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红桃A古堡杀人事件（9） “我怎么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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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好，恨这个好。
“是管家先发现的柏妮丝不正常？”
“对。”阿尔娃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柏妮丝忽然变得不对劲，然后管家关了她。”
君言皱起眉，难道副本就是那个时候变异的？
“你不是一开始就被关起来的？”
“嗯。”
“那后来是因为什么？”
“因为他发现控制不了柏妮丝，柏妮丝只听我的话。”
懂了，这下君言大彻大悟了。
柏妮丝是这次副本的惩治手段，但是管家作为主持人没法控制，所以就抓了阿尔娃，用以控制她。
他们都是「npc」。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谁在控制他们？「原罪」吗？整个副本里的人她都已经见过，伍幻说四楼的罪恶值味道最重，难道在那里还藏着什么她没见到的人？
还有最关键的，库克到底是怎么死的。她这个红桃A本尊还没动手，就有人代行其职，君言觉得无论如何出去都得找管家好好聊聊了。
“……”
正想着呢，一阵奇怪的声音传来，君言仔细侧耳，突然觉得不对，这好像是——琴声？
再看去，柏妮丝竟然像被催眠一样，团在地上慢慢休眠了？
这难道是刘海儿弹出来的声音？「乐师」的作用原来是这个。
“她睡着了。”阿尔娃看着妹妹轻声说。
“哦正常，年轻人觉多，可以理解。”
“你这个人真奇怪。”阿尔娃突然说，眼神像是在研究。
对面君言惊讶了，这话不该她来说吗？再怎么看都是她比较正常吧？
“你也不差，所以能开门了吗？”
阿尔娃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慢慢走到门边，蹲下身，从门缝底下摸出一把很小的钥匙。
君言：“……”
钥匙就藏在门缝底下？
她进来这么久，阿尔娃一直欣赏自己的害怕惊慌，结果钥匙就放在眼皮底下？
“你故意的？”君言问。
阿尔娃抬起头，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好玩。”
君言：“……”
行。
这小孩是真的坏。
阿尔娃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门外褚青一头撞进来，差点摔个狗吃屎。她被君言扶着稳住身形，抱着人大叫：“你没死啊——”
“这门怎么回事，我们在外面撞了快一小时都没撞开！”
“一个小时？”君言愣了：“我不是才刚刚进去吗？”
“什么刚刚进去！”褚青急起来：“你都在里面待了快一个小时了！怎么喊你都不出声，还以为死里面了！”
君言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的钟。
七点三十五。
她进来的时候是六点半。确实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但她感觉好像才过了五分钟。
她看向阿尔娃——阿尔娃站在门边，双手交握，裙摆洁白，表情安静又无辜。
“表姐，”她轻声说，“下次再来玩。”
君言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起来，“行。下次给你带点好玩的。”
说完就转身外往走，最开始围着看戏的人已经散了，现在只有她们几个，游奚月跟在她身后，一脸懵：“你在说什么？下次？你还想再来？”
君言没回答只是看向伍幻：“你那花还有吗？给这里插一朵。”
对面手一摊：“我是「侦探」，不是「花匠」，哪能随时随地变出来——到底怎么回事？”
“刘海儿呢？刚刚那阵音乐是她弹的？”
得了肯定回答后君言才三两句把里面的事情说明白。
“什么！？里面的两个小孩就是副本的惩处机制？”
“是一个。”君言纠正，另外她又说：“我怀疑管家也不对劲，「乐师」演奏时间大概半小时，你们等刘海儿结束分组把一楼二楼查一遍。有什么线索群里沟通。”
“哦，好——那你呢？你做什么？”
“我去找管家验证件事。”
“什么事？”
“回来再说。”
“哦。”
君言说完扭头就走，留剩下人面面相觑。几分钟后伍幻默默开口：“……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听她的话？”
三个人都僵了一下，对哦！怎么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当她们是什么？跟班吗？！几个人愤愤不平一阵，然后褚青开口：
“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
“……”
伍幻跟游奚月对视，沉思两秒之后异口同声道：“找刘海儿，查一二楼。”
“……你俩就多余思考这几秒！”
根本是一模一样啊！
*
管家房间在三楼最左，进去的时候漆黑一片，要不是看见飘在半空中的一口白牙，君言都要以为没人在。
“你来了？”
“我走了。”她实在害怕跟口假牙说话。
这么黑还不开灯，不是坏蛋就是鬼。
脚刚挪，灯“啪”一下打开，刺得君言没忍住眯眼，再睁开时假牙已经近在咫尺。
她被吓一大跳，因为这脸实在是太老太丑了。乍看还以为脸上长了田梯，沟壑纵横，从头顶倒点水，能像滑滑梯一样从上往下润住整张脸，说不准笑的再厉害点，沟深得还能存水养鱼。
君言忍不住往后退半步，对面疑惑眼神马上投来，她觉得如果这时说他脸长得像种田的地，今天可能就必须得他死她活一下了。然而现在还不到玩命的时候。
她于是精挑细选了句还算友好的理由开口：“你有口臭。”
管家：“……”白牙不见了，取而代之是沉默的黑脸。
君言小小震惊，嚯，这他爹的还是块黑土地！
“唐杰森小姐？找我有什么事？话题终于在歪到不能再歪的时候拐回正轨：“请坐吧。”
“不坐了。”君言站在门口不动，她怕管家在椅上放钉子扎她——事实上会干这种事的只有她自己一个。
“我是「贵客」，来找你提问。”她盯着对面那张已经很难出现什么别的表情的脸，继续说：
“红桃A是不是不止一个。”
“是。”
得到答案后君言一点也不吃惊，果然跟她想得一样，难怪自己什么都还没做黑锅就出现了，原来是有老鼠屎。
“唐杰森小姐，一定要小心身边的人哦。”管家慢慢往里走，嘴里呵呵提醒。
君言还是站在门口没动，同样的错误她不会犯第二次，只要情况不对，她立马召唤「瞬移」跑路，再被人阴得关进房间，脑子搅搅丢下水道冲走得了。
“你看中谁了？”
管家僵住，脑门缓缓升起个问号，看过来的眼神就像是吃了她冲进下水道的脑子一样扭曲
“你挑中我身边的谁了？”君言也学他笑起来：“说出来，我考虑一下帮你杀了。”
对面像被人抽了两巴掌，脑瓜子嗡嗡的——这家伙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身份牌是你发的，红桃A有几个、是谁，你当然清楚。没有让互认，不就是想看我们互相猜忌，自相残杀？”她很淡定地换了更舒服的姿势靠着：“以你们的恶心程度，无论红桃A有几个，最后活下来的也只会是一个人。”
“恶心”对管家来说简直像褒奖，他咧开嘴，赞赏似地引导她继续：“所以呢？唐杰森小姐？您的意思是……？”
“我要成为那个唯一。”这话说得像今天必须要吃到饭那样理所当然。
“请加油。”可是管家不是卖饭的。
“我见到柏妮丝了。”君言继续：“听说你控制不了她？”
管家：“……”怎么骂街都不背着人？
她扬起嘴，一点挑衅的意思都没有。嗯，一点都没有。
“也太蠢了。”
管家正打算用“那你有什么高见”的表情看她，就听君言说：“控制阿尔娃就好了啊。”然后那张寻高见的脸瞬间变成寻短见——你以为会听见什么高深莫测的公式结果对面说了个“1+1＝2”就是这表情。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你已经在控制了？”君言终于打算说点什么避免对方真拿自己当智障：“关住她，那叫什么控制？”
“锁住手脚没有用，”君言突然抬手点点太阳穴：“这，还属于她自己呢。”
管家脸上终于有了变化。
“知道怎么控制这吗？”不等管家回应，她接着说：“恐惧。”
“它能在瞬间吸干人的勇气，让她害怕你，恐惧你，然后彻底失去反抗的武器，这样才叫控制。”
管家嘴还张着，像马上就被说服：“怎么做能让她害怕？”
“简单得狠，我这有个道具，特别适用，只要你买了，带她脖子上，柏妮丝只要一反抗，你就点她，用不着一个星期，保证她彻彻底底属于你。”
“真…真的？”
“当然是真的，电击颈环，一千块，谁用谁知道。”
管家面上狐疑，手却忍不住去掏兜。
“哎呀呀，犹豫就会败北！”
见他墨迹，君言一把抢过，心满意足收起来，管家亮着眼睛，兴奋地等待。
“怎么啦？”君言笑呵呵开口。
“东西呢？”
“什么东西？”她满脸无辜。
管家：“？就你说的电击颈环啊。”
君言大吃一惊：“我怎么会有那种东西，这可是犯法的呀，你说什么呢达里翁叔叔！”
“？”
管家眼都瞪圆了。
“把钱还我！”
君言甜甜地眨眼：“什么钱呀，达利翁叔叔。”
“东西不给就算了，钱总要还我吧！”
“这是我口袋的钱，为什么要给你？”
管家：“不是我给你的钱吗？”
君言：“对啊，你给我了不就是我的了吗”
“那你现在还给我！”管家受够了她的无赖。
“为什么？我又没说要给你。”
眼看管家就要盛怒，君言终于玩够，笑起来说：“别着急嘛，其实让她恐惧还有一种办法，不听话就杀了。”
管家：“……”好想找怪物把她抓了。
“你不能做，对吧？”君言终于图穷匕见，发出一阵反派的笑：“但是我可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