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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四十二 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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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这样,再多的我就不知道了,抱歉啊小野。”臧善挠挠头,“我和孟霖是朋友,跟孟祈、于蓁不算熟悉,如果你还想知道别的,恐怕要去问玉漱。”
孟阿野乖巧道谢,“谢谢叔叔,已经帮了我大忙了。谢谢你们。”
臧善和裴姃倒吸一口气,裴姃:“小野,如果蠢狗欺负你,跟我说,我帮你把他吊起来打。”
“就是就是,他给你做小我们都同意,”臧善诚恳地说,“咱们都知道,正房是商祺。狗子能跟着你就行了,你不用对他多好。”
孟阿野忍不住笑起来,“叔叔姨姨,我会好好对婤婤的,婤婤也对我很好。谢谢你们关心。”
裴滟婤狂抓头发,“爸!妈!你们能不能不要胡说八道…那啥,我和小野在一起的事你们不准和裴嫪说。”
听到这个名字,两夫妻面色都变得有些微妙,裴姃叹气,“我们是谁,你当我们想瞒着你哥就能瞒过去?不过你哥最近很忙,我们只能假装不知道,至于他多久发现,你自求多福。”
裴嫪——裴家长子,裴家勉强算得上是半个正常人的人,也就是勉强。
孟阿野没跟他接触过,但从迎婺垠那里听过不少他的传闻,比如裴嫪此人表面温文尔雅,手段却比裴家其他人更阴狠老辣。至于私德方面……迎婺垠说这位裴大少好人妻。男女不忌,专好撬那些感情甚笃的爱侣。
传闻他曾看中某位下属新婚不久的爱人,那下属能力出众,与爱人更是青梅竹马,感情极深。裴嫪先是许以重利,被严词拒绝后,便不动声色地设局,让下属卷入一桩足以倾家荡产、锒铛入狱的麻烦中。最终,是下属的爱人主动找到了裴嫪,跪着求他高抬贵手。后来,下属被无罪释放,仕途甚至更进一步,但他回到家,面对的却是一座空荡荡的房子。没过多久,便传来了他的爱人在异地意外身故的消息,而下属也自此消沉,形同槁木。
还有传言,他曾在一场晚宴上,对一位知名艺术家的伴侣表现出了兴趣。那位艺术家性格刚烈,当场便与裴嫪发生了冲突。结果不出半年,艺术家屡遭打压,作品被贬得一文不值,精神濒临崩溃。而他的伴侣,则出现在了裴嫪常住的私人庄园里,成了他众多收藏品之一。
诸如此类的传闻不少,真真假假,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至少勾勒出了一个与裴滟婤完全不同的形象。
但是自己和裴滟婤在一起的事跟裴嫪有什么关系?而且看那三人的态度,好像裴嫪是什么洪水猛兽。好奇怪。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挂了。”说完裴滟婤毫不犹豫挂断了电话,“宝宝……”
孟阿野压下疑惑,想了想还是要和裴滟婤说清自己身上发生的事。裴滟婤安静地听完,他黑沉的眸子一直落在孟阿野水红的唇上——好想亲。
“笨蛋,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说跟着我很危险,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裴滟婤蹭了蹭他,“我会拼命救你,如果我救不下你,我就殉情。”
孟阿野气笑了,“你就这点出息?”
“对呀,要是你不在了,我活着干嘛?”
感情本身就是最不讲逻辑的东西。对裴滟婤来说,避免痛苦,权衡利弊不是感情应该具备的。裴滟婤从不因为怕失去就先推开。爱是自私的,也是盲目的。它让人变得脆弱,也让人生出无畏的勇气。如果注定无法一起逃离,那就同死同棺同眠。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你们都是笨蛋!”孟阿野被这句话触动了心脏某个地方,他在这一刻扑簌簌掉下眼泪来,其实他很害怕,特别害怕——他会拖累哥哥,拖累小锦,拖累大家。
裴滟婤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眼泪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去擦他的脸,指腹笨拙地蹭过湿润的脸颊,越擦越多,怎么都擦不完。他慌了神,把人整个捞进怀里,下巴抵着孟阿野的发顶,声音闷闷的:“别哭了,宝宝,别哭了……我说错话了,我不说了……你别哭……”
孟阿野抓着他的衣襟,把脸埋在他胸口,肩头微微颤抖。他很少哭成这样,商祺教过他情绪不能波动太大,他也一直控制得很好。可现在像是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道缝,那些被他压在心底的恐惧和不安就顺着这道缝一股脑地涌了出来。
他怕疼,怕生病,怕躺在床上一整年连翻身都要别人帮忙。更怕的是他身边的人会因为他而受伤。商祺把他保护得太好了,好到他连分担别人痛苦的能力都没有。
“哥哥是笨蛋,小锦是笨蛋,你也是笨蛋……你们一个两个都这样……说什么殉情,说什么不会让我出事……我才不要你们死……”
裴滟婤胸口酸胀得厉害,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把人抱得更紧。“宝宝,”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孟阿野湿润的眼角,一点一点把眼泪吻走,“我不会死的。你也不会死。你说的那些什么外神、融合,我听不太懂,但是我会想办法。裴家有很多东西,早占勿药也有很多东西,你要查什么我都帮你查,你想做什么我都帮你做。我不死,你不死,我们都不死。”
他说得语无伦次,根本不像一个承诺,更像是在说服自己。可孟阿野听进去了。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裴滟婤,“笨狗。”他吸了吸鼻子,伸手捏住裴滟婤的脸,往两边扯了扯,“你连我身上有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就说要帮我。”
裴滟婤任由他捏着自己的脸,含含糊糊地说:“不知道也可以帮。反正你要什么我都给。我的命是你的,裴家也是你的,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拿过来。”
“……谁要你的命了。”孟阿野松开手,又在他脸上揉了揉被自己捏红的地方,然后靠回他怀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婤婤。”
“嗯?”
“答应我好不好,无论我出了什么事,你要好好活着,一定要好好活着。求求你,我求你了。”孟阿野抱紧了他,可怜地哀求,“你答应我好不好?”
裴滟婤沉默良久,最后轻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别哭了宝宝,我们吃点宵夜,放松一会儿好不好?”
“好…”
徐羽把那条消息看了十多遍,表情生无可恋,他用手肘戳了戳一边打游戏的魏秋池,“老魏啊,我这儿有个差事,你想不想做……”
魏秋池头也不抬,“去死。”
“……救救我…”
“啧。”魏秋池关掉游戏,“怎么了,我看看。”
他拿过徐羽的手机,看见了那条消息。
星标]狗(沉迷美色版):找私厨帮我带点烧烤来。一份烤茄子,二十串牛肉,二十串猪肉,五串鱿鱼,五串玉米,两串面筋。你们想吃什么自己拿。
少辣。快点。
谢谢啦
:……ok
魏秋池:“……”他摁了一下手机截图,随即发出一声轻笑,“谢谢啦?哈哈哈哈,这肯定是小野发的,我不行了,顶着狗的头像说这三个字我真的不行了,他们这是终于说开了?”
徐羽一脸苦相,“难道重点不是要去送烧烤吗?我可不想见到那俩麻烦。”
魏秋池拍拍他,“去看看也不错啊,正好让我看看狗重新坠入爱河的样子,放心吧,既然他俩说开了,狗现在应该已经是家犬模式了。烧烤找私厨那边做一下吧,我陪你去。”
“那你走前面。”徐羽摸摸下巴。
“行。”魏秋池爽快答应。
半小时后,两人提着由裴家私厨精心烤制、包装考究的烧烤袋,站在了顶层那扇厚重的房门外。浓郁的香气从袋口缝隙钻出,与走廊里清冷的风信露香氛格格不入。
魏秋池抬手敲响了房门。
开门的是孟阿野。他穿了一件柔软的黑色毛衣,一看就是裴滟婤的,有点大了,领口松松的,袖子堆在手腕,整个人松弛娇慵。
魏秋池眨眨眼,“小野,你这是…摊牌了?”
孟阿野点头,“是呀,我和婤婤和好了,麻烦你们了。”他轻轻歪头笑了笑,漂亮的脸直击旁人视网膜。
徐羽猛地捂住鼻子转过身去,魏秋池扶额,把烧烤连带两杯冷饮递给孟阿野,“少辣,准备了两份柠檬茶。”
“谢谢啦,”孟阿野笑眯眯地冲他眨了眨眼,“你们…不惊讶?”
魏秋池对现在的情况早有预料,“没什么好惊讶的。”
“哦。”
“对了,你还玩贝斯吗?”
“我……”
“在聊什么。”裴滟婤走过来,一只手撑在门框上,把下巴支在孟阿野肩膀,表情不是很美妙,他盯了一眼一边流鼻血的徐羽,“……难看。”
“在聊你们乐队的事。”孟阿野拍拍他的脸,“要不要进来坐坐?”
“不不不!”徐羽这回起了点作用,连忙大声回答,听得裴滟婤眉头一皱,把孟阿野往怀里带了带,“小点声,别冲他吼这么大声。”
徐羽:“……”
魏秋池:“……”
“好乖呀。”孟阿野被他逗乐了,转头亲了亲裴滟婤的脸。
“那……那不打扰了……”魏秋池率先回过神,拉着还在灵魂出窍的徐羽,“你们慢慢吃,烧烤趁热。”
孟阿野笑着对他们挥挥手:“谢谢你们,下次见。”
直到电梯门缓缓关上,徐羽才猛地抓住魏秋池的胳膊:“魏秋池,你说得对,恋爱脑是病,一定要治。”
魏秋池呵呵一笑,拨通了云峥的电话,简单说了情况。
徐羽一脸好奇,“云说什么?”
魏秋池一言难尽,“让我们跟着,别让嫪哥知道就行。”
一听到这个名字,徐羽打了个哆嗦,“嫪,嫪哥他……他不会再像以前一样顶狗的位置吧……”
孟阿野并不知道,在他高中时期陪着他的裴滟婤,有四开是裴嫪顶替了自家弟弟的身份和孟阿野相处。他借裴滟婤因为生病有时记忆会断片,和孟阿野单独接触过多次,直到某个偶然才被其他人发现。但这件事孟阿野并不知道,他根本没发现当时的‘裴滟婤’是两个人。
“……”徐羽哆嗦了一下,“…狗会疯的……”他欲哭无泪,“这都什么事儿啊……”
“没事,云会帮忙遮掩的。”魏秋池抽了口烟,脑子里却在回忆刚刚孟阿野冲他们笑的样子。操。以前是祸水,现在更是。甚至…魏秋池的喉咙有点发干,他比以前那种单纯的漂亮更勾人了。现在的孟阿野,就像一颗彻底成熟的苹果,散发着诱人的甜香,勾引着无知的少男少女吞下这颗有毒的果实。
魏秋池其实一直有点怕孟阿野,这种怕和对上位者的恐惧不一样。孟阿野给他的感觉很奇怪,看不透,又无法抵抗被吸引。他甚至都不能确定孟阿野到底爱不爱他身边那群人,他从他身上品味出怜惜,品味出依赖,品味出习惯,就是没尝出爱这个字。
他们高中时期跟着裴滟婤,和孟阿野有不少接触,他看着孟阿野一点一点从商祺的禁锢中挣脱出来,看着他一点一点拥有了自己的思想。可发展到后来,他居然分不清到底是商祺圈养了孟阿野,还是孟阿野拴住了商祺。
而裴滟婤并没有看出来,魏秋池吐出一口烟,没有人看出来。除了他。魏秋池的天赋让他在这种事上格外敏锐。他一直觉得孟阿野身上有种令人汗毛倒立的非人感,这个年轻漂亮的青年就像大海深处的海妖,用美貌和甜蜜的歌声吸引来往的航船,让人不知不觉迷失。
他迷失过,勉强清醒了。但裴滟婤完全陷进去了,这条疯狗,十多年前就被海妖的歌声迷惑,一头扎进海里至今未曾上岸,而陷进去的不止他一个人,商祺,迎婺垠,甚至那个西莱·欧泊澳都有可能……除了一个人。
明泽锦。
魏秋池瞥了一眼一边的徐羽,对方正在清理身上的鼻血。蠢货。看一眼就失态成这样,如果真的靠近恐怕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他又回忆起明二的脸来,明二是唯一个特殊的例外。魏秋池能看出来他天生情感淡薄,亲缘浅薄,对什么东西都不在意不关心。他会爱上孟阿野,完全是魏秋池意料之外的事,而且他的爱太激烈而炽热了,纯粹到了魏秋池都心生敬畏的程度。明泽锦的世界完全是以孟阿野为中心展开的,他只在乎孟阿野,只希望他幸福,他的感情模式非常扭曲疯狂,没有规则没有道德没有自我。
据他所知,在明泽锦眼里,人一共分三类:第一类也是最高级,就是孟阿野,只此一人;第二类被他统称为贱人,这类人则是被他认可,可以和孟阿野存在亲密关系的,像他自己,商祺,还有以前的裴滟婤都在这一类;而第三类被称为狗,各种狗,像魏秋池和徐羽之前,就是能讨孟阿野开心的狗,甚至连明泽锦自己的家人都被分为这类,这类人通常是孟阿野相对亲近的朋友,正儿八经的家人;而其他和孟阿野没有接触的人就像路边的杂草和石子,不值得他分出任何注意。
这个分类极其偏激,否定了他自己所有的人际关系,完全抛弃了自我认同,以孟阿野为自我。魏秋池曾经不止一次发现明泽锦在暗处注视着孟阿野和他人交往,和迎婺垠,和裴滟婤,和商祺,或者就是单纯的和自己的朋友聊聊天。
没有被孟阿野发现的情况下,他就安静地注视着,不阻止,不加入,像一个幽灵,欣赏着孟阿野的喜乐,至于哀怒?他会解决。
魏秋池能看懂明泽锦,却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会爱上孟阿野。单凭青梅竹马的情分吗?单凭时间吗?单凭脸和□□吗?还是因为孟阿野的性格?灵魂?
完全的伪命题。
这个问题魏秋池不知道答案,恐怕连明泽锦自己都不知道答案,就是爱上了,就这么简单。爱不需要任何理由。
更恐怖的是,明泽锦不用孟阿野只爱他一个人,他希望他开心,不受伤害,所以教授他爱任何人,多少人都可以。而他自己本身就是孟阿野世界的一部分,永远不会被排在外面。他就像水,像氧气,像食物,无声无息地浸润了孟阿野的所有东西,包括人。连商祺都能容忍他的存在,甚至接受,被同化,可见其的恐怖。
云峥跟魏秋池聊过关于孟阿野爱情观的问题,她和商祺、明泽锦都算是朋友,知道的也不少。据她所说,商祺最开始选择的是完全圈养孟阿野,目标是希望他的心里,眼里,脑子里,只有商祺一个人。魏秋池能理解,毕竟每个控制狂的梦想就是让自己喜欢的人完全印着自己的烙印。
而明泽锦的加入则完全打破了商祺的计划,他完全以“小野幸福和自己必须跟小野在一起”为出发点。既然商祺教孟阿野必须心里有他,强行剥离只会痛苦,那明泽锦就融入,教孟阿野去接纳,去理所当然地享受所有人的好。
他让商祺明白,与其强行禁锢,不如成为小野世界里最特殊最不可替代的那一个。而他们自己则是世界的基石,那个无论孟阿野飞到哪里、身边有谁,都永远存在的背景板。
魏秋池想到这里,只觉得后背发凉。明泽锦这一手太高明了。他放弃了独占的名分,却换来了更可怕的东西。他让孟阿野觉得无论他拥有多少份爱,明泽锦的存在都是如同呼吸般自然且必需的一部分。
商祺妥协了,或许是因为他发现,在明泽锦构建的这套逻辑里,他依旧能占据一个极其重要、无人能撼动的特殊位置。与其冒着彻底失去的风险去强求独占,不如接受共享,确保自己永远是金字塔的顶端。
因此两个人达成了共识,教给了孟阿野如何“驯服”他人的技巧,如何处理让自己不舒服的关系的方法,如何接受多人关系……等等,等等。
他像一颗被精心培育出来的、散发着甜蜜毒气的果实。商祺是那个最初的培育者,明泽锦则是那个调整了生长方向的园丁。而现在,这颗果实已经完全成熟,其毒性足以让任何靠近的人迷失心智,心甘情愿地沉沦。
西莱·欧泊澳知道吗?他选中这颗果实,是看中了它的甜美,还是早已洞悉了它内里的剧毒?
魏秋池不知道。他只希望裴滟婤能在这场游戏里得偿所愿,他头痛地叹气。十年了,连魏秋池自己都被他们那套逻辑洗脑了,与其看着裴滟婤一直在痛苦里沉浮,还不如让他加入。
“喂!老魏老魏老魏,我跟你说话呢!你在听没啊!”徐羽两巴掌拍到魏秋池背上,后者从思索着回过神,“…没听。你再说一遍呢。”
“……”徐羽一口烟吐到魏秋池脸上,“我说,小野既然要和欧泊澳公爵结婚了,那狗岂不是要给别人当三儿?这要是传出去了怎么办,裴家脸面往哪儿放?”
“脸面?”魏秋池作惊讶状,“原来裴家在狗这里还有脸面吗?我以为只有在裴嫪那里才有点脸面,再说了,传出去又怎样,只要小野让狗待在身边,别说三儿了,就是当条看门狗,你看他摇不摇尾巴就完了。”
徐羽想了想那个画面一阵恶寒,“你说,狗敢撬西莱·欧泊澳的墙角,我们是不是应该提前给他准备一块风水宝地啊,免得到时候我们都破产了,连块儿墓都买不起……”
“去死。别咒我,我还没花够呢,”魏秋池无语,“…既然是他帮小野进的早占勿药,你觉得他会没预料到这个发展?会不知道狗的存在?”
“……难不成西莱·欧泊澳有绿帽癖?”
魏秋池:“……”
“徐羽,你真他狗的是个天才你知道吗。”
“真的吗?过奖过奖。”
“我没有在夸你,傻逼,你能不能去做个智商测试?你的脑子全放在写歌上面了吗?”
徐羽大惊,“你偷窥我?你怎么知道我做过?”
魏秋池也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去做的?我怎么不知道?”
“网上啊,还花了我十块钱解锁报告呢。”
“……蠢货。你别跟我说话了,你智商太低。”
“你怎么人身攻击呢你,诶!魏秋池!你给我等着!老子写歌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