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第 192 章 抵押自己 ...
-
“你说，这记账法可值千金？”杨洁轻声问道。
东方凛指尖摩挲着袖袋里那根冰凉的银钗，声音低沉而笃定：“值，自然值。”他微微倾身，目光灼灼锁住她的眼睛，“不过在我心里，你比千金还要金贵。”
杨洁耳尖瞬间红透了，手里的茶杯猛地一晃，险些脱手。
杨洁耳尖瞬间红透，手里的茶杯猛地一晃。她飞快地瞥了一眼旁边正对着账本叽叽喳喳的阿狸和阿齐，借着桌案遮掩，伸手在他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阿齐眼角余光恰好扫过这一幕，刚想指着账本对阿狸说点什么，却发现这丫头的眼珠子也在骨碌碌乱转，立刻悄然敲了她手背一记。
“你们先下去吧。”东方凛头也没回，挥了挥手。
阿齐求之不得，立刻拉着还想再瞄一眼的阿狸麻溜地告退。
随着房门“咔哒”一声合上，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东方凛顺势从身后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颈窝，低低唤了一声：“阿洁——”
听见匆匆远去的步子声，杨洁红着脸嗔怪：“你好歹注意些分寸，别教坏了小孩！”
“现在没人了，”他贴着她耳畔，语气厚颜无-耻又理直气壮，“是不是可以了？”
“可以什么？”杨洁横了他一眼，抬手抵住他凑过来的脸，眼底却漾开一抹笑意。
东方凛低笑出声，嗓音哑得像被砂纸细细打磨过。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耳畔，唇-瓣若有似无地蹭过她敏感的耳垂。
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他胸腔里被某种柔软又滚烫的情绪填得满满当当，满足得几乎要叹息出声。
杨洁被他蹭得脸颊发烫，像被一只凉凉的大猫紧抱住，躲不开又挣不脱。她终究是绷不住了，身子软软地靠进他怀里，连眼尾都染上了一抹潋滟的春-色。
就在两人气息交融的刹那，一阵突兀的敲门声硬生生劈开了满室旖旎。
杨洁条件反射般抬起手，掌心抵住他结实的胸膛，将他推开寸许。
东方凛眼底翻涌的暗色还未褪-去，被强行打断的欲念让他咬紧了后槽牙，嗓音透着被打扰的阴郁：“谁？”
“小姐……有个自称张木匠的老头，说是有急事找您。”门外珍娘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小心翼翼的惶恐。
“这老头来添什么乱？”东方凛冷哼一声，下颌线绷得死紧。
“让他稍等片刻。”杨洁深吸一口气，迅速坐直身子整理略显凌乱的衣襟，转头压低声音问东方凛，“我不认识这人，他到底什么来路？”
东方凛压着心头的燥意，言简意赅地解释：“曾跟随当世机关大师公孙云学过机关术，虽只是个记名弟子，却有些真本事。如今是我木工房的头领。”
杨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恍然，随即被好奇取代。
片刻后，两人各自收拾妥当，神色已恢复了平日的从容。
东方凛沉声道：“进来吧。”
房门被推开，一个身强体健的老头大步跨入。他先是对着东方凛抱拳行了个利落的江湖礼，随即立刻转身面向杨洁，腰背弯下，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深鞠躬。
“老人家快别多礼！”杨洁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伸手虚扶，“您这是折煞晚辈了。请问找我有什么要紧事吗？”
张木匠却仿佛没听见她的客套，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微微发颤，眼神却炽热得像两团火，死死盯着杨洁。
他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叠折得方方正正、连一丝褶皱都没有的图纸，双手捧着递上前，声音因激动而发紧：“这些机关图……都是您画的吗？”
杨洁满头雾水，示意珍娘将图纸接过来。她展开一看，最上面那张正是昨日给沈红笺画的腋下拐杖图，底下几张则是前些时日她画的轮椅分解图。
她点点头，坦然承认：“不错，是我画的——”
“砰！”
一声沉闷的响动骤然炸开，杨洁惊愕地低头，只见那身强体健的张木匠竟直挺挺地跪在了她面前，结结实实地磕了一个响头。
“老人家！您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杨洁大惊失色，慌忙弯腰去扶。
东方凛后发先至，把她全然挡在了身后，冷冷盯着张木匠，浑身气势勃发。
“香主，老汉没恶意啊!”张木匠急得举手嚷起来，“杨小姐的机关术如此高妙，老汉要拜她为师！”
杨洁惊讶得瞪大了眼。东方凛望着张木匠那脸红脖子粗的样子，气得呵斥：“起来！像什么样子！”
张木匠无奈站起，嘴里仍念叨个没完：“香主，难得遇到良师，您就成全小老儿吧……”
说着，他从身后取下绑着的拐杖，双手递上：“杨小姐，您看！这是我根据您图纸做出的拐杖，您瞧，我这手艺可还行？”
杨洁从东方凛身后走出，接过拐杖仔细瞧，发现做工真不错，完全还原图纸不说，还打磨得光滑细腻一点毛刺都没有。
“你先回去。”东方凛指着大门，“这事我会有安排。”
张木匠无奈应了一声，却眼巴巴望着杨洁。
杨洁对他说：“老人家，这事我要和东方香主商议。”
张木匠一听有商量余地，立刻笑开了颜，搓着手道：“您商量，小老儿随时候教。”
等张木匠走了，杨洁失笑道：“这位老人家，瞧着很痴迷机关术啊。”
“何止痴迷，他简直快走火入魔了。”东方凛摇头，“他资质不好，当年在公孙云大师门前足足跪了五天五夜，全靠一片诚心打动大师，才当了个记名弟子。”
“求艺不易啊！”杨洁感慨又佩服，突然想起前事，又问道，“你之前和我签订合作协议，就是让我教他吗？”
东方凛点头，又不爽地摇头，一副别人欠他钱不还的气闷脸。
“又怎么了？”杨洁问。
东方凛咬紧牙关，却终究抵不住她再三追问，语气闷闷地抱怨：“这一个、那一个，都来占你的时间，真是想想就恼火！”说完，还重重捶了一记桌子。
杨洁：“……”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他的目光还黏在那根拐杖上。她只好柔声解释：“沈红笺是我的病人，我自然要关心一二。”
“听说，你最近还很关注一个叫芸娘的女孩子？”他冷不丁开口。
“是啊，那孩子身世凄凉，难得还对学医充满热忱，我自然要多关照些。”
东方凛没再说话，只默默望着她，眼底藏着几分委屈。
杨洁明知他心性狡猾，多半是在故意作态，可被他这样盯着，心头还是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她轻叹一声：“我对你难道不好吗？”
“你最近都给我弹和尚曲，”东方凛低声抱怨，抬手轻轻挑起她的下颌，俯身逼视着她的眼睛，“是不待见我吗？”
听出他语气中的迫切，杨洁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轻轻摩挲，戏谑地反问：“你觉得呢？”
东方凛眸色骤然转暗，呼吸微沉，刚想低头继续刚才未尽的纠缠。她却如游鱼般轻巧地旋身滑出他的桎梏，退至窗边，回首望着他掩嘴娇笑。
东方凛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指缓缓紧握成拳。
眼看他眸底的风暴即将掀起，她轻咳两声，若无其事地提醒：“东方，我们说好的正事，可还没谈完呢。”
说罢，她顺势斜倚在雕花窗棂上，任由江上吹来的凉爽清风，一点点涤荡去耳根处悄然蔓延的余热。
东方凛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那股横冲直撞的邪火硬生生压了下去。他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指节处还泛着用力过猛的冷白。
“好，谈正事。”他咬着牙挤出这三个字，大步朝她走去，周身还带着未散的低压气场。
杨洁见他乖乖就范，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张木匠的事，你怎么说？”
东方凛没有立刻接口。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极具侵略性地从她泛红的耳垂一路滑落到她微启的唇上。
就在杨洁以为他又要越界时，他却只是抬起手，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擦过她的唇角。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带着惩罚的意味，留下一抹微烫的触感。
“拜托你了。”他声音低哑，“若他的机关术能更进一步，做出更具杀伤力的暗器，对我的事业帮助会很大。”
杨洁还没来得及瞪他，听到这话忍不住反驳：“你就只想着打打杀杀。机关术明明还能做很多实用的东西，比如助力的拐杖，还有先前的轮椅。”
“师父说熊叔身子虚，只宜静养。等他恢复些，也许就能坐轮椅出来散心了，也好过整日躺在床上生闷气。”
东方凛听到熊叔的事，脸色不由转柔：“难得你有心了。”
“这些事难道还能指望你？”她故意摸了摸腿，轻哼一声，“都怪你！我腿伤都好了，这轮椅还没做出来。”
提起这事，东方凛自觉理亏，摸了摸鼻子不敢吭声。他想了想，从怀中摸出一叠银票，双手递给她。
“你还真给我钱啊？”这回换杨洁惊讶了。她好奇地摩挲着厚实的银票，想着自己计划开展的项目，不由眉开眼笑。
“这是定金。”东方凛单手撑在她耳侧的窗棂上，微微低头看她，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了自己的阴影里，瞧着她真心高兴的样子，心头一动。
“我知道这点钱不够，”他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与沉稳，“但我把自己抵押给你，行不行？”
杨洁瞳孔微缩，仰望着他一本正经的表情，嘴唇蠕动了两下。
东方凛却忽然倾下身子，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气息夹杂着尚未褪-去的燥热，铺天盖地地朝她压来。
杨洁呼吸一滞，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他另一只手虚虚地扣住了后腰。
那只手没有用力，只是隔着薄薄的衣料，用冰凉的掌心贴着她的脊骨。像是一个无声的警告，又像是一个不容拒绝的圈禁。
“行吗？”东方凛含笑盯着她，声音里透着一丝慵懒和诱惑。
杨洁被他逼得浑身发烫，喉咙发干，干巴巴地回道：“行啊，那我以后就是你的债主了。”
“对，你就是我的债主了。”东方凛低低应了一声，扣在她后腰上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腹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她的脊骨，惹得她浑身一颤。
作者有话说
第192章 第 19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