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搬起石头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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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鼠了：现在送也来得及啊】
纪砚声心情颇好地看着聊天界面，他现在能明白到这种马甲游戏的乐趣了。
【要鼠了：正好我们可以互相送】
过了差不多五分钟，他才收到回复。
【L：好】
简短的一个字，却仿佛承载了发送者背后的百般纠结，陆岱延脸上的苦大仇深印证了这一点。
纪砚声别过头，无声地笑了一下。还好他的右侧是墙，被其他人撞见他脸上的表情可就尴尬了。
以陆岱延的人脉，会给出一个哪里的地址呢？
纪砚声暂时没打算把人逼太紧，领着高薪摸鱼太久了也不好，再喝一口咖啡，便把手机收回兜里，开始处理今天的工作。
他还是拒绝了陆岱延涨薪的提议，他的工作量没有增加，再多收一万总觉得心虚。最重要的是，他总觉得接受对方的好处，就失去了质问的底气。
其实还有一部分纪砚声本人不太愿意承认的原因是，他兼职了一部分财务工作，知道工作室每个月的开销。
他真怕陆岱延破产导致自己的饭碗也跟着跑了。
……只是这样而已。
陆岱延家虽然破产了，但这个前富二代仗着信托基金，没过过一天缺钱的日子，父母的教训就在眼前，还要如此冲动地创业。
纪砚声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劝说，只好尽己所能替陆岱延兜底，也算对得起这个“助理”的名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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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Ap最近直播频率越来越低了，是不是要搞什么大动作？】
【我看是懒病又犯了吧】
【继续这样下去还付得起助理小哥的工资吗】
【你也太小看阿珀了，当过留子的能穷到哪去】
【那现在不会是捞够了准备跑路了？】
【别啊我的电子榨菜！】
【有没有代餐啊？我都n刷以前的视频了】
【我觉得xxx和xx都不错】
【这几个光从脸看就没有Ap帅啊，直播的时候还总是求礼物，吃相难看】
【Apophis的粉丝群别提同行ok？讨饭讨到别人家门口过分了吧？】
【催更也不行，爬墙也不行，你们腿毛管得也太宽了吧？】
【谁管你爬不爬墙，真爬了就退群，留在群里是想往外拉人头吗？】
午休时间，纪砚声点好外卖，靠在转椅上正准备刷会手机放松一下，就收到苏荷发过来的两张图片。
看样子似乎是陆岱延的某个粉群吵起来了，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其中的火药味。
纪砚声是Apophis官方粉丝群一号的挂名管理员，基本上不管事，但偶尔也会点进去看看群内生态。可能是正主本人也在，一号群比较和谐。
从苏荷发的截图来看，她所在的是粉丝私下自己建的群。粉圈有摩擦很正常，只是纪砚声不懂她把聊天记录发给他的目的。
【无孩爱猫男：？】
【心平气荷：私下已经有很多人抱怨阿珀直播频率低了，之前他明确自己有班上的时候，大家还能理解，现在嘛……你懂的】
【心平气荷：网红的形象公关也很重要的，虽然老板忙着做游戏，但是Apophis的账号也不能落下】
【心平气荷：我不敢催更，所以交给你了，小纪哥】
【无孩爱猫男：怎么就交给我了？】
【心平气荷：你之前在大群说过的，粉群有情况可以找你说明，不要私下解决】
【心平气荷：群公告截图.jpg】
【心平气荷：Ap已经快一周没直播了，不止粉群，我刷社媒都能看到粉丝们的抱怨】
【心平气荷：不然还是公开一下他的计划？也能给游戏预热一波】
【无孩爱猫男：他不想说应该有他的理由】
【无孩爱猫男：直播的事我会问问他的】
【无孩爱猫男：为什么你不敢催更？】
【心平气荷：嘿嘿】
【心平气荷：小狗憨笑.jpg】
【心平气荷：有些明星团队不是不招粉丝嘛，而且Ap之前招助理的要求之一也是非粉优先】
【心平气荷：虽然我是没什么非分之想啦，但是也怕饭碗丢了】
【心平气荷：我来面试之前真的不知道老板是谁】
【心平气荷：所以小纪哥你先别暴露我的身份，好吗】
“在和谁聊天呢？”
纪砚声看得入神，连陆岱延什么时候走到他跟前了都没注意，没由来心里一慌。
但转念一想，这不也是个试探的好机会嘛？
纪砚声没有急于收手机，而是抬头，将陆岱延的注意力从屏幕吸引到自己的眼睛上。
“没什么，就是一个网友。”
“网友？”陆岱延琥珀色的瞳孔里多了几分耐人寻味，“那这个网友一定很重要了。”
“嗯。”纪砚声直视陆岱延的双眼，“认识十多年了，也算是老朋友了。”
陆岱延瞳孔骤缩，左手下意识地按在同侧口袋上。
这个动作暴露了太多。
纪砚声了然地笑了笑，自然地收起手机，“我只是突然发现，虽然认识了这么久，我对这位网友的了解却少的可怜。所以在翻记录，想看看是不是错过了什么信息。”
“哦，那你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纪砚声叹了口气，“我是不是太自我中心了，经常都是我在倾诉，却忽略了他的感受。谁都不会想一直当情绪垃圾桶吧，所以接下来我也想多关心他。”
“那就不必了吧。”陆岱延突然说，声音很轻，却还是被纪砚声捕捉到了。
“为什么？”他盯着陆岱延，清澈的双眼写满疑惑，“你能接受在一段关系里一直付出，却很少收到回报吗？”
“不。”陆岱延尴尬地笑了笑，“我只是觉得，既然你们已经这样相处了十多年，是不是说明他不在意？”
“嗯……但我还是觉得，一段感情，不管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都是需要双方共同维护的。”
在纪砚声真诚的眼神攻击下，陆岱延失去了抵抗力，“呃……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最近搬家了，你说我送他什么礼物好？”
“嗯……是买房了吗？”陆岱延谨慎地问。
“如果是买房就好了，我可以直接送沙发之类的大件。只是搬到另一个出租房而已。”
知道自己没办法劝阻纪砚声，陆岱延只好认真给出建议：“……那就送点生活用品吧，比如多功能早餐机之类的。”
纪砚声想再说点什么，就看到门口拎着外卖回来的苏荷对着他使眼色。
“哦，对了，你是不是已经一周没有直播或营业了？”纪砚声委婉地提醒，“粉丝们都已经在催了。这个账号的数据好不容易拉上来，不稳住的话之前的努力不是白费了？”
总得留条后路，万一你的游戏销量不好呢？纪砚声挣扎一番，没把这不吉利的话说出口。希望陆岱延能自己领会。
对着同龄人，他不想总扮演“扫兴的家长”类似的角色。
“已经这么久了？”陆岱延脸上的差异不像装出来的。
就算重心转移了，也要对自己的网红事业上点心啊。纪砚声皮笑肉不笑，继续把吐槽往肚子里咽。
“嗯，那就明天吧。”陆岱延转身对负责程序的申图安排道，“老申，明天工作室就交给你了。”
申图嘴里塞着食物不方便说话，伸出右手比了个“OK”。作为陆岱延的前同事，他当然也知道对方的网红身份。
对于陆岱延的想一出是一出，纪砚声已经见怪不怪了。
“那你想好播什么了吗？”他还是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
陆岱延像是料到他会问什么一样，丝滑地接话：“想好了。”
*
“好久不见朋友们。”第二天中午十二点，陆岱延准时出现在直播间，因为昨晚预告过，他刚开播在线人数就飚到了1000+，无一例外都是在声讨他的。
知道自己理亏，陆岱延难得没有直接进入游戏，而是抽了几条回答，“前几天干嘛去了？有点别的事要忙，放心，是工作上的事，没有背着你们出去玩。什么工作，暂时保密。”
“谈恋爱？”读到这个问题时，陆岱延顿了一下，“谢谢建议，我会考虑的。”
【妈耶Ap居然说谢谢了】
【不对劲，十分之二十不对劲】
【居然不是澄清而是考虑吗，主播真是不走寻常路】
【有情况】
【一般这么说的都是已经谈了的，在打预防针吧？】
【主播快告诉我不是真的】
虽然陆岱延只是个博主，不是明星更不是爱豆，但因为这张脸，他的粉丝群体里梦女占比不小。所以谈恋爱是个敏感话题，他偏偏挑这个问题回答，别说粉丝了，连纪砚声都觉得他不是谈了就是在谈的路上了。
“我现在是单身状态，但没有寡一辈子的打算。到时候会不会公开？”纪砚声紧张地盯着弹幕，没注意到陆岱延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那得看未来对象的意思了。题外话说太多了，现在开始游戏吧。”
“今天要玩的游戏是——”
“胡闹厨房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