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第八十七章 示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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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即肯定。
“我看到一双血红的眼睛，我确认那是神秘人的眼睛。”
弗罗斯特咳了一声，斯内普递来一杯水，可短暂的晕厥似乎抽走了他浑身的力气，弗罗斯特的手虚软着差点把水淋到床上，于是斯莱特林院长拿起杯子喂他喝。
没功夫尴尬，弗罗斯特抬眼说：“就在你碰到那东西的同时——”
“那是黑魔王的一本日记。”斯内普说，“十六岁那年留下的。”
“他在里面写了什么？或者留了什么诅咒？”
“除了名字缩写一片空白。”斯内普皱着眉毛，回顾马尔福那张惨白失血的脸以及触碰它之后标记的灼烧感，“那上面附着的黑魔法在我超出了我的认知。”
“你的标记……”
“是的。”
“给我看。”
话音落下，弗罗斯特意识到这很冒犯，但斯内普已经卷起袖子，袒露出嘴里吐出巨蛇的骷髅标记，它呈现出焦黑色，在斯内普的左臂上扭动着，弗罗斯特的手覆了上去，黑魔标记一阵微微的灼热。
斯内普立刻收回手，他的脸色似乎又白了一些，被袖子重新覆盖的手臂忍不住轻轻转动，若有所思地盯着弗罗斯特：“除了眼睛，你还看到了什么。”
弗罗斯特抓出兜里的魔杖，银白缭绕的烟雾从魔杖尖不断外溢，在屋子里织成一张巨大的“蛛网”，它不断地扩散，在那片黑暗之地里它是脚下的河流，但此时它垂挂在天花板上时，看起来是另一幅模样。
“西弗勒斯，你觉得它像什么？”
斯内普的眼睛里阴云密布，他在银雾中穿梭，随后谨慎地说：“家族树。”
弗罗斯特脸色变得差劲了：“可我在那里看到了伏地魔的眼睛！”
“回霍格沃茨，与阿不思商量，”斯内普说，“我想还有许多事我们没能搞清楚，不光是那本日记。”
“但是——”
“弗罗斯特，”斯内普的声音里透出明确的安慰，“我和你一样不安，我和你一样想得出结论，为什么触碰日记本的是我，但晕倒的是你？为什么你会看到黑魔王的双眼？为什么……你会引起黑魔标记的灼热。”
弗罗斯特听见自己漂浮而无法落地的声音：“我有种猜测。”
“等见到阿不思再说。”
几分钟后，他们在红砖房后那条弥漫着臭气的沟渠边幻影移形，回到城堡里时却在校长办公室前的滴水石兽那儿扑了空，邓布利多受邀去给国际巫师联合会大会致辞，他比原计划早出发了两天，为了能赶回霍格沃茨参加格兰芬多对阵斯莱特林的下学期魁地奇揭幕战。
“阿不思在德国开会。”弗罗斯特与斯内普并肩走在城堡的三楼走廊里，他走得很快，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去哪儿，又过了两条楼梯他蓦地停下，扭头对斯内普说，“我要去找他，这件事不能耽搁。”
“容我提醒，跨国门钥匙需要向魔法部申请。”
巴德·坎伯兰是虚构的身份，他的假名不合法，自然无法办理手续。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我认为隐瞒身份毫无必要了，”弗罗斯特反复念叨他的名字，环顾走廊，最近的学生也隔着五十英尺远，于是他将魔药课教授拉进身后的空教室，关上了门，盯着他的脸细声说，“我得告诉你我的猜测，伊格内修斯说过，当我继承一支血脉的时候，会有佐证它的证据，血缘的联系比我以为的要深得多，为什么我会看见伏地魔的眼睛？如果那真的是家族树，它说明什么？”
“不要这样猜。”斯内普的声音里透出一丝苦涩，他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捂着弗罗斯特的两侧耳朵，相比起他本人听闻这些可怕的揣测，斯内普似乎更不愿意面前的男巫听到自己的声音。
“我必须这样猜，”弗罗斯特声音轻轻颤抖，“我会从‘父亲’那里继承到某种东西，许多巫师家族都有这样的传统不是吗，家养小精灵的奴隶刻印代代相传，这或许也能解释为什么他明明被死咒击中，你的标记却仍然存在，甚至于在我触碰它的时候，你也会因此疼痛，因为他将刻印在他灵魂上的‘奴隶’当成遗产给了——”
“闭嘴！”
捂着弗罗斯特耳朵的双手忽然将他拉向对面，斯内普的脸在他眼前放大，沉重温热的鼻息扫过脸庞，斯莱特林院长的嘴唇带着凉意狠压上来，炽烈感灼穿了舌头，不允许弗罗斯特的嘴巴在吐露任何一个字。
他们接着像发狂的野兽那样撕咬彼此，压在墙上，滚到地上，扯乱对方的衣服，弄丢衬衣的扣子，牙齿撞击唇舌，弗罗斯特闻到了铁锈味，尝到了腥甜。
这到底是发狠发狂的惩罚，还是内心真情的剖白显而易见。
他们在一个极不恰当的时机剖开彼此的心，可这热腾腾的心脏只能在寒风中搏动，它必须被小心放回去，否则就会冻僵。
谁也不愿意退开，谁也不敢更进一步，他们就那样在空荡荡的教室中抱紧彼此，没有解释，没有催促，没有分开。
率先开口的是斯内普，他声音沙哑，嘴唇血红，手臂仍然环绕着弗罗斯特：“你出生在一个纯血家族，因为没有展现出魔法天赋而成为弃子，为掩人耳目，你的母亲费尽心力将你从伦敦带到马赛遗弃，她愤恨于你明明继承了血统却是个哑炮……弗罗斯特·乔伊，任何能干出这种事情的纯血家族，都不可能允许非婚生子。”
斯内普轻轻地说：“你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弗罗斯特定定地听他说着，这些年他从不刻意去想他的生身父母，这些细碎的回忆他都快要忘却了，斯内普竟然还都记得。
魔药课教授的指尖似乎滑过他的眼睫，但又没有真正触到他，他极少表达真实的情绪，但此刻有东西正推着他的声带强迫他说，好像晚说一刻就迟了：“我许愿它们变回蓝色。”
弗罗斯特眼睛睁大，他知道这是斯内普能吐露出的最直白的示爱了，于是他回以更激烈的吻：“那你就该老老实实地吹蜡烛。”
不知过了多久，至少久到连弗罗斯特都认为他们不能再躲在这个小角落尝对方的味道：“周一我没有课，我最迟会在周二上午回来，”他不明白自己在紧张什么，但抓了抓斯内普的手，“周二，”短暂的视线接触后弗罗斯特躲开了，“周二别关他们禁闭。”
不等斯内普反应，弗罗斯特反手压下门把，转身逃走了。
伦敦一间红色公共电话亭听筒里传出机械感十足的女士声音：“请说出姓名以及事由。”
“弗罗斯特·乔伊，办理跨国门钥匙。”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