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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四十章 手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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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他们顶着寒风从山下成功登顶。
跟着阿钟的人已经走了几个了,只剩下其余三人。
余晓站上去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喊累,一句卧槽出了口。
身后是翻涌不断的风雪与狂风雷霆,而前面却是与它截然相反的场景,一望无际的冰面铺展到天际,空旷。
可阳光也恰好落到冰面线上,在这片死寂的冰面生出了别样的温暖和通亮。
阿钟介绍说:“各位,前面是位于江州地区的平川湖,见到冰面上凸起的小土堆吗,以前可是一座座大山。”
“听说以前皇帝很喜欢来着避暑度假,这儿没有雪会好走些,但全是冰可能会打滑,你们小心”
听到这,陈清莫名觉得这地有些熟悉,貌似以前在哪里看到过。
阿钟说完他很干脆利落地跑了下去,速度比普通人快得多。
几人见状也一同跟了上去,很快就跟上他了。
这时,陈清耳边传来了江尚的声音:“陈清,他应该不是第一次来这,而且很熟悉,甚至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听着江尚的话,陈清不是没想过这一点,路上也在观察着他,他完全避开了危险地带,还能精准无误地找到山洞。
如果没一个对于这边熟悉的人带路,可能他们半路就要折返了。
陈清放慢了脚步,等阿钟和陈清并肩时他说:“你平常也会到这来吗?”
阿钟对陈清抿嘴一笑直说“对,还不止一次”
才一会,他们就从山顶上到了冰面,这冰面比陈清想的还要厚得多,也很滑,要是不稳住点身形可能要摔得鼻青脸肿的。
阿钟滑得比跑还要快,很快就离陈清有一段距离了。
“你应该去过那地方吧”陈清说。
“并没有,这里才是我到过的地方,再往前我就没去过了,因为过不去!”阿钟最后一句说得尤为大声,接着他又加快的脚步。
陈清听他这句话,心里暗暗重复了“过不去”。
霎时他停下脚步,有种不好的预感从心里传出,是太顺利到达这,还是这太安静……
并不是一种即视感,说不上来。
就在他停下后的几秒,一丝微弱的风从耳边吹来,带来的是一句低语。
像是某种生物低沉又有威压。
而在他数百米远的距离,那黑衣人又一次出现在他眼前,陈清居然生出想要追上他的冲动,滑得也快了些。
“陈清你看前面”不远处的江尚用设备和他说。
陈清以为是说那黑衣人的,只应了声:“我看见了,他伸手了”
江尚滑到他身边,低声说:“我以为你知道,太阳一直没有动。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听后,陈清脸色微沉他居然没有发现这一点。
他对余晓三人说:“你们靠近我一些”
江尚往后看了看略微有点遗憾:“进退两难了”
陈清浅浅一笑:“难道不是,还没进江州前,我在那旅店开的房间放了点东西,要是有情况我会牵你们跑的”
江尚:“什么东西?”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就相当于传送里面有我的灵,只要我想走,任何时候都可以离开这到达那旅馆”
“居然还有这种东西,以前没有听过”
“它是我妈离开之前给我的,起初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有一次意外使用过”
江尚听后,算是知道他为什么会来这:“没有距离限制?”
“有,但足够了,武山城你知道吗”
“知道”
“我在武山城之内我不管放在哪里都能传,出了就不成了”
江尚震惊了:“三十九万平方公里!两个江州的面积”
陈清加快了先脚步:“另外跟你说个事”
“你说”
陈清扭头看向余晓,他心领神会滑到江尚旁边搭在他肩膀上笑着说:“我们有个专门的暗号”
“暗号?”江尚重复说:“叫什么?”
“一两三钱”
“……”江尚没懂。
“一两就是跑,喊的三钱就是打团,不过三钱很少会用到的”
江尚思考片刻,有点懵了。
“给你示范一下”余晓咳了两声开始表演起来:“来了怎么久,我都饿了”
叶溪忱没忍住笑出来声回话说:“那吃什么呢”
江尚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们演。
余晓又说:“现在有一两就好了,一两其实是武山城特色面条,我们都很喜欢吃的”
江尚:“那三钱是……”
“那面条有三个长得像硬币一样的肉饼”
余晓又接着说:“你看我手势”
他说着快速地比划了食指和大拇指:“遇到不能讲的就比手势,一是跑,然后看我大拇指的朝向,第一遍照着走,要是有第二遍看情况走”
接着他又比划一个L的形状:“这个是随意发挥,基本就这样,另外再不成了就只能靠我们的默契了”
……
中章:制灵馆
小小的方庭跷着二郎腿手里拿着几张纸,准确来说,是一张得她盖章的文件。
一旁的全息投影正显示着陈清几人的位置。
这时,她前面的门开了一条缝隙,把文件夹放到门前后又重新关上:“方老,这是你要的资料”
方庭把原先的文件扔到一旁,而那地上的文件夹自动飘到她手中,打开显示着正是名为阿钟的全部信息:“他真叫这名啊,该不会是祂吧,或者代行者?师父也没告诉我啊”
方庭身后的人没有回答。
“你所看见的就是全部了,不过我多嘴一句,居然你想要见到那座宫殿,为什么不和陈清一起去,也就几天”门后的人说。
“我去,它是不会出现的”方庭走到大落地窗前,把窗帘拉开一个小缝:“季池有消息了吗?”
“离开中章后他在武山城的勒瓦达山待过几天之后从那出来就没了消息”
“勒瓦达山?他见了谁”
“是个女生,叫刘月她是地下城一个铸造店老板的女儿,巧的是来自青口,貌似……”
方庭轻笑了声,打断了门口人的话:“我知道了,去忙你的吧”
片刻后,外面的人才彻底离开。方庭重新回到椅子上,桌面上的树苗枝叶明明没有风却在左右摆动着。
她摆弄着阿钟的资料,对着不会说话的树苗悠闲说:“几位老人还真不想出来啊~那我就让你们不得不出来,不好意思啦~”
讲完,那树苗原本还在摆弄着的一下子就静止住了。
方庭见状骂了一声接着没好气地说:“装”
一小时后,空中的位置投影闪烁了几下红光,她停下手动签字的动作,刚抬头后面一道声音突然出现:“看来是到了啊”
方庭没有一丝被吓到,可还没看清地方,那屏幕瞬间消失不见。
“......”
江州某地。
陈清一行人走了许久,从有小土堆到渐渐变成数百米不见一点凸起的冰面,周围和江州的其他地方一模一样四周都没有建筑物。
中途陈清还反复看了一遍又一遍地图,发现没走错。
“我们到了?”余晓疑惑地开口。
前面不远的阿钟回答:“对”
“这儿什么也没有啊,而且”余晓说着,用手给自己扇着风:“还怪怪的”
叶溪忱踩着雪地急急忙忙地来到陈清身边:“队长!这里的天气好热!”
陈清当然也发现了,他蹲下来抓起一把雪,空气虽然是热的,但这雪却是冷的。
一旁的江尚看着这情况哇了一声。
余晓热的头上已经有细微的汗水流出来了:“身上黏糊糊的,我想洗澡怎么办”
他们穿得完全不多,几人身上完全就是秋天的衣服。
叶溪忱摸了摸空间袋说:“我倒是带了帐篷”
江尚手上用灵生了出火,又灭掉一本正经地开口:“要不把这冰凿开给你融成水你将就着洗了?”
说话期间还扭头看了看陈清。
一群人没有一点对这特殊环境的慌乱,给另外三人看懵了,直接开了口:“你们是真不怕啊”
陈清刚要张口,天空瞬间被黑云笼罩,地面突然升起一阵阵强风在他们不远处聚拢形成了龙卷风。
“怎么回事?”陈清被风吹着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几秒后,风力已经变得巨大了,再加上是冰地,完全没有摩擦力,之前的路面还有些泥地大石头挡着。
但这方圆数百米一点凸起的位置都没有,更别说石头树木了。
“大家,拉住我”陈清艰难开着口,下一秒一道身影就从他旁边闪过。
他眼疾手快地拉住那人,是烟仅,可也正是这一举动他也站不住了,还没来得及拿出佩剑插地上,脚就要离开地面了。
腾空时,江尚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身边拉住他,只听见“铛”的一声响起。
江尚用他长枪插入冰面,自己握住枪身不让他们飞走。
后面的烟仅也同样抓住了就要飞走的叶溪忱,虽然不是手,而是她的灵器,后面则跟着余晓……
他们几人就像在空中被风吹来吹去的旗子一样摆来摆去。
“余晓是不是你!”叶溪忱说。
“我?!”最后面的余晓大喊说:“姐!我要是能唤出这么大的风,我会待这儿?我早就去报效国家了!”
叶溪忱当然知道不是余晓,只是说点玩笑话让她自己不这么慌而已,也知道余晓不会因为这个怪自己。
在空中的陈清扫视了周围一圈,发现其他人不见了:“他们人呢?”
不止这些,刚才他们连其他人的叫声都没听见,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他往龙卷风位置望去,心想[不会是直接飞走了吧]
想到这,他觉得不可能。那些人个个身手多,是不错的,而且身材高大一看就是平时在锻炼的,又是灵者,再怎么说也是有自保能力的,不至于直接飞走不见。
到了这时后,他还是想想他们自己的处境吧……
在最前面拉着所有人的江尚:“你梦到这情况了吗?”
“没有”
“那我们要不回去吧”江尚平静无比地说。
陈清见他这反应,又看了看身后那三人。
那三人此时正在讨论着保险这个问题,是的,就是保险……
有时候他们好像真不害怕遇到危险,总是一副能脱险的模样,这貌似也是一件坏事啊。
“好,大概一分钟”陈清说着启动了他那传送边说:“我看得出来,你不太想来这,为什么当时要投同意票”
“因为”
江尚话还没说出口,他那插在冰面上的枪像是被某种力量自行扒了出来。
众人一阵阵啊出了声,他们并没有松开手。
风力巨大,没几秒他们就在空中转了不知多少圈,之后集体失去了意识。
等再次醒来,他们是在一旁高处草地中醒来,烈日炎炎,清风吹醒了众人。
陈清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耳中没有狂风呼啸,一旁的叶溪忱已经在叫喊了。
“这是那儿啊!”
陈清从地面上做了起来,困意还没有消散,为了保持清醒,他用力摇了摇头。
貌似他的头还有些疼……
余晓略显激动地说:“我们穿越了是吗?!”
这时,他眼前出现了一只手,抬头看是江尚。
他问:“还好吗?”
把陈清拉了起来,手腕隐隐约约传来的刺痛感让他清醒了不少,抬手一看,红了,才思索着怎么弄到的,江尚手伸了过来抚摸上那红印,垂眸带着歉意开口:“抱歉,下次我收着点力”
等他完全站起,朝前看展现在他眼前的不是一片毫无生机的江州,恰恰相反那是充满了生机盎然的[江州]。
他们前面是一座城市静静地立在大地上,城市内街道纵横交错着,在它的最中间,那里建造着由朱红高墙围着的宫殿,与其说是一道建筑,不如说他是城市的心脏。
那边正是以前江州历代皇帝住着的宫殿,陈清站在这个视角看去,画面令他熟悉无比。
是的,他见过这画面,应该来说是这视角的画,一模一样。那幅画就在他家里地下室挂着,陈清去地下室的次数很少很少。他每次去基本都是去找他的母亲,黎落,她总是去地下室,一呆就是好几天。
印象最深的大概就是黎落总是坐在那幅画下面办公,而自己第一眼见到的总是她的背面和那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