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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二十 R ...
这顿饭吃得非常诡异,孟阿野发现,医院的病人和医护好像少了很多,只能偶尔看见一两个人,慎对这些毫不在意,只关心孟阿野喜不喜欢他做的面。
“怎么样?好不好吃?”
孟阿野点点头,觉得味同嚼蜡,没话说,慎的手艺是真的不太好,这碗面少盐少油,辣椒都没有,面也煮得太软了,煎蛋不是太老。水平跟孟阿野自己有的一拼。
慎歪歪头,“小骗子。”
“?!”孟阿野愣愣地盯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没想到慎竟然直接站起来了,左手握着一个沉甸甸的斧子,“永远跟哥哥在一起不好吗!”
嘭一声巨响!孟阿野快速闪避,那一斧子直接把餐桌劈成了两半。
“为什么要去看什么狗屁录像带!”慎拔出斧子,那份被留在杂物间的录像带被他扔到地上踩碎。“跟哥哥永远在一起吧小野。”
慎勾起一抹疯狂的笑,“一辈子!永远!”
该死!大意了!
孟阿野顾不上狼狈,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就往餐厅外冲。
“跑?你能跑到哪里去?!”慎的声音在身后癫狂地回荡,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和斧头拖拽在地上发出的刺耳摩擦声。
孟阿野头也不回地冲出餐厅,闯入走廊。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沉——原本规整的医院走廊此刻变得扭曲怪异,墙壁像是融化的蜡像般起伏不定,墙皮大片剥落,露出后面蠕动着的暗红色血肉。绿色的安全指示灯疯狂闪烁,将扭曲的走廊映照得如同地狱回廊。
他试图朝着记忆中来时的方向,却发现原本应该是楼梯口的地方,变成了一堵布满血管状纹路的肉墙。他转向另一边,走廊尽头原本的窗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巨大的、不断渗血的镜子,镜中映出他有些苍白的脸,以及身后不远处,提着斧头、狞笑着逼近的慎。
“没用的,小野!”慎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这里是家!你永远也离不开家!”
孟阿野不理他,他掏出符纸贴在肉墙上,符纸迅速燃烧起来,露出了原本的护士站和楼梯。护士姐姐面露惊讶看着他。孟阿野抓住她的手,惊恐地求助,“他,他,就是他,碰我!”
护士姐姐原本温柔和善的脸,在听到他的指控的瞬间,骤然凝固。她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皮肤变得青白,瞳孔收缩成两个针尖大小的黑点,表情愤怒。
“他……碰你了?”她的声音变得嘶哑扭曲,仿佛无数砂纸在摩擦。
“不准……碰……我的………”护士一字一顿地说着,身体开始不自然地扭曲,膨胀,几只手脚从她背后长出,她的头反拧几圈,变成了一个人蛛。
慎停下脚步,歪着头看着变异的护士,脸上癫狂的笑容更盛:“滚开!他是我的!”
他咆哮着,挥动斧头朝着护士砍去。斧刃带起一阵腥风。
护士发出刺耳的尖啸,数条苍白浮肿的手臂如同扭曲的藤蔓,猛地抓向慎挥来的斧头。斧刃砍在手臂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却只留下浅浅的白痕,反倒是那手臂顺势缠绕而上,试图抢夺斧头。
“碍事!”慎怒吼一声,另一只手不知从何处又摸出一把稍小的砍刀,狠狠劈向人蛛伸来的另一条手臂。
两个怪物瞬间缠斗在一起,斧影刀光与扭曲挥舞的手臂交织,撞击声、嘶吼声、物品碎裂声充斥了整个扭曲的走廊。
机会!
孟阿野趁着这混乱的间隙,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记忆中楼梯的方向狂奔。他要去五楼,回病房拿回放在床垫下的符纸。没有那些东西,他寸步难行。
楼梯似乎变得异常漫长,台阶柔软而富有弹性,等他终于冲上五楼,走廊里同样一片狼藉,灯光不稳定地闪烁着,其他病房的门大多敞开着,里面空无一人。
孟阿野屏住呼吸,快速冲向最里面的病房。就在他即将到达门口时,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从转角处走了出来,恰好挡在了他的面前。
是单。
他表情慈祥又温和,“小野啊,跑这么急做什么?”
孟阿野猛地刹住脚步,他警惕地盯着单,手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里面只剩下寥寥几张符纸。
单微笑着向前走了一步,那股熟悉的味道更加浓郁了。“爷爷陪你回房间吧。外面很不安全。”
他伸出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似乎想要像往常一样抚摸孟阿野的头。
随着他的动作,孟阿野终于明白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是什么了。
是倦。
跟倦一模一样的味道。
倦从来没离开过,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孟阿野后退一步,单的手僵在半空中,他轻笑一声,声音不再沧桑。
那只手转而放在自己头顶,刺啦一声,扯下了整个头!没有一滴血溅出,那张脸皮下还有松弛的血肉,倦竟然就藏在这副躯壳里面,这副老人皮的内脏和骨架被掏空,但偏偏保留了肌肉,这太恶心了。
孟阿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想到“单”的每次睡眠,恐怕都在监视他,在这具恶心的皮肉里!
他受不了了!
“滚开!”
孟阿野一拳招呼上去,直冲倦的面门。这一拳打得倦措手不及,被结结实实砸在太阳穴上,打倒在地。孟阿野跨到他身上,抽出刀贴上符纸,一刀狠狠扎进倦的心口,符纸爆发出强烈的光芒,倦哀嚎一声失去了行动力,孟阿野被他恶心到了,还不解气,把身上剩下的符纸全贴倦身上了,以防他再恢复行动力。
他起身,大步跨进病房,把那一打符纸揣在身上,随后把床单扯下来,把地上哀嚎不止的倦捆起来,又是邦邦两拳砸到对方脸上。
“说!谁是本体?”
孟阿野的拳头带着风声,狠狠砸在倦扭曲的脸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倦的头猛地偏向一侧,吐出一大口血,但他非但没有痛苦,反而发出一阵扭曲的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本体?”倦啐出一口血沫,抬起异常兴奋的眼睛盯着孟阿野,“呵呵……哈哈哈……小野,你还不明白吗?”
他又挨了一拳,鼻梁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但他笑得更加猖狂。
“没有……没有什么本体!”他嘶吼着,“哥哥,慎,单!都是我!都是我为了看着你,守着你,创造出来的!”
他挣扎着,“你找不到真正的哥哥,因为他根本就不存在!从你被送进来的那一天起,从你变得不听话的那一天起……他就死了!留下来的,只有我!只有我们!我们都是因你而生的,小野!”
孟阿野的动作顿住了,他冷漠地看着这张疯狂的脸,冷笑了一声。
不存在?找不到?
“没有这个人?”他表情变幻莫测,“行,我找到给你看。”
他取下手上的红绳,缠上倦的脖子,然后踩着他的头,用力一勒,那根红绳发出亮光,随着他的动作,硬生生把倦的脑袋割下来了!
“说实话,我真挺烦你们的。”
他提着倦的脑袋,一边把倦的躯体踢下楼。倦并没有死,他的头在孟阿野手中兀自开合着嘴巴,发出模糊不清的咒骂与嘶吼。
孟阿野提着这颗聒噪的头颅,面无表情地走到楼梯口,楼下的打斗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歇。他向下望去,只见一片狼藉之中,护士和慎都倒在血泊中,两败俱伤。
医院的走廊恢复如常,但依旧没有别的人,孟阿野嫌恶地皱眉,把倦的头放在护士站的桌子上,捡起了那把斧子。
他刚刚就在想了,如果真的不存在哥哥这个人,那他自己缝一个出来,不过慎和倦的手应该都不属于本体,那就要在护士长出的那些手脚里找一找了。
唉,缝东西,他讨厌做这些,要是商祺在,肯定不会让他自己动手的。
孟阿野给斧子贴上一张符,仔细对比着护士背后的手和慎的手,真的找到了一双一模一样的手臂,他毫不犹豫的砍下,血溅了一身。
手臂有了,躯干用谁的?
他思索着,慎和倦的体型完全一样,既然两个人原本就是一体,那不如……
他找了双橡胶手套,拖着斧子,先走到慎的尸体前,然后高高举起,一下又一下砍断了他的头颅和四肢。这过程太累人,孟阿野停下了歇了好几次,休息的时候还不忘了跟倦聊聊天。
“其实护士也是人格分裂的一部分吧?”他在护士站找了纸巾给自己擦汗,身体靠在桌子上,颇为放松,倦惊恐地盯着他,一颗头动又动不了,只能尖叫,被孟阿野用符纸威胁了才老实的安静下来,“……是。”
“所以,护士应该最接近真正的哥哥的人,她才是代表了哥哥的保护,对吗?毕竟她是唯一一个真正有工作的人,还会保护我,关心我的想法。”
“……对。”
这场景真的有够诡异的,容貌稠丽浓艳的青年身上全是血,还有不少碎肉,正对着一颗头说话。
孟阿野休息得差不多了,重新走到那个光秃秃的躯干面前,从中间竖着一斧子劈下去,一瞬间血浆四溅,孟阿野白着脸,刚开始干这事儿他就想吐了,但是求生欲战胜了反胃,而且他不想一边吐一边砍,那样会更恶心。原本他想重新用红绳勒断的,但是想着那玩意儿可能还要用,不想沾上太多血。
算了,就用斧子吧,其实还挺解压的。
把慎的躯干分成两半,他如法炮制把倦的躯干分成两半,手法有些粗糙,但他很满意。
腿……他的目光又放回护士身上,果然找到一双和另外两人一模一样的腿。不错不错,但是头该用谁的呢?
倦在一边看出了他的疑惑,大笑起来,“我说了!他死了!你找不到他的!!!”
孟阿野冷静的盯着他,乌黑的眼珠转了转,重复了一遍倦的话,“……死了?”他想到了花园的那个头骨。
倦闭嘴了。
孟阿野笑眯眯地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不错嘛,倦哥哥,还会提醒我。”
倦:“……”
为了以防万一,他拎着倦的头去了花园,拿回了那个头骨。但是还不够,头骨有了,没有皮。孟阿野的目光又落回倦身上,张口就问,“为什么他们都死了你还不死?”
倦:“……”
“哦,我明白了,既然设定上你是有工作的人,那么说明哥哥应该也是用的你这张脸皮吧?不过你的脑子肯定不能用,得用她的。”他盯了一眼护士。
“成,材料都齐全了,我去找针线把你们缝起来,你期不期待?”
倦:“……”
看他吃瘪,孟阿野心情稍微好了点,他从手术室找来最粗的缝合线和针,准备在就地开始缝合,不过最粗的线用到这上面也太细了,用这个不知道要缝到猴年马月。孟阿野认真思考了一下,确实找不到好的替代品,只能老老实实开始缝合。
“肠子,肾,肺……”孟阿野检查了一下,确定慎和倦的两半躯干拼到一起不缺东少西,他把那颗心脏掏出来扔掉,把护士的心脏装进去,然后吭哧吭哧缝了半天,终于把躯干和四肢缝在了一起。
孟阿野端详了片刻,点评道:“有点歪,但是我觉得还不错,你觉得呢?”
倦:“……”
那副躯干缝的歪歪扭扭,左右身子有点一上一下,整体惨不忍睹,也亏他能说出来还不错三个字。
“行,最后一步了。”孟阿野叹气,“我讨厌这份工作。”
他拿出从手术室顺出来的小刀,一点一点把倦的脸皮剥下来,全程无视了对方的惨叫,然后把头骨放上去,把皮缝合在一起。
皮与骨并不完全贴合,空荡荡的没有肌肉和脂肪作为缓冲,显得僵硬而诡异。他需要用针线强行将脸皮的边缘固定在头骨后部、下颌等位置。针脚歪歪扭扭,拉扯得脸皮上的五官都有些变形。
“啊——!疯子!你这个疯子!!”倦的头颅发出尖锐的嘶鸣。这种情况下,倦居然还活着,看来他真是很重要的NPC了。孟阿野想着,拎着斧子劈开了护士的头,把脑子挖了出来。对倦的话充耳不闻,他现在没空理会一颗头的噪音。缝好脸皮,他拿起那颗护士的脑子。黏滑、布满沟回的组织在他手中微微颤动,弄得他又想吐。他小心地将它从头骨底部打开的孔洞中塞进去,过程并不顺利,脑组织很软,他不得不用手和一些工具辅助,尽量让其完整地填入颅腔。
这绝对是孟阿野这辈子做过最恶心、最耗费心神的事情。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生理和心理极限的挑战。
天呐,真费劲儿,他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他感觉这辈子的体力活全在这儿干完了,连带自己对恶心东西的阈值都提高了。
等把头和躯干缝好,他才想起还差了点东西,饶了他吧……
孟阿野把倦从地上捡起来,“……我真的不想这么做,太恶心了。”然后他毫不犹豫地把倦的五官扣了下来,安在那具作品上。
倦终于死了,孟阿野先去找地方洗干净身上的血,终于安静了,他想,希望这有用,没用他就跟莱德浦狄奥拼了,把这傻逼树网炸了。
冰冷的水冲刷掉脸上和手臂上大部分的血迹,但那股铁锈般的腥气依旧萦绕不散。孟阿野看着镜中脸色苍白的自己,用力闭了闭眼,试图将刚才的场景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没用,那些画面像是刻在了视网膜上,恶心感依旧缠着他,让他头痛不已。
“烦死了……”他低骂了一句,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等他回到一片狼藉的大厅。那具躯体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无声无息,没有任何活过来的迹象。
孟阿野的心沉了下去。难道他猜错了?或者步骤不对?还是说,“哥哥”这个概念,无法被强行制造出来的?
就在他要放弃,考虑是不是该去找莱德浦狄奥算账时,异变陡生。
被他扔在一边的倦的头颅,突然化作了一滩黑色的粘稠液体,迅速流向那具躯体。紧接着,慎和护士残存的尸体也开始融化,变成同样的黑色粘液,汩汩地汇聚过去。它们缠绕上那具粗糙的缝合体,渗入每一道歪歪扭扭的针脚,填补着骨骼与皮肤之间的空隙,修正着扭曲的关节和错位的五官。粘液蠕动着,进行着最后的调整与融合。
孟阿野屏住呼吸,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握紧了口袋里所剩不多的符纸和那串铜钱。
几秒钟后,所有的黑色粘液都被吸收殆尽,那具躯体的皮肤变得充盈,有了血色,虽然那张脸依旧能看出缝合的痕迹,但五官端正了许多,闭着眼睛,神态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
就在这时,他的胸膛开始微微起伏。
他活了。
孟阿野紧紧盯着它,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成败在此一举了。
哥哥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眼睛缓缓睁开。他的目光缓缓移动,最后落在了紧张戒备的孟阿野身上。
他微微歪了歪头,似乎有些困惑,然后,他尝试着动了动手指,张了张嘴,声音柔和:“……小野?”
成功了?
孟阿野不敢放松。
哥哥尝试着坐起身,动作还有些僵硬和不协调,但他做到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缝合的身体,没有一点意外。然后,他再次看向孟阿野,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谢谢你……把我……带回来。”
就在这时,整个医院的空间开始剧烈地波动、扭曲。墙壁像是融化的蜡一样剥落,露出后面无尽的黑暗。
“看来……时间到了。”哥哥轻声说,他向着孟阿野伸出手,“抓住我,小野。我们……该离开了。”
孟阿野看着那只手,又看了看周围正在加速崩塌的环境。他没有太多犹豫——无论这个被缝合出来的哥哥是什么,至少此刻,他感觉不到恶意,而且,这是唯一可能的出路。
他伸出手,握住了那只手。
触感是温热的,真实的。
在空间彻底坍塌的前一刻,孟阿野听到了一声极轻的满意的叹息。是莱德浦狄奥吗?他没空去细想了。
强烈的失重感袭来,伴随着刺目的白光,吞噬了他所有的感官。
……
孟阿野只觉得身体很沉,不停地下坠,下坠,厚重的包裹感挤压着他的全身,他几乎喘不过气,艰难地想要睁开眼。
突然,一只手破开了黑暗,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从黑色的水域中拽了出来。
“咳咳……咳咳…”
他呛了水,狼狈地匐倒在地,头发湿漉漉地贴着脸,眼睛通红。
“你到底想做什么。”
孟阿野扶着墙起身,才发现自己刚刚是在一个太极形水池的阴池中。莱德浦狄奥抬手给他擦掉脸上的水,力气大到孟阿野感觉自己的脸要被扯下来一块。
他拍开莱德浦狄奥的手瞪他。
莱德浦狄奥叹气,“看来你最先学会的是痛苦。”
“从痛苦开始,也会由痛苦结束。”
“你神经病吗?能不能有话直说!我真是受够了!”
孟阿野猛地抬手,用尽全身力气反手甩了莱德浦狄奥一记响亮的耳光。力道之重,苍白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莱德浦狄奥的脸被打歪,可他并不生气,主动将被打的那侧脸颊重新贴向孟阿野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心。
“会疼。”
孟阿野冷着脸,他毫不犹豫的甩开手,抓出剩下的黄符全部朝莱德浦狄奥扔去。
莱德浦狄奥轻笑一声,轻轻挥手,空气立刻震出一道波痕把所有符纸斩断。
随后从太极池中爬出来形似树枝的东西,它动作敏捷,直直横穿过了孟阿野的手腕脚腕,把他高高吊起。
剧烈的疼痛贯穿他全身,孟阿野痛苦地闷哼,口中吐出鲜血,他咬牙眉毛搅在一起,额头冷汗涔涔,喘息几个间隙后勉强从痛苦中抽身。
“呃…”
莱德浦狄奥踏着虚空走到他面前,给他擦了擦汗。
孟阿野神色疲倦痛苦,脸上毫无血色,似乎是没有力气挣扎了,他嗫嚅几下想要说什么,莱德浦狄奥配合地凑近,孟阿野猛地张嘴咬住了他的脸,咬下了一块皮肉吐到地上。
他不管自己满嘴鲜血笑起来,“我做鬼都会爬出来找你的。”
莱德浦狄奥温柔地笑了,“好。”
他抬手尖锐的指甲刺进孟阿野胸口,孟阿野疼的剧烈挣扎起来,可他一动,贯穿四肢的枝干就带来更深的撕裂感,他只能强迫自己僵住身体,脖颈上青筋暴起,全身被冷汗和鲜血浸透,眼泪混杂着血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整个人一塌糊涂。
“呃啊!滚!别……”
莱德浦狄奥硬生生扒开了他胸口的肉,神色着迷地注视着跳动的心脏,他的手指轻柔地划过心脏,像情人的爱抚,随后把整只手都塞进了孟阿野的胸腔,握住那只心脏。
热的,跳动的,鲜活的。
他把玩了片刻,有些恋恋不舍地亲了亲孟阿野露出的肋骨。
“晚安,小野。”
莱德浦狄奥拽出了心脏,转身消失在空中。
固定住孟阿野的树枝也一起消失了,任由孟阿野不停下坠,下坠。
永无止境地下坠。
野:搞了半天要自己拼啊,早说啊(恐男顶号ing)
R:做鬼都不放过我,是一辈子都在一起的意思吗O.O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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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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