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居易《长恨歌》的解读之前正文已经暗示过了,如此解读的关键词就是时间,因为唐玄宗如《长恨传》中所提的确是冬季去华清宫,所以白居易怎么可能不清楚呢,那么他在诗里强调春天,说明另有意图,而且还有“秋雨”“七月七日”等词,805年正好符合这个气象和时间段。元稹在《梦游春》里写【最似红牡丹,雨来春欲暮】,白居易《和梦游春》写到【月流春夜短,日下秋天速】。之前本文大篇幅写805年刘禹锡等人在雨中的各种事,因为那年夏天一直下雨(以致于京师山洪),直到秋天李纯为皇帝才放晴。
-
柳宗元《城成周》里提到【吾友化光铭《城周》,其后牛思黯作《讼忠》,苌弘之忠悉矣,学者求焉】,吕温、牛僧孺、柳宗元这三个人聊历史人物,如果不是在借古讽今说“二王八司马”我实在想不出来他们为何同题而作了。文中关于忠臣的观点都出自牛思黯《讼忠》,个别事例是我穿凿的,但是牛僧孺本人语言的确很激动愤怒。李商隐说牛僧孺曾经考试的时候【抉摘奸豪,指切贵近】,本文写牛僧孺喜欢批判权贵和皇帝原因在此(其实牛僧孺制科卷子我找到原文了,之后放到正文鉴赏)。李宗闵存世文章极少,他只能当牛僧孺思想的附庸了(史书上他们二人就是“比翼鸟”“连理枝”)。
庾敬休:元稹有白居易,李宗闵有牛僧孺,李绅后来找到李德裕……我呢?
-
若是则帝王不务为政,而务称天命,下不务竭忠,而务别兴衰矣。虽欲不亡,其亡固翘足而俟矣。必谓天坏不支,自古无中兴之君乎?衰运不补,自古无持危之臣乎?殷太戊,周宣王,胡以承天坏而兴乎?殷傅说,周吉甫,胡以持衰运而寿乎?二君二臣,天岂私之乎?且彪徯谓臣谋其君为违天,则危而不扶为顺天乎?人道补天为反道,则舍人徵天为合道乎?诱人勤王为诳人,则劝人叛王为信人乎?辞之悖乱,有至是者。夫人道迩也,忠者人伦纪纲也;天道远也,谈者人伦虚诞也。
——牛僧孺《讼忠》(节选)
当时敢言者,请以贵妃塞天下怨。
——陈鸿《长恨传》
秋八月甲辰,册太真妃杨氏为贵妃。冬十月,于单于都护府置金河县,安北都护府置阴山县。丁酉,幸温泉宫。十二月戊戌,还京。
——《旧唐书·玄宗本纪》
国危必扶,国威必振。
——吕温《东古周城铭》
-
正文诗词:白居易《长恨歌》前半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