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4、奇异的演出 【 ...

  •   【亲爱的读者:这一篇已经免费写了很长很长了,也有很多存稿,作者震惊地发现就算很少有人关注的文章都会被盗文发到别的网站上去!而且有点伤心。本文首发<晋江文学城>且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免费,没有账号也可以看的,希望看见这条信息的宝宝不要看盗版了。就算来作者的签约网站支持一下作者也是很好的呀!ps:他们(盗文)甚至把我笔名下的文章归了类……谢谢啊谢谢,费心了。还没有人在我身上这么用心呢。】

      邢星大大鞠了一躬,伸手将贵客让进门中。

      动作夸张得像个真的木偶兵。她的笑脸面具很好地配合了她。

      每一位新客,都是她来之不易的掌上明珠。

      但卡米尔周身的气息太冷了,连理都没理她,沉默地走进臭味弥漫的大厅。
      邢星自讨没趣。

      把华丽的黄铜大门关上,邢星从仆人用的侧门出入。这样可以不进入大厅,直接到自己的更衣室去。

      演出刚刚好开始了,随着热烈嘈杂的掌声和欢呼,舞台那边传来细长而走调的笛声。

      一个打杂的检票员小厮,贸然进贵客看歌舞剧的大厅固然是不礼貌的,但邢星也极讨厌舞台上开始的表演。

      在她看来,演员的演出毫无艺术价值。就连那些鼓点和长笛的配乐,都难以入耳。

      就像坚硬的细线强行在神经里穿过。

      不明白这样的演出为何还能场场满座。

      这个剧院的演员太少了。
      邢星只见过那一个大演员,每场都是他的演出,大家全是来看他的。

      黑桃拿着布条拖把,在大厅外面的走廊来来回回地拖地。

      邢星觉得,她都被这里的噪音折磨成空壳了。

      “嘿。”她向她打招呼。

      “你好呀。今天你容光焕发的。”
      黑桃的个子,还没有拖把木柄高。

      她昏昏欲睡地撑着那根棍子。

      她总是昏昏欲睡的样子。苍白的脸色,失焦的瞳孔,眼角有一块深黑色胎记。
      特别小,形状是扑克花色的黑桃。

      邢星说这是纹身,她咬死不承认,告诉邢星这就是胎记。

      邢星摊开手,向她炫耀那枚金光灿灿的门票。
      “新的,看见了吧?”

      每每想到、提到手中的那枚新门票,邢星就激动地几乎跳起来。

      “哦,你真走运。”黑桃的表情十分失落。

      邢星把门票在她眼底晃了晃,哼着小调上楼了。
      歌剧大厅传来的令人抓狂的噪音,今天都不是事儿。

      把新门票放进那个抽屉里,第951枚,她的宝贝。她吻了吻金属质感的薄片,放进去。

      要重新数一遍它们吗?确保任何一片都没有丢失。不必了,数那么多门票要花费一定时间,但现在要去给亲爱的卡米尔送点饮料。

      邢星端着纸杯,走下楼。黑桃依旧在那条走廊浑浑噩噩地拖地,用狐疑且不满的眼神看她。

      邢星只是高傲而炫耀地绕过她,打开大厅靠走廊的侧门。

      像发酵坛里咸鱼的味道。
      那些淑女和绅士,有的戴着圆礼帽,都保持端正的姿势坐在剧院并不舒适的座椅上。重复的鼓点打着四四拍。

      她几乎看不见观众的脖子。

      他们保守地用夹克衫立领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入神地盯着舞台上的表演。

      观众席是有高低落差的,像某些老旧影院一样,被分成十几层台阶。靠近舞台的席位最低,后面最高。

      邢星站在中间,扫视一眼观众席,很快看见了卡米尔。

      她太亮了,在一群棕色和灰色、布满灰尘和褶皱的立领夹克衫里。

      她坐在最后一排,靠走道边的位置。
      那身蓬松而休闲的白色长裙,戴蕾丝手套的漂亮双手,紧扣着放在膝盖上,没有表情,却异常专注地欣赏着演出。和所有人一样。

      邢星加快脚步,注意平稳地端着纸杯,不让液体晃出来,走到她身边。

      甚至闻到了花香味。邢星很开心。

      “索恩夫人,给您的饮料。”

      卡米尔·索恩慢慢回过头,看向她。她把白色大檐帽摘掉了,放在座位一侧的挂钩上。那是邢星第一次看见她的脸。
      美丽贵妇的脸,白皙而标致;和一双魔鬼的眼睛。

      暗红色的双瞳让邢星愣了一下。她现在也没戴着笑脸面具。

      卡米尔的表情和眼睛,都显示出她是个不好亲近的人。

      “我不记得剧院有送饮料的招待服务。”她说话的语气也很冷。

      邢星尴尬地笑了笑,还是把饮料放在她手边,坐椅自带的饮料架上。

      看演出的人,总是要渴的嘛。

      背景音乐让她感到莫名烦躁。鼓和长笛,每四个四拍,旋律就毫无变化地轮回一遍。

      她不安地看向舞台,想知道配合这种音乐的是何种舞步。舞台上那个手脚比例长到不协调的大演员,正在机械地舞蹈着。

      邢星很熟悉他的装束,但他的演出不是一成不变的。邢星甚至摸不清他演出的规律。

      他的手脚和脖子,都成90°来回摆动着,跟随节拍,从舞台正中舞动到左边,然后再到右边,又回到中间。完成一个四四拍的表演。然后重复。

      大演员戴着遮住半脸的小丑面具,加上诡异的舞蹈,真像个机器人。邢星想。

      这就是现在流行的机械舞吗?
      人类的品味真是……莫名其妙。

      来剧院这么久,她都从来没见过大演员长什么样子。

      他的下半张脸总是埋在小丑面具的阴影中。

      他的舞姿让邢星强烈地不安,晕眩,疑惑,感觉在加热血液。她每次进入大厅讨好客人,无意间瞥见他的舞姿时,都会产生相同的感受。

      也许是自己欣赏不来的艺术吧。

      邢星强行把自己的目光从大演员身上撕下来,又回头看一眼卡米尔。

      卡米尔已经完全沉浸在艺术表演里了,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

      ……好吧。大多数人欣赏的东西,总是没错的。

      邢星不再纠结,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不要与舞台接触。她充满希望地想,卡米尔会在陶醉中拿起手边的杯子喝一口。

      每次演出会持续两个小时左右,她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呆在自己的更衣室里,静静等上一段时间。
      关起门,让背景音乐变得模糊,不再那么令人厌恶。然后像她一如既往的那样,坐在窗口看一会儿小镇街上的迷雾。

      差不多的时间,她听见散场声。

      淑女和绅士仍然没有喧闹交流,只有蹿动的脚步和衣摆摩擦,提醒她演出结束了。

      迈着小步跑下楼梯,站在走廊拐角处,看人们整齐地涌出剧院大门。

      “鱼贯而出”。
      如果人是游鱼,自己就像一只站在水边垂涎三尺的鹬。

      奇怪的比喻。

      最后一个客人,落在大部队后面。
      最后一个往往是第一个,因为他们第一个到来,坐在剧院的最前排。

      “文森特先生!”邢星记得客人模糊的特征,和他们的门票。喊出了那个客人的名字。

      客人几乎没转身,只是转动脖子,让他被立领遮挡住的脸回过来,对着邢星。

      “剧院收到了您远方友人寄来的珍贵物件,要我转交给您。您方便和我来一下吗?”

      文森特没说话,只是转过身体,向她走去。跟着她走。

      这些痴愚的人总是行动迟缓。
      *
      邢星不太喜欢剧院前面的花圃。那些黑色斑点的喇叭花,总是散发着奇怪的臭味。

      但除了这些奇怪的花,她又没有其他可以用来消遣的东西。

      扛着花匠的锄头。

      剧院前面这块像院子一样的花圃,总是晴朗的。
      甚至在夜半,她都能看见天上的星星。

      她把带来的几个黑色麻袋放在地上,着手开始挖花圃的泥土。把那些色彩斑斓的,像喇叭花一样的花,砍断根须,刨开下面的土壤。

      这次她要挖很深,分好几个地方,让这些麻袋的位置间隔远一点。

      茎须像错综复杂的细线一样,需要用很大力气才能挖断。
      况且锄头生了锈,并不锋利。

      它磕碰到花坛边沿的大理石上,还会发出嫌疑深重的动静。

      侧边仆人门被推开了,黑桃穿着睡衣,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困得站不稳,倚着墙。

      “你在干嘛啊?”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大半夜的。当心别把大演员吵醒啊。”

      “哦,不会的。他从来没和我说过话。”

      粗活使邢星感到疲惫,但她依旧心情愉悦。
      这是一次新的尝试。

      只要是新的,就有成功的可能性。

      挖得足够深了,把一个麻袋放进去,然后将一旁的土推在麻袋上,用锄头敲实。

      人类应该回归到农耕文明中去。

      “这是什么?”好奇让黑桃清醒了些。

      “是我的幸运麻袋。我想,只要把它们埋在泥土里,就会有新客人来了。”

      邢星拎着一个麻袋走到更远的地方。

      要很远、很深,足够切断它们的联系,让它们没有机会形成一个整体。
      和以前许多次一样。她怎么都想不通这种情况。

      她开始动手挖土。

      “我想不通里面有什么关系。你在拜神嘛?这是什么神秘仪式?”黑桃嘟嘟囔囔地问。
      显然觉得她不可理喻,却没有回去睡觉。

      “特别古老的仪式!”邢星撑着锄头休息片刻。

      也许月亮不在这里。
      她只能看见大大小小的星星。

      她对天文学没有研究,不知道怎么解释这种现象。寂静深邃的夜空中没有月亮。

      从何时开始的呢?

      多余的事她不想考虑。这一天只有一件事美中不足。

      在剧院散场后,她回到卡米尔坐过的那个位置。
      从杯架中杯子的位置,和液体高度、杯沿痕迹来看,卡米尔没有动过她的饮料。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限时忠犬》《背着忠犬找坏女人被发现后》这两本完结了,代表我的xp和风格。 预收《暧昧处刑》下一本写,感谢喜欢两本忠犬的宝贝点点预收。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