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瑄迷雾札记》故故太

102、鼠鼠我啊，好像得不到宋泊霁的答案了。 “马车已经

　　“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我点点头。熟悉的路段，这一个月都不敢踏足。
　　熟悉的酒楼，却是伴随着忐忑不安。
　　推开包厢的门，不是无人，不是熟悉的身影。
　　是一位妇人，桌上的茶没有冒热烟，已然坐了许久。其眼神向门口投来。
　　“妾身拜见殿下。”缓缓起身，礼数挑不出错处，
　　宋老夫人当了我及笄礼上的五福夫人，况是长辈。
　　我淡笑着回了礼。“宋老夫人安好。”
　　“念起几年前吾还为公主主持了及笄礼，刹那···感觉时间过的好快，公主的变化也很大。从前还是个女娘，如今已成人妇。”
　　及笄礼不算什么攀权势的事，只算是一个托付。毕竟别人能请其去做五福夫人，为自己心爱的女儿及笄便就是给的最大的夸赞了，结束后给些颇具特色的物件便是还完了人情。
　　想起来，面前人的丈夫似乎是几年前才去世的，后来再没做过五福夫人。
　　“殿下如今来是要一个答案对吗？”看来宋老夫人已经全部知道了，如今才面色不改地同我讲话。
　　我扬起笑容，眼神却带有冷意。“是要一个答案，但必须是宋泊霁开的口。”
　　似乎是早就料到，面前的妇人作出应答。“老妇虽不能做决断，但也可以替儿子开个口。”
　　已经不耐烦了，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我说了，从宋泊霁嘴里说出才是答案！”
　　面前的宋老夫人却是声泪俱下，差点就要跪下：“公主！他如今仕途大顺，本就该是宋家的顶梁柱。可若是与公主您有了姻亲，您觉得该如何？”没再说话，但我懂她的意思。
　　当驸马，或者是我嫁进府。
　　前者的官职不可能升高，或许就止步于某个特定的官职；后者则是身为公主会为宋家添太多不必要的权势、交际，而且洁字就再不可用，日后再想捡回这个洁字就是万万不可能了。
　　“宋家不攀权势，无论儿女、无论嫁娶都求个顺心。但如今，家中裱的洁字就要脏了！脏在了我辈，脏在我没有管教好儿子，招惹了公主。”宋老夫人声泪俱下，几乎就是要伏倒在我面前。
　　我不会被影响，反而用淡漠的话语回道：“我知道你家的规矩，不与皇族结亲，不同有女儿进宫的家族结亲。但如今你来了，那就说明--宋泊霁他心悦我···”我在试探。
　　“所以公主当真要这样吗？”宋老夫人堪堪抬起头，眼中有着不明意味。
　　“老妇教出的儿子···把宋家的洁字毁了，那老妇也无颜面见祖宗、无颜面见先夫了。”
　　说罢闭眼，转而向木柱上撞去，其抱着必死的心，速度很快。
　　猝不及防间，我几乎是下意识反应拦了上去。
　　用自己的手阻住宋老夫人的头，手背则抵着红柱。痛的让我皱眉无声，似乎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籍意反应过来，急忙去拉住宋老夫人。
　　我痛得无法呼吸，眉头紧皱着。另外一只手轻抬着受伤的手，深呼了一口气。“宋老夫人，你终究是为了宋家做好了筹谋。”
　　倘若真死在了这儿，宋泊霁会与我离心，而且丧母也需要守丧，几年内不可能有嫁娶。而后家中压力倍增，若是我仍然纠缠说不准还会影响到名声。
　　至少，我同宋泊霁这辈子是不太可能了。
　　我强忍着疼痛，淡笑着说；“我这样同你说吧，我从未想过进你宋家的门。”疼痛一阵阵袭来，我知道笑容有些勉强。
　　但我才不要落泪。
　　对上那人的迷茫，我缓缓走近被籍意拉在一旁的宋老夫人。“并不是因为我对宋泊霁无心，而是你宋家的洁字不容一桩婚事打搅，所以我不会进你宋家的门。但···宋老夫人，世间有情人不一定就非得用一纸婚书来作为后半生的延续。”
　　宋老夫人眼中有些惊讶，至少以她的角度看来--若是两情相悦，不都是希望能够成婚吗？又或许换句话说，女子都不都希望能够有名份的吗？名正言顺的成为别人的妻子，然后心爱的人也成为了自己的夫君。
　　“宋老夫人，洁字不被破坏就必须在明面上没有任何实质的羁绊。所以···您懂我意思了吗？”我终于说完最后一句话，转身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