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记忆改造 治疗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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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室的门打开，司行脱离了危险，X玄带着荼疑走进去，将易存真关在门外。
“她现在的身体状态可以接受记忆改造了吧？”
为首的医生点头。想到崖底的磁场干扰，X玄又问，“她的眼睛呢？”
医生回答，“我们不负责处理这方面的故障。”
X玄顿时感到麻烦，这样的情况这一战司行或许是上不了了，但不上又少了激活司行的机会，总指挥那还要问话。若是上，那就是他对司行的情况知情不报，害怕担责不顾后果一意孤行，要是在这里损了司行，他就是罪上加罪。
略微思量，决定将司行送回修理眼睛。点头，示意医生给思行装上设备。
荼疑坐在另一旁的椅子上，也带上了设备。她的相较于司行更加简洁，并不遍布全身，仅有一个装有许多细管的头盔和一副透明的眼罩。
X玄也穿上了设备，他的就更简洁了，只有一个连着细管的头盔。
荼疑头盔上的几根线连接着司行的头部设备，剩下的几根连接着X玄的头部设备。
司行身上的线管一些连接着荼疑和X玄，一些连接着一个大型的仪器，有人在那仪器上操作，还有一些连着一个大屏。
X玄的眼睛盯着屏幕，屏幕里有一个虚拟舱，舱里是司行。
闭上眼，跟着连接两人的导管X玄的意识来到司行脑内，司行的脑内是排成一长列的竖线，每根竖线上都有着时间标记，这些是司行的记忆。
X玄没有查看这些记忆的权利，他只能删去一些记忆，再凭空捏造一些记忆。大致了解了朴洱做了些什么事，推测事件发生的时间节点，将这一情节整个删去。
捏造一些什么样的记忆，这个他控制不了，虚假的记忆要是记忆主人可接受的情节，甚至说是向往的事，所以他的这一项能力也很适合为别人造梦。
要做的事完成了一半，剩下的就是把他的能力输送出去，让这段虚假记忆在操作员手下变得可控，再把荼疑的意识拉入司行的记忆里，通过交涉、对感官数值的控制、记忆场景的稳定性，让司行相信这是真实。
做好一切，他让司行睁开了眼睛。
大屏分成了两半，一半是思行的视角，一半是第三人称视角。
大屏里司行打开虚拟舱，在虚拟舱中坐起。这时她关于雪崖那一段的记忆会是模糊的，但由于脑中有其他人种下的暗示，她不会去在意那段失去的记忆，会觉得发生的一切都是自然的、可信的、真实的。
她活动了手腕，操作员同步跟上对这方面的数值进行调节，她从虚拟舱上下来，又是同步的调节，然后每一个脚步，身体每一个的细微动作，都让操作员的手快到飞起。应该说幸好负责这方面的操作员有三个。
司行打开平板搜索有关这个根本不存在的游戏的信息，这部分又要X玄亲自负责了，除了司行自己早就知晓的，不是秘密的，X玄不会随意给一些真信息或假信息。
司行发布帖子要联合玩家？麻烦，X玄不想再把谁的意识拉入进来，而且现在也不行，没有其他在场的他可以信任的人，他便没有让司行的帖子得到回复。
提醒荼疑现在可以冒头了，屏幕里司行收到了荼疑发来的消息，X玄注意着两人的交谈，荼疑目前没有纰漏，直到，管中窥豹。
对真相概不知晓的司行当然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X玄却是完全明了，荼疑在告诉司行，她的所有认知都是被管控着的，她被限制着不看见事情的全貌。
荼疑啊……是在什么时候背叛了夜鹰呢？当时选中她是认为她会对夜鹰绝对忠诚的啊。
左右这个词也提醒不了司行什么，X玄决定先暂且放荼疑一马，将这段记忆基本完成好后让司行继续修养，他出门，去另一处见他通知提前待命的朴洱和霖约。
“你运输的东西是什么？”
这两人向他隐瞒一些事他通常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这东西现在用到了司行身上。
被X玄当面质问，朴洱不敢撒谎，低着头，声音抖得不连贯，“是……是迷幻花液。”
禁止私自运输的禁品。
X玄又问，“什么浓度的？”
朴洱回，“百……百分之七十五左右。”
七十五的浓度，就这样直接注射到体内，还是从脖颈处。只能说好在扎入了颈外静脉，虽然对人造成了影响，但外表看起来还是好好的，不会造成肌肉坏死这样瞒不住的现象。
X玄扭头看向霖约，“你清楚吗？”
霖约顶着他的目光点头，“清楚。”
“清楚你还放任他？”X玄淡淡的音调明却变得冷厉，“你的官职在他上面，他要做的事是对还是不对，你完全可以拦得住吧？偏偏选择由着他来。”甚至是配合着他。
对这件事X玄其实并不感到生气，让他有些恼火的是，“为什么把她拉扯进来？”
霖约一时没反应过来X玄口中的她是谁，下意识反问，“谁。”
X玄要脱口而出的名字在扫到一旁的朴洱时顿住，改为，“司行。”
“他不知道司行你还不清楚吗？怎么敢这样做的？你知道朴洱用那高浓度的迷幻花液对司行颈侧脉注射了吗？你们俩真是好大的胆子。”
“抱歉大人！”霖约低头认错，他是真没料到朴洱会这么做。
朴洱没料到他表哥的反应会这么大，抬头看过去，正巧遇上X玄转过来的眼睛。
扬起手，目光在霖约身上停留一瞬，打在了朴洱的脸上。
“安分一点，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不能再有下次。”
朴洱立马点头应下，“是。”霖约也跟着应下。
定了霖约半晌，X玄留下一句糊涂，转身离开。
等X玄走远，霖约看向朴洱那被打红了的半边脸，面露关心，“会疼吗？要不要处理一下？或者是准备一些消炎止疼的药。”
朴洱将这当做是假惺惺的嘲讽，“滚开！”他看向霖约的目光带着恶意，“表哥只打了我没打你你很得意是吧？告诉你，我才是和表哥有血缘关系的人！我才是和小姨有直接血缘关系的人！你除了有那张脸，还有什么？！等我划花了你的脸，看你还能有什么倚仗！”
霖约被这番话气到了，“你敢吗？敢动这张脸吗？”她的手压在朴洱肩上，“你有血缘关系，但我比你得到了更多的权势，你表哥更器重谁你猜不出来吗？我可以纵着你，你也最好和我演好这段姨侄关系，不然，我完全有能力把你推得离权力中心更远，本来就只是一个凭借血缘关系勉强入场的人。”
朴洱想发怒，霖约的眼睛隐约发生变化，朴洱的气一下就消了，眼睛失了光，低下头，应下。
霖约笑容和蔼，抚摸他的头，“果然还是好孩子。”
抬步离开，朴洱回过神来只看见她的背影，羞恼，又中了她的招。
霖约快步走，看见X玄的影子，追上去。
“宁曰。”直呼X玄的名字，霖约垂下眼帘，让语气变得柔和，“今天这事确实是我太纵着小洱了，但是一想到他是你母亲妹妹的孩子，你母亲早逝……那孩子的眉眼又长得和你母亲有几分相似……我就……没忍心拒绝他。”
X玄没回话，他知道事情不像霖约说的这样，只是不戳破，让霖约顺着她自己搭的台阶下。
霖约观察着X玄的反应，接着说，“你不愿意和他那边的亲戚接触，能够和你亲近的人就只有那么多，阿无又……我想着小洱作为为数不多可以和你亲近的人，你也会希望他更随心所欲吧，不像你母亲和你一样。”
X玄终于开口，“你关心的太多了。”
“抱歉，是我越界了。”霖约表达着歉意，“只是想着如果是你母亲的话，她应该会希望能多关心你一点。”
“你不用扮演我的母亲。”X玄这么说，但看着霖约那张和母亲相似的脸他又忍不住产生如果母亲还在的幻想，于是一边抗拒，一边接受。与母亲相似的脸，让他容忍了霖约很多有些过分的举动。
“我没有在扮演。”霖约拒不承认，“我只是真心想关心你，我同样也想关心阿无和小洱，只是他们两个……似乎对我很排斥。”
X玄淡淡瞥了她一眼，“排斥你是应该的。”
霖约的表情僵住，很快又舒展出笑，像是没听见这话。
生出这样一张脸对她来说确实是幸运，大概是在八年前，她偶然遇见了二十岁刚成为三级指挥官的X玄，那时候X玄还不叫做X玄，叫做宁曰。
宁曰初看她的脸就愣住了，两人一个三级一个四级从前从来没有过联系宁曰却对她似乎有些关注，那时的她还怀疑过宁曰是对自己一见钟情了，后来才知道，这个宁曰，是一个恋母癖，恋的还是一个五岁之后就再也没见过的母亲。
不知道宁曰是被哪个大人物看中了，成为最年轻的三级指挥官不算，还在五年内就升到了一级，成为最年轻的一级指挥官。霖约不是个傻子，她借这张脸攀附上宁曰，一点一点走到现在的位置。
她不会对自己已经得到了多少而感到满足，她想要取代宁曰心里的母亲，让她与宁曰之间的关系更牢固，从而获得更多的权势。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记忆改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