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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第80章 小景喜提医馆 担心小景过 ...
界身巷裴家,裴母仔细地关紧门窗,踩着梯子从房梁上取出两个小木匣,招呼小景坐到桌边。她打开木匣,一个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一摞银票,另一个则装着田契和房契。她从中分出一摞银票,并挑出两张田契放在小景面前:
“这是咱家在城南的两处田产,都是地力肥沃的良田,每年能有不少进项,你带去夫家傍身正好。”
她顿了顿,语气中似有几分歉疚,
“只是……咱家那个铺面,是一家人生活的指望,没法让你带着走。所以,娘盘算着,给你四分之一的股份,往后每年分红都少不了你的份。”
随后,她又用指腹摩挲着剩下的一打契书,脸上浮起一丝心虚,
“至于这京郊的庄子和剩下的田产,就留给你弟弟吧……虽说你嫁进了王家,但你弟弟要是真想进六部站稳脚跟,恐怕要打点的地方还有许多呢。何况,他以后还要议亲呐。”
闻言,小景不在意地笑了笑:
“我明白,娘,这些就已经足够了。”
裴母脸上这才有了笑容,伸手温柔地摸了摸小景的脸:
“我家小景最贴心了。你放心,银钱首饰、绫罗绸缎,还有家具器皿,娘都会给你准备的足足,保管凑够六十四[1]抬嫁妆,风风光光送你出嫁。”
“六十四抬?”
听到这个数字,小景不由皱起眉头,
“娘,这已经赶上许多官宦人家的小姐了,是不是有点儿多了?咱家也并不十分富裕……”
裴母轻轻拍了拍小景的手背,打断她的话:
“娘知道你懂事。可你毕竟嫁的是门阀世家。无论如何,门面得尽量撑起来。你放心,咱们把纯金的和铜鎏金的首饰器皿混在一起,好的绸缎布匹摆在上面,再多从商行里挪些西域运来的香料和皮货。铺房[2]的时候,只要王家不是打定主意要打你的脸,使劲往箱底翻,量那些婆子也看不出来什么门道……”
小景张了张嘴刚想说话,便听到外面乱了起来。片刻过后,门外传来了裴玄的声音:
“娘,阿姐!快出来,宫中来人了!”
裴母和小景皆是一惊,慌忙推门出去,就见一个穿着绿色圆领袍的内侍正站在院中。见二人出来,那内侍掐着尖细的嗓音问道:
“哪位是裴景?”
小景有些忐忑地上前一步:
“是我。”
那内侍冲她略略点头:
“裴姑娘,待会儿宣读官就要过来宣旨啦,你赶紧去准备准备吧。”
“啊?”
不仅是小景,裴家二老和裴玄也都愣住了。小景呆萌道:
“宣旨?这……这要怎么准备啊?”
内侍叹了口气,无奈道:
“赶紧备上香案啊!裴姑娘,你快去梳洗一番吧,”
他扫了一眼小景身上普普通通的棉布衣服,微微撇了撇嘴,
“去换身体面一点儿的衣服。”
裴母连忙掏出一块碎银,塞到内侍手中:
“多谢中贵人指点,辛苦中贵人跑这一趟。”
内侍掂了掂手中的银子,笑得假牙不见眼:
“没想到夫人如此懂规矩,难怪教出来的女儿能得官家青眼。”
一家人忙忙碌碌,总算把一切准备妥当。没过多久,宣读官便骑着马,带着禁军赶到了裴家。裴家二老和裴玄也换上了自己最好的衣服,跪在小景身后。宣读官展开圣旨,清了清嗓子,高声宣读起来:
“门下,
朕闻岐黄济世,惠泽覃敷。柔明之德,虽在闺帷;仁恕之心,可通遐邇。尔女裴景,巾帼之流,而能心怀黎庶、苦研医术者,殊为难得。
尔行医潭州之时,笃志医道,亲验草木,巡诊闾阎,不辞藜藿之艰,无间贵贱之等。遂使瘥疴有托,巫祷渐息,民庶攸安。顷者申送太医局,益加勤勉,医术日臻精进,其志可嘉,其功可纪。
尔虽异域之遗黎,实大宋之良医。贞慈秉性,温恪居心,既彰采艾之勤,尤契如保之训。朕嘉尔仁心济世,勤谨向学,忠顺可嘉,特赐开封府马行街铺面一间,充作药铺诊肆。望尔益加砥砺初心,秉持仁医之德,不负朕之嘉奖,不负生民之期许。
故兹诏示,想宜知悉。”
圣旨宣读完毕,小景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她脸上漾开发自内心的喜悦,脆生生地高声谢恩:
“民女裴景,叩谢圣恩!”
一家人恭恭敬敬送走宣读官和内侍,裴玄上前,兴奋地握住小景的手:
“恭喜你,阿姐!”
小景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欣喜与难以置信:
“阿玄,说实话,我也没想到官家真的会赏我一家医馆。”
两人正说着话,王宽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到他,小景脸上的喜悦更甚,她撒开裴玄的手,蹦蹦跳跳地扑进王宽怀里:
“王大哥!刚才宫里来人宣旨!我有自己的医馆啦!”
王宽单手稳稳将她接住,顺势把她揽在怀中,声音温柔如水:
“嗯,我知道。待会儿咱们一起去看看你的医馆。”
小景点点头,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从王宽怀中抬起头来:
“你知道?王大哥,这道圣旨……是你去向官家求的吗?”
王宽神秘兮兮地一笑:
“是,也不是。”
小景疑惑:
“这是什么意思?”
“我刚暂代秘阁掌院时,潭州知州的三年任期刚好将满,即将回京述职。我便给他去了信,建议他把你在潭州行医的事迹,作为政绩之一上报官家。虽说此事皇城司早就向官家禀报过了,但潭州知州正式上报此事,也算是让你的功绩在明面上有迹可查了。”
王宽将小景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她的耳后,
“有了这些的铺垫,昨天我进宫向官家禀报咱们的婚事,明里暗里提醒了官家一句,官家便决定赏你一家医馆。即是嘉奖你的功绩,也是给你的新婚贺礼。”
他牵起小景的手,认真地看着她,
“其实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你自己的努力。你勤勉好学,医术进步很大,太医院不少医官都对你称赞有加,才换来了这家医馆。所以,我虽然帮忙讨了旨,可这终归是你凭自己的努力换来的。”
泪水渐渐盈满了小景的眼眶,她痴痴地望着王宽,心里涨得满满的。王宽抬手轻轻拭去小景颊边一滴滑落的泪珠:
“有了这家医馆,成婚后咱们便不用住在府里了。省了那些拘束人的规矩,你也能自在一些。”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小景的情绪,她的泪水夺眶而出,以前吃过的苦仿佛在这一刻都结成了甜蜜的果。她一头扎进王宽怀里,哭得比当时假扮芸娘脱险以后还惨:
“谢谢你,王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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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三天便过去了。等元仲辛和赵简的车队停在郡马府门前时,郡马府已经完成了部分婚礼的装饰,红色的绸缎和成对的大红灯笼给原本庄严气派的大门添了几分烟火气的喜庆。
刘谨听到门房的禀报,急忙小跑着迎了出来:
“郡主万安!郡主一路舟车劳顿,快请进府歇息,收拾东西这些琐事,就交给下官吧。”
赵简冲刘谨微微颔首:
“那就有劳刘内侍了。”
于此同时,元仲辛正指挥着家丁,小心翼翼地从车上抬下一个伤者。刘谨一愣,迟疑着问道:
“郡主郡马,这……这人是……?”
元仲辛挥了挥手,语气轻松道:
“没什么,他是我和郡主在半路救下的,遭了山匪砍伤,暂且让他在府中养伤。劳烦刘内侍派人盯紧他,如果他醒了,不要让他乱跑,立刻向我和郡主禀报。”
刘谨的目光扫过那人苍白的脸色和身上透着血迹的绷带,不再多问,点头应下了。赵简还是有些不放心,一边与元仲辛往府内走,一边压低声音问道:
“你确定他看不出来?”
元仲辛捏了捏她的手:
“放心吧。你看他鞋帮上的缝线歪歪扭扭,明显是不会针线活的人缝的,这种人根本辨别不出针法的细微差别。凭咱俩的记忆力,缝线的走向不能说仿得完全一样,也总有八分像了。”
赵简停下脚步:
“这事儿得跟王宽说一声。”
元仲辛点头赞同:
“是得让王宽知道,那小景、衙内和薛映呢?”
赵简琢磨了片刻:
“此事牵扯到裴家,最好别让小景知道,告诉她,除了给她徒增压力,没有半点好处。至于衙内,他心里藏不住事,暂时不用跟他讲。薛映嘛……”
她咬着下唇摇了摇头,
“他容易被衙内套话,暂且也瞒着吧。”
元仲辛颔首:
“行,那我现在就去找王宽。”
说着,他转身便向着大门走去,谁知还没走出几步,就被刘谨给拦住了去路:
“郡马,您要去哪里?”
元仲辛怔了怔:
“我出自己的家门都要报备吗?为什么要管我去哪里?”
见此情景,赵简也皱起眉头走了过来,冷声质问道:
“刘内侍,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谨躬着腰,硬着头皮解释道:
“郡主、郡马息怒!并非下官刻意阻拦。只是婚期将近,郡马需要呆在府里学习礼仪仪态。皇家婚礼,更何况还是官家亲自赐婚,若是郡马成婚当日失了规矩、丢了体面,那不是在天下人面前打官家的脸吗?下官这也是没办法,还望郡主、郡马体谅。”
元仲辛眼睛都瞪圆了,抓狂道:
“那也不至于不让我出门吧!”
刘谨讪讪一笑:
“官家说了,郡马个性不羁,最难管教,所以特意派了礼部的官员来府中授课,还叮嘱下官务必看好郡马,婚礼前不许外出,以免郡马分心耽误了正事。”
元仲辛直接噎住,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一旁的赵简则听得又气又好笑,最后直接无语到笑出了声。然而,他们再如何也不敢公然抗旨。无奈,赵简只能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对着刘谨没好气道:
“那我呢?我总可以出门吧?”
刘谨点点头,侧身伸出手作引路状,恭敬道:
“郡主自然不受此约束,郡主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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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转瞬又过了两天。赵简推开房门,一眼就看见元仲辛四仰八叉地瘫在床上,一张脸活像霜打蔫的菜叶。她径直走到床沿坐下:
“元仲辛,你怎么?”
元仲辛目光空洞地望着帐顶:
“赵简,我要不行了……”
赵简皱起眉头,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没发烧啊?”
元仲辛翻了个身,顺势往赵简腿上一枕,搂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柔软的小腹处蹭了蹭。突入其来的亲昵让赵简双颊微微发烫,指尖不自觉地顺了顺元仲辛头顶几缕不听话的卷毛,声音也软了几分:
“你到底怎么了?”
元仲辛满是委屈的声音闷闷地从她小腹处传出来:
“礼部的那几个老家伙要折腾死我了!一会儿嫌我背没挺直,一会儿挑我步伐节奏不对,一会儿又说我行礼时胳膊伸得不够直……这才两天,我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啊!”
听到他的抱怨,赵简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
“你以为娶郡主那么容易吗?我这几天也被折腾得够呛,在宫里清点嫁妆,被尚仪局和尚服局的女官们拉着试妆、试婚服,还要应付那些假惺惺的宫眷命妇,脸都快笑僵了……”
她为元仲辛揉了揉肩膀,哄道,
“再忍几天吧,很快就到婚期了。”
元仲辛哼哼唧唧地表达抗议:
“那也不能让我一站就站一天吧,不仅要熟背礼仪流程,还要记住所有宾客的称谓,连摸吊坠这种的小动作都被盯着不许有!这哪里是学规矩,这分明就是上刑!”
他忽然从赵简腿上抬起头来,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要不……咱俩私奔吧!我开个赌坊养你!”
赵简屈起手指赏了他一个爆栗:
“你想什么呢?!你不要七斋了?!”
“嗷~,娘子你下手好狠,小心还没出嫁就把你官人打成了个傻子!”
看着元仲辛捂着脑袋,装模作样地哀嚎,赵简被逗得露出笑容:
“不用我打,你本来就是个傻子……”
两人正闹得欢,外面忽然响起急促的拍门声和刘谨慌张的呼喊:
“郡马、郡主,不好了!你们带回来的那个伤者不见了!”
“什么?!”
元仲辛和赵简脸色骤变,齐齐从床上弹了起来。
二人跟着刘谨赶到安置伤者的屋子,屋里站了一排战战兢兢的婢女和家丁,而原本躺着伤者的床铺,此刻空空如也,只剩凌乱的被褥。赵简上前摸了摸床铺,触感冰凉,显然人已经走了许久。她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交代过,让你们好好看着他吗?”
刘谨“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忙认错:
“是下官办事不力!因为前两天郡主从邠州带了不少人手过来,府里一切人员布置都要重新调整,护卫排班还没理顺,防守有疏漏,才让他钻空子溜了。下官知错,请郡主、郡马责罚!”
元仲辛眉头紧锁,上前追问道:
“是什么时候发现人不见的?是谁先发现的?”
一个小丫鬟哆哆嗦嗦地站出来:
“是、是奴婢……奴婢每隔三个时辰,便会来给他的伤口换药、喂糖盐水。戌时一刻的时候,奴婢照常过来,就发现、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赵简和元仲辛心中顿时明白:这人怕是早已醒了,一直在装睡,想找机会逃走。这两天他们俩一个经常被拘在宫里,一个天天被盯着学习礼仪,确实都没能分出精力顾及这个伤者。见元仲辛兀自懊恼的模样,赵简拍了拍他的肩膀,与他交换了一个眼神。
元仲辛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摘下脖子上的吊坠塞进她手里:
“你带着这个东西去,那群弟兄认识这个。”
赵简冲元仲辛点点头,示意他安心,便转身出了郡马府,直奔州北瓦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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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秋十月,汴京的风里裹着金桂的甜香,漫过皇城巍峨的朱墙,丝丝缕缕渗进街巷。
时间转眼间便到了赵简与元仲辛大婚的吉日。郡马府早已装点妥当,绯色绸幔缠绕着廊柱与门楣,鎏金宫灯高悬,映得整座府邸都透着融融暖意。经过宫廷严苛训练的丫鬟仆役们,身着簇新的宫装,头上簪着朱红绒花,步履轻缓、有条不紊地接待着前来等候观礼的宾客。宫廷乐师们则手持笙、箫、鼓、钲等乐器肃立两旁,严阵以待,只待吉时一到便奏响礼乐。
卯时初刻,天还未亮,元仲辛便从郡马府出发,在禁军的护卫下朝着皇城的和宁门行进。他身姿挺拔地骑在一匹枣红色骏马上,身着青色便服[3],腰佩光素玉带,一头卷毛不知被王宽用了什么手段梳得一丝不苟。
王宽和韦原作为傧相,身穿扶光色襕衫,骑着两匹白马紧随其后。在他们后面,仆役们身着浅红色短打,捧着早已备好的聘礼,整齐的排成两队随行——一对活雁羽毛光洁,束好的币帛、锦缎等聘礼在灯笼的暖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沿途街道两侧,百姓纷纷驻足围观,见郡马和两位傧相仪容俊朗,纷纷低声赞叹。
队伍行至和宁门后,元仲辛翻身下马,在内侍的引导下进入偏室,换上绿色的公服[4],头戴展脚幞头。等他装束完毕,一行人便重整旗鼓,朝着东华门进发。队伍不急不缓地到达东华门,引路的内官手持鎏金引路牌,恭敬地引导元仲辛带着聘礼队伍进入大内。
一行人穿过层层宫道,最终抵达后殿。韦原紧跟着元仲辛下了马,他远远便望见后殿门口的灯火和攒动的人头,知道拦门的环节到了,心中早已跃跃欲试。他整了整衣襟,挺胸抬头,自信满满地扬声喊道:
“负责拦门的是哪几位?站出来让本爵爷瞧瞧!”
话音刚落,人群便让出一条窄路。一道身着青色劲装的身影从中走了出来,他腰间系着深红色腰封,手腕上绑着同色的护腕,头发用青红绸缎缠绕成的发带束成几条辫子,利落又精神。他身背双刀,刀柄上的红宝石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不是薛映,又能是谁?
见到元仲辛一行人,他眼神一凛,双刀“唰”地出鞘。只见他手腕翻飞,帅气地挽了个令人眼花缭乱的刀花,刀刃划破空气发出轻微的锐响。他稳稳收势,十分硬气地应声:
“是我!”
韦原顿时怂了,结巴道:
“小小小薛?!怎么是你?!”
看见那闪着寒光的刀刃,他后脖颈子一凉,条件反射地缩着脖子后退了半步,差点儿踩在元仲辛脚上。元仲辛眼疾手快,用胳膊肘轻轻抵了他一下,顺势把他往前耸了耸,语气里满是调侃与怂恿:
“衙内,上啊!”
韦原不可置信地回头瞪向他,音调都高了八度:
“我?!你让我去打薛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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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 宋朝流行厚嫁习俗,苏辙就因为闺女太多,嫁闺女嫁到老年买不起房。事实上,苏辙早年是有房子的,但是为了嫁闺女,把房子卖光了。苏辙有个孙子叫苏籀写了一本书《栾城先生遗言》,在里面清楚的记载了自己小姑姑出嫁,爷爷苏辙为了给小姑姑凑嫁妆,把早年在开封购置的庄园都卖了,卖了9400贯,全部给女儿陪嫁了。《历史课本闻不到的铜臭味》考证过北宋中后期铜钱购买力:一文铜钱 ≈ 0.8元人民币。9400贯换算一下相当于752万软妹币啊。
[2] 成婚前一天或当天早晨女方到男方家挂帐幔、布置新房,并把陪嫁过来的一些物品摆出来,展示给男方家,这叫“铺房”。布置好新房后,女方要留亲信的女管家及从嫁的丫鬟看守在房中,直到新人入洞房。
[3] 根据驸马迎娶公主的记载,婚礼当天,驸马爷着便服,佩玉带,骑马到和宁门。在那里换上官服,到东华门,用大雁、币帛等作为聘礼(大雁,古人认为是忠贞之鸟。后来金元之际著名诗人元好问的名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说的就是大雁),亲自到公主的住处迎娶新娘。我这里就借鉴了这个流程。
[4] 宋代结婚没有一定要穿红穿绿的说法。北宋有官职的人结婚时,婚服主要依据其官阶品级穿着相应的官服,并遵循严格的礼制规定。北宋的官服三品以上官员穿紫色,五品以上穿绯色,七品以上穿绿色,九品以上穿青色。婚礼作为嘉礼场合,官员需穿官服迎亲,搭配革带、靴履等配饰,官帽可能带长翅以示身份。
从此宽景也算是有自己的小家了呀~
下一章继续辛赵的大婚!至于那个跑掉的家伙……是个坑,但愿我以后有时间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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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80章 小景喜提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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