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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74章 离谱谣言满天飞 宽景这边终 ...

  •   薛父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脑子里乱得很,一会儿是想象中韦原替薛映挡剑的场景,一会儿又浮现出韦原扒薛映裤子的画面,进而联想到两个人之间或许还发生过更逾矩的事,心里那叫一个难受。

      薛母同样也瞪着双眼,无论如何都无法入眠。她一会儿担心在屋外跪着的薛映,一会儿又想起他小时候,冒着风雪跪在武师家门口拜师的样子,不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薛父听到她叹气,索性一骨碌翻起身,下床去找酒坛:

      “老婆子,你也睡不着啊?来,陪我喝点儿,喝醉了就睡得着了。”

      二人心中都有事,又不善言辞,坐下后便只顾闷头豪饮。很快,一坛酒就见了底。连日来的焦虑,让困意伴随着醉意涌了上来,不等二人起身上床,便双双趴在桌上睡死过去,丝毫没有注意到,窗外已经飘起了细微的雨丝。

      秋风微凉,吹得树叶沙沙作响。秋雨顺着风势,从疏朗渐渐变得绵密,“沙沙”声也被雨滴落在叶片上发出 “簌簌” 声响所代替,整个庭院都浸在这微凉的雨意中。

      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砸在地面上,很快便将青砖地打湿浸透。薛映伤口上的药粉被雨水冲得一干二净,裸露的伤口被冷水一激,传来阵阵疼痛;原本厚实温暖的护膝也吸满了雨水,变得又冷又沉,裹在膝盖上,像是坠着两块冰。

      连日来的跪罚让薛映逐渐体力不支,连运转内力都无法抵御寒意。他感觉寒气像一条条毒蛇,从伤口和膝盖处往身体里钻,仿佛能渗到骨头缝里。但他并没有起身回屋,只是打了个冷颤,继续咬牙跪在雨中。

      — — — — — —

      — — — — — —

      秋雨下了一夜,韦原也睁眼睁了一夜,他既担忧薛家二老真能狠心,让薛映在雨里跪一夜,又觉得以他们事事为儿子着想的性子,应该不至于此。

      看着窗外透进来的蒙蒙天光,他叹了口气,心中的焦躁如野草般疯长,索性顶着两个黑眼圈爬了起来,一把推开窗扉想要透口气。没想到,一阵秋风裹挟着冰冷雨丝迎面吹来,瞬间冻得他打了个激灵。

      俗话说,一场秋雨一场寒。韦原着实没想到,不过一夜的功夫,外面竟已冷到这般地步。他彻底呆不住了,打定主意要去看看薛映。若薛家二老真那么心狠,他便陪薛映一起跪。

      韦原冒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爬上汤饼铺的院墙。院中景象落入眼底的瞬间,让他心疼得红了眼,恨不得不顾一切把薛映抢回爵府。

      院中的梧桐树经过一夜风雨的洗礼,棕黄色的叶片落了一地,湿答答地泡在水洼中。薛映正跪在铺满落叶的湿砖地上,嘴唇已经发白。他衣服上的破口被雨水冲开,露出里面依旧丝丝往外渗血的刀口。可他依旧跪得笔直,只是身子微微晃动,像支在寒风中强撑的芦苇。

      “小薛!”

      韦原忍不住惊呼一声。薛映听到他的声音,茫然地看过来,双眼有些无神,显然意识已经开始涣散了。

      韦原也顾不得会不会摔跤了,从墙头一跃而下,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薛映身旁扶住他:

      “小薛!你怎么样?你这是……”

      浓重的血腥味钻进鼻尖,他下意识地张开抓着薛映胳膊的手,低头一看,掌心已然被血水染成了浅淡的红色。他这才惊觉,薛映的衣袖早已被血水浸透,只是布料颜色深,所以看不出来而已。

      “你这是在雨里跪了一夜?你怎么这么傻?不会进屋躲雨吗?”

      韦原虽然嘴上嗔怪,手上却把薛映揽在怀里,想抱他起来。薛映盯着他眨了眨眼,并没有回答,只是顺势放软了身子,疲惫地靠在他怀里,喃喃道:

      “你真的来了啊……”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虚弱中透着撒娇似的依恋。韦原心如刀割,当即把他打横抱起来:

      “你这样撑下去迟早会出事!走,我先带你回爵府。”

      薛映却执拗地摇头,挣扎着要从他的怀里下去:

      “不行……我要是起来了,就代表我答应跟你断了……我不能起来……我有内功,没事的,你放心。”

      “你嘴唇都白了,身上还滚烫,这样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两人正争执着,薛家二老被院内的动静吵醒,推开屋门走了出来。他们望着满地的落叶和湿漉漉的地面,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昨晚下了一场寒凉的秋雨。

      “这……这是下雨了?”

      薛父还有些发懵,薛母却已经快步跑了过来,伸手去探薛映的额头:

      “映儿!你还好吗?”

      见到薛家二老,韦原抱着薛映,双膝一弯,干脆利落地跪了下去,膝盖撞击地面发出一声闷响。韦原疼得呲牙咧嘴,但还是强撑着说道:

      “伯父伯母,我知道你们生气,可是小薛已经跪了一天两夜了,带着伤又淋了雨,再跪下去真的会出事的!当初是我先对小薛表白的,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求伯父伯母让小薛休息养伤,我来替他跪!”

      薛母见二人这副模样,眼眶不禁泛红:

      “衙内不必如此……”

      可正当她想伸手扶韦原起来时,薛父上前沉默着从韦原怀里接过了薛映。

      “衙内……”

      薛映手软腿麻,意识也昏昏沉沉,却依旧抓着韦原的衣襟不肯放。韦原咬了咬牙,终究狠下心,掰开了薛映的手指,柔声哄道:

      “小薛乖,你先回去养好伤病。”

      薛父将一切看在眼里,只觉胸口发闷,沉着脸把薛映抱进屋内。薛母抹了抹眼角的湿意,对着韦原点了点头,也跟着进了屋。

      屋内,薛父将薛映放到床上,刚准备把他的湿衣服换下来,他便扑腾着想要起身:

      “爹,衙内从小养尊处优,又不会武功,禁不起在雨里跪着,你快去让他起来……”

      薛父一把按住他,并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转头对薛母说道:

      “老婆子,你去找些止血消炎的药粉,再去药铺抓些驱寒的药,熬来给映儿喝。”

      “娘,不必麻烦了!”

      薛映拽住薛母的衣袖,语气坚定,

      “如果衙内继续跪着,我就不喝药。”

      听到这话,薛父终于有了反应。他指着薛映,气得声音都发颤:

      “你!……”

      可当他对上薛映那双倔强的眼睛时,却又一下子哽住了。两人僵持半晌,薛父终于败下阵来,无奈地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我去让他起来,你乖乖把伤病养好。”

      屋外,韦原只在雨里跪了一会儿,便觉着膝盖冰凉刺痛,腰也发酸。他咧着嘴,一脸苦相地弯下腰,刚想用手撑地,稍稍减轻膝盖的压力,屋门便“吱呀”一声开了。

      见是薛父,他连忙挺直了腰板,强忍不适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却不知自己龇牙咧嘴的模样已被看得一清二楚。薛父讪讪地轻咳一声:

      “咳……昨晚我和老婆子喝多了酒,没察觉外面下了雨,是我们的不是。也多谢爵爷前来看望映儿,我们会好好照顾他,爵爷请回吧。”

      说着,他便伸手去扶韦原。没成想韦原却推开了他的手:

      “小薛是为了让伯父伯母成全我们的事才坚持要跪的,他能坚持,我也可以。”

      见状,薛父直接一把将他提了起来:

      “爵爷若是不走,映儿便不肯喝药。爵爷要是真为了映儿好,就请先好好保重自己。”

      被强行拎离地面的韦原不得已站了起来,他怔怔地听完薛父的话,心里纵有万般不愿,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垂头丧气地离开了汤饼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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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王相公下朝,比往常迟了些。只因退朝后,仁宗特意将他叫住,多叮嘱了几句。回忆中,仁宗穿着一袭象牙白的圆领锦袍,端坐于书案之后,先是温声关心了一番他履职御史中丞是否适应,后来却话锋一转,叮嘱道:

      “卿如今执掌御史台,主领台务,自身须做好表率,莫要让人诟病朕用人不善。”

      王相公心中一紧,忙躬身垂首,小心翼翼地探问:

      “陛下教训的是,只是臣愚钝,不知陛下具体所指,还望陛下明示。”

      仁宗语气平淡:

      “卿身为御史中丞,非但自身言行要谨守矩度,亦要约束好家人行径。”

      还不等王相公再次开口,仁宗便朝他挥了挥手,

      “朕尚有政务,卿先回吧。”

      马车里,王相公眉头紧锁,心中思忖:莫非是为了前一阵子宽儿与韦原的那些传言?不对啊,自己不是已经派人把那谣言给压下去了吗?可转念一想,这两日上朝时,有几位同僚看他的眼神确实有些奇怪。起初他只当自己多心,现在看来恐怕有事……

      他越想越心烦意乱,只觉马车四四方方的车壁困得自己心口发闷。

      “停车!”

      他朝前室的车夫和小厮扬声吩咐,

      “进来伺候我换身常服,我自己下去走走。”

      此时正是百姓们用朝食[1]的时辰,街上已经热闹起来。各色早点摊冒着腾腾热气,挑着担子的货郎边走边吆喝,往来行人步履匆匆,满眼皆是鲜活的市井烟火。

      王相公背着手,一边沉思一边慢悠悠地往府邸方向走。突然,两名年轻男子从旁边小巷里不管不顾地走出来,径直往街对面卖熝鸡子和胡饼的小摊奔去,险些与他撞个满怀。两人身上带着浓重的胭脂香和未散的酒气,显然是在欢场逍遥了一夜。

      王相公被吓了一跳,皱眉不满地瞥了他们两眼,却不想听到两人口中的闲谈:

      “……也不知道那小倌有什么魔力,惹得韦爵爷和王中丞的公子为他争风吃醋!”

      “谁知道呢!等下次攒够了钱,咱们也去烟月阁瞧瞧……”

      王相公浑身一震,急忙快步上前拦住二人:

      “二位请留步!方才二位所言,是什么意思?”

      两名年轻男子疑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什么什么意思?”

      “二位刚才提到王中丞的公子和韦爵爷,是怎么一回事?”

      王相公上前半步,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二人见他没乘马车,身边也没有仆从,只当他是一个爱听八卦的普通路人,便毫无顾忌地把最近的市井传言绘声绘色的一一道来,末了还加上了一番自己的推论:

      “……依我看,先前的传言可不是空穴来风,韦爵爷分明是真心喜欢王公子!可惜啊,那王公子眼里只有烟月阁的小倌,听说几乎日日都要去留宿呢……”

      后面的话,王相公已经全然听不清了,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阵阵发黑。他草草向二人拱了拱手,魂不守舍地叫了辆在路边等客的马车,直奔王家府邸。

      候在门口的管家见自家老爷喘着粗气,神色阴沉地疾步跨进门槛,连忙迎上前去: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

      王相公一把抓住管家的胳膊:

      “快!立刻派人去查!查宽儿最近在外面都做了些什么,任何一个细节都不允许放过!查清楚了,立刻向我禀报!”

      听说要去查自家一向行为端正的少爷,管家一时有些发懵。王相公却一脸焦躁地呵斥道: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查啊!”

      “是、是老爷!小的这就去!”

      管家被他吼得一个激灵,急忙连声应诺,一路小跑着安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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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映烧得迷迷糊糊,隐约尝到舌尖泛起一股苦涩。他费力地睁开眼睛,模糊的光影中,看见薛父正扶着他的后脑喂他喝药。他偏头避开药碗:

      “求爹……成全我和衙内……”

      薛父的手一顿,皱眉呵斥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这事!先把病治好再说!”

      薛映摇了摇头,原本涣散的眼神里透出几分执拗:

      “不……爹你不答应,我就不喝药……”

      薛父气得把药碗往床边的小几上“哐当”一放,几滴药汁溅出,在小几上晕染开一小片深色。他硬邦邦地丢下一句:

      “你爱喝不喝!”

      起身摔门而去。见状,薛母双眼含泪走到床边坐下,端起药碗,再次试着喂到薛映嘴边:

      “映儿!你这是何苦呢?”

      薛映偏了偏头,声音虚弱:

      “娘……这是最有可能让爹松口的机会了……”

      闻言,薛母也不再多言,只是放下药碗,默默擦了擦眼泪,又转身出去劝薛父。

      “老头子,还有什么事能比映儿的命重要吗?你就不能服个软吗?”

      看着不断抹眼泪的老伴,薛父气呼呼地往桌边一坐:

      “是他自己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我再如何劝,他也是不听的!”

      薛母挨着他坐下:

      “那不如让衙内来劝劝映儿,我看映儿倒是十分听衙内的话……”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薛父心上,他瞪了薛母一眼:

      “休想!当儿子不听老子的话,反倒听别人的话,你也好意思说!”

      见薛父不但固执,还凶自己,薛母心中对儿子的担忧瞬间化作怒火。她“啪”地一掌拍在桌上,吓得薛父打了个激灵。薛母却没再理他,头也不回地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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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爵府中,韦原面对精致丰盛的晚膳,只觉毫无胃口。他撑着脑袋唉声叹气,半天都没有动筷。就在这时,韦福进来禀报,说外面有个自称薛映母亲的妇人求见。韦原眼睛一亮,连忙吩咐韦福去请人:

      “快把人请到正堂!”

      韦福应诺,刚转身离开,就听韦原在身后高声补充道:

      “不准怠慢,要泡最好的茶!”

      等韦原整理好仪容,风风火火地赶到正堂,薛母正拘谨地坐在椅子上,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爵府内雕梁画栋的装饰和奢华的摆件,手边的茶和点心丝毫未动。见韦原走进来,她慌忙起身,局促不安地福身行礼:

      “爵爷万福……”

      韦原赶紧搀住她:

      “伯母不必多礼,我说过,咱们是一家人,伯母快坐!”

      薛母讪讪笑着,虚虚坐回椅子上。韦原指着茶杯,热情地介绍:

      “伯母尝尝这龙团胜雪,这是北苑贡茶,我前阵子进爵时官家刚赏的。”

      听到这话,薛母刚要碰到茶杯的手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来,惊慌道:

      “哎呦!这御茶如何喝得啊?!”

      先前她从未进过韦原府中,韦原平日里又太过平易近人,以至于相处时,薛家二老几乎淡忘了他现在是货真价实的勋爵。如今进了爵府,薛母才切身体会到两家之间的差距。她意识到,如果韦原想要发难,自己家在他面前恐怕如同蝼蚁,所以一时间竟比初见韦原时还要战战兢兢。

      韦原却不懂薛母这番态度转变是为何:

      “这有什么不敢喝的?官家既然赏了我,我想给谁喝都可以,伯母不必客气。”

      薛母这才颤颤巍巍端起茶杯浅啜一口。茶汤入口,她只觉茶香醇厚,沁人心脾,其余也尝不出什么特别的门道,只能赞了一声好,斟酌着开口道:

      “先前我家老头子对爵爷多有不敬,还求爵爷宽宏大量,不要怪罪。”

      韦原茫然地皱起眉头:

      “伯母,你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小薛出事了?”

      “没有,没有,”

      薛母连忙摆手,语气却有些发虚,

      “映儿他没什么大碍……就是……就是不肯吃药。他是跟他爹杠上了,说只要他爹不答应你俩的事,他就不喝药。”

      说起自己儿子和老伴的事情,她终于放松下来,

      “其实他们爷俩从前就这样,一个硬要习武,一个就死活不准,藏着掖着不肯教,害得映儿自己摸爬滚打,吃了不少苦。没想到这爷俩好了没几年,又闹成了这幅样子。”

      她擦了擦眼泪,抽噎道,

      “映儿现在发着高烧,若是再不吃药,人怕是会烧坏的。当娘的是最了解孩子的心性,映儿这孩子,只要认定的事,他就不会松手。所以如今……恐怕也只有爵爷您,能劝得动他了。我这次前来,就是想求爵爷,能不能想办法去看看映儿。”

      闻言,韦原更加坐不住了,他站起身走到薛母面前,郑重地安慰道:

      “伯母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让小薛吃药的。”

      — — — — — —

      与此同时,王家府邸中,王相公对着一桌晚膳,亦是半点胃口也无。王家管家垂首站在一旁,哆哆嗦嗦地禀报下午打探到的消息:

      “禀……禀老爷,有人瞧见公子曾和韦爵爷一同出入烟月阁。打那以后,公子他就常去烟月阁过夜,找的正是之前传言中,被韦爵爷当成公子替身的那个小倌景玉。甚至有一次,公子在景玉处过夜,却在半夜被韦爵爷给强行拉走了……”

      瞥见王相公越来越黑的脸,管家腿肚子直发软,硬着头皮继续汇报,

      “如今……如今坊间全是关于他们三个人的揣测,说什么的都有。有说韦爵爷对公子爱而不得,找景玉做替身,没成想景玉反倒迷住了公子,成了韦爵爷的情敌的;有说韦爵爷喜欢的是景玉,王公子慕恋韦爵爷,为了报复,故意抢走韦爵爷真爱的;还有人说,他们三个其实是……”

      “够了!!”

      王相公实在是听不下去这些不堪入耳的流言了,厉声打断了管家。他咬牙切齿地问道:

      “这些流言蜚语,已经传到什么地步了?”

      他发怒时的威压太过慑人,管家“噗通”跪在地上,声音都在发颤:

      “已、已经快到人尽皆知的地步了……甚至、甚至连话本儿都有了,只是都还没写完……”

      他躬身呈上几本小册子,

      “这是小的在市面上买来的……比较流行的几个话本儿。”

      王相公一把抓过那些话本,只见那些话本的名字一个比一个离谱:《世仇公子孽情实录》,《开封第一小倌之世家公子爱上我》,《开国子爵与中丞公子二三事》,《韦爵爷的白月光替身》,《开封情史:韦王世家与绝色小倌》,《替身?玩物?看我如何驯服世家公子》……

      王相公只看了一眼,便气得手直发抖。

      “荒谬!简直是荒谬至极!”

      他狠狠将那些话本掷在地上,拍着桌子厉声喝道,

      “去!把王宽给我叫来!”

      ————————————————————

      注释:

      [1] 宋代百姓每天的第一餐叫“朝食”或“饔”,时间大约在辰时(早上7点到9点之间)。而官员上朝时间则是五更三点(今天的凌晨4点12分),欧阳修曾有诗说过“十里长街五鼓催”,上朝的路上听到了敲五鼓(也就是打五更)的声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第74章 离谱谣言满天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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