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5、第44章 妓乐宴会 欢迎女装小 ...
夕阳西下,红霞浸染碧空,给秀美的岭南园林也镀上了一层金辉。黄耒引着韦原踏上九曲石桥,桥下清池中,数尾朱鳞鲤鱼倏忽来去,尾鳍轻摆,搅碎了一池金光。湖边的太湖石假山通体孔窍玲珑,风过时呜咽作响,宛若低语。沿西岸卵石小径前行,一座八角亭翼然立于花木间,亭边建兰开得正盛,香气清幽淡雅。经过八角亭,便是曲折的游廊,廊侧的花窗外景致流转,时而是嶙峋的奇石,时而是盛开的繁花,当真做到了移步异景。
韦原心中吃惊——没想到黄耒平时一副暴发户的做派,这园子竟设计得如此雅致。他毫不吝啬地称赞道:
“黄老板这园子造得着实不俗!看得出是仿着开封名园的造法,却又融合了岭南的温婉情致,倒是和孙大人府中的园子有几分神似,都是以百亩之地,纳尽天地幽奇啊!”
闻言,黄耒脸上掠过一丝怪异的神色,似乎掺杂着几分心虚:
“韦爵爷过誉了,我的园子怎么敢跟孙大人的相比呢?都是岭南的园子嘛,总会有几分相似的……”
“爵爷,这边请。”
随行的丫鬟适时出声,伸手将韦原一行人引向深处的院落。韦原抬头望去,只见院门上方悬着的烫金牌匾,题着“湛露堂”三个大字。《诗经》有云:“湛湛露斯,匪阳不晞。厌厌夜饮,不醉无归。”明明是个寻欢作乐的地方,名字却偏偏起得十分风雅。
引路的丫鬟恭敬地询问韦原:
“爵爷可带了家优前来?”
韦原点头,转身指了指身后的薛映。薛映本就内心忐忑,眼神有些飘忽,乍一看去,倒真有几分羞涩之感。
丫鬟暗暗惊讶,觉得眼前的公子眉目英挺,气质刚直,怎么看都与她平时见过的家优截然不同。她刚伸手示意薛映随自己去后堂妆阁准备,就被韦原出声叫住:
“姑娘且慢!”
他嘴角一扬,露出两个标志性的酒窝,轻佻地问道,
“还没问姑娘芳名?”
黄耒见状,只当韦原是看上了这个小丫鬟,连忙识趣地走开几步,给他们留出独处的空间。
丫鬟屈膝福身:
“奴婢名叫夏荷。”
韦原心中一动——他记得负责给黄耒姬妾采买的那个丫鬟叫冬梅,想来这夏荷定然也是这私宅中有头有脸的大丫鬟。于是,他掏出几张银票递了过去:
“夏荷姑娘,小薛是第一次来参加这种宴会,许多规矩都不懂,还请夏荷姑娘多多费心照看。”
夏荷瞥见银票上的数额,脸上的笑容藏也藏不住,连忙福身行礼:
“爵爷放心,奴婢一定尽心照看薛公子,绝不让他受半分委屈!”
韦原满意地点头,又捏了捏薛映的手心示意他安心,这才挥手让他跟着夏荷去准备。夏荷瞧着二人之间的小动作,忍不住掩唇偷笑,心里清楚薛映肯定是个极得宠爱的,既然得了托付,又收了好处,自己得打起精神小心伺候才是。
目送薛映的身影消失在游廊尽头,韦原才转身走向在不远处等候的黄耒。黄耒见他过来,凑上去好奇地咂舌:
“原来薛公子竟然是韦爵爷的家优,在下眼拙,平日里倒真没瞧出来。”
韦原只是笑笑,并未多言。
二人进入正堂时,外面的晚霞依旧明亮,堂内几盏巨大的树形烛台上便已燃起了蜡烛,照得整个大厅灯火通明。梁上还悬着几盏波斯七宝琉璃灯,映出五彩斑斓的光晕,为奢华的厅堂增添了一层朦胧梦幻的氛围。
堂内通体铺着细密的竹筵,正适合赤足踩踏。每个宾客的席位之下,还额外铺了柔软的巨幅波斯地毯,上面叠放着厚厚的长方形坐席,尺寸宽大,足够两人并排而卧。
轻纱幕帘后,几名乐伎弹奏着乐器,悠扬的乐声配合鎏金香炉中飘出的缭缭香烟,令人恍惚间如同置身仙境。堂内一切布置尽显奢靡,明显是为了纵情享乐而设计的。
孙勉和王寰已经到了,正坐在那里喝茶闲谈。见韦原脱了鞋走进来,二人也不起身,只像是对待最亲近的老友般随意地拱了拱手,打趣道:
“韦爵爷可来晚了,待会儿要罚酒三杯!”
韦原也不与他们客套,拿出从前在开封与那群狐朋狗友厮混时的放浪做派,挥了挥袖子,大大咧咧地坐下:
“先别急着罚我呀,你们猜猜我是被什么事绊住了脚,再决定我该不该罚也不迟。”
“哦?莫不是哪位美人迷了爵爷的眼,让爵爷连路都找不着了?”
孙勉带着一种风流的情态率先开口。韦原挑了挑眉毛,摇头否认:
“非也非也。”
“酒色迷人眼,财帛动人心。若不是因为美色,那便是为了钱财喽?”
王寰自信地摇着折扇。韦原笑着拍手点头:
“不错不错,王大人猜得真准!我今下午刚接到商队的书信,第一批铜钱明日就能运抵广州,共足陌铜钱一万贯,装了四十余车之多。这可不是小数目,我下午找遍了广州城,也没有能找到个稳妥的地方来安置这些铜钱,这才耽搁了时辰。直到现在,我还在为此事头疼呢。”
听到第一批铜钱已经运到,其余几人的眼睛一齐亮了亮。王寰惊讶道:
“第一批铜钱竟然到得如此之快,爵爷真是神速!”
他与孙勉对视一眼,继续说道,
“爵爷不必担心,此事我们都早有安排。爵爷可以先将铜钱运到宝莲寺的地库中暂存,找到买主后,再从宝莲寺运出。”
韦原微微蹙眉:
“宝莲寺?”
孙勉点头确认:
“正是。铜钱本来就是寺庙供奉的重要物品之一,所以即便有大量铜钱进出,也不惹眼。宝莲寺向来香火鼎盛,平日里还有不少番商出入。因此,咱们将铜钱放在宝莲寺地库,再在那里同番商交易,反而比在酒肆茶楼还要隐蔽许多……爵爷只管放心,从进城到宝莲寺,我都会打点妥当。”
韦原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欣喜模样,向孙勉和王寰拱手道谢:
“孙大人和王大人思虑周详,那就有劳二位大人费心了!”
— — — — — —
— — — — — —
“爵爷可真是心疼公子呢……”
听到夏荷打趣的话,薛映脸颊一红,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薛公子这边请。”
夏荷引着薛映来到一间耳房,轻扣门扉后便推门请薛映进去。纵使来赴宴前已经做过心理准备,薛映踏进房间的一瞬,还是差点被里面玉体横陈的场景给吓出来。
只见铺满竹筵的地面上,三个长相娇媚的男孩儿或坐或卧。一人披散着乌黑的长发正对着铜镜描眉;一人赤裸着上身,正低头折腾衣裙上的系带;另一人侧躺在软垫上,[404 Not Found]。薛映定睛一看,才认出那是一个小巧的玉势。他慌张地移开了视线,不敢再看。
几人见薛映进来,不约而同地愣了一下。正在描眉的男孩儿停下动作,疑惑地问道:
“夏荷姐姐,你怎么带了个侍卫进来?”
他的声音婉转如莺啼,若非颈上明显的喉结和袒露的平坦胸部,薛映真会以为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子。
“这位薛公子可不是侍卫,他是韦爵爷的家优,我带他过来准备。”
“他竟然也是家优?”
“不像啊……”
“怎么会有长得这么……这么凶的家优……”
……
窃窃私语声接连响起,夏荷轻咳一声,压下众人的议论:
“薛公子可是爵爷十分看重的人,诸位慎言!”
随后,她领着薛映来到一个雕花衣橱前,
“我料想公子没有自带衣裙,这个柜子里的衣裙公子可以随便挑选。我就守在门外,公子若有任何需要,随时喊我便是。”
说完,夏荷便恭敬地退了出去,独留薛映面对满柜琳琅满目的女装发呆。
夏荷刚关上门,屋内的几个男孩儿的心思便活络起来。他们是黄耒的家优,这次宴会极有可能会被当作礼物送给在场的贵人们。他们在心中盘算,若是被送给韦爵爷,日后少不得要跟这位薛公子相处,既然他深受宠爱,那自然不能得罪。
方才整理衣服的男孩儿率先站起身,主动凑过来搭话:
“我叫兰漪,薛公子是在纠结穿什么好吗?依我看,红色最为艳丽,一定能让薛公子在宴会上艳压群芳。云舟,你说是不是?”
刚才在描眉的男孩儿此刻正拿着两朵绒花对着镜子往自己头上比划,眼睛却透过镜子的反射悄悄观察薛映。听到兰漪叫他,便转过头来,光明正大地打量薛映。他点头附和:
“红色确实不错。”
薛映语气冷淡地拒绝:
“多谢,我自己来就行。”
他眉头紧锁,强忍着想要逃离的冲动,一件一件地翻找着柜子里的衣服。兰漪讨了个没趣,瘪了瘪嘴,继续尝试跟薛映攀谈:
“方才听夏荷姐姐管你家主人叫爵爷呢,你家主人是从开封来的吗?不知是哪位贵人?”
薛映自知嘴笨,怕言多有失,本想缄口不言,可瞥见兰漪带着几分讨好和小心的眼神,又觉得他可怜,犹豫了片刻还是低声答道:
“他姓韦,是开国男爵。”
刚才还忙着给自己扩张的男孩儿此时已经收拾妥当,他坐起身子,皱着眉头插话:
“你怎么敢这样称呼你家主人?就不怕挨打吗?”
薛映转头疑惑地看向他,那男孩儿解释道:
“我叫雪棠。薛公子难道没学过规矩吗?对主人得称呼‘爷’、‘老爷’、或者‘少爷’之类的尊称。”
薛映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竟忘了遵循韦原提前教过的礼仪。他抿住嘴唇,暗自懊恼,更加坚定了少说话的念头。雪棠见他沉默不语,又追问道:
“你坏了规矩,你家爷不打你吗?”
薛映思考半晌,谨慎地回答:
“刚见面时,曾用书本和砚台砸过我一次。”
“就一次?”
薛映点头。几个男孩儿都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又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
“天呐,你家爷对你可真好!”
“难怪夏荷姐姐说十分得宠……”
“你真是好福气……”
……
薛映尴尬得额头冒汗,敷衍地应了句:
“他脾气一直很好。”
便在几人的议论中硬着头皮继续找衣服。终于,从衣柜不起眼的角落里,他翻出一件黑色的交领长袍。那长袍通体漆黑,除了布料本身的暗纹外,袖口和领口皆用金线绣了古朴的花纹,其余再无多余的装饰。
“你怎么挑了这件?不怕给你家爷丢脸吗?”
雪棠说着,换了个更大的玉势塞进[404 Not Found]。薛映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反而差点被他那[404 Not Found]晃瞎了眼,只能垂头保持沉默。雪棠对他的反应感到奇怪,皱着眉道:
“你不知道吗?家优的相貌穿着、才艺素质,可都关乎着主人家的体面!”
薛映茫然摇头——韦原没有跟他说过这些。
已经换好衣服的兰漪用手肘拐了拐雪棠,低声道:
“你就别管那么多了……看他那样子,就算穿错了衣服,估计他家爷也舍不得打他。”
云舟也在一旁帮腔:
“是啊是啊,雪棠,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
薛映攥着那件黑袍,目光在柜中那些不是布料少得惊人,就是颜色艳丽到刺眼的衣裙间游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黑衣上的金线。恍惚间,他的思绪又回到了在马车上那个荒唐的夜晚——当时,他因韦原应酬时接触南风馆小倌而自卑,却被韦原搂在怀里安慰:“你原本的样子,我就已经非常非常喜欢了……”,那声音里浓浓的爱意至今想起仍让他耳根发烫。于是,他深吸一口气,最终下定决心,拿着那件黑衣默默钻到屏风后面。
等他换好衣服出来,雪棠将一个长条木盒推到他的面前:
“我都准备完了,薛公子可以用了。”
薛映打开盒子,里面整齐码放着从小到大各种尺寸的玉势和几罐软膏。那雕刻得栩栩如生的[404 Not Found]让他如看到鬼一般,“啪”地一声合上盖子,结结巴巴道:
“我、我、我暂时不用……我先梳妆。”
可当他真的对着铜镜拿起梳子,薛映才发现自己根本不会梳妆打扮,只好起身去找夏荷。夏荷倒是没有推辞,很爽快地进屋帮他打理起头发来。
薛映的头发自从入了秘阁后就没剪过,在西夏时,长度已足够编起小辫子,可离梳女子的复杂发髻还差得远。因为没有现成的假发可用,夏荷只能将他的头发往后梳拢,在脑后简单地绕了个髻,再用发带绑住。
云舟见薛映在梳妆,便拿过那盒玉势,抹了软膏[404 Not Found]。他大喇喇地躺在那儿,[404 Not Found],毫不避讳旁人,仿佛生活早已磨平了他的羞耻心。[404 Not Found]。
夏荷对此显然已司空见惯,脸上没有任何不自在。唯有薛映,耳尖红得透光,身子僵得像尊石雕。夏荷见他这个样子,不禁轻笑一声,试图用闲话转移他的注意力:
“薛公子从未自己梳妆过吧。”
“嗯。”
薛映的声音细若蚊蚋。夏荷笑着点头,继续如闲聊般说道:
“想必平日里,公子身边肯定有许多人伺候,不必亲手做这些琐事……”
她从妆奁旁取过螺钿木匣,在匣中挑出一对镶珍珠鎏金钿花,
“单看这点,就知道爵爷待公子极好。”
她将钿花插在薛映额头两侧的发间,钿花下缀着的长穗儿巧妙地遮住了薛映因为没有耳洞,而无法佩戴耳饰的耳垂。她对着镜子端详了一下,对自己的手艺颇为满意:
“如此简简单单就够了……公子的眼睛生得真美,就是眉毛太凌厉了点儿,我来给公子修一修。”
她细致地给薛映修了眉形,又用两根烧热的小木棍给他烫卷了睫毛,最后仔细的上了妆,脂粉在薛映的脸上晕开,不过几下,便掩去几分英气,增添了一丝柔和。夏荷放下妆刷,退后半步看着镜子里的薛映,由衷赞叹道:
“我现在才明白,公子为何如此得爵爷疼爱,之前是我眼拙了。”
— — — — — —
— — — — — —
韦原慵懒地倚在矮案几边,浅啜了一口茶汤:
“我虽说来得迟了些,但也是为了大家的事奔波。你们说,我这酒是该罚还是不该罚?”
孙勉朗声大笑:
“哈哈哈哈,不该罚,不该罚!非但不该罚,待会儿我还要敬韦爵爷三杯才是!说起来,昨天犬子在街上遭人挟持,多亏爵爷出手相救,我还未来得及感谢爵爷呢!”
“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韦原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那闹事之人张口闭口要找孙大人麻烦,我怎能由他在那里放肆,败坏孙大人的名声?只是可惜啊……”
他话锋一转,佯装懊恼地拍了一下大腿,
“我本想让家丁将他押去大人府上听候发落,谁知那群不成器的竟让人半路逃了,唉!”
孙勉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看似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无妨无妨,这种小事就交给府衙去办就是,爵爷不必为此烦心……来,先尝尝这道群鲜羹!”
黄耒见客人们饮过茶,又喝了汤,朝身后潇洒地一扬手,夜宴正式开始。十余名丫鬟端着各色珍馐鱼贯而入:
有盛在荷叶银盏中的木瓜雪蛤膏、用盐梅和椒橙调味的洗手蟹 、装在海棠红钧窑葵口盘里的黄雀鲊 、带着岭南风情的椰香乳鸽、以及裹着南洋香辛料的咖喱羊肉。酒水则是岭南特产的荔枝酒,盛在波斯进口的琉璃杯盏中,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琥珀色的光芒。
等每位宾客面前的矮案上都摆满了佳肴,忽听门外传来一声莺啼,一道纤柔身影款步而入,正是兰漪。
“日色欲尽花含烟,月明如素愁不眠。赵瑟初停凤凰柱,蜀琴欲奏鸳鸯弦……”
他唱的是李白的《长相思》,声音娇媚婉转,硬是将这乐府杂曲唱得少了几分愁意,多了一丝缠绵,
“忆君迢迢隔青天,昔日横波目,今作流泪泉……”
他身穿粉嫩嫩的罗裙,披着半透的纱衫,头戴艳晶晶的钿花,脸上薄施粉黛,当真是人比花娇。就连素来不好男色的孙勉,也不由微微一怔,一时贪看住了。兰漪知道自己美,也享受宾客们的垂涎,唱完一曲,便施施然福身行礼:
“奴家兰漪,见过各位爷。”
黄耒满面红光,自豪地拍了拍手,示意兰漪先去给韦原敬酒。兰漪早有攀附之意,当即捧起一杯香甜的荔枝酒,挪着莲步来到韦原面前,一双眼睛像带了钩子似的,直往韦原身上瞟。可惜他媚眼全都抛给了瞎子看,韦原只是随意抬了抬眼,便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见状,黄耒心知韦原这是没看上兰漪,便又让他去给孙勉和王寰敬酒。王寰饮罢,抚掌赞叹:
“兰漪公子面若桃李、歌声婉转如黄鹂,黄老板好福气!”
黄耒立刻满脸堆笑,吩咐道:
“兰漪,还不快谢过王大人?王大人如此赏识,你可得好好伺候。”
兰漪福身道谢,上前坐在王寰身旁陪侍,可他目光掠过对面的韦原时,眼底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失落。
紧接着,云舟、雪棠和几位十六七岁的美娇娘也陆续入场。他们或弹或唱,或舞或劝酒,韦原除了客套两句,面上始终淡淡的,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就在众人以为所有的家妓家优都已登场时,一道几乎与堂外夜色融为一体黑色身影缓步踏入堂内。喧嚣的堂内瞬间安静下来,而韦原的脸上也终于有了波动。
其实为了找灵感,我有p本章描述的小薛女装图,真的很美(可惜晋江不能发图
)。郑伟也女装直播过,不知道大家看过没。只要不说话,的确就是美女一个
。
俗话说女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薛映让衙内看到一次,以后嘛……咳咳……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5章 第44章 妓乐宴会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