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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佣医】desire 佣兵X医生 ...

  •   当那声裹挟着湿热水汽的嘤咛从艾米丽紧咬的唇缝间不受控地逸出时,奈布再一次别过脸去。

      他喉结滚动,目光盯在走廊尽头那片晃动的阴影上,声音干涩发紧:“你确定?要顶着这副模样走回去?”

      艾米丽抬起头,潮红的脸颊上怒意翻涌,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杏眼此刻却蒙着一层迷离的水光。

      她试图用最凌厉的怒意瞪视他,可那水光潋滟的眼睛却将这份愤怒扭曲成一种近乎妖异的妩媚。

      “我的医务室有中和剂!”她喘息着,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身体微微发颤,“该死的!让我揪出是哪个杂碎下的药!我发誓…我会用手术刀一寸寸剐了他!”

      艾米丽的视野突然然被一片带着体温混着硝烟,陈旧血气与刺鼻消毒水气味的黑暗笼罩。

      奈布那件沾满风尘的兜帽长衣严严实实兜头罩下,布料粗糙的纹理紧贴着她的额角,那属于他的如战场废墟般复杂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她困惑地仰起脸,试图在兜帽的阴影里捕捉他的表情。

      奈布只是沉默地抬手,指节擦过她耳际,将那过于宽大的衣襟仔细拢正,帽檐的阴影几乎吞噬她整张潮红未褪的脸庞,只留下一个模糊急促呼吸的轮廓。

      “这样就行了,”他低沉的声音穿透布料,带着令人不由想要倚靠的沉稳,“你慢慢走,我在前面替你看着路。”

      艾米丽的手指紧紧抓住粗糙的衣襟,每一次灼热的喘息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她透过帽檐狭窄的缝隙,盯着前方那个精瘦的背影。

      奈布每一步踩在冰冷石砖上的声响像是鼓点,敲打着她混乱的神经,竟压□□内翻腾的燥热,让那被药物搅成一团浆糊的脑子撕开了一丝清明。

      她用力咬住下唇,几乎尝到一丝铁锈味,强迫自己回忆中药前的的记忆碎片。

      三场游戏…

      三场被遗弃在狂欢之椅上,眼睁睁看着自己‘升天’。

      唯独最后一次,是奈布是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将她从椅子上救下来,才得以逃脱。

      期间她没碰过任何可疑的东西。

      那么唯一的毒源,只可能来自那两次‘死亡’之后,庄园主在她‘复活’的躯壳里,注入这肮脏的药剂。

      情欲不过是药效发作时最表层的副作用。

      该死的混蛋!那操纵生死的怪物,他究竟想从她的躯体里榨取什么!

      一只缠满灰白绷带的手横亘在艾米丽眼前,硬生生遮住她被怒火烧灼的视线。

      她抬起头,正撞上奈布那张阴沉得能拧出水的脸,他的目光盯在走廊尽头那扇凭空出现毫无标记的普通木门上。

      一股无形的寒意瞬间攫住两人,将他们牢牢钉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些。

      “等候室什么时候多出个房间了?”艾米丽被药物和愤怒双重灼烧的脑子,无意识地将心底的惊疑呢喃出声。

      奈布没有回答,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曾扫向她。

      他沉默地从腰间皮鞘里抽出一柄淬着冷光的备用匕首,塞进她汗湿的掌心,随即反手拔出了那柄形状狰狞的异形弯刀。

      他像一头绷紧肌肉,即将踏入雷区的猎豹,每一步踩在石砖缝隙的阴影里,无声地逼近那扇毫不起眼的木门。

      他停在门前,指节在门板上叩出三声短促的轻响,接着,那只缠满绷带的手握住冰冷的黄铜门把,发力一扭,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门内景象敞开在眼前。

      一间陈设简单的卧室,里面只有一座熄灭的壁炉、一张空荡的书桌、一把的木制茶几,以及一张铺着白床单的双人床。

      紧随其后的艾米丽,那双被药物和愤怒灼烧的眼睛,在看到那张床的瞬间,几乎要喷出熔岩般的火焰。

      而踏入房间的奈布,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最终落在茶几上突兀存在的折叠整齐的纸上。

      他一把抓起,只扫了一眼,指骨便爆发出骇人的力量,将那张纸连同上面可能写着的任何字句,揉碎在掌心,仿佛要碾死一只肮脏的虫子。

      “那上面写的是什么?”艾米丽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怒火灼伤的嘶哑,目光落在奈布紧握的拳头上。

      奈布没有立刻回答。他绷紧着下颌线,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仿佛要将某种极其污秽的东西强行咽回腹中。

      半晌,他才从紧咬的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低沉得像地底的闷雷:“...说出来会脏了你的耳朵。”

      他抬起那双死水般沉寂的眼眸,艾米丽却在那瞳孔里,清晰地看到两簇被强行压抑却依旧燃烧的怒火。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艾米丽抬起手,将那件罩在她身上带着硝烟和尘土气息的外衣扯下来甩在地上,她将自己整个身体重重摔进那张铺着白床单的双人床里,侧过身,一只手慵懒地托着腮,半条手臂陷进那过分柔软的羽毛枕头里。

      她挑起一边眉毛,那双冰冷的眼睛刺向站在门边的奈布,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他达不到目的绝不会罢休的。”

      艾米丽顿了顿,嘴角甚至扯出一个残酷的弧度,“来吧。动作快点,或许还能赶上晚饭。”

      奈布站在原地,眼睛一瞬不瞬地盯在她身上,仿佛要将她此刻的姿态和每一寸表情都刻在脑海里。

      这无声的审视持续数秒,他没有任何言语,沉默地转身,将身后那扇木门轻轻合拢,隔绝走廊微弱的光线。

      他走到房间角落的椅子旁,拉开,坐下,身体紧绷,目光却垂落在自己沾着尘土的靴尖上。

      艾米丽侧躺在白床单上,目光追随着奈布,他正低着头,用一块不知从何处摸出的布,沉默而专注地擦拭着那柄形状狰狞的弯刀,每一寸锋刃都在他指下反射出幽冷的微光。

      看着他这副不为所动的模样,艾米丽紧绷的身体忽然像被抽掉所有骨头,软软地陷进床垫里。

      她放松支撑的手臂,整个人平躺下来,空洞的目光投向头顶那片灰扑扑的帷幔。

      “等会....会有人进来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飘荡在死寂的房间里。

      奈布擦拭弯刀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低垂的眼睫微微颤动一下。

      片刻的沉默如同铅块压在空气里。

      他开口,布条擦过刀尖,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没有。没有任何人会进来。”

      艾米丽感到被强行压制的热流,正沿着她的脊椎蔓延,试图重新掌控她的四肢。

      她夹紧双腿,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一声短促带着自嘲意味的干笑从她唇边逸出:“呵,看不出来啊,奈布·萨贝达。你倒还真是个绅士。”

      “我去给你放点冷水。”

      奈布站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他像一头急于逃离陷阱的困兽,大步走向房间靠窗那扇不起眼的窄门。

      他一把拧开门把手,用力推开,门后并非预想中的盥洗室。里面只有一排冰冷的金属挂钩,上面挂着是几件布料少得可怜,设计意图赤裸裸到令人作呕的所谓‘衣物’。

      那些光滑的薄布料在昏暗的光线下像剥下的蛇皮,散发着恶意的嘲弄。

      奈布的身体瞬间僵直,他几乎是带着粗暴的力道,将门狠狠甩上,那巨大的声响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开,震得墙壁似乎都在嗡鸣。

      他转过身,胸膛微微起伏,正对上艾米丽那双不知何时转向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惊讶,没有恐惧,只有充满讽刺的笑意。

      “还不认命吗?”艾米丽的声音轻飘飘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剐在奈布紧绷的神经上。

      艾米丽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嘴角那抹讽刺的弧度更深了。

      “你看,那家伙他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是绝不会罢休的。”

      艾米丽从那张惨白的床榻上缓缓支起身,鞋底踩在的地板上,走向僵立在原地的奈布。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复杂的气息钻入奈布的鼻腔。

      那是经年累月的消毒水气味,廉价墨水味,以及一丝从她发丝间散出属于她自身带着苦涩芬芳的暖香。

      那双曾握着手术刀苍白修长的手,轻轻点在了奈布紧实的胸口,指尖的触感冰凉,却带着缓慢而暧昧的意味,沿着他胸前的肌肉线条,一寸寸向上游移,最终停驻在他剧烈搏动的颈动脉旁。

      艾米丽那具滚烫得惊人的身体,毫无缝隙地贴了上来,紧紧抵住他绷紧的身躯,她踮起脚尖,炽热带着甜腻气息的呼吸,喷吐在他冰凉的耳廓上。

      那声音是极致的魅惑,却带着冰冷的狠意:“你先帮帮我。”她停顿了一下,让那致命的诱惑和威胁同时渗入骨髓,“等结束后,我们一起去找那个庄园主算总账。”

      奈布的身体纹丝未动,没有推开,也没有迎合。

      他只是缓缓低下头,那双锐利的眼睛穿透她眼中迷离的雾气,精准地捕捉到那深藏其中残酷的清醒:“你知道他在哪里?”

      “有几个人选。”艾米丽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她纤细的脖颈像濒死的天鹅般伸长,再次将滚烫的唇瓣贴上他冰冷的耳垂。

      一个名字被她用气声,清晰地送进他的耳道深处。

      奈布的身体微微地一震,这个名字显然超出他所有的预想。

      短暂的错愕之后,近乎野兽发现致命猎物踪迹的兴奋,在他眼底被点燃。

      他抬起那只曾无数次拧断敌人脖颈的手,宽厚的手掌覆上她单薄而滚烫的肩膀。他的嘴角向上扬起。

      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暖意,只有足以焚毁一切的残酷锋芒:“有意思。”

      奈布那只覆在她肩膀上的手,毫无预兆地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地一推。

      艾米丽猝不及防向后重重摔落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痛呼,奈布身影像一片带着血腥味的乌云,瞬间笼罩下来,将她完全覆盖在他俯身投下的阴影里。

      艾米丽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那双因药效而迷离的眼睛,在降临的压迫感中微微眯起,瞳孔深处却闪过一丝疯狂了然的亮光。

      她没有挣扎,反而在身体撞击地面的钝痛尚未消散之际,那双滚烫的手臂,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向上环住奈布的脖颈,力道之大,仿佛要将自己和他一同拖入地狱的深渊。

      两具躯体在冰冷的地板上紧密地重合在一起。这间弥漫着消毒水、油墨、情欲和阴谋气息的房间里,开始响起急促而压抑的喘息。像是濒死野兽的嘶鸣。

      布料在粗暴的撕扯和摩擦下发出摩挲声,身体与身体之间碰撞挤压时,发出的沉闷而黏腻的钝响,这期间还夹杂着一两声短促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某种极致释放的呜咽。

      这些声音交织缠绕,形成一充满原始欲望的暧昧声浪,在四壁间冲撞回荡,将房间内最后一丝理智的空气彻底驱逐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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