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二十四 哥/锦/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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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你说的，特雷德迩让西法利去摄梦司是不是说明研究院对树网的并不是百分百掌控？”明泽锦想了想犹豫开口，“之前小野跟我提过，他在那个肉本里遇见的异灵和他自己长得一模一样，本来我们都以为是剧情安排，可在病房的时候他跟我说，他又见到了他并且莱德浦狄奥真切地影响了他。”
明泽锦简单复述了肉本和试炼的内容。
“莱德浦狄奥，他们依旧长着同一张脸。”
“刚刚我找人查了这个名字，一无所获。一般来说异灵会在五十年内被树网吸收干净，可五十年内的档案里都没有符合莱德浦狄奥体貌特征的死者。”
“有可能是他的档案被隐藏或者销毁了，没有记录可以追溯。”
“还有一种可能，”商祺开口，“这道异灵存在了百年之久。”
玉埋香和明泽锦同时皱眉，玉埋香不赞同的反驳，“树网的底层逻辑要求必须榨干储蓄源，如果这道异灵存在了百年之久，他是怎么逃过被树网收录的，又或者他是怎么在树网里被吸收了百年却仍然有足够强的力量篡改肉本，影响试炼的？”
“我觉得玉埋香说的有道理，不是没有可能，是他如果真的有这种实力的话…”明泽锦的意思不言而喻。
如果真有一个实力强劲到经过几百年的消磨仍能影响曼特斯维斯的异灵，那么这个异灵的主人只有可能是那位零号病人，也是曼特斯维斯第一位也是最后一位超天赋者。
问题就在于零号病人和莱德浦狄奥对不上号，从性别上就直接被否定了。
“如果说有树网的帮助呢？”商祺拿出几份资料，“从零号病人死亡以后，研究院私下对的树网进行了上万次实验，这些实验造成了树网的异变也促使精神枷锁形成。”
“树网真的只是储存天赋的工具吗？”他翻开一页，“数万年前，受第一个天赋者的浇灌，一颗种子破土而出，经过风吹雨打，枪林弹雨最终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树网由此诞生，并随着科技发展不断优化自己。”
“春朝城官方史书记载了一段只有短短几行字的轶事，旧历8901年，一天赋为能与植物交流的人流浪百天到了春朝城，他当时得了绝症，最后的愿望是能见见树网，可他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当时跳跃技术还不存在想要去中心城，最快的方法就是坐城主专驾，当时的春朝城城主，感动他的坚毅，连夜派车将这个人送到了树网。”
“这人见到树网后奇迹的痊愈了，他告诉别人，是树网听见了他的祈求，治愈了他，他们还对话了，树网赐予了他恩典。”
“不过并没有人把他的话当真，因为树网一直是作为一栋建筑，一项工具存在，世界上也不止他一个天赋与植物有关的人，别人都只当有哪位高天赋者救了他。”
“很有意思的想法，”玉埋香思索片刻，“树网至今都没被研究透彻，很难直接否定它没有意识。”
“还有一点，曾经在你们无影香的人来找上阿野时，他的房子周围有精神天赋波动。”
“之前我以为是你的人，现在看来，还有人比你们，比几个城主更早找到了小野。”
商祺点了支烟，“我没有查到这个天赋者，或者是这个人的实力强太多太多了，直接隐藏了自己的行踪。”
“对方留下了一丝天赋波动，明显是留下来让我发现，我不能确定这是挑衅还是警告。”
“小野没有跟我说过，监控也没有拍到过可疑人员，他们应该没有正面接触。”
“我想，一股和树网有直接关系的势力也在暗处虎视眈眈。”
明泽锦嘶了一声，“我越来越搞不清了，他们图什么？小野身上到底有什么？”
商祺看向玉埋香，“黎司直怎么说的。”
玉埋香咔哒一下打燃打火机，但他没有抽烟，只是一下一下打着玩儿，“救世论说，因果循环，恶鬼回来了。”
明泽锦像被电了一下，一个激灵，“莱德浦狄奥？”
“可是，可是，不应该啊…”明泽锦喃喃低语，“我查过了的…”
商祺冷笑，“查过什么？查过小野的亲生父母是不是。”
“真不知道你哪儿来的底气去小野面前挑拨离间，要是让他知道你背着他把他前二十八年的人生查了个底朝天，还专门编了一本书，你觉得他会不会觉得你恶心，想逃？”
“你！你！”明泽锦反应过来呵呵两声，“我倒是忘了，小野屋子里全是你的装的监控吧，说得好像你很无辜一样，那天去医院的时候你连路都没问。你给他装了定位是吧？”
“让我猜猜装哪儿的，”明泽锦眼珠滴溜溜地转，随即像是恍然大悟一样，“你送给小野的那条玉坠，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摘下来，你装这儿了吧？呵呵，说到底你们兄弟之间还是有点距离的好。”
“呵，你也知道，那是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摘下来的。”商祺刻意地咬字。
玉埋香面色阴沉，他总觉得这两人是在用这种方式向自己示威炫耀，炫耀他们和孟阿野的亲密无间，炫耀他们对孟阿野了如指掌。
真该死。一群贱人。
明泽锦敲了敲桌子，故作感慨，“唉，我们跟小野还是太相熟了，对他来说都没什么新鲜感了。”
“新鲜感？”玉埋香抬眼，浅金色的瞳孔扫过明泽锦，“确实比不得二位，毕竟我觉得，成年人之间还是要有点基本的尊重和空间，两位跟小野的‘亲密’常人确实难以企及，也难怪小野……”他恰到好处地停顿，留下未尽之语，但另外两人都读懂了他的意思，他想说：也难怪小野需要出来透透气。
明泽锦脸色一沉，刚要反驳，商祺却先一步开口：“玉统过谦了。无影香事务繁杂，你能在百忙之中对小野如此上心，甚至不惜亲身替他涉险，这份心意，我们自然是看在眼里。”他轻轻弹了弹烟灰，“只是小野太单纯了，有时分不清感激与别的，我们做哥哥和朋友的，总得多替他看着点，免得他被一些突如其来的热情冲昏头脑。”
明泽锦立刻领会，嗤笑一声接上：“是啊，有些人认识没多久，就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血淋淋的，看着是挺吓人。不像我们，十几年如一日，细水长流，小野习惯了，反而觉得安心。”
玉埋香感觉胸口一股郁气翻涌，几乎要冲破理智。他强行压下，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是吗，我也觉得吓人。毕竟从小就被身边最亲近的人这么养着，是个人恐怕都想逃。”
明泽锦：“……”
商祺：“……”
“呵呵，”玉埋香冷笑，看来是戳到两人肺管子了，“没关系，我理解。”
“够了，”商祺揉了揉额头，“继续。”
玉埋香：“…所以，目前来看，各方势力都有动手的苗头了。恐怕旻济会也会插一脚，虽然特雷德迩用实验失败来解释树网震动，但是其他高层都明白，树网已经安宁很久了。”
明泽锦哼了一声，“旻济会，一群苍蝇。不过流火城可能会有大动作，前段时间我家给流火城供应的珠宝数量突然暴增又回跌，我猜可能跟黄昏宴会有关。”
“可往年的黄昏宴会珠宝供应量远远不及今年，多出来的那部分珠宝他们全部要的是原石。”
“原石？嘶…”玉埋香托住下巴，“我听说从塔菲钻出产的珠宝会带有特殊的功效，这是真的吗？”
明泽锦点头，“塔菲钻的地下是古战场，埋葬了很多了人，他们的天赋也一起葬在了地下，日月累积影响了矿石，几乎每块矿石都会带点天赋余韵，因此塔菲钻也是异灵高发地。”
“不过很多人膈应配饰带有死人的气息，所以我们和塔菲钻城主达成协议，对外都宣称是塔菲钻地理影响的。”
商祺皱眉，“提取天赋余韵？”
“很有可能。”玉埋香喝了口水，“流火城行事诡谲，我们一直怀疑旻济会的老巢就在流火城。”
他思索着，“看来黄昏宴会有一场恶战。”
“可是天赋余韵不是出了名的‘只进不出’吗？能提出来天赋余韵的人少之又少，他们哪儿来的这种人用？”
这倒是个问题，几人相互交谈着又聊了聊其他方面的事。
“不过你们刚刚说亲生父母，什么意思？”玉埋香挑眉，他知道孟阿野是收养的，这件事并不是一件秘辛，商家父母很磊落地承认了收养了曾经的好友的孩子，并且给了孟阿野和商祺相等的待遇。
玉埋香之前也对孟阿野的身世做过调查，据他所知，孟阿野的亲生父母应该是商父的同窗好友，后来加入了春朝城军队跟随城主日熹，再后来就是两人一起牺牲在了前线。
可现在看两个人的反应，孟阿野的身世可能还有隐情。
商祺瞥了眼明泽锦，后者呵呵一声开口，“我对叔叔阿姨可是很尊重的，只是想去墓地看看。”
商祺啧了一声，“小野的爸妈我也不了解，父亲他们很少提及。”
“看来这里面有问题…”玉埋香托腮。
一阵铃声打断了三人的谈话，玉埋香看了看开电的人不禁皱眉，内心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银色头发，蓝眼睛？我知道了，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马上回来，你守着他。”
“是，玉统。”听到玉埋香的声音，冷飞白稳了稳心神，他心里暗自揣测有可能孟阿野这次并不是意外而是树网造成的后遗症。
而另一头，另外两人目光灼灼地盯着玉埋香。
玉埋香挂了电话猛然抬头，“不好了，小野出事了，情况很糟，我们分开走。”
商祺脸色很难看，转身就走，他的手紧紧握成拳，“我先回去。”
三人就此分开。
……
冷飞白现在冷汗直流，他前不久才接到命令照顾孟阿野，谁曾想还没到几个小时孟阿野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了，冷飞白感觉前途一片黑暗。
他紧紧皱眉，焦虑地抓头发，冷飞白也实在想不明白那个自称主治医生的男人是什么时候进去的。
那个红头发的男人他在医院的职位表上见过，是这家医院的挂名院长，所以他进入时冷飞白也没有阻拦。
可没想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把孟阿野从病房里推了出来，更吓人的是白色的床单已经被染红了大半。
冷飞白对天发誓，他一直在门口守着，只放进去了西莱.欧泊澳一个人，既没看见这位主治医生进门，也没撞见他自述的出门盛粥。
更恐怖的是西莱.欧泊澳表示没见过他说的这个人，是他呼叫了医护来把孟阿野推进抢救室的。
冷飞白本想抓那个人跟西莱.欧泊澳对峙，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不见了，也没有人见过他，西莱.欧泊澳还问他需不需要去精神科看看，冷飞白笑都笑不出来，找了个地方给玉埋香打电话，告知对方孟阿野现在的情况和那个奇怪的男人。
冷飞白在病房门口焦急地等待，他还没等到玉埋香回来，先等到了穿着手术服的禅絮，对方冲他点头示意，随即进了手术室。
片刻后率先赶来的是商祺，他沉着脸问冷飞白情况，冷飞白如实告知，商祺听后闭了闭眼，靠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
玉埋香和明泽锦随后赶到，玉埋香再次询问了冷飞白他所知道的一切，听完后玉埋香托腮思索。
“他完全避开了你，很有可能是动用了天赋。”
“可是医院不是加装有天赋屏蔽器吗？”冷飞白突然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这家医院虽然属于欧泊澳家族，但也是有名的私立医院，它对医院区域进行了划分，部分区域是可以使用天赋的，而孟阿野所在的这一层很明显可以使用天赋。
“那玉统我们要去找他吗？”
玉埋香摇头，“特雷德迩的目的未知，先不要打草惊蛇。”
明泽锦听了两人的对话也走上前，“特雷德迩？你确定你见到的是特雷德迩？我也见过他，跟你们说的不长一个样啊？”
玉埋香皱眉看他，连商祺都抬起了头。
“行了，”商祺叫停他们，“安静。”
众人懂了他的意思，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们各自找位置坐下，冷飞白被玉埋香支回了无影香。
这场手术格外漫长，几乎是天蒙蒙亮手术室门口的灯才熄灭。
禅絮推开门出来，摘下口罩，三个人立刻围了上来。
“情况很差，我们只能勉强用天赋稳定他的情况，普通的医疗手段完全没用。”
“是因为什么原因？”商祺沉着声。
禅絮摇头，“查不出，我认为很有可能是试炼引起的后遗症。”
他话音落下手术室的门又被打开，孟阿野被推了出来，他身上插满了管子，接通着各种昂贵的天赋型医疗器械。
胸口处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梵文。
随后跟着出来的是西莱.欧泊澳，他被人推着轮椅，身上也穿着手术服。
看来他也参加了这场抢救。
商祺摇摆着身体走到孟阿野身边，他抖着手想给他撩开额头湿了的发，却始终没落下。
“这是什么？”明泽锦眼尖地发现一个不同寻常的地方。
在那堆梵文中有一句格格不入的，浅灰色的落款。明泽锦尝试把它读出来，“Re…dem…ptio？”
西莱的瞳孔骤然一缩，他的表情扭曲了一瞬很快恢复如常，而商祺敏锐地注意到了他的变化，一时间在场的每人心思各异。
明泽锦念完，那串名字竟然飘了起来，悬浮在半空中，它变形重组成了一个新的词。
“Berus。”
“什么意思？”明泽锦摸不着头，他看向其他人希望能得到答案。
可其他人也只是摇头，唯独西莱蹙起了眉头，“你们不是浮光城的人不知道就算了。”他看向玉埋香，“你也不知道？”
玉埋香抿了抿唇，他搜肠刮肚也没想到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西莱憋出一声怪笑，“执剑人。我这么说你该知道了吧。”
玉埋香挑眉，看上去很惊讶，“执剑人吗，他从没披露过自己的名字。”
商祺抬眼看他，玉埋香不经意地回看，两人的交流尽在不言之中。
“这么一说，执剑人确实有一件听说可以治愈一切疾病的藏品。”似乎是为了应证玉埋香说的话，浮在空中的字重新组构变成了一颗熠熠生辉的白宝石图案。
“‘濯枝雨’？”明泽锦一眼认出了这颗宝石，一旁的商祺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濯枝雨是塔菲钻出产的第一颗宝石，距今已经有近万年的历史了。旧历前半段的塔菲钻还不叫塔菲钻，叫索利图多，意为孤独的荒原。因为一直连年大旱，庄稼种不起来，也没机会发现其他产业，这地方一直都被视为荒地和放逐罪犯的天然监狱。”
“据说有一天来了个云游四方的道士，他头戴金花，手拿青剑，看见索利图多民不聊生，他心有不忍便举剑指天。”
“随着他的动作，一道惊雷劈下，劈裂了索利图多最高最险的山峰。一颗白宝石从碎石中飞出，悬于穹顶，它闪出绚丽的光芒，直射天空，随着它的光芒所到之处，均聚起厚重的乌云。”
“接着便是数道闪电，天空发出轰鸣，索利图多在雷声中结束了旱灾。而这场改变索利图多命运的大雨发生在五月，因此这颗宝石被命名为濯枝雨。”
“后来这颗宝石被索利图多的新一任城主保管，也就是更名为塔菲钻的那位城主，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位城主去世后濯枝雨也一起失去了下落，很多人猜它应该是被作为陪葬一起长眠了。”
“刚开始还有很多人寻找，逼得塔菲钻政府出示证明表示城主并没有带任何宝石下葬。时间一长，这颗宝石就逐渐变成了传说，相信的人也逐年减少，到如今它只是珠宝入门书里对塔菲钻历史的一个补充，甚至还要加上真假不可究的字样。”
“现在普遍认为塔菲钻是因为高天赋者的打斗导致连年大旱，后来他们离开塔菲钻，这里自然就恢复了正常。”
西莱拍起手为他鼓掌，“很好的故事，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明家的人吧，让我想想，大女儿在军队，小儿子在读书，嗯…看来你就是那位大名鼎鼎明二少了。”
明泽锦懒得理他，“这样叫真的很土。”
西莱无所谓的耸肩，“濯枝雨失传这么久了，你怎么能一眼认出来？”
明泽锦敷衍道，“我书读得多行不行？”
西莱的脸冷了下去，“注意你的态度，年轻人。”
“欧泊澳家族对你们家的生意可是多有照顾。”西莱哼了一声，此刻他对孟阿野表现出来的亲切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适的高傲和鄙夷的态度。
明泽锦神情变了变，“你……是第一公爵阁下？西莱·欧泊澳？”他神色有些难看，“为我的失礼向你表达歉意，Darling。”
西莱睨了他一眼不接话，“把他交给我，我带他去见执剑人。”
“凭什么相信你。”商祺面无表情，看上去极其平静，如果孟阿野醒着就能立刻知道这是他生气的表现。西莱·欧泊澳，他听过这个名字，流火城的第一公爵阁下，但这位公爵近年来露面次数很少，商祺在流火城的生意又主要对接翡济家族，因此对他很不熟悉。
西莱从口袋里拿出来一本证件扔给玉埋香，那本证件上还套了一个刻有蔷薇图案的十字架。
玉埋香打开一看微不可查地吸了一口气，他没想到西莱·欧泊澳竟然能掏出来这个，他合上证件递还给西莱，“那就麻烦您了，希望您能带他安全回来。”
西莱点头，“我现在就出发，再会。”
说罢他挥挥手招来几个医护人员推着孟阿野离开。
商祺和明泽锦还想拦，分别被玉埋香和禅絮拦住，等西莱走远，玉埋香才转头解释，“他是洛瑟刻路西斯的‘骑士’，证件是真的，既然他能知道执剑人的名字，说明他们两人至少有过交集，相信他吧，这是我们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禅絮赞同的点头，“孟小友身上的伤不能再拖了，他随时可能休克死亡，洛瑟刻路西斯的口碑我们有目共睹，两位还请稍安勿躁。”
洛瑟刻路西斯，由基索教衍生出来的组织，流火城是其诞生地，因此内部成员也会被称为骑士。
洛瑟刻路西斯的成员选拔极为苛刻，组织里的成员多为政商界精英，顶尖学者和研究者等，连流火城的贵族都会敬这个组织成员三分。这些骑士致力于改变世界，修正错误，他们的影响力难以估量。
商祺靠着墙慢慢滑坐到椅子上，“执剑人是谁。”
“执剑人是浮光城的守护者。”玉埋香点了支烟，“他是浮光城最后一道防线，很久之前，执剑人就转到了隐秘处，不准人谈起他，也不准宣传他，时至今日，只有城主和部分上将知道他的存在。”
“我也是偶然在我母亲的一本书里知道他的，据说他有一个比城主府还要大两倍的收藏室，里面装了各种各样的藏品，能触发的效果千奇百怪，不过他在哪儿仍是个谜，浮光城这么大，想找一个人可以说是大海捞针。”
“比城主府还大两倍的储藏室…”明泽锦思索着，“很有可能在地下，浮光城现在监控的覆盖率几乎是百分之九十，想要掩盖自己的行踪可不容易。”
“先别想那么多了，”玉埋香神色复杂，“小野会没事的，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做。”
“嗯…”商祺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二十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