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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幸福日常
“夫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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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菜上齐了”夏香安排妥饭菜后便下去，屋子里仅剩水七月与顾长亭。
水七月兴冲冲地夹起鸡腿就啃，还不忘蘸蘸作料“美味美味”
然而在顾长亭眼中，面前之人像他从前在林子里见到的小兔子，同样的可爱没有察觉任何危险，自顾自的享受面前的美食，仿佛世界只剩他们两个，寂静无声。
幸好他是耐心、善良的猎人，白滚滚的团子顺顺利利的落入他的掌心，柔软、亲人。偶尔也会有自己小伤心，总是藏不住，被人轻而易举的发现。
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顾长亭心中却是涌出一股暖流，不知道怎么去表达这种心情，只好为水七月斟酒，是昨日吵着要喝的。
“哇，好辣”
顾长亭又忙着倒茶，送到人嘴边“慢点喝”
“我以为也是那种酸甜口的”水七月把舌头伸的老长，眼看泪水就要下来。
顾长亭不自觉挂上笑意，抬手拂去水七月眼角的泪水“味道怎么样”
“都说了很辣了”
“是吗”
顾长亭说罢，揽过水七月的后颈，轻轻吻了上去。
幸好两人坐的近。
明明没有辣味，全是甜甜的酒香。
水七月根本没料到顾长亭的动作，只是被动的接受，直到嘴里酒味全部散去。
“灶台的孜然粒还是没有磨好”顾长亭莫名奇妙的一句话惹得水七月脸上绯红一片。
“总是搞偷袭，饭都凉了”水七月嘟嘟囔囔。
“吃吧，酒喝一点点”
水七月还是第一次听到顾长亭说叠词，莫名的萌感。
幸好鸡腿还酥脆，不然他可饶不了顾长亭，涩涩的。
二人吃着饭竟觉得热热的，水七月连茶水都不敢喝，一个劲儿的吃凉菜。
“饭后是上职还是小憩一会儿”水七月咬着筷子忍不住问询。
顾长亭浅浅抿一口酒，思索一番后道“今日事务不多，同你小憩一会儿，晚上去酒楼吗”
“嗯，去的”
“下职后我去接你，顺便在城中逛逛”
“好啊”
饭后时间本就短，二人没做别的事儿，正睡得香甜之际，顾长亭听到门外柳枝与夏香的谈话。
“何事”
“回大人，姜武有要事禀告”
门外几人没说几句，水七月也揉着眼睛出来“倒是把这事儿忘了”
哈欠连天的，滚下几滴泪来，顾长亭又一次拂去泪珠“怎的不多睡会儿”
“我心里其实也记挂着，咱们同去吧”
姜武屋内，姜母心情平复了不少，幸而知府大人与夫郎都是心善之人，本以为自己儿子会遭受什么迫害。
其实那次在村中就听儿子说过这对夫夫，当时并未细想，如今看来真是救命的恩情。
“娘，把事儿跟大人说清楚，咱们就回去吧”
“成”
水七月把从门外听到的对话讲给顾长亭，愤愤不平“我觉得还是那祝家庶子惹得祸，那人嚣张惯了”
“先听听姜武怎么说，还是得细细查过方可下定论”
秋日午后的太阳没那么晒，二人没走多久便到了姜武门前。
夏香上前敲门“姜婶子，大人、夫郎来瞧瞧姜武”
门内的人像是特意等候，姜母开门迎接“实在是我儿受伤无法起身，劳驾大人夫郎前来，实属不该”
“不必讲究”
水七月进屋先去看了看姜武的伤势“比昨日强多了，你就安心养伤，迟些回去，姜婶也住下”
“哪敢，盘算着今晚就回去”
顾长亭早已坐下，闻言眉头微皱“不可，少不得有人寻仇，还是在此处安全”
“是啊，等查清楚回去也安心啊”水七月倒是没想到这一层，倒是心中明白姜母与姜武有着不少的秘密。
姜武瞬间反应过来，忙道“着实叨扰”
“无妨，昨日究竟发生了什么”顾长亭端起茶杯慢饮，水七月也坐在他身侧，目光灼灼，很是好奇究竟是不是祝家庶子。
姜母扶起姜武坐下，姜武咳嗽两声后开口“我娘绣了些帕子，很是精细，想着城中卖不上好价钱，去马场的都是达官贵人，出手阔绰，能多赚些。”
“不料刚走到马夫休息的地方，里间就传来女子的呼喊求救，本想直接离去，可母亲教导我还是冲了进去。总共三人，一胖两瘦，我没与其缠斗，说话间隙门外传来响动，女子趁机跑脱。他们不忿，喊来马场马夫将我殴打至此”
顾长亭长指摸索着茶杯，倒是真让水七月猜对了“一会儿本官派人前去暗查，再派画师摹画，若是对得上即可捉拿”
“大人英明，那三人长相我记在心中，定不差分毫”
水七月大概心中已有模样“倒时我也画，你也有个比对”
“是”
姜母并未多说什么，想起家中的活计有些为难，正巧此时下人传话“门外有女子求见，来人自称临水村里长女儿”
“快请进来”水七月还记得那位女子，怕是放心不下姜武才来。
顾长亭眼瞧着没自己什么事儿了，起身欲走“夫郎莫忘记晚上邀约”
“记着呢，你去上职吧”
里长女儿虽是来过城里，却从来没进过这高门大院，一时有些犯怵。
“姑娘里边请，夫郎与姜婶、姜武就在屋子里”
水七月心里还记得她，听里长常唤‘小莲’，想来是她的名。
“见过夫郎”小莲礼数周全，来也没空着手，拿的都是些农家新鲜的果蔬。
“快坐，一路走来想来累坏了，喝点儿茶水”
“是”在村中，小莲还是有几分胆量，但在这儿却不敢多放肆。
床外划过几声鸟鸣，姜母打破沉默“小莲，可是里长唤你来的”
“正是，爹自从昨日发现姜武未归便焦急不已，今晨大人又派人来寻婶子，我爹便让我午后来探望，不然他总归放心不下”
里长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村子里的人近来不安分，姜武又出事，难免惹人闲话。
“劳累你一个姐儿，我们在夫郎这儿安全的很”姜母此话一出，屋中几人脸色微变。
尤其水七月，他好似察觉到姜母对小莲的排斥，不过按照姜母的秘密程度来说，她是排斥大多数人。
小莲像是早就习惯了，朝水七月投去无奈的微笑“劳烦婶子担忧，爹托我转告家中田地不必忧心，我们家得空回去照看的”
姜母应声，夏香瞧着氛围不对忙道“姜婶子，姜武的药正煎着，夫郎还另吩咐我其他事儿，你来照看着？”
“成，娘去去就回”姜母向水七月示意后便离开。
夏香微微颔首同去。
小莲这才急忙去往床榻边“姜武，你伤的怎么样”
“好多了”姜武挥挥胳膊展示自己的现状。
“你啊，总是改不来自己的好心，不过这次为了什么”
二人莫名暧昧的氛围，水七月不好插话，领着柳枝在院子中纳凉。
“姜婶子感觉不是很喜欢小莲与姜武接触啊”水七月悄悄与柳枝说着。
“正是，小莲是个好姑娘，当时在村子里也是个有主意的主，若是二人情投，想必也是一段佳话”
“没办法，连我都是被安排着嫁给你家大人的，哪能如了他们的愿”
“夫郎”柳枝不开心，可自己有没有办法反驳既定的事实。
水七月摆摆手，他知道柳枝待他的心思，就是一时有感而发罢了“往后我也不提了，咱们两好好的就成”
“嗯，我以后只听夫郎的”
“不成，若是我不对你还是要指出的”
“嗯嗯”
水七月同柳枝喝着清茶，不禁想起夏香这两天的处事，熟悉过后展现出别样的机灵，或许可以做点别的事儿。
屋内姜武劝说小莲“一会儿便回去吧，我伤好后会立刻回去，家里还托你费心”
实属不该，小莲一颗心像是被自己利用了，按照娘的说法，自己与小莲绝无可能，可他心里总是盼着，有朝一日能与娘能沐浴在阳光之下，与小莲也能有个好结果。
“知道了，我瞧着你在这儿也安全，等姜婶子回来我便离开”小莲只知道姜武避着她，其中不乏有姜母的缘由。
但她是早早认定了姜武，爹也不曾催过婚事，媒人上门总说留几年，哪里能不知道爹疼她的心思。无非是等几年，若是迟迟没有信儿，还是依着爹的意思。
水七月听见不远处的动静，同柳枝进门“时辰不早了，小莲一个姑娘家不安全，我派人送你回去”
“多谢夫郎”
姜母端着药进门，幸好不是小莲与姜武单独说活。小莲与儿子的心思她也是近两年才瞧出，小莲是个好姑娘，命运弄人。
水七月同小莲一起出门，手上还牵着有香“马车先送我去酒楼，你也同去看看”
“是”
马车摇摇晃晃的，有香还未习惯“夫郎，我去外面找哥哥”
驾马车的通常就是有余，也就是有香的哥哥。
“夫郎，多谢你”小莲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重复道谢。
“这次谢什么，莫非是我们救了姜武？”水七月略微调侃的语气，惹得小莲脸面通红，与在村子里的机灵样大有不同。
“是该谢的，最主要的还是谢夫郎相送”
“哦？这样吗”
“是真的”
柳枝没法看下去，给小莲递了一包点心“来回折腾，拿包点心顶饿”
“嗯，多谢”小莲手忙脚乱的接过。
水七月用扇子遮挡脸上的笑意，收到柳枝制止的眼神，还是停下调侃的语气“若是日后想来，先来酒楼找我”
小莲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多谢夫郎”
“你看，这次绝对是真心实意的”水七月朝柳枝眨眨眼睛，收获到无奈的笑意。
下马车后，水七月吩咐有余路上小心，转身牵着有香进酒楼。
新来的账房是顾长亭安排的，是城中私塾的一位书生，家境贫寒来酒楼还可勉强读得起书。
“东家”
“今日如何”
“回东家，跟前几日差不多，天气渐凉咱们得生意也好了不少”李掌柜把今日的账本摆在水七月面前请他过目。
“信你，往后我只查月账”
水七月看着落落大方的书生账房，模样清俊，不卑不亢，瞧着是个正气的“酒楼可会耽误你读书？”
“回东家，不曾”跟着李掌柜，同样唤水七月为东家、
“若是有空闲时刻，可在酒楼温书，前提是你不嫌吵闹”
“不敢，读书随处净土，多谢东家”杜账房躬身答谢。
李掌柜同水七月到雅间，看茶后水七月才道“后日便是秋客宴，咱们酒楼便从明日开始休息，秋客宴后日再营业”
“可这两日人多，生意定好，怎会”
“李掌柜，我夫君身份特殊，担心秋客宴人多眼杂出现什么意外，挣钱什么时候都可以”
“是是是，那我吩咐下去”
“别忘了告诉他们，这几日也有银钱拿，都出去玩玩，日后时间长了还是给他们放假几日消遣”
“是东家”
李掌柜没见过这样的东家，倒是对他没什么影响，反正跟着拿钱就是了，若是日后大人去了京城，没准儿他也能跟着去京城见识见识。
柳枝同水七月来也就办这一件事，可现在离大人下职的时间还早，一时不知道陪着夫郎去哪里。
“时辰还早，咱们去赵掌柜那里看看有什么新裁的衣裳，后日也该用得到”
马车去送小莲，二人走着过去，刚转过街角便见赵掌柜门外聚了不少人。
走近才知道近日赵掌柜铺内裁缝回乡发展，招贴告示刚发一日便来了不少应聘之人。
赵掌柜在夹缝中瞧见水七月忙道“各位各位，若是有意向去找伙计登记，并附上绣样，明日此时我会正式通知各位应聘何人”
众人这才转换地方，一股脑冲去小伙计那里。
“夫郎来了，可是为秋客宴挑选衣服。只是可惜我那裁缝偏偏这个时候离开，只剩几件成衣，不如进去试试”赵掌柜可不愿放弃大贵客，确有几件衣裳与水七月身形相仿。
“嗯”
赵掌柜知晓水七月的穿衣风格，特意挑了淡色衣衫，不过水七月样貌出众，他还是自作主张选了件水红色，并不艳俗，反而有种少年英气。
水七月也注意到了，应了赵掌柜的好意换上身。
“夫郎，我觉着其他的都不用试了，这件非常称您”赵掌柜毫不吝啬夸赞，只是眼前人俊美到让人失语。
柳枝同样赞叹，伸手摸摸料子，柔顺亲肤。在抬眼瞧着水七月的模样，一时怔然“果真适合，掌柜说的没错”
“你们两个，罢了，这件拿着，再挑件碧色。柳枝也给自己选一身，不如碧色给你，我穿水红色”水七月对柳枝也生了打扮的心思。
“多谢夫郎”哪有小哥儿不爱打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