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阴魂不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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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魂不散？
“那个人还在骚扰Lucia？”
“很不幸，是这样的。”陆岱延表面上云淡风轻，走路的速度还是暴露他对堂妹的关心，“那家伙的脸皮比我们想的厚多了。”
纪砚声倒从来没指望过那个人能这么轻易就知难而退，但他没想到自己还得卷入后续事件。
他们赶到改名为“古德猫宁”的猫咖时，馆内正热闹。
光影把玻璃墙内分割成两部分，顾客在猫咪活动区享受着亮堂的光线和小猫的亲近，而清冷的吧台区域被阴影笼罩，还站着两个对峙的人。
所有人都在愉快地撸猫，没人注意到店长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普信男的真面目和纪砚声想得差不多，和帅沾不上边的面孔配上一米七不到的身高，光从颜值上就被陆西娅拉开了差距。
金发女生双手环胸，右手食指不耐烦地在左臂上打着节奏，眼神不断在周围打转，就是不肯放到她面前的男人脸上，注意到玻璃门外的陆岱延和纪砚声，她挤成“川”字型的眉头才稍有舒展。
看到他们的第一时间，陆西娅就用口型无声地催促他们，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陆岱延懒洋洋地拉开把手，示意纪砚声先进，他自己则跟在后头踏入店门。
看着两人的面孔突破玻璃门的阻碍、清晰地出现在眼前，陆西娅的眼睛更亮了。
而她对面的男人也有所感应一般，侧过头看望脚步传来的方向。
几步路的功夫，陆岱延已经越过纪砚声走在前头，将近一米九的个头像一堵墙般挡在陌生男人跟前。
“你、你干嘛？”男人瞬间僵直身体，努力镇定地问。
陆岱延漫不经心地往下一撇，“排队。”
那男的懵了，“你也要追陆西娅？”
陆西娅的脸红温了，她羞耻地低下头，眼神乱转，可能在找哪里有地缝。
陆岱延依旧淡定，只是他的眼神多了一层“你脑子没坏吧”的疑问，“这里是猫咖，我是来撸猫的。你要是不打算消费能不能走开？”
男人梗着脖子站在原地，比对了一下自己和陆岱延的身形，不到一分钟就灰溜溜地走开了，边走边小声嘟囔：“真搞不懂现在这些人，怎么会花钱撸猫的……”
他自认为够退一步了，却不想陆岱延没想放过他：“你不想为猫花钱，到这干嘛来了？”
男人脚步一顿，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陆岱延是在对他说话，他不可置信地扭过头，“关你什么事啊？”他为了壮胆而提高音量，引来另一边顾客们的侧目。
纪砚声不自在地后退了几步，尽量远离风暴中心，显然陆西娅也是这么想的，她脸色难看地坐在了吧台内的椅子上。
嘈杂声中，纪砚声隐约听到了陆岱延的网名“Apophis”，还来不及确认，就被陆岱延接下来的话吸引回去。
“我是她哥，你说呢？”
这个“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陆岱延嫌麻烦特意省去了“堂”字，然而没什么用。
矮个男人的表情在谄媚、懊悔和嫌弃种来回切换，最后他不确定地问：“是亲哥哥还是情哥哥？”
陆西娅看上去要原地爆炸了，血色从她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类似墙皮的惨白。
“可能是习俗不同吧，我们那的‘哥’就是亲哥。”陆岱延毫不掩饰眼底的鄙夷，“你不花钱就走，我妹开店是来赚钱的，不是收留流浪汉的。”
“我、你——你就算是她亲哥也无权干涉她的交友！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你还想当封建大家长？”
陆岱延笑了，“你确定她想和你交朋友？”
纪砚声的视线随着他的话重回陆西娅那边，可怜的金发少女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仿佛随时要晕厥——不对，她好像真的要晕了。
“陆岱延，”纪砚声扯扯陆岱延的衣服，情急之下他没注意到自己直接叫了对方的全名，“陆西娅看起来非常不对劲，我们必须先送她去医院。”
即使有化妆品的掩盖，陆西娅还是肉眼可见的憔悴。
陆岱延只一眼就认同了纪砚声的判断，“你还能自己走吗？”
“可以。”陆西娅有气无力地扶着吧台站了起来。
把猫咖托付给两个信得过的客人后，三人立即往地下车库走去，那个不知名的追求者原本也跟在后头，没几步就被陆岱延用眼神吓退了。
到了车上，看着陆西娅呼吸不过来的模样，陆岱延想打开后座的车窗。
纪砚声犹豫着阻止了他，“我觉得她可能是呼吸性碱中毒，不是氧气不足，可能是二氧化碳不足。”
“二氧化碳不足？”陆岱延试图追究原因，“是不是猫吸多了？”
不等纪砚声反应，半躺在后座的陆西娅先暴起维护自己的小猫们：“胡说八道……吸猫怎么可能呼吸性碱中毒，而且我今天都没怎么和猫接触！”
“我的意思是，猫吸太多二氧化碳了。”
“你怎么不说黄斌把店里的二氧化碳都吸走了。”陆西娅还是气不过。
“原来那家伙叫黄斌啊。”陆岱延重复了一遍这个信息，“他真是你小学同学？”
陆西娅瘫了回去，费力地吸着气，“好像是有这么号人吧，但是不重要。算了不说他了，你边上这位帅哥是……？”
陆岱延冷着脸翻了个白眼，“才不到一个月就把人忘记了？”
“啊……小纪哥？”陆西娅通过内后视镜观察纪砚声的脸，终于和脑海中那个人对上号，“长得好看就是不一样，什么发色都不会杀马特。”
“……谢谢，”纪砚声不知道怎么回应，只能含蓄地笑了一下，“你也一样。”
陆岱延对着那块小镜子翻了一个更大的白眼，“你少说几句吧，病患。”
陆西娅虽然不服，却还是识趣地合上嘴不说话了。
车子里一安静，纪砚声又不自在起来，他倒宁愿兄妹俩继续互怼，他还能听点乐子。
不过碍于陆西娅现在的情况，她还是少说话为妙。
纪砚声默默望着窗外的风景，不自觉陷入沉思……一会黄斌真够闲的，一会又惊觉今天是周六……不对，黄斌居然能得到双休的工作？
就这样想了一大堆有的没的，纪砚声努力不让自己的思绪往陆岱延身上飘。
也许是命运女神听到了纪砚声的祈祷，过了几分钟，陆岱延又发话了，“他今天为什么来找你？”
“……其实他之前也来过，那时候店里还在装修，他以为我把店面转让了。”陆西娅慢吞吞地回答，“他说本来还可惜没拿到联系方式我就走了，没想到老板还是我。呵呵，早知道这样我不如干脆搬走呢。”
“他就说了这个？”
“……他还说现在生意不错只是暂时的，想要稳住还得会运营，他不介意帮我运营。”
“原来这次不是求偶，是求职啊。”
陆西娅干呕了一下，“别恶心我了行吗？”
陆岱延语气也急促起来，“你可别吐我车上。”
*
周末医院的人流量比工作日高出不少，三人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离开。
纪砚声猜的不错，陆西娅确实是呼吸性碱中毒，好在情况不算严重，连药都不需要开。
从顾客朋友那得知黄斌不在店里后，陆西娅让陆岱延送她回猫咖。
临别之际，陆岱延恨铁不成钢地说：“那男的和你差不多高，真不知道你怂什么，还给自己气进医院了。下次如果你还为姓黄的给我打电话，我可不会帮你了。”
陆西娅幽怨地看了她堂哥一眼，不情愿地应声道：“哦。”然后打开车门钻了出去。
看她的表情，估计还会有下一次。不过现在纪砚声没什么意见了，就像陆岱延说的，偶尔“外勤”一趟挺好的，让他从坐上高铁那一刻就绷起来的内心有了片刻放松。
可惜好景不长……等陆岱延驱车回到世纪城，他们又遇到了陈嘉学，这次只有他一个人。
看到那张脸的一瞬间，纪砚声默默撤回了之前的想法……为什么每次“外勤”回来都能撞见陈嘉学，这是什么诡异的定律？
这次纪砚声没想躲，刚才陆岱延对他堂妹说的话也给了他一些启示。陈嘉学并不比他强壮多少，他也没做错什么，为什么总想着逃避呢？完全没必要自矮一头。
在对方目标明确地往他这个方向走时，纪砚声就做好了交谈的准备。
“砚声，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纪砚声尝试寒暄，“又是送女朋友回来？”
陈嘉学没有立即回复，而是先苦笑了一声，“实际上那天晚上，庄静就给我发了消息说我们不合适。”
“很显然不管她说什么，你都至少该送她到小区楼下的。”被晾在一边的陆岱延冷笑着说。
陈嘉学不仅没有恼火，反而笑了：“看来这位陆先生有很丰富的恋爱经验，我该向你学习才是。”
陆岱延也不客气：“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不介意给你上一节情商课，很可惜我们要回去工作了，再见。”
纪砚声被陆岱延拉着往前走，经过陈嘉学只来得及丢下一句“再见”。
一路上谁也没说话，进了2撞大厅，陆岱延突然开口：“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我……没谈过恋爱。”
虽然不敢确认对方解释的用意，但不妨碍纪砚声被传染得红了脸，“没什么好不信的。”
听了这话，陆岱延仿佛受到某种鼓励一理直气壮地吐槽：“你那个班长也真够阴魂不散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