…”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
商祺的动作顿住了,水流声这会儿显得格外清晰。他隔着氤氲的水汽看向门口扶着门框、脸颊绯红眼神闪烁的孟阿野,脸上挂着餍足的笑。
他关掉水,拿起毛巾随意擦了擦手和脸,水珠顺着他的发梢和下颌线滑落。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几步走到孟阿野面前,高大的身影带着沐浴后湿润的热气,将他笼罩。
“帮我?”商祺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宝宝要像刚刚那么帮吗?嘴不痛了?”
他的话太直白,孟阿野只觉得脸上刚褪下去一点的热度又轰然烧了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他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不敢看商祺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可,可以…用,用手…或者,或者…用…”
这话还没说完,他自己先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一上头就什么话都往外冒,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商祺看着他这副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的模样,低低地笑了一声,揉了揉孟阿野柔软的发顶。“今天已经够了。你身上不舒服,先去休息,乖宝。”
他揽着孟阿野的肩膀,将他带离卫生间门口,重新引回床边。“乖乖躺着,别想那么多。”
“等我回来再上一次药。”
孟阿野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商祺转身又走回卫生间,关上了门。里面隐约传来水声,似乎是在继续刚才被打断的清理。
他暗暗松了口气,心底却又莫名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他想对商祺好,商祺为他做了太多事,他能为他做的却很少。
没过多久,商祺带着一身清爽的味道回到床边,掀开被子重新给孟阿野上药,“他有说这个要绑多久吗。”
他扯了扯那根红绳。
“没有。”
“那就先绑着吧。”商祺手动关了灯上床。
他习惯性地将孟阿野捞进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掌心自然地覆在小腹上,温暖的体温透过睡衣传递过来。
“睡吧,小野。”商祺的声音很轻。
孟阿野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再胡思乱想。熟悉的环境让他感到安心,身体的不适也在温暖的包裹下缓解了许多。
商祺盯着他的背脊,满足地眯了眯眼。
他是我的。
这个念头始终支撑着商祺所有的耐心与谋划。被千夫所指,被万人唾骂又如何。只要他一直在,只要他一直陪着自己。
一切都无所谓。
他太没有安全感了,他害怕失去孟阿野。
因为害怕所以渴望掌控。
从每个房间都装上隐形摄像头,到二十四小时轮换的,伪装成普通人的看守。孟阿野前二十八年人生的每一通电话、每一次出行、甚至每一个细微的情绪变化,都清晰地呈现在他面前。
他熟知孟阿野胜过熟知自己。
商祺不能容忍任何超出他掌控的意外伤害到孟阿野,更无法忍受孟阿野的世界里有他无法触及的角落。
孟阿野是他的软肋,也是他的逆鳞,他必须将一切潜在危险都扼杀在萌芽状态,哪怕手段并不光彩。
至于那些碍眼的人,比如玉埋香,比如……只要他们安分守己,扮演好让孟阿野暂时开心的角色,他可以不急于清理。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孟阿野的发顶。怀中的身体温暖而真实。这就够了。
名分、承诺,那些世俗的东西他并不看重。商祺要的是孟阿野从身到心都无法离开他的事实,是这种融于骨血的习惯和依赖。
睡吧,我的小野。
商祺收紧了手臂,将怀中人更深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无论你飞到哪里,线永远在我手里。
他闭上眼,这场以爱为名的漫长围猎,商祺拥有绝对的耐心和胜算。
过去,现在,未来,孟阿野都只会是他商祺一个人的。
这一点,他从未怀疑过。
睡吧,睡吧。
就这么一觉到天明。
口+玩熊,删删减减ing
哥:谁教的?乖死了
锦:不是。第一次口的对象竟然不是我
香:?谈恋爱不就亲亲抱抱拉小手吗?
野:再也不做了,难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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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四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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