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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77章 衙映生病play 听说人生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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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秘阁错综复杂的地形,两个黑衣人皱了皱眉头,其中一人从怀中掏出地图,借着月光仔细辨认,终于锁定了七斋女寝的位置。
两人顺着地图的指引,一路摸到七斋女寝门外。其中一人刚想推门,就被同伴一把拉住。他疑惑地回头,只见同伴抬头示意他往上看。顺着同伴的目光,只见门框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铜铃,只要一开门,必定会碰到铃铛发出声响。
他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冲面露得意之色的同伴竖了个大拇指。两人小心翼翼地绕着女寝转了一圈,发现只有后面一扇窗户上没挂铃铛。二人轻轻将窗户推开了一道缝,从缝隙中能看到屋内一片静谧,床帘紧闭。
他们对视一眼,猛地将窗户推开,然后迅速闪身躲到两侧,恰好避开了从屋□□出来的几只飞镖。可还没等他们得意,就被屋檐下喷出的药粉淋了一身。不出一秒,两人便浑身刺痒。他们顿时慌张起来,刚想运气逃走,却发现内力尽失,浑身一软,瘫倒在地。
与此同时,二斋内铃铛声大作,追风和顾观音从床上一跃而起,摇醒林清澜和小景便往七斋女寝赶去。
几人刚踏入七斋女寝的院门,便看到了两个像蛆一样在地上蛄蛹的身影。顾观音走上前,一手拎起一人,径直将两人提进了屋内。
随着灯火亮起,二人惊恐地看向面前的少女:
“你、你们是什、什么人?”
追风被林清澜扶着坐下,略显疲惫地喘了几口粗气,冷笑道:
“呵!你们擅闯秘阁,倒有脸先问我们是谁!”
顾观音扫了一眼两人几乎要被挠到破皮的脖颈,质问道:
“快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擅闯秘阁?如果不说,你俩就等着把身上抓烂吧!”
二人并没有像众人预想的那样嘴硬,听到顾观音的威胁,他们很快便如实招了:
“我……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来找裴景姑娘的!我家老爷想要见见她……”
小景皱起眉头:
“你们是王家人?”
二人一边齐齐点头,一边不停抓挠身上:
“是的是的!我叫王荣,他叫王茂,我们都是王家的家生子。我们说的句句属实,求姑娘先给我们解药吧,小的们实在痒得受不住了!”
顾观音却不信:
“既然你家老爷想见小景,为什么不直接让王宽来传话?”
王荣支支吾吾地答道:
“因为……因为我家老爷想单独与裴姑娘谈谈,不想让少爷插手……”
追风眼神锐利地审视着二人:
“如果你家老爷真的没有恶意,只是让你们来传话,为什么要深更半夜摸黑前来?!”
王茂一脸苦相:
“我们知道我家少爷把裴姑娘安置在秘阁,就是因为秘阁里藏着能人异士,我们白天哪敢来呀!”
顾观音嗤笑一声:
“你们以为夜里来,就能不被发现吗?”
两人怯懦地缩了缩脖子,不敢接话。又过了片刻,王荣才讪讪问道:
“敢问侠女,裴姑娘现在何处?”
小景刚想上前应答,就被顾观音暗暗拦住。她看到顾观音眼神里的担忧,微笑着捏了捏对方的手,随后上前一步,勇敢地坦白道:
“我就是裴景。”
王荣和王茂像是看到了救星,急忙解释道:
“裴姑娘!我们真的只是来传话的,我家老爷想单独跟您谈谈,没有别的意思!”
小景见他们仍在不停抓挠,觉得自己身上都跟着痒了起来,便心软拿出痒痒粉的解药递给他们:
“我知道了。你们把这个吃了,身上就不痒了。只是……现在我还不能让你们恢复内力。”
二人千恩万谢地服下解药,又小心翼翼地问道:
“各位大侠可以放我们走吗?”
“你们当秘阁是菜市场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顾观音眉毛一挑,厉声问道,
“说!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又是怎么找到七斋女寝的?”
王荣吓得浑身一颤,哆哆嗦嗦掏出一张地图:
“我们是从……从秘道进来的,这、这是我家老爷给的秘阁地图。”
顾观音接过地图,与追风几人一同查看。追风微微蹙眉:
“我记得之前就有禁军从秘道摸进来过,当时正巧遇到阿音,被阿音一顿好打。看来,秘道的入口需要改一改地方了。”
说完,他便将那张地图凑到蜡烛上烧了个干净。看着地图转瞬间变成一小撮灰烬,王荣的脸更苦了:
“大侠!您把这图烧了,我们该怎么出去啊!”
闻言,顾观音歪嘴一笑:
“你们还想出去?没那么容易!”
说着,她轻松拎起软趴趴的两人,往柴房走去。追风担忧地看向小景:
“小景,你真的要去见王相公吗?”
小景略微思索,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答应过王大哥,要一起去面对这世间的艰难险阻。我不能一辈子都躲在他身后,那样的话,我就真的不配和他站在一起了。”
追风叹了口气:
“我明白,可我们就是担心王相公会对你不利。”
林清澜沉思片刻,拿出一个香囊递给小景:
“若你执意要去,便带上这个香囊吧。万一出了状况,我跟着气味就能找到你大致的位置。”
追风赞同地点头,补充道:
“明日,我们会乔装打扮,在王家府邸外面等你。如果你申时还不出来,我们便去找王宽。”
小景接过香囊,系在腰带上,感激地对他们点点头:
“嗯,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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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丰汤饼铺内,韦原提着食盒,悄悄溜进薛映房中。薛映正穿着雪白的里衣,坐在床上擦刀。看见来人,薛映眼睛一亮,神色都添了几分鲜活:
“衙内!”
韦原怕自己身上带着寒气,随手脱掉外袍扔到一边,这才走过去:
“小薛,怎么不好好休息,反而擦起刀来了?”
薛映把刀收进刀鞘:
“冯大夫的药很管用,我已经感觉好多了。”
韦原坐到床边,抬手试了试薛映的额头:
“果真没有之前那么烫了。”
他打开食盒,端出一个汤盅递给薛映:
“这是史家瓠羹[1]新出的新法鵪子羹[2],补血益气、滋阴润燥[3],他家还特意加了沙参和红枣,最合适秋天进补了。我尝着味道十分鲜美,想着你发烧胃口不好,就给你买了一盅。你快尝尝,看看喜不喜欢。”
说着,他盘腿坐到床上,又取出一个青瓷小罐,献宝似地在薛映面前晃了晃,
“我还带了蜜饯果子!等韦福煎好药送过来,你喝完药正好用这个压一压苦味。”
薛映捧着热乎乎的汤盅,那温度仿佛从手心一直传到心里,烘得他整个人都暖融融的。他一边乖乖地喝着汤羹,一边同韦原闲聊:
“今天,梁巡检来过了……我把咱俩的事告诉他了。”
“啊?梁竹?”
韦原顿时紧张起来,他搓了搓手,问道,
“他是什么反应?”
薛映眼神有些躲闪:
“他说咱们七斋都有病……”
韦原想都没想,嘟囔道:
“他这话说得倒也没错……”
随后他又反应过来,追问道,
“他的意思,是看不好咱俩在一起?”
薛映撇撇嘴:
“没有,他只是看不好你而已。”
韦原一哽,垮下肩膀,无精打采地拄着腮帮子:
“也是,毕竟你是他最好的学生。而我呢,估计是他教过最差的学生了。”
正当韦原独自颓丧时,他的手被薛映轻轻拉住:
“我、我跟他说……我觉得你很好……”
韦原猛地抬头,直勾勾看向薛映。薛映被他盯得害羞,连忙移开视线。没想到,韦原却得寸进尺地趴了过去:
“我哪里好?”
看着在自己面前放大的俊颜,鼻尖充斥着好闻熟悉的气息,薛映手一软,差点儿把汤盅给打翻。他扶住汤盅,慌慌张张地答道:
“你……哪儿都很好……”
他话音未落,韦原便吻了上去,手上还不忘把两人间碍事的汤盅放到窗边的小几上。连日来的焦虑与思念让这个吻如同引燃干柴的火星,唇舌纠缠间,两人很快便身热情动。
不知是否因为生病时人会格外脆弱,薛映只觉内心深处对韦原的依恋被这个吻勾得一发不可收拾。他难得地主动揽上韦原的脖子,加深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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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懂得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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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福提着装药罐的食盒,小心翼翼地翻进汤饼铺的后院。他顺着墙角,冒着腰溜到薛映屋子的侧面,结果,刚转过转角,便迎面撞上了薛父。
韦福吓得一个激灵,食盒脱手而出,直直向地面摔去。薛父眼疾手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稳稳接住了食盒。他把食盒递给韦福,可韦福却只是呆若木鸡地看着他,半点不敢动弹。见状,薛父眼睛微微一瞪,低声道: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进去送药!”
“啊?”
韦福这才如梦初醒,缩着脖子点头。他连大气都不敢出,赶紧接过食盒,一溜烟跑了。
直到关上屋门,他才捂着胸口,靠在门板上长舒了一口气:呜呜呜!爵爷的岳父也太吓人了吧!可还没等他平复心跳,便听到卧室里传来一声透着媚意呜咽,紧接着又是一阵粗喘,吓得他差点儿又把食盒给扔了。
韦福慌忙想开门躲出去,却想起薛父就在外面,只能将放在门上的手又默默缩了回来;随后,他又转身想去告诉韦原薛父在屋外的事,可刚走出两步就猛地顿住——若这时候闯进去,只怕爵爷不收拾他,薛公子也会杀了他灭口。
韦福欲哭无泪,进退维谷。终于,他在原地转了第十个圈时,卧室里传来韦原的声音:
“韦福!把药端进来吧!”
韦福如蒙大赦,战战兢兢捧着药罐进入卧室。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淫靡气息,韦原正背对着他整理衣服,而薛映则穿着里衣半倚在床上——他面色红润,眼里泛着水光,嘴唇红彤彤的,似乎还有些微肿。
见韦福看过来,薛映有些慌张地垂下眼帘,下意识抬手擦了擦嘴角。韦福赶紧移开视线,恭敬地将小药罐递了过去。等薛映喝完药,吃过蜜饯,韦福才犹犹豫豫地开口:
“那、那个……薛公子……小的刚才在屋外,遇见您父亲了……”
韦原和薛映猛地转头,眼睛同时瞪得溜圆,异口同声地惊叫道: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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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 在北宋,羹店是和食店并列的饮食店,有史家瓠羹、李庆糟羹、徐家瓠羹、贾家瓠羹、马铛家瓠羹。其中史家瓠羹、李庆糟羹被誉为“在京第一”。
[2] 最早见于宋代孟元老所著《东京梦华录·饮食果子》,是以鹌鹑为主要食材制作的羹类食品。
[3] 秋天非常适合食用鹌鹑肉。鹌鹑肉性平味甘,具有补中益气、健脾养胃、滋阴润肺等功效,能帮助人体适应秋季气候的转换,缓解干燥、咳嗽、食欲不振等常见问题。而且鹌鹑肉富含优质蛋白质、铁、锌、维生素B12等微量元素,且脂肪含量低、胆固醇少,易于消化吸收,适合体质较弱、易疲劳或需要增强免疫力的人群在秋季进补。
每次写吃的都会把自己写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