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 意外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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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0日中午12：00。
陆岱延的小号突然上传了一条视频，是他和纪砚声国庆行的vlog。
开头是一段小动画，飞机形状的小图标从他们所在的海市一点点飞到百越。接着是百越各景点、漫展现场、特色美食的画面闪回。最后定格在机场出站口，画面特意做了虚化处理，正好看不清路人的脸，“国庆百越VLOG”作为标题跳到了画面中央。
标题页面隐去，正片开始了。
第一个片段是人来人往的漫展，用的是粉丝提供的素材，记录了几个签售时有趣的片段。有不少挖坑的都被陆岱延巧妙避过了。
手机型号不同，清晰程度不一，但隔着屏幕传达的快乐都是一样的。
弹幕上跳出来不少认领的。
【这段是我拍的，嘿嘿】
【在现场】×N
【我的视频不是把后面的帅哥录进去了吗，怎么还特意截掉了？】
【如果帅哥是小纪本人的话，我怀疑是他自己干的】
【到底有多帅啊rwkkrwkk】
【去看粉丝自己上传的吧，不少视频里都有他】
画面一黑，再亮起时镜头正对着一张木制圆桌。随着进度条的移动，桌面上一盘盘美食像变魔术一般出现。晶莹剔透的虾饺、肉汁饱满的干蒸烧卖、看上去就十分松软的叉烧包、外皮酥脆内陷嫩滑的蛋挞……加上暖色调的滤镜，每一盘都勾的人食指大动。
接着镜头一转，陆岱延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夹起一个叉烧包咬了一口，而后模仿吃播把里面的馅展示出来。
他困倦的声音响起：“为了这个早茶，我可是破天荒六点多就起了。这家店是本地的粉丝朋友推荐的，不得不说，早起值了。今天要去欢乐世界玩，等吃完过去，差不多就到营业时间了。”
【是和小纪一起去吗】
【所以漫展上的神秘帅哥是不是小纪啊，主包】
【求求你给个回应】
【我还以为助理小哥见光死呢，这么好看的脸为什么要藏？】
【你们别把猜测当事实好吗，人家没说是助理啊，万一是阿珀朋友呢】
【能不能别发和视频无关的话题了，很影响观感】
出乎预料的是，下一个场景不是陆岱延提过的欢乐世界，而是连绵的山脉。
【给我带哪来了】
【小哥哥这真的是欢乐世界吗，我怎么不觉得不太对劲呢】
画外音响起：“欢乐世界人太多了，所以我们临时改变主意去了森林公园。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大家沉浸式赏景吧。”
从山顶俯瞰，是大片层层叠叠、深浅不一的绿，和碧蓝的天空相称，鲜明的色彩对比让久居都市的人视觉上得到了极大的冲击。
【这样的景色也太动漫了吧】
【感觉被治愈了】
接下来的内容大同小异，江边的夜景、滚滚的稻浪……间插各种特色美食小吃。虽然出镜的只有陆岱延一个人，没露面的那人存在感却也不小。
【这么多素材，这是玩了多少天啊】
【好像是八号回来的】
【我一个百越人都好多地方没去过呢】
【正常，本地人不会特意去景点玩的】
【我也是本地人，后悔没去偶遇】
【你以为海市人就见过阿珀本人了】
*
某Apophis非官方粉丝群内，也针对这条vlog展开了热烈讨论。
【XX：@立夏，你拍的视频好糊，脸都看不清，他真的是cos白的那个帅哥啊？】
【立夏：千真万确，不信你可以看看对比，我朋友认出来的，特意喊我帮她录下来】
【XX:只能看出来长得挺帅，但这么路人视角视频，没一个高清的】
【XXX：可是他不是承认了吗？】
【XX：谁知道是不是蹭热度？】
【心平气荷：我看不像，要是蹭热度早出来认领起号了】
【立夏：@XX，拍素人总不能怼脸拍吧】
【立夏：哎呀你们不懂啦，现场看真人真的特别帅，是糊糊视频体现不出的美貌】
【心平气荷：相信我，我懂】
【XXXX:你也去漫展了？我看你这几天ip一直在海市啊，难道说你在海市见过他们？】
【XX：真的吗真的吗，见过还藏着不说，有点不厚道了】
【心平气荷：呃……就是远远看过一次，也没什么好说的】
【XXX：那你看他像不像Ap的助理？】
【心平气荷：这要怎么看得出来？你以为这是游戏啊，他身上又没身份标】
【心平气荷：不管怎么说人家都是素人，咱们还是别深扒了】
【XX：说的也是】
*
【心平气荷：小纪哥，好多群都在猜漫展那天出现的帅哥是不是老板新招的助理呢，要不要告诉她们？】
纪砚声没有借Apophis助理身份自己起号当网红的想法，看着苏荷的消息，慎重回复道：“算了，不回应的话过几天就没什么人在意了。你不用操心。”
当初cos白之后学校里也有一些同学认出他来，他对身边人大方承认了，但是在网上也是冷处理。网上每天都有无数新鲜事，不过一个月，就没人关心cos白的人姓甚名谁了。
纪砚声对L真实身份的执着却与日俱增。现在对方自己送上门，他当然要……要怎么办呢？
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陆岱延想赶在万圣节那天出demo，时间压得很紧。他下午还得想宣传稿，中午必须睡一觉。
*
看着趴在工位上小憩的纪砚声，陆岱延眸光微动。
这些天纪砚声和苏荷眼神上的互动他都看在眼里，即使知道他们没什么，心里也止不住的发酸。
犹豫再三，他还是点开了监控软件，纪砚声没有多余的手机号再申请一个微信号，所以加同事们用的是大号。
陆岱延深吸一口气，点开了纪砚声和苏荷的聊天界面。
两个人确实私下有不少交流，但令他没想到的是他们俩的话题中心居然是他。苏荷是他的粉丝？难怪面试那天下巴差点没合上。
看着两人没有一点私心的聊天记录，陆岱延长舒一口气。
警报解除。
正准备关掉软件，却眼尖看到一个叫“加小码”的人发来的新消息。
加小码？陆岱延难以理解这个昵称，是瘦到要穿加小码的衣服吗？又是一个女孩？
这次他不需要心理建设，直接点开了二人的聊天界面。
【加小码：你今天是不是该放假了？】
【加小码：我说你们老板也真是的，好好的国庆全陪他曲出差了，不然咱俩还能一块回老家呢】
一块回老家，这也是个银城人？
陆岱延眉头渐渐锁成一个“川”字，他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
据缪雨歇说，纪砚声从高中到现在，只有她和席颂两个知心好友，哪里冒出来一个很瘦的老乡？对纪砚声说话的语气还这么亲密。
等等……这熟悉的跳脱语气，和那天他见过的席颂很像。
席颂……XS……原来是这么个加小码。
陆岱延被自己气笑了。
光说恋爱让人降智，他还只是单恋呢，一碰上纪砚声的事理智就不在线了。
席颂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笑不出来了。
【加小码：不过你也没好到哪去】
【加小码：难得的二人世界，你居然没跟他把事情挑明了】
【加小码：以后哪里还有这么好的机会啊】
挑明什么？
陆岱延难免生出点旖旎的想法，难道纪砚声对他也……不对，更可能是对方察觉出他的心思了。挑明是想明确拒绝吗？
暗恋中的人总是不自觉想很多，就在陆岱延兀自烦恼的时候，席颂那头又发来了新消息。
【加小码：我看你还是直接问他】
【加小码：其实我觉得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加小码：他虽然没有坦白马甲的事】
【加小码：但是不管是陆岱延还是L都没害过你啊】
看到“陆岱延”和“L”同时出现的瞬间，陆岱延只觉得世界天旋地转、头昏眼花。
等他深吸几口气，定下心神，再去看屏幕时。
那几条聊天框好端端地躺在那，没有变动。
他知道了。
纪砚声知道了。
陆岱延舌根发苦，快要喘不上气了。
他以为自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没想到还有更糟的未来在等着他。
看席颂话里的意思，纪砚声早就知道了，至少在国庆前就知道了，还和同居室友商量过。
联想到这段时间纪砚声对着L那些不动声色的暧昧……原来不是他想多了，对方就是故意的。
他忍不住再次看向纪砚声的工位，眼神比之前更晦暗，后者睡得正香，浑然不知陆岱延已经知道了一切。
陆岱延咬牙关了监控软件，心里那点甜蜜早就烟消云散了。
他一开始不该隐瞒的，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他只能装作无事发生，至少在下班前要保持正常。
*
18：02。
工作室的人陆续都离开了。
只剩下纪砚声和特意等他的陆岱延。
“小纪，今天我送你回家吧。”
“嗯？……不用，我坐地铁就好。”
“……我有些事想跟你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