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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37章 衙内喜提男宠,王宽惨遭拉郎 韦衙内喜提 ...
正午的阳光洒在孙勉府邸的门前,韦原带着薛映如约而至。孙府家丁早已恭候多时,恭敬地将二人迎入府内。
入门处的影壁上装饰着细腻砖雕,上面雕着栩栩如生的瑞兽。府内建筑飞檐翘角,与北方宅邸的庄重风格迥异,处处轻巧灵动。园中兰花、茉莉、蝴蝶兰等岭南特有花卉竞相绽放,空气中暗香浮动;假山池塘虽然占地不大,但布局精妙,颇有种小家碧玉的温婉韵味。
穿过回廊,二人跟随家丁来到二进院的正厅前。孙勉和王寰快步迎了出来,拱手笑道:
“今日忽然请韦爵爷前来,不算叨扰吧?”
韦原朗声应道:
“孙大人哪里的话,若不是孙大人请我来府上,我怎么能有福气一睹这岭南园林的精巧灵秀呢?孙大人这园子布置的可真好,一路上的景致虽由人作,却宛自天开,实在令人叹服呀!”
孙勉开怀一笑:
“爵爷真是谬赞了,我这园子能入了爵爷的眼也是难得。等用过了午膳,我一定陪着爵爷好好逛逛园子。”
几人虚与委蛇地客套一番,纷纷入座。韦原问道:
“不知二位大人今日邀我前来所为何事?”
孙勉和王寰对视一眼,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来:
“韦爵爷为咱们的生意劳心劳力,我们暂时也没什么可以回报,所以特地备了份薄礼相赠。”
说罢拍了拍手,一名丫鬟便领着一位面容清俊的公子从内室走了出来,正是七斋刚到广州那天救下的林清澜。
他虽然身穿男装,但领口却敞得极开,本该整齐束起的乌发故意留出几缕,松散地垂在鬓边,刻意塑造出一种被亵渎的撩人之态。袒露的白皙胸膛上一点红色的小痣格外醒目,在山岚色罗袍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艳丽,于清雅中凭添了一丝妖冶。
“林清澜?!”
韦原难掩惊讶。孙勉却笑道:
“哈哈哈哈,王大人听闻爵爷刚到广州时曾和清澜公子有过一面之缘,似乎对他颇有好感,便从李老板那里将他买了下来献给爵爷,权当给爵爷解闷儿。不知这份礼物是否合爵爷心意?”
面对孙勉和王寰直勾勾泛着精光的眼神,韦原只能皮笑肉不笑地咧开嘴:
“喜欢!当然喜欢!清澜公子非常合我心意,哈哈哈哈……”
林清澜低眉顺眼地立在一旁,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眸,让人看不清神色,似乎对自己被当做物件儿一样买来送去早就习以为常。王寰见林清澜站在一边迟迟未动,不悦地皱了皱眉头:
“清澜,还不快去伺候爵爷?”
林清澜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抬起头来,嘴角熟练地勾起一抹浅笑,娉娉婷婷地移着莲步坐到韦原身边给他斟了一杯酒:
“奴家还未曾有机会答谢爵爷相救之恩,想不到如今竟有幸能伺候爵爷,奴家先敬爵爷一杯。”
林清澜抬手间,宽大的袖子滑落,露出手腕上带的一双银丝烧蓝手镯。那对镯子用长长的细链连在一起,俨然是一副手镣,虽然打造得精细,倒不是真的能束住人,只是为了取悦主人而已。
韦原以前看惯了这些风月场上取悦恩客的小伎俩,可自己却从未如此羞辱过别人,如今再次见到这幅场景,更是感觉心中不适。但是为了不表现出异常,他故作热情地搂住林清澜的腰,就着对方的手饮尽了那杯酒:
“清澜喂的酒果然更有味道,要是清澜再喂我几杯,我怕是要醉得走不动道了,哈哈哈哈……”
起初,林清澜身体还僵着,但在感受到韦原毫不介意地搂住他的腰后立马放软了身段,柔弱无骨地倚在韦原怀中为他侍酒布菜。
薛映万万没想到孙勉和王寰会给韦原送个男宠。眼见着林清澜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情,他胸口就像压了个大石头一样憋闷,索性垂眼不再去看,脑海中却回荡着往日韦原无意间说的话:
“小薛这么傻,又不会说话,还天天板着张脸……”,“薛小映,你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吗,就站在那里,逼我主动靠近你……”,“你连一句喜欢都不对我说……”,……
不知为何,一股巨大的恐慌感开始在他心里翻江倒海,沿着血管如同潮水般一点点漫过全身,淹得他几乎窒息。可惜韦原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酒桌上的气氛依旧热络。
“孙大人和王大人如此费心送来清澜公子,我也不能没有表示……”
韦原搂着林清澜,一脸享受地吃着他喂过来的酒菜,
“这样吧,我先从就近的商行里调万贯铜钱来广州,后面再用西北的铜钱慢慢补足我商行的铜钱亏空,如此二位大人就无需等待许久了。”
孙勉和王寰闻言顿时大喜,对着韦原举起酒杯:
“韦爵爷果真大气!为咱们今后的合作,我们敬爵爷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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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被突然塞了个男宠,酒足饭饱后韦原也没有心思去逛园子了,直接借口下午有事,便要拉着薛映离开。
一行人刚走出垂花门,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就从侧面冒冒失失地跑出来,结结实实撞在了韦原腿上,向后一仰摔了个屁股墩儿。
那孩子生得粉雕玉琢,穿着芙蓉色锦袍,衣襟与袖口均以银丝线绣着细密的莲纹,因为刚才的跑动而脸颊泛着红晕,小巧的鼻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被撞倒在地,下意识用手去撑,粗糙的地面把他细嫩的手掌擦出几条血痕。然而他刚要张嘴大哭,抬头看到孙勉,立刻瘪了瘪嘴把哭声硬生生给咽了回去。大哭化作小声啜泣,那含着一丝畏惧的眼神和因为抽泣而微微颤动的双肩,显得格外惹人怜惜。
可是孙勉并没有去扶他,反而第一时间转头训斥起了跟在孩子身后的妇人:
“柳嬷嬷!你是怎么照看小少爷的?我说过多少次,不要让阿辉乱跑!”
柳嬷嬷吓得双腿一软,立刻跪倒在地磕头认错:
“老爷,奴婢知错了!少爷今日在房中呆得闷了,趁奴婢不注意跑了出来,奴婢昨天伤了腿和腰,就追得慢了些,这才冲撞了贵客。奴婢今后一定加倍小心看顾少爷,还请老爷饶了奴婢这次……”
薛映好奇地从韦原身后探出头来,立刻就认出二人正是孙勉的独子孙辉和他的奶娘柳嬷嬷。
韦原见孙勉只顾着训斥柳嬷嬷,任凭孙辉坐在地上抽泣,便俯下身去扶起孩子,替他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又吹了吹他手上的擦伤:
“小朋友,你没事吧?还疼不疼?下次玩耍的时候要注意看着点路哦。”
孙勉见韦原蹲下身去扶孙辉起来,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不妥:
“这是犬子,单名一个辉字。孙某教子无方,让爵爷见笑了。”
他蹲下身子想要拉起孙辉的手掌查看,孙辉却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见孙勉的脸色沉了下来,孙辉才颤巍巍地伸出手掌,一双泪眼中却始终带着一丝惧怕。孙勉翻看了下孙辉的手掌,见只是蹭破了点皮,便又板起脸来呵斥道:
“这么点小伤哭什么哭?阿辉,还不快向韦叔叔道歉!”
孙辉挨了训斥,小脸上显露出委屈,但还是噙着一汪眼泪,乖乖小声道歉:
“叔叔,对不起,是阿辉不对,叔叔别生气……”
看着那委屈的小圆脸,韦原心中登时涌起一股怜爱之情。他抱起孙辉:
“嗐,不用道歉,叔叔也有错,走路的时候没看到你。”
被韦原抱起来的孙辉看到韦原身后薛映,眼睛一亮,伸着手探出身去要薛映抱。韦原十分诧异:
“你俩认识?”
薛映有些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无奈从韦原怀里接过孙辉,简单地把昨晚救下他的事情说了一遍。孙勉听后连连道谢,当即就要掏出银票打赏。韦原看着那叠银票,不知为何只觉得是在侮辱薛映,立马替他挡了下来:
“哎~孙大人太客气了。小薛救下令郎也是缘分,都是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
说罢又转身去哄孙辉,
“听柳嬷嬷说你在屋里呆得无聊,要不要叔叔带你出去玩儿啊?”
听到出去玩儿,孙辉立刻就精神起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渴望,但瞥见孙勉拉下的脸,又一下子蔫儿了,趴在薛映肩上乖巧地摇了摇头。
“哄孩子这种事怎么能劳烦爵爷,阿辉下午做完功课,我就让柳嬷嬷带他出去转转……”
孙勉趁机婉拒,瞪了柳嬷嬷一眼示意她抱走孙辉,
“柳嬷嬷!还不赶快带小少爷回去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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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韦原和薛映以后,王寰在书房越想越不对劲儿:
“嘶,你说这韦原,怎么就突然好上这一口了呢?”
孙勉一脸无所谓:
“你管他呢!反正我是特意找人打听过了,他从小到大只好女色,前一阵子忽然就开始好南风了。现在开封那边都知道他就喜欢这种清冷文雅、带书生气质的小倌。刚才看他的反应,可见传言不虚……兴许是他被抄家的这几年遇上什么事了,才导致口味变了吧。”
王寰摇了摇头:
“我不是这个意思……昨天黄耒第一次把林清澜带到我面前的时候,他就是一身白衣书生似的打扮。听黄耒说,他特意让林清澜穿了初遇韦原时的那身衣服。当时我看着林清澜,总觉着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他用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突然像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瞪大双眼:
“王宽!”
孙勉一头雾水:
“你在说什么?什么王宽?”
“孙大人有所不知,王宽是我那堂叔王参政的麒麟子,从小就浑身书卷气,张口闭口之乎者也。我小时候在开封,记得韦原向来和他玩儿不到一起去,可这次来岭南,他俩却能结伴同行……王宽能忍得了韦原倒是不稀奇,不可思议的是韦原这等花天酒地的跳脱性子,居然也能忍得了王宽!而且我那堂弟断了一条手臂,据他所说,这一路上全靠韦原的仆从伺候着。”
孙勉皱起眉头,似乎也品出了什么不对劲:
“你的意思是……?”
王寰面露焦躁,一把抓住孙勉的手臂追问:
“孙大人,你再仔细跟我说说,韦原在开封心仪的那个小倌长得是什么样子?”
孙勉回想了一下:
“我从开封来的友人那里听说,那小倌长相清俊,带着点文人气质。只是年纪已经不小了,所以平时没多少客人,身价也不高。谁知竟一下入了韦原的眼,而且听说韦原还特地让他素颜、身穿男装出来接待。因为这事过于稀奇,在开封的纨绔子弟之间都传遍了,应该做不得假……”
王寰眼珠子转了转,越想越不对味儿,咬牙切齿道:
“我说韦原怎么会跟我那个只会读书的堂弟一路结伴!他怕是对我堂弟心存邪念、图谋不轨……不行,我得去提醒我堂弟一声!孙大人,在下还有事,就先行告辞了!”
王寰向孙勉匆匆行了一礼,便风风火火地离开了。孙勉看着王寰远去的背影咂了咂嘴,心中暗忖:叛宋太尉的独子韦爵爷看上了王相公家的麒麟子,还去象姑馆找小倌当替身……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 — — — — —
目睹了从占城回赐中查出军械的过程,王宽和小景心事重重地走在广州城的街道上。几只蜻蜓从小景眼前飞过,扰乱了小景的思绪。她抬头看了看在空中飞舞的蜻蜓,疑惑道:
“怎么这么多蜻蜓啊……王大哥,我看辛押陁罗和阿里那焦急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看来大食的贡品确实是被盗了。”
王宽抬手轻轻地赶走了一只落在小景发髻上的蜻蜓:
“是啊,关键是盗走贡品的很可能并不是浮岚先生。而且眼下不仅现有的线索全断了,还牵扯出占城使团走私军械的事情……不过,我觉得此事颇为蹊跷……”
话说到一半,王宽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警觉地环视四周,惹得小景也跟着他疑惑地看了看周围:
“怎么了,王大哥?”
“小景,你有没有觉得周围大家的行为有些反常?”
小景驻足仔细打量街上众人,只见平日里忙活着招呼客人的茶摊老板正拿着几条粗麻绳往茶棚顶上扔,沿街商铺的掌柜指挥着伙计们搬运竹条木板,就连平时扛货的昆仑奴此刻都扛着一捆捆的油布和绳索匆匆往海港方向赶,妇人们则个个手提肩扛着大包小包的生活用品。
远处的海面上,海鸟成群结队的飞向海港,落在岸边久久不肯离去,那此起彼伏的尖锐叫声让小景心中涌上了一丝不安。她贴到王宽身边拉住他的手:
“咦?王大哥,你说得对,怎么大家都进进出出、忙慌慌的,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王宽握了握小景的手安慰她:
“不要怕,我去打听一下。”
王宽向旁边茶棚老板拱手行礼:
“请问老板,您这是在做什么?”
那老板上下打量了王宽一番:
“公子,你不是本地人吧。我这是在加固棚顶呢,毕竟飓风[1]就要来了,最早明天清晨,最晚明天夜里,就要出不去门喽。所以我劝你呀,赶紧去买点吃的囤起来吧!”
“飓风?不知老板是如何得知飓风将至的?”
老板放下手中的活计,回身指着远处高耸的光塔:
“你看那怀圣寺上的金鸡风信标,指着刮北风呢。本来六、七月份应该刮南风,番舶来我大宋借的就是这南风。可今早却突然刮起北风[2],这就说明飓风要来啦!”
王宽和小景顺着茶摊老板的手指看去,只见通体洁白的高塔上是花苞形状的圆顶,上面矗立着一只巨大的金鸡[3],它脚下踩着的箭头此时正指向北方。茶摊老板继续说:
“还有啊,你们看这些蜻蜓四处乱飞,海鸟在陆地上逗留不肯离去,都是飓风要来的征兆。你们年轻人起得晚,可能没瞧见今早的朝霞,艳丽得吓人,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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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原带着林清澜回到驿馆,为他安排了一间地字号房住下。韦原上前解开他的手镣:
“你在这里先住下,以后不用再带这些东西,也不要化妆。”
林清澜乖顺地盈盈一拜:
“是,爵爷。”
韦原刚转身要走,林清澜突然出声叫住他:
“爵爷!”
韦原回头,却见林清澜欲言又止,神色犹豫。
“有什么话就说吧,不必如此拘谨。”
林清澜轻咬下唇,怯生生地抬眼看向韦原:
“爵爷……爵爷真如孙大人所说,喜好南风吗?”
韦原皱了皱眉头,否认的话刚到嘴边便又咽了回去:
“那是自然,你为何这么问?”
“奴家初次与爵爷相见时,爵爷拒绝奴家为您擦拭脸上的血污,奴家以为爵爷不喜南风……如今看来,是奴家资质平庸,入不了爵爷的眼……”
说罢,林清澜捻起丝帕轻轻拭了拭眼角,那泫然欲泣的模样十分惹人怜爱。
若是在以前,韦原可是最见不得美人垂泪的,肯定会立即上前将人抱在怀里好生安慰。但是如今面对这幅景象,他却一时语塞,憋了半天才挤出几句话:
“我并非觉得你不好,是你想多了……以后不用再自称奴家,我这里没那些规矩。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
林清澜听到韦原的话,眼睛亮了一下,又向韦原拜了拜:
“是,我明白了。爵爷,我在路上注意到天象有异,恐怕明天就会有飓风,还请爵爷囤足四到五日的用度,以备不虞。”
这番话勾起了韦原的好奇心:
“哦?你确定明天会有飓风?”
“我自幼生活在广州,对此多少有些了解。爵爷若是不信,可以在傍晚观察天空,若是晚霞特别绚烂,还出现断虹和海沙云[4],那不久之后便肯定会有飓风了。”
韦原从未经历过飓风,不知其厉害,反倒对这些没见过的奇特天象充满了期待:
“真是有趣,飓风来临前夕还会有什么好玩儿的征兆?”
林清澜想了想,补充道:
“有时还会出现海火[5]。”
“海火是什么?”
“这个……具体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海中会发光。”
韦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海里居然会发光啊!我一定要去看看!”
————————————————————
注释:
[1] 飓风就是咱们现在说的台风。
[2] 古人预测台风的方法之一是看风向。宋代人们对气候和海洋航运的知识更加丰富,基本掌握了季风的规律,广州 “番舶去以十一月、十二月,就北风。来以五月、六月,就南风”。如果在夏季突然盛行起北风,则预示着台风即将来临。渔民中有谚语“东风转北,搓绳缚屋”。
[3] 广州怀圣寺光塔是中国最古老的清真寺之一。《桯史》记载光塔塔顶有用作风信标的巨大金鸡:“绝顶有金鸡甚钜,以代相轮。”据说金鸡是唐代塑造的,当时的人们考虑到抵御台风的问题,给这只金鸡设计了两条腿站立。
[4] 观天象是古人预测台风的方法之一。古人主要是根据“断虹”与“卷云”两种现象来判断,断虹指得是虹霓,会出现在台风来袭的方向。闽粤沿海渔民中流传一句谚语“断虹现,天要变”。断虹也称短虹,是出现在东南方向海面上的半截虹。它没有雨虹的孤状弯曲,色彩也不鲜艳,通常在黄昏出现。云层的变化也可以作为台风来临时的征兆,《田家五行》记载:“夏秋之交,大风及有海沙云起”。
[5] 在台风来临前,夜光虫、角藻、磷虾等发光浮游生物以及寄生有磷细菌的某些鱼类会上浮至海水表层,形成点点或者片片的“火光”不停闪烁,这种现象就是“海火”,古人将它视作台风来临的前兆。
小薛自从上一次因为吃醋屁股遭殃以后已经不敢轻易吃醋了,但是还是会自卑,所以就让我利用他的自卑,逼他学会主动一点
王寰是真的关心王宽的屁股和名声,毕竟是自己家族的人,从这个角度看,他何尝不是一个好哥哥呢
?
孙勉就是纯吃瓜,哈哈哈哈哈
王寰:夭寿了!开封第一纨绔对我堂弟图谋不轨啊啊啊
!
孙勉:叛宋太尉独子看上王家麒麟子,因为两家是世仇,所以爱而不得找小倌当替身,磕一口世仇组,这么劲爆的消息我得赶紧去跟朋友八卦八卦
……
在开封听到流言的王相公:我儿的清誉啊……
【吐血三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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