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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三十五 锦/香 ...
第二天一早,玉埋香带孟阿野去了医疗部等候许溺的消息,他先行离开,去处理其他工作和那个游戏的主犯。
孟阿野找了个休息的地方坐下喝果茶,工作区很安静,即使来往的人很多,这里也保持着静谧的氛围。其他人被各自组长打过招呼,工作期间不允许找孟阿野搭讪,因此这个上午孟阿野都过得很舒服。
过一会儿手机震动几下,他拿起一看,是明泽锦。
星标]超级大帅锦:心肝儿,你还在金鱼隧道吗?身体怎么样了?
:没呢,出来了,在无影香,西莱让我过两天回去继续养着,身体好多啦。你在哪儿?
星标]超级大帅锦:怎么还要回去,陛下出来了也不给我发消息,小的心碎了。
:我忙忘啦,对不起嘛>人<
星标]超级大帅锦:你看看你,又撒娇,你以为撒娇每次都会管用吗?
星标]超级大帅锦:原谅你了,小的怎么敢生陛下的气。
:哼哼
星标]超级大帅锦:对了,我查到了一点线索,关于莱德浦狄奥的,你要不要听?
:?还不快快呈上来!!
星标]超级大帅锦:只有一点点消息,不确定真假,你还记得我家那本祖传的奇珍异宝录吗?
星标]超级大帅锦:第三百四十二页,基索教圣子常年佩戴着一枚泪滴形胸针,胸针上的宝石通体莹润,流光溢彩,内部像一场永不停息的雨;胸针的底座由纯银打造,中间刻有一个名字。
:Redemptio?
星标]超级大帅锦:是Redem,不太能确定是不是莱德浦狄奥,不过如果事关基索教,彩蔷薇大教堂应该会有线索。
:彩蔷薇不接待外人,不好办。
星标]超级大帅锦:那个西莱呢?他不是欧泊澳家族的人吗,说不定他能帮上忙。
:嗯…我试试吧
星标]超级大帅锦:成,照顾好自己心肝儿,我这段时间都不能来找你了,塔菲钻那边有一批货要去监工,见到好玩的我给你留着( ˙ε . )?
:好,注意安全【猫/emoji】
星标]超级大帅锦:乖猫。
孟阿野摩挲起下巴,基索教,影响力最强的宗教之一,信奉一位遮住面容的圣子,信徒们称他为宓赛里恪珥蒂亚,意为悲悯者。
零号病人死后,汹涌的天赋余韵扫荡着每一片土地,与此同时,以流火城为起点,各个势力拔地而起,□□,流寇,匪徒在各地点燃战火。
这时宓塞里恪珥蒂亚出现了,他身披白色长袍,巨大的帽檐遮住了他的脸,即使掀开帽子,下面还有一层厚厚的白纱。
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没有知道他从何而来,没有人知道他的天赋。
人们只知道,他以一敌万,为普通人杀出了一条血路,同时他收留了很多孩子,壮大了自己的队伍。
宓赛里恪珥蒂亚从下城一路杀到流火城,清绞了所有罪人。
民众自发为他立碑,建立了基索教。
好景不长,宓赛里恪珥蒂亚收养的一个孩子生了重病,为了救他,宓赛里恪珥蒂亚以命换命,自裁而死,他的心脏融入了那个孩子身体里,让他重新焕发生机。
基索教本意在于帮助他人,尤其是普通人,令人讽刺的是,宓赛里恪珥蒂亚死后,基索教内的部分人分离出来,成为了如今流火城的新贵,和老贵族一起继续盘剥下层人民。
不过基索教倒是一直坚持着帮助别人的宗旨,据说现任主教是当年最早追随宓赛里恪珥蒂亚的小孩之一。
年纪应该也挺大了,孟阿野接了杯水喝。
彩蔷薇大教堂,基索教各种典籍,圣物的储存地,也是最大最豪华的一座教堂。
明泽锦说的那枚胸针很像濯枝雨,宓赛里恪珥蒂亚很有可能是莱德浦狄奥的身份之一,再加上柏洛斯说的物归原主…
孟阿野真的很不想承认,到现在所有线索都指向,他就是莱德浦狄奥,莱德浦狄奥就是他。
可是为什么,怎么会,他只有二十八岁,他对莱德浦狄奥的所有都一无所知。
如果说他就是莱德浦狄奥,那他是转生?
不可能啊,一个人死后转世中间只需要间隔一年左右,如果莱德浦狄奥确实是自裁而死,他俩中间也差了一大截时间。
更何况一个人的转世性格,家世,容貌都会改变,变成真正意义上的两个人,他跟莱德浦狄奥长得一模一样,只是身量和性格上有些区别。
再者,既然是转世,莱德浦狄奥的灵魂怎么还会附着在各处…
啊好烦。
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也太诡异了。
孟阿野苦恼地思索着,突然觉得胸口刺痛了一下,他扯扯衣领,以为是衣服扎的,没太在意。
说起来衣服…让满庭那边再给许溺送几套衣服过来吧,嗯还有鞋子什么的。
他编辑了条短信发了出去,随后百无聊赖地开始记录自己的一些猜想。
有没有可能,自己身体里有莱德浦狄奥的灵魂碎片?
嗯,很有可能,记一下。
不过要去彩蔷薇的话得先联系神职人员吧?神职人员……孟阿野联想到了一个人,先让他帮帮忙吧。
不知不觉间,许溺被邵卿从医疗部带了出来。“检查结果出来了,”邵卿把报告递给孟阿野,语气轻松,“没什么大问题,他的天赋很好的保护了他,没有后遗症。身高是长期营养不良和天赋为了减少消耗抑制的,恢复正常饮食再加上这些药,一年左右就能长回来,他有点贫血和缺钙,回去好好补补就行,不影响什么。”
“至于他的经历,我们刚刚已经做了记录了,白银城那边也会派人去交涉,把他的户口迁到这边来,他房子里的东西会作为线索保存,无影香批了一笔钱给他,我已经把卡交给他了。”
“另外我们已经跟他商量过关于他上学的事了,虽然他已经十八岁了,但之前的教育基本为零,目前浮光城的学校他可能都不太适合,环境可能也不太好融入。但浮光城的政教院可以,虽然那里规章制度很严格,至少得学四五年,但在那里学习后,可以进入浮光城的军队。他同意了。”
孟阿野有些担忧,“太苛刻了吧?”他俯下身摸了摸许溺因为营养不良而细软的头发,“你真的想去吗?我可以把你送到春朝城去读书,包揽你的学费,你出事是我的责任,只要你想,我都会尽力做到的。”
许溺盯着他,眼睛红红的,“我想去。我想去政教院,我不怕的,哥。”
这短短一天内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太过超过了,他的天使投资人又救了自己一次,还把他带到这么温暖的地方。刨开昏睡的三年,他前十五年的人生都是如此糟糕,糟糕得像永远晒不到太阳的阴沟,连呼吸里都裹着霉味。
自己小小的家里墙皮掉得斑驳,角落里堆着父亲喝空的酒瓶,空气里永远混着酒精味和霉味。一室一厅的房子,他只能蜷缩在沙发上,父亲喝醉了就打人,皮带抽在背上火辣辣地疼,他只能尽量把自己团成一团,听着父亲的咒骂声和东西摔碎的声响,连哭都不敢。母亲的照片被他藏在沙发缝里,纸边都泛了黄,可照片里的人不会动,更不会伸手把他从冰冷的恐惧里拉出来。
父亲淹死在河里那天,天是灰的,河水浑浊得像墨。他站在河边,看着警察把泡得发胀的尸体捞上来,没掉一滴泪,只觉得后背的伤口终于不用再添新的了。
可生活并没有就此好转,因为霸凌他辍了学,揣着兜里仅有的五块钱,在每个角落里打转。他在餐馆后厨洗盘子,双手泡在油污的冷水里,裂得全是口子,老板说他洗得慢,扣掉他一半工资。去工地搬砖,夏天的太阳烤得地面发烫,他扛着水泥袋走几步就头晕,他想着,总有人会可怜自己的,所以用父亲留下的旧手机开了直播。
所幸,被他碰上了,有且仅有的,可怜他的人。
他的心底滋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这情绪到底是什么他也不清楚。他看见孟阿野蹲下摸他的头,问他怎么样,他盯着那张漂亮的脸想说还好,想说不是他的错,思绪和视线却不自觉向下,移到天使红红的唇,移到别的地方。
孟阿野见他掉眼泪,抽出手帕给他擦干净,“哭什么呀,新生活开始了,应该笑才对。”他把手帕塞许溺手里,“送你了,以后掉下高兴的眼泪的时候就用它擦。”
许溺听了他的话,死死地攥紧那张绣有铃兰的手帕,他乘孟阿野不注意,小心地折起来,放进口袋里,随后用袖子擦脸上多余的泪水抹干。
邵卿注意到他的动作只是叹了口气,“那行,小野,也快到中午了,你先去吃饭吧,许溺会先跟着我,三年时间会让他跟很多东西脱节,我会带着他让他适应,这几天他都会住在医疗部,先从膳食开始调理一下身体。”
孟阿野点点头,“行,就麻烦你了,小溺加油,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来找我,”他想了想,撕了一张纸写下自己的号码,“给,我的电话。”
许溺抖着手接过,嗫嚅着,“我,我会的,哥…谢谢哥哥。”
“乖。那我就先走了,拜拜。”孟阿野和他们道别,下一秒就收到了玉埋香的消息,邀请他一起吃午饭,他抿了抿唇,决定把事情一起解决了。
……
玉埋香选的是一家保密性很好的私厨,两人开了一间小包间,孟阿野坐在椅子上,有些心不在焉地玩着手指,“……”
“怎么了吗,小野。”玉埋香亲他的脸。
孟阿野叹气,做足了心理准备,“我们……”他闭了闭眼,“我们还是分开吧。”
玉埋香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他缓缓直起身,浅金色的瞳孔在包厢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紧紧锁住孟阿野,表情平静。
他伸出手,轻柔地拂过孟阿野的脸颊,动作缱绻。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笑意:“分开?”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在品味什么,“小野,我们不是才刚刚开始吗?这才多久,怎么就要提分开了。”
他的手指下滑,轻轻抬起孟阿野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是因为商祺和明泽锦,对吗?” 玉埋香问,“你觉得对不起他们?觉得这样……不道德?”
孟阿野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有些烦躁地偏过头想躲开他的触碰,却被玉埋香更牢牢固定住。
“是。”孟阿野承认,“我太冲动了。这样不对,对你,对他们,都不公平。”
“公平?” 玉埋香低低地笑了起来,笑里带着一种阴湿的寒意。“小野,感情里哪有什么公平可言?”他的拇指摩挲着孟阿野的下唇,神色痴迷。“我不需要公平。我也不在乎你心里是不是还有别人,有多少人。”
“你爱你哥哥,爱明泽锦,没关系。你对我,有一点点的喜欢,哪怕只是冲动,是怜悯,是觉得好玩……都没关系。”
“我不求名分。我可以永远藏在阴影里,做你见不得光的情人,做你排遣寂寞的玩具……只要你偶尔,能分一点点目光给我,允许我靠近你,触碰你……就像现在这样。”
“这样就行了,” 他喃喃道,像是在说服孟阿野,又像是在告诉自己,“对我来说,这样就已经是恩赐了。”
他看着孟阿野眼中闪过的震惊,“所以,别提分开了好不好。求求你。现在这样,很好。”
孟阿野没话说了,他低低地叹气,“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我会补偿你的,我们还是分……”
他把话咽了回去,玉埋香正神色沉沉地盯着他,手卡住他的腰,力道大的像是要把他折断,他疼得皱起眉头,伸手想推却被钳制住。
“你怎么能抛下我。”他喃喃道,“你怎么敢……说分开?补偿?你拿什么补偿我?”
“我把心掏出来捧给你,你说不要就不要?孟阿野,你看清楚!我不是商祺养在你身边那些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意儿!我不是!”他猛地将孟阿野更紧地按向自己,像要将他揉进骨子里,声音却又柔和起来,变成带着泣音的絮语:“我什么都不要……名分、尊严、未来……我都可以不要!我只要你……只要你允许我留在你身边,我只想在你身边……”
“你说冲动?不对?哈哈……” 玉埋香神经质地笑起来,“感情本来就是最肮脏最不受控的东西!你现在才觉得不对?晚了!从你招惹我的那一刻起,就晚了!”
“你后悔了?觉得对不起他们了?那我的感受呢?!我算什么?!你一时兴起的消遣吗?!用完就扔?!”
“我告诉你,孟阿野,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嘶吼出来,眼底泛着红,脸上挂着泪,模样好不可怜,“你想回到他们身边,当他们的好弟弟?好情人?可以啊……但你别想甩开我!”
他的唇贴上孟阿野的耳廓,阴森森地低语:“我会跟着你,缠着你,像鬼一样阴魂不散……无处不在。你对别人笑的时候,我会在阴影里看着;你躺在别人身边的时候,我会在窗外守着……你永远别想摆脱我!”
“除非我死……或者,你杀了我。”
“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把我从你生命里清除出去。我烂,也要烂在你身边。”
孟阿野被他吓到了,他看着玉埋香眼底那片猩红的湖,里面倒映着自己惊愕而苍白的脸。“你……”他试图挣脱玉埋香的怀抱,却被更用力地禁锢,“玉埋香,你冷静点!”
“冷静?”玉埋香痴痴地笑,笑得比哭还难看,“你都要把我推开了,还让我怎么冷静?”
“是不是要我死了,你才能记住我?是不是要我像条狗一样跪下来求你,你才肯施舍我一点点怜悯?”
他猛地松开手,在孟阿野还没来得及反应时,抄起了桌上那柄切水果用的银质餐刀。刀锋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你看,”他将刀尖对准自己的左手手腕,那里皮肤白皙,能清晰地看到淡青色的血管,“我可以证明给你看……我什么都不在乎,除了你。”
“不要!”孟阿野瞳孔骤缩,失声喊道,伸手想去夺刀。
但玉埋香的动作更快,用力的,深深地刻下一个Y,皮肉翻涌,鲜红的血珠争先恐后地涌出,顺着他苍白的手腕滑落,滴在深色的桌布上,晕开大团刺目的暗红。
疼痛让他微微蹙眉,但他脸上却露出微笑。
他将流血的手腕举到孟阿野眼前,血液滴答落下,“你看,它流血了。就像我的心,从你开口的那一刻起,就在不停地流血。”
“这够不够有分量?够不够让你相信,我不是在开玩笑?”他往前凑近,“现在,你还要说分开吗?你每说一次,我就在自己身上划一刀。你说,你的心够不够硬?”
“小野,你看看我……看看我啊……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就当是可怜我,可怜可怜我……好不好?施舍给我一点点的位置,哪怕只是一个角落……我保证会很乖,不会打扰你,不会让你为难……”
“你……”孟阿野看着那不断渗出的鲜血,脸色苍白,“你把刀放下!我们先处理伤口!”
“伤口?”玉埋香任由鲜血流淌,“这算什么伤?只要你留下来,这点伤立刻就会好。但如果你执意要走……” 他把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我就在这里,刻你的名字。”
“我错了,好不好?”玉埋香态度又软了下来,哭着哀求,他扔掉刀,用没受伤的手紧紧抓住孟阿野的手,“是我不好,是我不够好,所以你才想离开……你告诉我,我哪里不好,我改,我一定改……”
“我错了……我不该逼你,不该吓你……” 他语无伦次,眼泪不断滑落,“只要你不离开,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可以变得更乖,更懂事……我可以学商祺那样对你好……不,我比他更好,我可以把命都给你……”
“别不要我……小野,求你了……没有你,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他整个人如同溺水者抱住最后一根浮木,将全部的重量和绝望都压在了孟阿野身上。
他太害怕了,所有人都选择抛弃他。
所有人都不爱他。
爱!爱!爱!
他需要爱!
他只有唉!
他不能再失去了,他不会放手的。
孟阿野看着他那双写满疯狂与乞求的眼睛,看着深可见骨的伤口,感受着指尖黏腻温热的触感,所有拒绝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他闭了闭眼,“……先把伤口包扎好。”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说道。
玉埋香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不顾手腕的疼痛,用力抱紧了孟阿野,将头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息。“你答应了……你答应了是不是?你不离开我了……”他喃喃着。
孟阿野僵了僵,回抱住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玉埋香笑起来,胸腔的震动传到孟阿野身上,“我会乖的,我会听话的,只要你别不要我,我,我可以做你的第三者,地下情人,我不要什么的,我只要你,我只要你。”
孟阿野叹气,“够了,你就是我男朋友,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去把伤口处理了,换个包间,我胃饿得有点痛。”
“好好。”他白着脸,却兴奋地笑着离开了。
孟阿野有些疲惫地坐下,揉着眉心,根本没注意到玉埋香脸上满是得逞的兴奋。
对,就是这样。
只要足够痛苦,足够疯狂,表现出足够多的爱和需要,哪怕是用伤害自己的方式,就能留下他。就能触碰到他。
我要永远缠着他,粘着他,成为他甩不掉的影子。永远。
这顿饭吃得孟阿野食之无味,玉埋香倒是很高兴,仿佛刚刚事完全没发生过,他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孟阿野也不再追究。
吃过饭玉埋香要立刻回去工作,他可怜兮兮地盯着孟阿野,“宝宝你今天下午要去哪儿?在办公室陪我工作好不好?”
“不行,我约了朋友。”
玉埋香立刻警觉起来,“朋友?哪个朋友?明泽锦?还是他那个弟弟?道松落?”
“都不是,你不认识,他在春朝城,我正好回去一趟取点东西。”
“……”
“干嘛,怎么做出这幅表情?”
玉埋香一副委屈的样子,“你的朋友都不喜欢我,我很不讨喜是不是?”
“没有,很可爱。”孟阿野叹气,“你真的很好,别这样说自己。”
玉埋香抱住他,“那让我亲亲好不好,宝宝。”
孟阿野被他弄得下不来台,只好答应,“……哎呀好啦好啦,避着点人行了吗?”
玉埋香立刻吻了上去。吻落得又急又软,他先是含住孟阿野的下唇轻轻厮磨,舌尖卷着暖意钻进去时,手已经扣住了对方的后颈,将人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
孟阿野想说够了,喉间的话就被这黏腻的吻堵了回去,只能伸手抵在他胸口,却没真的推开。察觉到他的纵容,玉埋香就顺着唇线往下挪,温热的呼吸扫过孟阿野的下巴,最终落在颈侧那片细腻的肌肤上。
他先是用唇轻轻蹭了蹭,像撒娇似的,随即张口含住一小块皮//肉,舌尖舔过,接着用牙尖轻轻咬了一下,惹得孟阿野浑身一僵。
“别……”孟阿野的声音带着点颤,伸手想去推他的头,玉埋香却偏过头,在颈侧另一个位置落下更密集的吻,从耳垂下方一路往下,吻到锁骨上方时,又故意用啃了啃那处凸起的骨节,留下一圈带着齿痕的红印。
“喜欢,喜欢你宝宝。”玉埋香不停呢喃着爱语,手指扯住了孟阿野衣服的领口,解开了扣子。他低头在那处又亲又咬,咬的那处全是痕///迹,又转头在颈侧刚咬出的红///痕旁,用舌尖慢慢舔过,将那处咬出来的刺痛感揉成了温软的痒。
孟阿野按住他从衣角探进去摸腰腹的手,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软着声音求他,“在外面呢,别太过分了。”
玉埋香耍赖似的蹭了蹭他的颈窝,声音黏糊糊的,“回去就可以随便亲了吗?。”
说着,又在颈侧轻轻咬了一下才罢休,最后帮他理衣服时,指尖还故意在那些红////痕上按了按,看着那处颜色更深了些,才满意地笑起来。
“可以可以。”孟阿野抬手摸了摸颈侧,那处又麻又痒的触感还没散去,这次回春朝城就不和商祺说了吧…他心底隐隐有些担忧。
“真的吗!”玉埋香眼睛一亮,“我今天会早点下班的!”
其实这样也挺可爱的,孟阿野失笑,“行了行了,快走吧。”
“跟我一起回无影香吧,从那里进跳跃点,方便些。”
“好。”
锦:只有我一个人在走剧情吗呵呵,自残男,贱死了
香:给道松落多打十万,我有头衔了^^
溺:发育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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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三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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