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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贵客 一男一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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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宿主,“玉礼的回忆”记忆碎片掉落,解冻时间三小时,宿主可用积分加速解冻时间】
系统的电流音在宿烟的脑海中滋滋响起,她屏蔽掉眼前的弹窗,继续看向地上那位女子。
她真的是玉礼,可她为什么会有刻有玉殊的弟子牌,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司马如情的芥子空间里,这些未知,恐怕只有在看到她的回忆之后才能知晓了。
玉殊,玉礼,程关,消失的书页,邪阵,还有司马睿明……
玉礼说,救救小姐。
司马如情发生了什么事?还有她说的那句“我会杀了你们”,你们,除了司马睿明,还有谁?司马兄妹之间竟已经到了刀刃相见的地步了吗?
宿烟满心疑问,这些很有可能就是极品银瓜,她需要先找到司马如情!那现在又回到刚刚那个问题了:怎么出这个芥子空间?
宿烟无语片刻,起身时脚下踢到了一个东西,发出了“咣当”的声响。她闻声低头,发现自己刚刚在俯身听玉礼说话时将手中原本拿着的玉匣子放在了地上。她轻轻蹙了一下眉,将那匣子捡起。
她双手捧着匣子凑到眼前,仔细观察时,搭在那颗红宝石上的食指没收力按了一下,紧接着“咔哒”一声,玉匣子随即便打开了。
扶青在见宿烟拿到那木牌后便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后,便移开目光,视线被地上的一处吸引。他上前一步,微微歪了下头,看向那女子被头发盖住的脖子。
一条条粘连的发帘后,一片红印暗沉,带着与周遭皮肤一致的纹路,仿若从皮肤下自然生长出的一般。
扶青的眸中出现了一瞬思考,再之后是了然,他轻笑着颔了下首。
真的是蠢透了,胆子也大了,这种技俩也敢用。
“那个……”
他在这里感慨呢,后边突然出现宿烟心虚的声音。扶青笑容微顿,眼神也凝了几分。他回头,只见宿烟双手捧着一匣子立在他身后,满脸谄笑:
“沈祖宗,您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
扶青垂下眸,那被她捧着的匣子中放着一颗通透的宝珠,然而光芒暗淡,他浅浅扫了一眼,随口答道:“存放记忆的东西。”
宿烟眼睛一亮:“能看吗?”
扶青瞥了一眼她:“干什么?”
宿烟“呃”了一声,思前想后,觉得不能说自己想看看里面是不是司马如情的记忆,有没有可能让她完成任务。
“那个,”她思来想去,耸了下肩,“只是好奇……”
谁料话还没有落下,手中的玉匣突然烫了一下。宿烟紧急刹住话,定睛一看,却见匣子中本来暗淡的珠子此刻光芒大盛,刺白的光芒四射,将整层书阁照的如同白昼,四周的一切只剩一层单薄的投影。
“把手放上去。”
在那白光射来的一瞬间,宿烟立马腾出一只手遮住双眼,直到特殊npc的声音传来时,她才忍着刺目的白光睁开双眼。
那颗珠子竟出了匣子,悬浮在匣子上空,在单调的苍白中,薄薄的星雾渐渐从透明珠心中四逸而出。
“放手上去干什么?”
“它要将记忆送给你。”
宿烟的心因为他这句话猛地跳了一下,给我?为什么会给我?她心中忐忑,手指却试探着向前探去,然而却也不知碰到了什么,软软的,下一刻,又被人抓着手指转了个方向。
指尖触到一片冰凉,一股强势的吸拽力便迅速扒上了她的皮肤,紧接着,整个人毫无防守之力地被扯着向前。
“我————!!!”
—
夜幕低垂,黛色的晚霞在天际飘息。
榴火山庄的地牢内,低垂着头的司马如情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她紧闭的双眸微启,看向前方。
漫无尽头的黑暗中,索绕着她的锁链嗡叫着,红光从中生发,顺着阵纹的纹路一路向下,在触及皮肤的刹那在血肉中扎根。
司马如情嘴唇微颤,咬着牙无声地笑了一下。
下一瞬,一股黑气从她的心口而生,钻入那扎根于皮肤的红刺中。
“阿玉,就要结束了。”
与地牢遥遥相对的榴火山庄的另一端,榴火堂内,司马睿明的心猛地被什么东西抓了一下,他忍不住闷咳一声。
榴火堂内火烛长明,堂中有一方长池,池中心有一流光溢彩的玉莲,玉莲夜晶莹温润,如同呈露的仙荷,层层莲叶包裹的莲心,榴火静静地燃烧着。
长池后,无数的牌位陈列在大堂中,红纱白带悬挂吊垂,香烟缭绕。
司马睿明端坐于蒲团之上,强行压制住嗓下的腥血,缓缓睁开双眼。视野中,父亲的背影朦胧,似是在附身擦拭着什么。他的心疼了一刻,目光尚且迷离着,呆呆地开口:
“母亲,妹妹很讨厌我……”
他的话语带着无知的纯真,掺杂着委屈与困惑,泪与血混浊相间,从眼角滑落。
擦拭排位的司马炎闻言微顿,目光下意识投向另一侧。
那里,有一个刻着司马玦的木牌静静的立着。
司马炎的手指紧了紧,随后又松开,眼中被一种更深的情绪所掩盖。
“明儿,你说什么呢?”他垂眸回看,却在看见司马睿明的血泪时忍不住皱了皱眉,他厉色道,“坐好!明儿!”
他的话还未说完,蒲团上打坐的司马睿明便如同瞬间丧失生命的花一样,整个人无力的向前栽倒。
司马炎急忙扔掉手中的东西,快步走去扶住他:“明儿?”
他抓住他的肩膀将司马睿明扶正,将灵力渡到他的身体中,不过几息之间,他的脸色大变:“韩望,让飞宏给我滚进来!”
一声大吼,堂外守着的韩望瞬间闯了进来,紧接着又在听见后面的话后,来不及应是便拐了个弯跑了出去。
片刻的功夫,一个翘着白胡子的老头儿,顶着俩黑眼圈便被韩望提溜了进来,老头一边嘱咐韩望小心着点,一边对着司马炎嘻哈:“诶嘿,庄主,我来了,这是有何贵干啊?”
白胡子老头名叫飞宏,执管三生堂,是个药老,他须发尽白,眼中血丝明显,被韩望扔了个屁股墩儿,他“哎呦”一声,捂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韩望骂:“诶!孙子你——”
“够了,过来!”
飞宏的胡子一抖,连忙上前。
司马炎的脸色始终黑着,在飞宏接过他手中的司马睿明后,他即刻转身,目光阴恻地盯向地牢的方向。
“韩望,即日起,前山之人不准踏入后山领域,开启障目与护山大阵齐开,外界所有人来或是司马族中的那帮老头问什么,只需说我身体抱恙,三日以内,不准有人探扰。无论是谁,都不可以,若有意外,先与我传音,立马去做!”
“是!”
“飞宏!”
“诶诶!我在!”
司马炎瞪着眼,直视着他:“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给我把明儿的魂魄保住!不然,你的儿子,你也别想见了!” 飞宏的胡子都要颤抖起来了,他忙不迭地应好。司马炎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随即便消失在原地。
随着他的离开,大堂之内一时间静的落针可闻。半晌,飞宏转回头,浑浊的双眼看向司马睿明。司马睿明脸上的血色开始极速褪去,僵青的血管依稀可见,一滴泪落在了他的手上,那是飞宏的泪。
“孩子……”飞宏沧桑的嗓音在堂内空转。他的手颤颤巍巍地举起,却又在司马睿明的丹田前停住。
“马上……就要结束了……”
“咚——”
一记钟鸣自远处缓缓漾开,肃穆安然。
“咚——”
又一记钟鸣,宣告着山阵已然开起。
钟声漫遍整座山庄,震耳铿锵,连带着他的内脏与血液也随之振奋。飞宏的目光向地牢的方向看去,喃喃道:
“司马炎,你的报应终于到了!”
—
韩望即刻赶到了永合涯,永合涯连接前后两山,是唯一进入后山的入口。
他的身影一出现,便有弟子捏了速传符前来。
“长老。”
韩望直接越过那位弟子,直奔涯边石走去。
危崖边,巨石兀立风中,韩望闪身掠至石前,一掌按向石上法纹。灵力奔涌而入,巨石纵横交错的纹路上慢慢浮出微光,汇集成古老的阵纹,光华骤然冲天,守山大阵轰然启封。光华冲破崖顶的刹那,浑厚悠远的钟声轰然响彻群山。
那名率先赶来的弟子在大阵启动的那一刻眼睛瞬间变得空洞,不用等韩望说话,他便僵硬着转身,走向永合涯的吊桥上,消失在蒙蒙薄雾中。
韩望输送完灵力站起身看向身后的榴火堂方向,神情凝重,不一会儿,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跑步声。他松动了神色,转身看过去。
一名弟子穿过吊桥从前山跑来,在韩望身前立定后即刻道:“长老,山门外有四方妄春宫贵客到访,人数若干,是否要带入西殿接见?”
“什么?”韩望的眼中透出震惊,他皱着眉沉思一瞬,问道:“其他长老可否知道?”
那弟子答道:“尚未通知长老会。”
韩望的眸暗了暗,随即捏了一张传音符咒,嘴唇微动,符咒瞬间消散在指尖。完后,他沉着着看向那名报信的弟子道:“带我过去。”
等到韩望抵达山门口时,天边夜幕已完全落下,只留一线天光,星光点辍。
松枝横挡眼帘,夜雾已生,半掩着山路。守门弟子挡在门前,他越过弟子的肩背向对面望去,一些青衣弟子在山门外散乱着站着,有些被树影遮着,具体辨不出来了多少人。及至走近,他的视线锁定了前排与守门弟子交谈的二人。
一男一女,男子肃容而立,一手轻抚在腰间的剑柄上,他的前方,有一女子,面若桃花,灵动翩然,正笑着与守门弟子说着话。
最先与他对视的是那始终没有开口的男子。
韩望扬着恰合时宜的笑容,眸光在看见男子无意识缩紧的手指时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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