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新阶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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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陆岱延做好了决定，纪砚声也不打算继续劝阻。
他现在更在意的是……陆岱延大学期间做过游戏，大概三四年前的某段时间，L的上线时间也比平时少了很多，他本人解释是有个项目要忙。这很可能是揭开L身份之谜的突破口。
幸好纪砚声有保留旧手机的习惯，只要登录上一部手机查看那段时间的聊天记录，就能知道和陆岱延那个demo的发布时间是否对应上了。
有了方向，纪砚声心情都变好了，主动问道：“你之前做的那个游戏叫什么名字，steam上还有吗，我想先看看。”
“《昨日之报》。好了，现在先去看场地吧，回头再告诉你。”陆岱延不好意思地别过头，超不经意地转移话题。
“那个地方原来是我堂姐朋友租的，现在她朋友的工作室搬地方，还剩下半年的租期，准备底价转租给别人。我看了一下图片觉得还挺合适的，才决定去现场看看。”
“那走吧。”纪砚声应得很快，其实他本来想问这个“报”是指报纸还是报应，但看陆岱延的神色，还是把话咽了下去。他不想表现得对游戏太感兴趣，就让神秘感保留到晚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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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工作室的地点在一个偏僻广场某栋写字楼的第五层，属于众创空间，大约40平方。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接待了他们。
男人和他们分别握手后问候道：“是陆总介绍来的吧，我是刘立，叫我老刘就好。”
陆岱延迎着对方的打量，依旧泰然自若，“我叫陆岱延，这是我的助理纪砚声。”
纪砚声没去管客套的寒暄，而是观察起工作室的环境。整体走的是极简风，只有必要的设备，没有多余的装饰，也可能是搬工作室的时候一起搬走了。并且在离开前还特意打扫过了，室内干净得像样板房。
两排办公桌共配备了十台电脑，角落里放着一台立式空调，这些设备没有被搬走估计是共创空间自带的。
刘立也不废话：“看小陆总是个爽快人，那我就开门见山了。该带走的东西都已经搬走了，剩下的都是自带的，每个月的租金是三千，因为是转租，所以可以打八折，如果小陆总要续租，就得联系这边的负责人。咱们先加个微信吧，我把负责人推给你。”
说着，刘立亮出自己的二维码，让陆岱延扫码。
“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咱们就把转租合同签了吧。”
“行。”陆岱延接过刘立递过来的文件，迅速翻了一遍，就在上面签了名。速度快得纪砚声来不及制止。
算了算了，陆岱延花的是他自己的钱，亏了也和他这个助理无关。纪砚声在心里安慰自己，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有信托加持的前·富二代突然打了鸡血要创业，他一个普通人哪里拦得住？跟着打辅助就行了，反正活不白干。
想到工资，纪砚声的怨念瞬间消散了大半。不管陆岱延有没有隐瞒身份耍他，两万的月薪都是实打实的，甚至是税后的两万。
陆岱延不就是打工人最想遇到的那类老板吗？有了这层光环，他在纪砚声眼里恢复了最初的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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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亲切感等纪砚声下班回家打开steam搜索完《昨日之报》后荡然无存。
他先是看了作品的发布时间，再看了作品介绍和评论区。
时间能对上，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比这更巧的是主角身上的元素正好和L喜欢的动画角色相似，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冷脸萌”。
游戏的背景是虚构的，参考现实大概是世纪初的美国，主角是生活在唐人街的私家侦探，某天接到了一份特别的委托。
委托人要求他查清二十年前一场命案的凶手，否则就用同样的手段杀了他。
光看介绍是纪砚声和L都喜欢的类型。他愈发好奇起来，看起来如此带感的游戏，内容得做成什么样子才会几乎没好评？
纪砚声不理解。
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席颂已经睡熟了，而他还没有困意……
最终还是好奇心占上风，纪砚声戴上耳机，下好游戏，安静地玩了起来。
纪砚声理解了。
玩法上没什么问题，和《奥伯拉丁的回归》类似，通过信息搜索和碎片化推理来还原真相。但是——线索的关联度太低，而且只靠一个关键性证据就能推出凶手，其他信息基本派不上用场……总之，游戏体验感很弱。
说到《奥伯拉丁的回归》，这游戏还是他推荐L去玩的。
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了。可惜，所有推理游戏都必须找到关键性证据才能确认真凶。而确认陆岱延就是L的关键性证据，纪砚声还没找到。
不过，侦探靠特定信息诈出凶手的情况也屡见不鲜。
纪砚声关了电脑，借着手机的微光往楼上走去。
不管怎样，他一定会得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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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直到工作室才正式开始使用，纪砚声还是没有挖出他想要的“真相”。
过去一个月除了日常游戏直播外，他跟着陆岱延四处奔波办好了营业执照和各种证，忙得都快忘了自己的另一个目的了。
现在纪砚声不用每天去陆岱延家报到了，除了每周的游戏直播外，他的工作都可以在工作室完成。
目前工作室里一共六个成员，除了老板兼策划陆岱延和宣发纪砚声外，还有一个程序、一个美工、一个文案、一个配乐加音效。
负责主程序是陆岱延的前同事，据说也受不了窝囊气而离职了。
剩下的三人都是应届毕业生，抱着碰运气的心态来面试，发现老板是个正常人后当即决定留下面试。
托陆岱延的福，纪砚声也是体验了一回面试官视角。
而之前养在宠物医院的边牧格瑞，可能是发现绝食这条路走不通，也渐渐愿意进食了。陆岱延把它接回了家，偶尔两人还一起遛狗。
……虽然工作室已经步入正轨了，但纪砚声的计划却迟迟没有执行。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哪怕对方很可能只是一个隔着网线的陌生人。
这段时间他还是经常和L聊天，也尝试过更主动一些。但直白的表达喜欢的话语还是难以经他的手发送出去。
他到现在还没谈过一场恋爱。光看过猪跑，是没办法做好一盘炒猪肉的。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L发展成恋爱关系。
不过也不能说是毫无收获，至少他发现，只要陆岱延在他视线范围内，L就会自动消失。
听了他的苦恼后，席颂搓着手跃跃欲试地建议他直接告白，就差上手帮他操作了，吓得纪砚声连忙捂好手机。
“唉，搞不懂……”这是九月第一个周五的晚上，难得两人同时有空，便坐在客厅聊了聊现状，或者说席颂单方面打听纪砚声的私生活更准确些，“既然决定了就去做，就差临门一脚了你怎么迟迟不踹出去。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拧巴呢？”
“可能是因为……我不想丢了这份工作？毕竟工资有三万呢。”
“哦。”席颂立刻换了一副嘴脸，“那倒是情有可原。”
由于他早先拒绝了纪砚声分摊房租的提议，后者时不时就要请他吃饭。等第一个月工资发下来，纪砚声也不管他拒不拒绝了，硬是要把房租转给他。
其实席颂真不差那点钱，但是如果能让纪砚声好受些的话，收了也行。
他不想好友再受工作的折磨了，相比之下陆岱延真的是个难得的好老板，他们新工作室的实习生都有八千的工作。
想当初纪砚声大四实习期就进了那家周扒皮公司实习，为了压工资，实习期过后又是试用期，小纪硬是过了六个月才转正。
还不如刚毕业就遇到陆岱延呢……不对，这家伙打的就是纪砚声的主意。
纪砚声该为了高薪继续留在火山口吗？席颂真怕继续这样拖下去，没等小纪行动呢陆岱延就先告白了。
小纪好好一个直男，被带弯了怎么办？呃……话说纪砚声真的是直男吗？
直男会想用表白的招数来逼另一个男人掉马吗？
席颂倒抽一口凉气，突然回想起来这个馊主意貌似出自他之口。OMG，这算不算把兄弟往火坑里推？
“你突然摇头干什么，中邪了？”纪砚声一句话把席颂拉回现实。
作为一个内心世界很丰富的人，纪砚声完全理解席颂这种突然发呆到忘我境界的行为。但是后者的表情变化太夸张了，让他忍不住好奇对方短短五分钟内都想到了什么。
“呃，没什么……”席颂欲言又止，拿起垫在背后的靠枕抱在怀里，“好吧，其实我想问你，你是gay吗？”
听了这话，纪砚声立即僵住了，但他接下来的话却和席颂想的不一样。
“一个月前和缪缪一起吃饭的时候，你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我喜欢L还要先一步出柜替我试水吗？怎么现在忘干净了，难道说你醉可乐？”
时间一久，他已经忘了当初发现被愚弄时的怒火。现在经席颂一问，他又想放弃原本的打算了。哪怕他对L有那方面的好感，可怎么知道L或者陆岱延是怎么想的。
他之前想的没有很深，只是想吓吓L最好能让对方自爆。可万一对方非常认真地拒绝，就像曾经拒绝面基一样，那小丑不就只有他了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