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钓鱼执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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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岱延总不能玩双重身份的游戏一辈子吧？
纪砚声实在好奇陆岱延这么做的理由。骗财？在当网友的这些年，L向他提供了很多情绪价值，并且从来没有以各种形式暗示他转钱。骗……色？呃……
纪砚声不敢多想。他可不想成为普信男。
席颂看出好友的纠结，“既然你这么想知道，为什么不直接问你老板？问他是不是你那个网友，又什么要披一层马甲来勾搭你？”
“那不叫勾搭好吗？”不等席颂回话，纪砚声就摆摆手，“算了，这不是重点。”
“那就来说说重点吧。”
席颂戏瘾上来了，调整了一下坐姿，摆出一副铁面无私的法官做派。
纪砚声摸着下巴说：“不错，保持这个状态，明天跟我一起到陆岱延跟前质问他。”
“呃，不了吧。”席颂斩钉截铁地拒绝，“你是去上班的，我跟着一起去不是胡闹吗？”
纪砚声看着他，笑而不语。
在纪砚声眼神的施压下，席颂脑海中突然冒出来一个好主意：“你十月不就要跟他一起去百越出差了嘛，你趁他洗澡的时候偷偷查查不就知道他是不是你那个网友了吗？”
“先不说这行为构不构成违法，我都不知道他的锁屏密码，想偷看都难。”纪砚声脸上写满不赞同，“你还是别出馊主意了。”
“哪里馊了？这是我刚想出来的，还是新鲜的好吧！”
纪砚声懒得再和他争，一把捞过旁边看热闹的焦糖，捏起它的爪子看了看，“唔……该剪指甲了。席颂，帮我拿一下茶几上的指甲剪。”
席颂利落地拿起小剪子递过去吗“对了，那只边牧……格瑞，怎么样了？”
“还行吧，至少愿意吃饭了。”纪砚声斟酌了一下用词，“可能它意识到没办法靠绝食把自己饿死？我猜是这样，毕竟都说边牧很聪明。但是和现任主人培养感情，可能还需要点时间。”
席颂又是灵机一动：“要是你比陆岱延先搞定格瑞，是不是也能搞定他这个主人了。”
纪砚声呵呵一笑：“你可真是个神奇宝贝。”
忙于学业、许久没有刷社媒的席颂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采纳了，还是没采纳？
*
工作室的上班时间和大部分公司一样，是上午10：00到下午18：00。
只不过假期选在周一周二，所以周六纪砚声还得去上班。
经过一周左右的磨合，工作室的成员都熟悉了不少。
整个工作室只有负责音效和BGM的姑娘性格比较外向，一听门口的动静，便立即转了个面。
反复观察只有纪砚声一个人进来后，这位名叫苏荷的姑娘拖着转椅，来到纪砚声的工位旁，一脸八卦地问：“纪哥，陆总没跟你一起来吗？”
现在是9：45，工作室内人基本到齐了，但都没开始干活，大家都在享受上班前的最后自由时光。
纪砚声被苏荷突然的疑问打个措手不及，他能感觉其他人虽然眼睛都放在各自的手机上，但注意力却都投到了他们这边。
谁能放过枯燥生活中的一点小八卦呢？
“我和他为什么要一起来上班？”纪砚声反问的同时，也反思了一下自己过去一周的行为，怎么会让人产生他们关系亲密的误解。
“诶，你不是陆总助理吗，我以为你们是住在一起的，不然他有时候直播到这么晚，你——”看出纪砚声的惊讶，苏荷这才想起什么似的解释，“啊，其实我是Apophis的老粉了，他的直播我几乎每次都看。”
这就难怪了。纪砚声记得他们谁也没提过陆岱延的网红身份，也不是刻意隐瞒，只是觉得没必要特意提。
没想到认出他身份的苏荷也选择不动声色。
趁陆岱延不在，苏荷大胆开麦：“所以……你们不是那种关系啊？”当然，这句话是压低声音讲的，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
纪砚声心跳漏了一拍，“什么关系？”
他知道苏荷的意思，却选择装傻。这种时候不管怎么回答，都很容易陷入“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困境。
苏荷漆黑的瞳仁盯着纪砚声看了好一会，最后疑惑又失落地说了一句：“……不，没什么。”
然后她双腿在地上一蹬，转椅移回了自己的工位。
下一秒，陆岱延拎着星巴克的纸袋进了工作室。
路过纪砚声的工位时，他顺手从袋子里取出一杯拿铁和一块三明治放在桌上。
同样的行为已经持续一周了，纪砚声本来都习惯了。但今天，他不得不多想点什么。
纪砚声下意识地往苏荷的方向看去，果然对上了后者来不及撤回的视线，和“果然如此”的眼神。
纪砚声心里一激灵，迅速转身面对黑色的电脑屏幕。
他们的关系，在粉丝看来也不对劲吗？
开好机后，刚扫码登上微信，纪砚声就收到了苏荷发来的消息。
【心平气荷：放心吧小纪哥，我嘴很严实的】
【心平气荷：不管是Apophis开工作室的事，还是你长得很好看这件事，我都没往外说】
【心平气荷：说起来前两天群里又在猜你长啥样来着，有的说声如其人，也有说音色诈骗的，我窥屏的时候都快憋死了】
【心平气荷：好想告诉她们你不比阿珀差啊啊啊啊】
【心平气荷：其实我还想嘚瑟阿珀成了我老板来着，不过既然他自己没说，估计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在做游戏吧】
纪砚声一条消息来不及回，对面又擅自开启了下一个话题。
不愧是工作室最E的人，完全不怕冷场。
不过这么一个思维活跃的话痨能对陆岱延的工作室和他的长相守口如瓶，该说不说，有点小感动。
纪砚声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便只回了一个小猫表情包权当感谢，最后说了一句“先上班吧”。
【心平气荷：收到】
【心平气荷：不嘻嘻.jpg】
纪砚声瞄了一圈周围的同事，又看了看手边的早餐，脑中划过席颂评价的那句拧巴，最终还是放下心理负担，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既然都送上门了，那就大方地接受吧。
之前在陆岱延家当助理的时候，对方也会偶尔请他吃个饭之类的，纪砚声礼尚往来了几次，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今天经苏荷这么一提醒，他也品出点不寻常来。
顺着这个思路想，L自从坦白自己不是京城人后，就没有谈过自己的居住地。
他是不是可以借着点外卖或者送礼物的方式，让对方提供地址？
往陆岱延的位置看了一眼，确认对方的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后，纪砚声悄悄摸出手机，登录了微信小号。
【要鼠了：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住在哪呢】
【要鼠了：要不是你鼓励我离职，我也不会找到这么好的新工作】
【要鼠了：给我一个地址，我想送你一个小礼物】
发完这三句话，他下意识看了一眼陆岱延的方向。对方取出一部旧型号的手机——纪砚声从来没见他用过的，解开锁屏看了一会便皱起眉头。
在陆岱延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的前一秒，纪砚声把头转正，装出正在忙工作的样子，实则偷摸瞥向右手边的手机。
【L：你现在发工资了？】
纪砚声刚把文字看完，对面就撤回了一条消息。
如果之前纪砚声心里的怀疑只是百分之八十，此刻便已经高达百分之九十九了。
他心底的那股不服气的劲又冒上头来。
【L：过段时间吧，我最近准备搬家】
【L：你不是在上班吗，怎么突然问这个？】
纪砚声瞟见了消息，却没有立即回复。
他故意没有告诉L工作上的变动，在对方的认知里，他的上班时间应该还是下午到晚上。能在上午十点多说出“你在上班”这种话，代表L对他的了解超过了网友的范畴。
此时说破这点信息差，一定会打草惊蛇。
纪砚声确实做不到打直球，只能绕着弯子来。
于是他也装起了糊涂。
【要鼠了：摸会鱼嘛】
【要鼠了：你也是打工人，应该明白上班摸鱼的含金量吧？】
【要鼠了：还是现在的老板好，以前的公司账摸鱼都抽不出时间】
【L：确实挺好的】
【要鼠了：你今天醒挺早的，周末不多睡会？】
这次对面沉默的时间更久一点，久到纪砚声觉得L是不是没想好借口。其实他根本不需要找借口，十点半根本算不上早，可能是心虚让他忘了反驳。
【要鼠了：我差点忘了，你最近要搬家了，得提前收拾收拾】
纪砚声适时给了个台阶下，再去观察陆岱延，后者明显松了口气。
【L：对，一次性整理太累了，每个周末收拾一点，到了搬走那天也不至于太慌乱】
【要鼠了：记得把新家地址发我，正好送你一份乔迁之礼】
19℃的室内，离空调最近的陆岱延抬手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珠。
【L：不用了，又不是买房】
【L：而且你搬家我还没送你什么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