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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43章 宝莲寺 末尾附赠一 ...
是夜,七斋六子聚在一起,细细梳理白天发生的事情。赵简单手托腮,轻轻叹了口气:
“章敦的嫌疑可以排除了,炼阳炉肯定不是他偷的。他只不过是个去黄耒家偷情,反倒被误当成贼的倒霉蛋罢了。”
元仲辛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
“费了半天劲,关于大食贡品的线索一点儿都没找到不说,还被狠狠踩了一脚,我的脚趾头现在还疼呢!”
看着他那副委屈的模样,赵简赶紧伸手顺了顺他头上的卷毛:
“好啦好啦,还不是因为你在那里傻站着不动?”
“你在那儿有模有样地转圈,我还以为你要自己表演神仙上身呢……”
听到元仲辛的嘀咕,赵简往他肩膀上一拍:
“本斋长这么美丽端庄,怎么会去做那么没形象的事?不过话说回来,章敦的嫌疑虽然排除了,但只要黄耒的人还在找他,我们就能知道浮岚先生没有拿到炼阳炉。”
她转头看向王宽,
“对了王宽,今天你们给老贼送去的那个人是谁啊?”
王宽将莘山的遭遇详细地复述了一遍。韦原听后,忍不住咋舌:
“啧啧,真没看出来孙勉竟然是这种欺男霸女的人……不过细想也不意外,我们第一次一起吃饭的时候,他还对赵简动过心思嘞。”
元仲辛闻言,登时拍案而起:
“什么?!他真是胆大包天,无耻狂徒,@#¥%&!”
眼看他开始连珠炮似的问候孙勉的祖宗十八代,赵简连忙拉他坐下:
“好了好了,他当时也只是暗示了一下,被衙内装傻充愣糊弄过去了。毕竟没有明说,说不准他只是见我美貌,随口夸赞几句而已……”
说着,她噘起嘴巴吹了吹额前散落的发丝,带着几分得意地自夸道:
“毕竟本郡主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谁见了能忍住不夸两句?”
元仲辛嘴角抽动两下,换上一副狗腿的笑容,奉承道:
“那是那是,我家娘子长得最好看了!”
两人斗嘴的间隙,薛映突然想起柳嬷嬷说的话:
“可是今天听柳嬷嬷说,孙勉只有两个妾室,都是在孙辉出生前就迎进门儿的,肯定不是莘山提到的郑语儿。”
赵简推断道:
“说不定他把那些强抢来的女子都当外室养在外面了,这些女子可全是他欺男霸女的证据,他八成不会把她们放在自己府里……看来,这件事咱们还需要从长计议。”
韦原插话道:
“巧了,今天傍晚我刚收到黄耒的请柬,约我明天傍晚去他城南南濠街的私宅宴饮。届时孙勉和王寰也都会到场,正好能看一看孙勉到底是不是个纵情声色之徒。”
闻言,小景有些困惑:
“衙内,为什么明天的宴会能看出来孙勉好不好色呀?”
韦原面露犹豫之色,面对小景那张纯真的脸,他支支吾吾地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黄耒的人送请柬时特意带话,说可以携家妓或家优同去。说白了,明天的宴会其实是妓乐宴会[1]……
就是说,宴会上不仅要吃饭喝酒,还……还会做些很过分的事……”
小景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追问:
“啊?有多过分呀?”
“就是……”
韦原压低声音、探出身子,眼看就要在小景面前口不择言,王宽赶紧轻咳一声,递过去一个警示的眼神。韦原立刻坐直身体,也清了清嗓子,委婉地提示道:
“你还记得我在邠州用舞乐女子招待没藏宝历他们吗?当时,你还感叹过他们很可怕。”
小景苦着脸,用力地点了点头:
“当然记得!他们是我见过最可怕的一群人!”
“明天宴会上的场面,只会比你那天见到的更可怕、更过分、更加不……不纯洁。”
小景惊呆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往王宽身边缩了缩。王宽伸出手臂,将她轻轻揽进自己怀里,轻拍她的后背安抚。韦原看了眼两人,又犹犹豫豫地去问薛映:
“所以……小薛,你明天要跟我一起去吗?”
“我不陪你去,谁陪你去?”
薛映反问道,歪头疑惑地望向韦原的眼睛。韦原却目光躲闪:
“我……我是说,你、你要是不愿意去,我就让林清澜陪我去,反正只是演戏……”
话音未落,薛映便猛地拍案而起:
“不行!!!”
上好的红木桌面“咔嚓”一声,竟被拍出一道清晰的裂缝。薛映见众人震惊的目光在自己和桌上的裂缝间来回穿梭,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了,连忙坐下,慌乱地掩饰道:
“今天……今天我已经确认了,林清澜是王寰的眼线。我要是不去,就没人保护你了。”
他惴惴不安,心里清楚,其实自己就是不想让韦原和林清澜有任何亲近的机会,哪怕是做戏也不行。韦原见他反应如此激烈,连忙安抚他:
“小薛你别激动,我带你去就是!我只是担心……有些事情你可能接受不了。刚才你也说了,王寰已经怀疑我的龙阳之好是装出来的……若是明天带你去,恐怕就不只是做做样子那么简单了……”
薛映慢慢红了脸:
“为、为了任务,我什么都能忍……”
韦原侧过身,握住他的手:
“那明天有些事情,要委屈你提前需要学一下……不过小薛你放心,学不好也没关系,到时候我会护着你的!”
薛映红着脸点了点头,低下头不敢再直视韦原的眼睛。赵简看着他们两人之间越来越暧昧的氛围,用指尖敲了敲桌面,把话题拉回正轨:
“既然明天王寰也去赴宴,那正好,我和元仲辛就趁机潜入他府上探查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账本。”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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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七斋六子围坐在一起吃完早饭,就有泼皮送来了老贼的信。元仲辛接过信笺,展开仔细阅读:
“还记得飓风之前,咱们让老贼派人盯着的市舶司专库吴士安吗?现在有发现了。负责盯梢的泼皮说,吴士安平日行事都挺正常,唯独往宝莲寺跑得格外勤。飓风之前他就去过一次,飓风刚过,他第一时间又往宝莲寺跑。最关键的是,有人看到他与几个交趾僧人见面,在禅房中待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才出来。”
“宝莲寺?昨天柳嬷嬷也提到过这地方……”
韦原打了个哈欠,一副还没完全睡醒的样子,
“她说孙勉夫妇成亲十年都没能怀上孩子,于是便去宝莲寺求子,这才生下了孙辉。这宝莲寺在广州好像挺出名的,据说求子特别灵验。”
薛映坐在他身边,接着补充道:
“还有一件事很奇怪——昨天孙辉无意中说,孙勉不喜欢他,还会踢他。柳嬷嬷听到这话,当时神情就变得慌乱起来。”
韦原连连点头附和:
“小薛说得没错!孙勉不光欺男霸女,还是个脾气暴躁的混蛋父亲,说不定就是个跟元天关一样的烂人。”
元仲辛的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元天关讨厌我,一是嫌弃我能力比不上大哥,二是认为我来路不明,怀疑我不是元家血脉……”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顿住,整个人都陷入沉思。
“元仲辛?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赵简见他沉思良久,担心他是因为回忆起元天关的事而伤心,便轻柔地抚上他的肩膀。元仲辛猛地回神,转头对上赵简关切的目光,嘴角翘起一个令人安心的弧度,握住她的手点点头:
“嗯,我怀疑孙辉并不是孙勉的血脉,而且孙勉知道这件事。”
“什么?!”
韦原和薛映被惊得齐齐变了脸色。小景单纯的心灵更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脑子半天转不过弯来:
“元大哥,这……这是什么意思啊?”
他放缓了语气:
“小景啊,现在这些都只是猜测,我还不能确定。不如这样,我和赵简扮做夫妻去宝莲寺探探虚实,应该很快就能弄清楚真相。”
说着,他侧过身单手撑腮,似笑非笑地看向赵简:
“斋长大人意下如何?”
赵简也侧身相对,撑着下巴,冲他挑了挑眉:
“咱俩夫妻还用装啊?”
元仲辛嘿嘿一笑:
“自然不用!那娘子,咱们待会儿是不是该去寺庙拜拜,求个聪明伶俐的娃娃呀?”
“切!没个正形!”
赵简羞涩地捶了元仲辛一拳,差点把他捶得闭过气去。王宽跟着提议道:
“那我也去宝莲寺凑凑热闹,说不定能碰到交趾僧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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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简挽着元仲辛的手臂,并肩站在宝莲寺前。眼前的寺庙依山势而建,矗立在八尺红墙之内,屋顶琉璃瓦在阳光的照射下流光溢彩,檐下的鎏金惊鸟铃随风发出清脆的声响,随着山间清风飘入耳中。
山门前香客云集,有头戴莲花冠、手拄沉香木拐的士绅,有穿着异域服饰、前来领略佛教文化的番商,也有挎着竹编香篮、身穿粗麻短褐的寻常百姓,更有以素纱覆面的妇人,被穿着茶褐色僧袍的僧人恭敬地引入寺内。
二人随着人流进入山门,不多时便抵达正殿。宝莲寺的正殿盖得气势恢弘,殿外香炉中青烟缭绕,殿内庄严的诵经声阵阵传来,一眼便知此处香火极为鼎盛。元仲辛向一位立在大殿门前的僧人打听:
“素闻贵寺祈嗣灵验无比,我和我娘子今日特来祈愿求子。敢问师傅,我们该去哪个殿宇参拜?”
那僧人一听二人是来求子的,目光扫过赵简姣好的面容,顿时眼前一亮,双手合十向他们还礼,和善地回答:
“阿弥陀佛,本寺东部设有子孙堂,乃是祈嗣最为灵验的所在,二位施主可去那里参拜。”
二人按照指引来到子孙堂,果然看到堂前来往的女子络绎不绝,香火比别处更显旺盛。元仲辛远远望见堂中一尊送子观音端坐莲台,香案前垂着“百子千孙”绣幡,供桌上摆着着五色糯糕与各色蔬果。再看堂内的几个僧人,虽然手拨檀木念珠,目光却在前来求子的女香客身上瞟来瞟去。
靠近殿门的僧人看到赵简,眼前一亮,立即主动迎上前来:
“阿弥陀佛,二位施主可是为祈嗣而来?”
赵简用团扇半掩面容作羞涩状,眼睛却像带着钩子一样,偷偷瞅那僧人。那僧人全然没有寻常出家人对女色的避讳,反而在接收到赵简的眼神信号后,目光更加放肆地在她身上游移。元仲辛装作浑然不觉,哭丧着脸点点头:
“正是。我和我娘子成亲四年有余,至今没能有个一子半女,我这心里着急呀。听说宝莲寺的子孙堂向来灵验,便带着娘子前来参拜,只求神明垂怜。”
那僧人双手合十,口念“阿弥陀佛”,摆出一副慈悲相:
“不知施主如何称呼?”
元仲辛想也不想地扯谎:
“在下姓赵……还未请教师傅法号。”
听到元仲辛说自己姓赵,赵简挽着他的手悄悄紧了紧,脸上漾起一丝薄红。
“原来是赵施主,贫僧法号慧云。”
惠云眉眼弯弯,
“方才在门前,贫僧一眼便看出二位与佛有缘,故而特意迎上前来。请问赵夫人近来是否身体康泰、心情愉悦?”
赵简夹着嗓子娇声回答:
“身体倒是康泰,只是一直无子,所以心情不甚愉悦。”
慧云一双眼珠滴溜溜地围着赵简打转,笑得愈发殷勤:
“其实单是在子孙堂上香参拜,还不是最灵验的法子,二位施主请随贫僧来。”
慧云引着辛赵二人绕到子孙堂后面,只见十余间寮房分列两侧,雕花槅门上都糊着鹅黄窗纱,不时有身穿绛纱披帛的妇人在婢女的搀扶下进进出出。
“若二位施主是诚心求子,需让赵夫人沐浴斋戒,保持身体健康、心情愉悦,然后来我们这里的寮房中留宿三日。如此,必能得神明眷顾,早得麟儿。”
见元仲辛和赵简面露犹豫之色,慧云继续循循善诱:
“二位若是不放心,不妨先随贫僧去寮房内看一看。”
他领着二人走进一间空置的寮房,里面陈设简单整洁:只有一个供奉观音像的佛龛、一张床铺、一套桌椅和衣柜等必要的家具,一应陈设皆打扫得一尘不染。
“我们这寮房皆是单间独宿,每间只有一扇门可供出入。赵施主若是还不放心,晚上还可以亲自守在夫人的门外。而且二位放心,若是留宿之后真能得偿所愿,只需给寺中捐二两香火钱便可,绝无额外苛索。”
赵简与元仲辛交换了一个眼神,以团扇掩唇轻咳一声。元仲辛会意,笑着对慧云说:
“我家娘子这是答应了,我这就陪娘子回去斋戒,几日后再来麻烦师傅。”
说着,他掏出一小块碎银递给慧云,
“多谢师傅指点。”
慧云喜笑颜开地接过碎银揣进怀里:
“赵施主太客气了!下次二位来时,只需跟守山门的沙弥说一声,贫僧必定亲自迎接。”
— — — — — —
王宽在宝莲寺正殿上过香后,闲庭信步地往寺庙深处走去。沿途不时遇上前来感受大宋佛教文化的异域人士,甚至还有带着头巾、信奉□□教的大食人和波斯人。番邦的各色服饰与本土的僧衣素袍交错,不同宗教的信徒在此共处,倒显得异常和谐。
随着他往后山行去,游人渐稀,喧嚣声也悄然淡去。寺庙悠扬的钟声与山间清脆的鸟鸣相和,让王宽本就沉静的心境愈发澄明。
忽然,一阵极不和谐的争论声传入耳中。王宽皱了皱眉头,循着声音找去,只见在一棵古树下,两名僧侣正相对而立,辩论佛经。其中一人赤着双足,身穿赭红色郁多罗僧衣[2],袒露着一边肩膀,一看就不是大宋本土僧侣的打扮[3]。
他眉头紧锁,争辩道:
“你们禅宗总说‘即心即佛’,却不知‘阿陀那识甚深细,一切种子如瀑流’[4],轻视阿陀那识,岂非堕入‘豁达空’。”
对面穿着灰蓝色僧袍的大宋僧人手指轻捻念珠,缓缓摇头:
“‘应无所住而生其心’[5],净海,
你过于执着阿赖耶识流转,就像只盯着那海浪研究它如何起落,却不去看那宽广的海面,又如何能真正做到心性清静自在?”
净海正要继续辩驳,一道温润的声音突然从旁侧响起:
“学生读《大乘起信论》,见有‘一心开二门’之说。心真如门即禅门本心,心生灭门即唯识流转[6]。”
两名僧人齐齐转头,看向缓步走来的王宽。王宽见二人看过来,连忙立起手掌,行礼道:
“学生王宽,路过此处,听闻二位师傅论法精妙,冒昧打扰,望二位师傅海涵。”
那两名僧侣双手合十还礼,大宋僧人率先开口:
“贫僧慧觉。”
他爽朗地笑道,
“哈哈哈,善哉善哉!王施主所言极是,心真如门与心生灭门本是一体两面,本质不二,倒是贫僧着相了!”
番邦僧人也收起了方才的执拗,面露赞许之色,诚恳称赞道:
“贫僧净海。没想到王施主年纪轻轻,竟然颇通佛法,令人佩服。”
王宽谦虚道:
“师傅谬赞,佛法高深,学生也不过是略知皮毛。”
随即他好奇地问道,
“学生见净海师傅穿的僧衣与中原僧衣大不相同,不知师傅是从何处来?”
净海答道:
“阿弥陀佛,贫僧从交趾而来,与大宋高僧交流佛法。王施主若是得闲,不如跟随贫僧去禅房小坐,品茶论经?”
王宽正有打探之意,闻言立刻欣然应允,跟着慧觉和净海往禅房去了。
— — — — — —
— — — — — —
傍晚时分,薛映跟着韦原来到了黄耒位于南濠街的私宅。从马车下来,他每走一步,身下都传来微妙的不适感。他不由想起临行前的“准备”——韦原告诉他,像这种j乐宴会,通常会为家优特意提供准备用的妆阁,因为男子侍奉主人总比女子繁琐些。
— — — — — —
— — — — — — 404 NOT FOUND — — — — — —
— — — — — —
回想起[404 Not Found]的画面,薛映面红耳赤。他低下头,努力驱散脑海中那些旖旎的画面,强忍着身下无法忽略的濡湿感,跟着韦原往黄耒的园子里走去。
————————————————————
注释:
[1] 宋代,妓乐活动已经成为了地方官员主要的娱乐活动形式,一些地方官员为了利益交换在妓乐宴会上权色交易。庆历年间,朝廷听闻成都府文彦博三天两头就开宴会宴请地方官员,朝廷“派遣御史何郯圣从伺察”,但是文彦博在御史何郯来到成都后“作乐以燕圣从”,又令妓女迎合圣从的喜好“歌从俞少愚之诗”,来讨好何郯。何郯回到朝廷复命之时,自不会以实情相报,成都知府文彦博自此也可高枕无忧,足可见一些地方官员完全可以通过妓乐宴会这种形式达到拢络腐蚀上级官员的目的,而且已经形成了社会风气。仁宗嘉祐年间,朝廷明令禁止路级以上的官员和刑狱官参加这类宴会活动。在最严苛的时期,对参加妓乐宴会的妓女也有过惩罚的记录,徽宗政和年间就有过“诸般运监司预乐宴会,......各徒两年”。就是说路级以上的官员参加了妓乐宴会,被朝廷发现不光要惩罚参加宴会的官员,甚至参加宴会的妓女也要服刑两年。
[2] 依佛教戒律的规定,比丘所可拥有的三种衣服,谓之三衣:僧伽梨(译为“重衣”或“杂碎衣”,唯有行化乞食、进入聚落王宫、说法教化时披它)、郁多罗僧(译为“入众衣”,凡是诵戒听法,随众之时,都在安陀会外,加披郁多罗僧)、安陀会(译为“作务衣”,安陀会是在劳作、行路乃至就寝时穿用的,较为短小)。此三衣总称为支伐罗。
[3] 东南亚僧衣颜色更加鲜艳,通常袒露肩膀。中国僧衣因为气候风俗被改良成了宽袖交领,更加庄重威严,修禅僧人常服为茶褐色,讲经僧人蓝色,律宗僧人黑色。
[4] 出自《解深密经》,意思是阿陀那识(即阿赖耶识)深奥微妙,如同瀑布般持续流动,承载着众生的业力种子。阿陀那识可译为“本识”“种子识”。可以想象成你心里有一个“隐形仓库”,这个仓库会默默存下你从小到大每一句话、每一个行为、甚至每一个念头的“种子”。比如你经常帮助别人,仓库里就存下“善种子”;如果你撒谎,就存下“恶种子”。这些种子像河流一样流动,未来会发芽,影响你的命运。
[5] 出自《金刚经》,指的是人对世俗、对物质的留恋程度,也就是妄想、分别、执着不能“住”,因为这些妄想分别阻碍了人们的心性,使人们的智慧德能显现不出来。禅宗认为,人痛苦的根源是“抓着不放”,所以反驳唯识宗拼命研究“仓库里的种子”,就像一个人整天翻旧账,反而被仓库困住,忘了仓库外的广阔天地才是真正的佛性。
[6] 佛性就像大海(心真如门),种子流转就像海浪(心生灭门)。净海研究“海浪怎么起落”,慧觉强调“别管浪花,直接看大海”。王宽的意思是其实大海和浪花本是一体!浪花不会伤害大海,研究浪花也不等于忽略大海。
因为接下来会有好几辆大车,怕大家吃肉吃太腻(bushi,其实是我懒得改大纲
),韦老师详细的教学过程可能以后会放在番外里吧……
根本不懂佛学,王宽讨论佛法那里,如果有错误就是纯属我瞎写(我的知识储备就不配写宽哥这种学富五车的人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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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43章 宝莲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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