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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处理庶子
“姜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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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武怎样”水七月坐在院子中与有香玩耍,小孩子总缠着他问马场的有趣儿事。
夏香不动声色拉过有香“回夫郎,人已无大碍,还昏睡着”
“成,你多去照看照看,别责备孩子”
“是”
有香还小,虽是家奴,但也不该从小就受畸形思想,大的他无法改变,先从身边来吧。
往后可以跟在自己身边,带着做些小事儿,慢慢成长。
稍晚些时候顾长亭才回来,身上还带着书房的书卷气,脱去衣衫将要睡时,不知怎想的,俯身轻吻水七月的唇角,无奈一笑。
“你”水七月恼怒的很假,伸手摸了摸唇瓣,双目相对,竟被浓重的情谊震了一下,不知说些什么。
顾长亭倒是坐的正,替他拂去眼角碎发,缓声道“睡吧”
“讨厌死了”
水七月心里发毛,遇上神经病了,到底啥意思啊,谁还能睡得着。
不管了,往后还是避着些吧,从前也是自己太过放肆,沉迷美色就没好事。
实则顾长亭也是心乱如麻,刚才不过是强装镇定,偷亲的多了就忘了人会没睡着的事儿。明明素日里睡得像是个小猪,今日却精神的很。
罢了,想再多也无用,不如对哥儿更加尽心,希望他每日都欢喜。
翌日,顾长亭还未上职,小七便急匆匆赶来“大人,衙门有人击鼓鸣冤,像是柳枝昨晚描述的那一伙人”
“竟不等我去寻仇”顾长亭冷哼一声,放下手中碗筷。
“夫郎醒后,让他缓缓过来,不急一时”
柳枝应声,牵着有香去往内院。
“枝哥哥,大人为何生气啊,咱们是要唤夫郎起身吗”
“等夫郎起身呢,小有香怎么知道大人生气啊”
“从前与阿爹在人牙子那时,他们不高兴就哼气,要是吃着不高兴还摔碗呢”
“那我们有香害怕吗”
“刚开始会的,但阿爹每次都紧紧抱着我,我闻着阿爹身上的味道就不怕啦”
牵着有香的手指微微收紧,柳枝神色淡淡的“那有香可要多疼疼阿爹才是”
“有香当然疼阿爹啦”
二人没说多久,便听到屋内动静,夏香正端着水盆赶来“夫郎可醒”
“进来吧”水七月回答有气无力,显然是昨夜没有睡好。
这可把有香急坏了“夫郎再睡会儿吧,我荷包里还有小点心呢”
“我们小有香真是长大了,知道疼人了,哥哥没事,点心留着自己吃”
净脸后水七月精神醒了大半,舒舒服服吃完早饭,正准备带着柳枝与有香同去酒楼,衙役便来传唤“夫郎,衙门有人状告您,大人穿您过去”
衙役显然是被推着来做这份功的,汗珠直落,不知谁那么大胆子状告知府夫郎,害的他来做这苦差事。
“行了,你先回去,夫郎马上就去”
“诶,是是是”衙役忙着离开。
水七月懵懵的,难不成是昨晚的事儿,这么快就捅到衙门了?自己可没有错处,若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他更是不会放过那几个登徒子。
“夫郎不急,大人吩咐过,等歇息好了再去不迟”柳枝更是气急,还敢寻上门来,简直是不要脸。
“这样啊,那我再跟有香吃会儿点心”
“啊,难道哥哥昨日被人欺负了,是谁?我打他”小有香愤愤不平,倒是惹得众人大笑,一时压抑的气氛缓和下来。
“好好好,等顾大人抓到坏人,一定让我们有香出气,哥哥记着小哥儿的心呢”
“嗯嗯”
点心是灶台上精心做的,里面还有夏香专门放进去的几味药材,为的就是水七月能败败火,心情舒畅些。
昨日小七急匆匆抱人回来,还唤了大夫,他们以为夫郎又是上次的情况,帮不上别的,做点儿好吃的本事还有,夫郎平日嘴挑,此刻他们还是有些用的。
水七月吃了几块,拍拍手“柳枝与我同去,有香就在家等哥哥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那哥哥一定要平安回来”
“知道啦”
衙门内,祝公子两股战战,方才知晓自己昨日调戏的是何人,父亲便急匆匆赶来,若不是来的及时,自己怕是要受板著之刑。
顾长亭稳坐高台,看着下面二人一唱一和,显然祝员外也没想到自己的庶子会有这么一招“大人,庶子无礼,不想却是知府大人夫郎,一会儿我便让人抬礼亲自去拜见,庶子我定回家重重责罚”
避重就轻,顾长亭冷声道“难不成祝员外也想替本知府断案”
“小的哪敢,如若不然让这庶子闭门一年,绝不出去惊扰知府大人”
“祝员外果然是商人,讨价还价的本事一流,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段安平先生亦在堂上,对祝员外的胡搅蛮缠见怪不怪,以为自己是安临的大财主撑着安临,就可以肆无忌惮“祝员外不必着急,既然稚子认罪,受些刑法便罢了,怎的急着做了大人的主”
祝员外眼珠一转,躬身朝段安平行礼“先生说的极是,是我莽撞,可我家孩子也被划伤脸,不知大人刑罚可轻一些”
此言一出不禁惹得上座之人发笑“此事还需得另一位当事人在场,仅凭祝公子一人之言只怕是有失偏颇,来人,去请水七月”
一字请就将天平倾斜,显然顾长亭一时半会不会放过自己儿子,从轻从重全看那位夫郎。
自己倒是知道些,那哥儿在城里开了间酒楼,自家傻儿子还去吃过几次,哪次不是赞不绝口。昨日也见过,只可惜当时只感叹皮囊花瓶,想必酒楼经营尚可也是顾长亭的主意,怪自己从来没把顾长亭放在眼里。
若是那位夫郎来了,没准会更好办,自己随便给点利,少不得那哥儿掂量掂量。
得了顾长亭的安排,水七月不急着去,多晾一晾堂上那两人,还敢清早就来状告,仗着自家的钱财以为能斗得过走仕途的顾长亭,眼高手低。
若是人品不错,他的好点子还可以共享,现下看来可以自己独享了。
“柳枝走吧,时辰差不多了”该到自己表演的时刻了。
祝员外显然站不住了,悄悄靠着自己的儿子恢复体力。
不料顾长亭惊声“祝员外若是体力不支尽可退下,今日之事本与你无关”
“草民不敢”
幸而今日要处理的事情很少,此一桩已经废去一个时辰,不知夫郎在憋什么招数。
不过很快外面传来动静,柳枝被小七拦在门外“大人吩咐,咱们都不进去”
“可。。”
“放心吧,顾长亭会处理妥当的,安心在外面等着吧”
水七月进堂,看到侧脸被包扎的祝家庶子,暗自嘲笑。
“堂下何人”顾长亭声音轻柔,公事公办走程序。
“安临知府夫郎水七月”声音极尽缠绕,隐隐有几分哭腔,眼神也躲闪着,给人仍处在巨大的恐惧中的感觉。
“祝员外,本官是朝廷四品大员,陛下钦点的状元郎,夫郎亦是少年夫妻,明媒正娶,不知祝公子多大的胆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言语侮辱”
句句施压,本来还有把握的祝员外,擦擦额边的冷汗,推着儿子跪下“请大人从轻处罚,稚子年幼,或是受奸人蛊惑也未可知”
“祝员外实在护子,难不成只要是看见小哥儿,公子身边肯定有奸人?”水七月无辜涕诉。
“这,许是夫郎认错了人”
“胡说,敲鼓的可是我家夫郎?”
段安平嗤笑“祝员外莫要信口雌黄,你拿不出证据,我们却有的事”
“祝公子可识得这簪子”
祝家庶子一向嚣张惯了,可偏偏怕身边的爹,他不敢说话,眼神止不住的朝祝员外望去。
“识得便是识得,祝公子怎的一直看你爹,莫不是昨夜另有其人”
“先生慎言,是我之错,庶子品行恶劣,望大人切勿手下留情”祝员外虽重子嗣,可子嗣不争气他也无法,况且若是扯到自己身上,只怕一时难以脱身,已经做到这份儿上,罢了。
水七月可不打算草草了事“昨日另有他人,若祝公子直言,想来还能轻罚”
“臭小子,知府夫郎问你话呢”
“有,有安家、李家其他的都是书院同窗”
这些人中亦有村中童生、秀才,只管攀附钱财,却忘了自身功名的来之不易。
顾长亭敲响惊堂木“祝公子品行不端,杖五十,另从书院除名,同行之人此生禁入书院”
段安平注视着祝员外“庆幸你家稚子年二十五,仍连童生都苦苦挣扎数年,倒是牵累旁人”
祝员外心中长叹,他是不中用,膝下仅此一庶子,其余全是哥儿姐儿,费尽心思供读,却换得此番境地,早知如此,唉。
水七月悄悄朝着段安平竖起拇指,还得是读书人,真会找人痛点。
衙役拉着苦苦哀求的祝公子离去,娇养的公子哥哪里能受的住五十板子。
顾长亭显然不满足此等惩处,只是不急于一时,哥儿受辱到底是祝家仗势,且等着。
昨日夫郎倒是问到点子上,他能不能斗得过确实是个深思的问题,显然目前的地位只能杀敌人三分,不过静待时日,他总归能惩治这些恶人。
水七月朝他眨眨眼,口型像是“回家”
“退堂”
柳枝听到处罚更是替水七月不平,幸而小七劝道“大人已经尽力,城中各大商户还得靠着祝家,一山倾众山倒,任期第一年只怕是赋税比不得先前,朝廷怪罪下来,大家都不好受”
“那夫郎不是白白受辱”
“你懂什么,大人自有考量”
“你们说什么呢啊,站了一会儿都有些乏了,咱们回家做好吃的去”水七月没听到二人的谈话,但总觉得小七心中藏着事儿。
顾长亭自然是回不去,他还未到下职时辰“回去吧,午时我回家”
他伸手替水七月扶了扶簪子,也是陛下赏赐,宝石蓝的颜色很称眼前的哥儿。
“嗯,等着你”
家中姜武已醒,姜母也被接到府中,刚见到姜武眼泪便落下“早知昨夜里长来时我就来城中寻你了,怎的伤的这样重”
母子二人本就相依为命,平日里哪见到儿子这副样子,脸上伤痕遍布,想起身时还撕扯到伤口,想必身上伤更是不少。
“娘,你别担心,现在在知府家中,更是没有人能伤我分毫”
“给娘说说,谁伤的你,莫不是那”
“娘放心,我从来没被发现过,是昨日去马场卖娘的绣帕,瞧见有人调戏位姐儿,我出手相助,反被他们一群人围殴”
“孩儿也是仗义,只是连累着自己”
水七月冷不丁在门外听到他们母子二人的谈话,不禁想昨天马场真是去的巧极了,碰着这么多事儿“往后出门咱两还是看看黄历,大家怎么都在同一天这么倒霉”
“夫郎别多心,只是碰巧罢了”
“咱们就不打扰他们母子二人谈话了,等顾长亭午时回来再说他们的事儿,现在咱们去炸鸡腿!”
灶房今日忙活,听说衙门的事儿,更为水七月伤怀,铆足了劲儿做美食。
“夫郎怎的来了”冯英忙凑上前。
“大家忙着呢”
“是啊,中午给夫郎做顿拿手菜”
“好好好,那我再给咱们添道菜,你去多支些钱,买鸡腿不方便,整只也成,数量你按着大家一人两根鸡腿来算,另外多买些油。”
“成,夫郎等着罢”
“对了,买些孜然辣椒面回来”
冯英得令走的极快,柳枝知道夫郎会的多,只管吃就好了。
水七月还是有遗憾,他更喜欢琥珀酱、番茄酱这些科技狠活。
野外大多烤鸡肉,有钱人家多以炖煮为主,估计很少有人拿油炸鸡腿。
一会儿准备些鸡蛋跟面,也该做些‘健康’美食了,当然在这儿,健康是真的健康。
转而想起什么,吩咐夏香“午时给姜家母子备些清淡的饭菜,若是有要事一定来知会我与大人”
“是,我瞧着那后生暂时走不了,内里的伤也不轻”
“多住几日也无妨”姜母可是有一身的本领,屈居在村中只能卖些绣帕,总是浪费。
等待之时,门上孙贵前来传话“夫郎,祝家夫人前来拜会”
“来的如此快”不是说要下什么拜帖吗,这么大的商户岂能不懂道理,显然是被家中庶子逼的放了一堆礼节。
“成,夏香你备些茶水到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