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宋三志[大宋少年志同人]》阿若喵

69、广州市舶司案小结 可看可不看

　　说实话，这个案子纯粹是因为我想“开车”才诞生的，串联了车震、野战、女装play、春药play等一共6辆大车+1辆mini car。由于史书对宋代铜钱走私和市舶司贪腐的记载不算详细，只明确这种现象十分严重，给我留下了较大的创作空间。所以，这个案子我史料上没有很考究，和邕州案的风格相差较大，篇幅也很长，不知道大家的观感如何。

　　与七斋在邕州待了总共7、8天不同，他们在广州的时间有将近一个月。七斋以走私铜钱出海为诱饵，成功打入以浮岚先生为核心的乌烟瘴气的小圈子。在查明浮岚先生（孙勉）真实身份的主线中，还穿插了大食贡品失窃案和寺庙□□案两条支线。两条支线都与孙勉的不育之症有关，并且相互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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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食贡品失窃案：

　　不育症是孙勉的心魔，七斋为了钓鱼，故意透露大食贡品天“方赤金炼阳炉”的神奇功效。为了治疗，孙勉指使手下黄耒盗取贡品，却被同样盗取大食贡品的交趾暗探捷足先登。

　　大宋为了遏制交趾，在回赐中秘密夹带了兵械以暗中支持占城。交趾暗探得知此事后，故意偷盗了占城仓库隔壁的大食仓库，最终致使占城回赐中的兵械被发现扣押。因为交趾暗探在大宋伪装成交流佛法的僧侣，便将盗取的大食贡品藏在了宝莲寺赠予交趾的观音像之中。

　　这个支线的历史背景，是北宋年间交趾的扩张野心：他们采取了双线作战策略，向南，从1044年（庆历四年）至1075年（熙宁八年），他们对占城王国发动了四次南征，最终迫使占城臣服；向北，他们不断对宋朝进行侵扰，通过持续数十年的边境冲突，逐步夺取了部分领土，导致双方关系日益恶化。熙宁战争时期（熙宁八年12月和熙宁九年2月）宋朝派使臣出使占城和真腊谋求合击交趾。占城也表示“愿以兵助讨交贼”。宋朝进攻交趾时，占城还曾“遣蕃兵七千扼交贼要路”，但占城和真腊的牵制并未对战局产生明显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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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寺庙□□案：

　　宝莲寺常年经营各种见不得人的龌龊勾当，包括为大宋官员和番邦商人的灰色交易提供场所、借“求子”之名□□妇女等。孙勉与宝莲寺方丈佛显关系密切，他为了对外遮掩自己的不育症，曾迫使妻子卞氏在宝莲寺“求子”，诞下了孙辉。后来，他又将七斋运来的一万贯铜钱藏在宝莲寺的地库中。
　　黄耒素来喜爱男色，趁七夕夜人潮混乱之际，设计掳走薛映。七斋众人在营救薛映的过程中，阴差阳错打碎观音像，找了大食失窃的贡品。并协助广州知州于靖一举侦破了宝莲寺子孙堂的□□大案。宝莲寺被查封，韦原的一万贯铜钱也被封在地库之中，并未来得及被走私出海。后来，宝莲寺僧众在孙勉的鼓动下发动暴动越狱，被于靖带兵尽数斩杀。

　　这个案件的原型是明代的寺庙□□案，网上很容易查到相关信息。除了增添了交趾暗探和薛映被掳走的部分，其余大致与原型案件相同。只不过原型中，假扮求子妇女卧底子孙堂寮房的是两位青楼女子。细节我就不说了，大家可以自行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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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勉：

　　孙勉的原型是北宋孙沔，《宋史·孙沔传》记载其 “跌荡自放，不守士节，然材猛过人。”说他为人放纵，不注意个人品行，但是才气过人，算是有才无德的典范了。

　　孙沔可不像我文中的孙勉那么在乎官声，买下私宅偷偷豢养姬妾外室。历史上，孙沔“喜宴游女色”是人尽皆知的事情。知处州、杭州期间，不管是在市井里巷还是泛舟西湖，只要见到有姿色的女子便指使手下强抢至府邸，供其淫乐。

　　文中郑语儿的原型也是出自此处。据记载，一次游西湖，孙勉见一赵姓女孩（即郑语儿的原型）容貌出众，便命人去打探底细。得知女孩已许配给了莘旦，孙沔便派人找到莘母，劝其退婚，莘母不允。他又命人去恐吓女孩的母亲，赵母以莘母为托辞，还是回绝了他。孙沔恼羞成怒，捏造一僧人与莘母有私情，将二人屈打成招并治罪，最终将赵氏女强行霸占。

　　孙沔任官所到之处，几乎都是这些劣迹。大致可以分为三类：

　　1. 强夺民女、生活□□：他在处州时，在游人中遇见女子白牡丹，引诱她与自己通奸；他在杭州时，看上了金家的女子，便在大白天派吏卒用轿子将她抬进府内□□；忻州知州派人将妓女送往并州，献给孙沔，他也欣然收下。

　　2. 利用职权，巧取豪夺。他任杭州知州时，因百姓许明拒绝将收藏的《秋郊鹰雉图》送给他，他便捏造罪名将许明刺配，并趁机将画据为己有；在并州知州任上，役使吏卒往来青州、麟州等地贩卖纱、绢、绵、纸、药物等，牟取私利。

　　3. 任情滥刑，草菅人命：他在杭州任上，判决刺配的犯人多达百余人。离任时私藏案卷，使得诉冤者因找不到案卷而无法伸冤；他在州衙大堂上摆放大棒，常常因暴怒而杖责告状者，还用私刑处置盗贼，挑断他们的脚筋使其残疾。

　　孙勉能这么肆无忌惮或许是因为仗着自己有才能干，或许是因为在朝堂上的势力根深蒂固。他的妻子边氏（文中为“卞氏”）出身名门。宋朝时，边氏家族人才辈出，比如边肃，是咸平景德时期的名臣，被誉为“二十四气”之首。此外，陆游、庞籍（相传为 “庞太师” 原型）都通过边家，与孙家有亲戚关系 —— 陆游的祖父陆佃的妈妈是孙沔老婆的姐妹，所以孙沔是陆佃的姨夫；庞籍的夫人也姓边，所以他和孙沔也是亲戚，在官场上是天然的队友。

　　史料记载边氏悍妒，但我对此存疑：若边氏真的凶悍善妒，凭借她的望族出身，绝不可能放任孙沔如此□□。所以我认为传言不实，或许边氏只是又一个没有话语权，被掩盖了真实声音的悲惨女子而已（下一章还会有边氏的戏份）。

　　历史上的郑语儿最终也没能脱身，孙沔最后只被贬为没有实权的宁国军节度副使，后来仁宗甚至给他安排了一个闲职，让他以礼部侍郎的身份退休。历史的真相很残酷，我也只能在文中为这些饱受苦难的人们，塑造一个相对公平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