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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三十九章 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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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长叹了口气,他好累啊!.....
原本以为能知道点什么的,还能不用脑子,看这样子是不能了。那个阿钟说的话有些魔幻但他不可能因为听他这些话就去危险地带。
他彻底倒在了椅子上。
两人也不好让他干看着,江尚让他先回去,明天给答复,就这样阿钟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安静了好几秒,江尚优先开口问:“要去吗?”
“除非我等会睡觉就梦见他说的梦”陈清用手捂住眼睛随口一说。
一旁的江尚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把手拿开转头想看看江尚在做什么,可还没来得及看,一颗糖已经被他用指尖抵在唇上。
陈清眼睫颤了颤,没等他反应过来。稍微一用力,便滑进了嘴里。
指腹不经意间擦过陈清的唇,停留片刻才缓慢地收回。
陈清喉咙动了动,视线不敢落在对方脸上,手竟也开始了发颤。
他强装镇定开口:“是…什么?”
“薄荷糖,润喉的”江尚平静地把糖果纸折好扔进垃圾桶说,像是刚才那样给人喂糖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两人又安静了几秒只有旁边床上余晓翻身的声音。
陈清觉得再不开口就更尴尬了,又转移了上个问题:“你觉得怎么样?”
“有些奇怪,为了保守一些我可能不会去,当然了,我听你的”
更尴尬了怎么回事……
之后江尚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有点累了”
说着就一头栽进床头,不久江尚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陈清大概是间接性影响也开始犯起了困,原本还想着和困意抗争一小会的,可实在撑不住,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竟然想不到合适的路线,那就明天开个会决定!
他是这样想的,就这样,陈清入了梦。
……
身体下沉,像是几双手拉着他拽到另一处地方。
等看清场景才发现自己在救助站的大厅沙发处坐着。
“队长,走了”余晓整理好衣服提醒说:“那钟在外面了”
陈清看着自己的双手,一些奇怪的感觉一闪而过。
场景再一次切换,那冷风直直地往陈清脸上吹,但这天却是大好的晴天,那太阳完全暴露在空中。
一位刚出来的中年男出声:“难得一见,这天气够好啊,再过几个小时恐怕比昨天更猛”
“可不吗,这江州也是怪”旁边人附和着。
之后陈清没听清楚,只见那阿钟嘴里说着什么,又往西边指着。
陈清沿着他说话看过去,冥冥之中貌似有一位身穿黑衣的人在站在远处,只是那冷风吹起地上的雪在空中像是雾看不清模样。
下一秒,那黑衣人跑向了西边消失不见。
陈清下意识地说:“那是什么?”
天空倒转,陈清的眼前是一片无际的冰面,天空还是出奇地好,一旁余晓三人还借着冰面滑冰。
阿钟一直在前面带路。
陈清一旁正是江尚,他听不清对方讲的话,只见他加快了脚步,眼神从江尚身边移开。
他又见到了那黑衣人,那人貌似在向陈清伸手。
几秒后同样转身离开,同时天空倒转,这次看见,是他们站在石板砖上,抬头雾气朦胧之中一座座宫殿竖立在地面上。
在它们最后面,一座六层楼的高塔,那儿挂满了灯笼,建筑散发着淡淡的金黄色,它貌似比那些宫殿还豪华数倍。
尽管看不清细节,也能感觉到它带来的压迫感。
这时陈清眼皮顿时变得沉重起来,意识再次回来时,听见的是江尚在旁边叫着他。
睡意正浓的陈清下一秒意识到自己梦见了什么,猛地睁眼。
“不会吧”陈清扶着额头脱口而出,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乌鸦嘴了?!
还想细想一下梦到的细节,但越用力那梦越模糊。
江尚:“什么不会吧?”
陈清半坐起来抬眼却见江尚有些累,刚要关心江尚又重复了刚才的话
陈清解释说:“真被梦到了”
房间里静默了三秒,最后江尚憋出了句:“神奇”
陈清有些着急地下了床,语气有些加快,地说:“是真的!”
“我相信你”
......
陈清坐在大厅处的沙发上心不在焉听着叶溪忱说着她的想法。
“大概就是这样,队长怎么样”叶溪忱说完指着江州的地图问陈清看法,等了几秒见讲话。
“队长?”
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最后还是江尚开了口:“挺不错,方老说的地方也是近期才被发现的,危险也危险江州的新闻报道还提起那有不知名生物,运气好是真的能遇见什么”
“运气不好呢”余晓说。
叶溪忱淡然一笑:“那就牺牲喽”
陈清仔细思考后才缓缓开口说:“如果......去其他人没有去过的位置你们会去吗?”
江尚一听脸色变了变。
说完,陈清拿出笔在地图上画了个,正是钟说的地方,他也把昨天钟说过的话和三人讲了遍,以及那个梦。
期间在别人不知道到的地方,江尚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听后,陈清再问:“怎么样,你们觉得呢”
“吸引很大,也很危险”
“比你说得不相上下了”余晓回话说。
烟仅:“或者更危险”
陈清看了眼手表继续说:“那老规矩,少数服从多数,握拳是按原计划说的,摊手是阿钟说的位置,那来吧”
说完,除陈清之外的四人同时伸出来了手放在中间。
而答案则是,只有江尚是握着手。
江尚还不忘夸奖了一番:“你们太有胆量了吧”
余晓叉腰,望天长笑:“想不到吧,我们可做过很多离谱的事情”
叶溪忱一笑:“有句话说,好奇心害死猫”
烟仅:“那我们不就是那猫吗?”
“那就是去钟说的地方,余晓,把微型对话设备拿出来,我们走”
余晓连连点头,把陈清说的东西从空间袋拿出来分给其他人。
陈清把它放在内衣胸口处和耳后安装好起身,见江尚还在低头装着,一看就不会装。
余晓离他不远自然也看见了开口:“反了哥”
陈清想了想还是从江尚手里拿过它,一边嘱咐着他们先出去,一边弯腰帮江尚。
余光见到他眼皮底下的黑眼圈,想起在房间要说的话,可刚要开口……
江尚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看着陈清帮自己,还不忘说:“我记得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说得好久之前了吧,这个最新版,还能定位,一开始我们也不会的”
很快陈清就把他的也弄好了:“频道都是一样的,你要和谁对话就叫声名字,要是集体就按住耳边的按钮”
说着,他叫了声江尚的名字,没有离的近就有回音一样,完全像是对方在自己耳边说着。
着不由得让江尚怔了怔,随后垂眸淡然一笑。
接着陈清用手按住自己耳边说:“怎么样,都能听见吗?”
下一秒,另外三人的声音同时传来。
陈清听后往门口走去:“那走吧”
一出门迎面而来的就是晴空万里的好天气,和梦中差不多的情节。
阿钟在余晓那听到同意一起去赶忙上前:“我就知道你们会来”
陈清转头看向他,阿钟一脸轻松样,装备也没带太多似的。
刚要开口提醒,后面走出两位壮汉说出了那句:“江州的天气也是真古怪哈”
“可不嘛,不过今天天气倒是好,越好的天气越危险啊”
陈清一怔,回头看去,居然基本一样的对话,想着脑海里出现了当初方庭和他说的话。
[你们相信祂的存在吗]
“祂吗”陈清不确定性地说。
同时手上那颗红痣微微刺痛了一下,陈清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痛觉。
江尚慢悠悠地走到陈清旁边,又打了个哈欠,待了一小会儿才开口问:“刚刚没有时间问,你做的梦具体是什么样的”
前面的阿钟已经在喊要出发了的话,有几人还回应着他。
陈清抬头:“基本和这情景一样,不过没有这些人跟着,也可能是忘记了,另外就是”
还没说完,一阵雪雾从左边毫无预兆地袭来,陈清眯了眯眼,而在这时梦中的黑衣人在前面站了几秒后消失不见。
陈清微微张开嘴:“黑影”
“嗯,我也看见了,灵的气息很强”
江尚很少有过带着严肃语气和他们对话过,这让陈清错愕了下。
他们走得很快,路上他们从阿钟带来的人听到,他是村里一位算命先生的孙子,打小就奇怪,很能睡还每天自言自语的,别人问什么也不回话。
不过因为他爷爷也是神神叨叨的他们觉得是遗传。
这次跟他来也是想看看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路上受不了就会回村里。
大概是打小在江州旁边生活来的对这片地方很自信。
又是灵者,又生活在这附近有自信大概也是正常吧,应该是吗?
陈清想着……
一路又风又雨又雪加打雷的,快晚上时,他们在一座山洞下停下了脚步修整。
陈清在和阿钟对话路线时,已经决定明天要离开了。
等确认好后,陈清瞥见江尚有些累,回想一下路上好像江尚也没什么精神。
他又想起了之前房间要说的话,两次都被打断忘记了,心里暗暗发誓,这次不能忘了的气势走到人家面前。
一样的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又被江尚抢先说出:“怎么样?”
一根名为关心江尚的线又又又断了:“哦,翻过这座山就快了,他说要不是雪影响走路早到了”
“是吗”江尚若有所思地说着。
等他垂眸的那一刻,陈清的那更线又接了回来。
眼见这人又要开口,一只手挡在了江尚眼前止住他要说的话。
见他没有说了才问:“你今天怎么了,这么累”
江尚顿了顿,脑海中浮现了面前人睡觉压在自己身上的场景导致他一直没睡着,就想笑。
他把手放在嘴上看着想再思考,实际却是为了不让自己笑出声。
陈清疑惑了,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难不成他是病了?
带着这个疑惑,他伸出来手放在江尚额头,有些烫。
陈清:“你发烧了?”
江尚没有回话,陈清以为人家要烧糊涂了,抽回手就要在空间袋里找药盒。
开始江尚还有些震惊,下意识以为真的发烧了,但陈清把手从他额头拿开才反应过来不是。
人家都把药盒递给自己了才开口说:“不是发烧,符文”
接着他伸手摸上陈清的脸颊淡淡地说:“你看,手也是热的”
陈清霎时耳朵红了。
蹲着地上的余晓三人,以及别人看着这一幕,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叶溪忱和余晓更是完全没注意手上的牌掉了。
处理盘腿坐在地上的烟仅一脸平静地和他们对话:“哦,掉了,是我赢了”
一个呆呆的男生开口:“呃,中章的人都这么开放了吗”
“你懂个啥”
陈清脸自己都能察觉到红了,庆幸这地光线暗,没让人看见他这样,可声音还是带着抖:“符文?”
江尚装作忽视掉他发抖的声带,手也没有放开地说:“嗯,我说过怕冷的,所以把符文重新刻过,送给你们的也是一样的,不过你们好像并不怕没显出来”
最后江尚还是带着笑意继续说:“你手和脸都是冷的”
陈清下意识的啊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