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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我也想娶你。 手工剁馅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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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工剁馅儿的核心是先切再剁。
路行舟将前腿肉放平,斜切井字花刀,两段保留没完全切断,全部先切成小细条,横平竖直地切,反过来亦是同步操作。
两面都切好后就直接开剁,几分钟就能剁好。
“给我玩一下。”陆闻扬在旁边看着说。
“小心点。”
路行舟把刀递过去,转身开始准备葱姜水。之后又在水池子里开始处理虾,去壳去虾线的虾装在一个碗里,往陆闻扬砧板前一放:“这个你要切吗?切成段。”
陆闻扬摇头:“不要。真残忍啊。”
路行舟笑了笑:“这已经死了。”
“前几分钟前还是活的。”陆闻扬直摇头:“难怪左旗说要君子远庖厨。”
路行舟从他手里接过刀,把虾切成段后先腌制了十分钟,同时也把肉沫加了调料和葱姜水搅拌。
“荠菜洗了吗?”陆闻扬又问。
“还没。”路行舟说:“你歇着去吧,我来弄。”
陆闻扬用洗手液洗了手,回到灶台前,从后面贴着路行舟站着,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小炮啊,你可真贤惠,谁要是娶了你……”
话音一顿。
路行舟微微侧头,笑了下:“怎么不继续说了?”
“你愿意嫁给我吗?”陆闻扬换了个说法:“谁要是嫁给我可真是有福气啊。”
路行舟不答反问:“那我能娶你吗?我也想娶你。”
“不能。”陆闻扬说。
“为什么?”
“因为是我先说的,先来后到。”陆闻扬说得理直气壮。
“好吧。”路行舟妥协了。
“光说没意思,是不是还得准备对戒?”陆闻扬从后面撞了他一下。
“哎哎哎。”路行舟停下手头的搅拌动作:“干嘛呢你?”
“干你呢我。”陆闻扬说。
门口刚好有人敲门,路行舟偏头看了眼,猜测道:“估计是饺子皮的外卖到了。”
“我去拿。”陆闻扬说着就走了过去。
开门一看,外卖员闪过一个影子,地上放着袋子装好的面皮。
“感觉好多啊。”陆闻扬拎着过来:“用得完吗?”
“差不多。”
路行舟把洗过的荠菜在锅里焯了下水,然后直接切碎,和肉沫虾段开始搅拌。
陆闻扬转头去沙发那儿把桌面收拾干净,然后把饺子皮拿了过去。
路行舟端着拌好的肉馅儿过来,右脚轻轻一勾旁边的小板凳,直接一屁股坐在上面。
“教我。”陆闻扬兴致冲冲地在他旁边沙发上坐下。
路行舟先给他做了个示范,肉馅儿一放,饺子皮一捏,两下就成了。
陆闻扬看得一脸茫然。
路行舟又给他语言以及手把手地指导了一番,陆闻扬学得很失败,但是玩得挺开心。
反观之,路行舟的手很巧,每个饺子包的形态都不一样。有月牙饺子,花边饺子,麦穗饺子,元宝饺子,大肚饺子……每捏一个陆闻扬就不服气地哇一声。
“最后一个。”路行舟说着把手心里摊着的饺子放到陆闻扬面前。
外表有点可爱的兔子型的水饺。
“挑衅呢?瞧把你给牛的。”陆闻扬看着手心里完全不成型肉馅儿还挤出来的饺子忿忿不平道。
“靠!这叫挑衅吗?”路行舟睁大眼睛,一脸极其无辜:“我服了,这叫示爱。”
“哦。”陆闻扬面无表情地开口。
“又哦。”路行舟叹了口气。
陆闻扬笑了笑,放弃了那个不成型的饺子。重新拿了张饺子皮,沿着边滚成一个细长条,歪歪扭扭地捏了个不像样的蛇。
满怀期待的眼光问:“怎么样?”
路行舟:“像屎。”
陆闻扬:“……。”
路行舟凑过去迅速改口:“好好好,是蛇。”
陆闻扬直接一个肘击:“你大爷的,别和我讲话。”
“我错了嘛。”路行舟依旧贴上去用唇去够着亲。
少爷脾气嘛,好哄得很。
饺子全部包完后,路行舟直接放到冰箱冷冻层冻了起来。桌上用过的厨具全部收拾到水池那清洗。
前前后后洗了三遍,最后还用干巾把厨具上的水全部擦干。做完后他就坐到沙发上和陆闻扬一起挤着。
陆闻扬放下手机,伸手搂抱住他的腰,命令道:“躺下来。”
路行舟索性往身后一趟,严严实实地压在了陆闻扬的身上:“舒服吗?”
“真够重的你。”陆闻扬笑了一声:“差点儿喘不过来气了。”
路行舟一翻身,侧身躺到他旁边的空处,伸手在他胸膛上拍了拍,给他顺气儿。
“爱姐没喊你回家吗?”陆闻扬问。
“明天回。”路行舟说。
“那你今晚回去住吗?”陆闻扬又问。
“明天回。”路行舟还是这句话。
陆闻扬伸手在他脸上点了点,被路行舟一把抓住手,揣在了自己的怀里。
“干嘛?”
“给你捂手。”
“我不冷。”
“我觉得你冷。”路行舟停顿了一下:“我好像也有点冷?”
“那你还不去把阳台的门关上?”陆闻扬无奈地开口。
最近天气确实降温得厉害,早起时路行舟都有点起不来了。不知道是不是贪恋被子里的温暖,还是舍不得被子里的人。
这人完全不避讳,依旧无所畏惧地裸睡。路行舟感觉自己半夜抱的是个火炉,源源不断的热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他醒来时陆闻扬还在睡,把他额前的头发往后顺了一把,路行舟两眼盯着那个小鼓包,凑上去轻轻吻了一下。
陆闻扬无所谓地说其实他去看过医生,但是治标不治本,而且他已经停药很久了。
路行舟听得心里非常不是个滋味,心想早知道就不问了,什么都不问了,过去也不问了,额头的包也不问了,他的状态情况也不问了。
“嗯?”
不知道是不是被路行舟的动作弄醒,陆闻扬迷迷糊糊地半睁眼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
“我回去了啊。”路行舟在他耳边小声说:“你继续睡。”
“嗯。”陆闻扬闭着眼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
路行舟盯着他的脸多看了几眼,掀开被子起床,换好衣物后直接进了卫生间开始洗脸刷牙。
走出来时摸了摸兜里的钥匙,又回到床头前,陆闻扬几乎是半蒙着头睡的,路行舟掀起被子又看了眼,弯腰半跪在床上,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才舍得走。
这几天的雨势没停,温度一天比一天低,路行舟打伞骑车都感觉手冷得厉害。
车停在檐下,他在门口都听见屋里放电视剧的声音。掀开帘子进去,室内只有躺沙发上玩手机的路大爱。
“姐,我回来了,妈呢?”路行舟说。
“床上躺着呢。”路大爱见他进来也从沙发上坐起来:“外面不冷啊?怎么穿这么少?”
路行舟下意识摸了摸鼻子:“还行。”
他没敢说,因为陆闻扬那他就没放几件厚的衣服,所以早上直接就过来了,也没绕路先回那边一趟。
“别仗着年轻就只讲风度不要温度的,感冒了怎么办?”路大爱说。
“我下午回去就加。”路行舟立马说。
路大爱看着他又问:“今晚是直接回酒店吗?”
路行舟想了想,他其实还没决定好。本来打算是明早早起回的,今晚还能和陆闻扬过一夜,不然等下次排班轮休得是下周五了。
想念啊。
还没分开就已经十分想念了。
“嗯?”见他不说话,路大爱又看了他一眼。
“嗯,应该,是这样。”路行舟说得模棱两可。
路大爱也没多问,又重新躺回在沙发上了。
路行舟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又跑到齐萍的门口,悄悄开了个门缝看了眼床上的人。
关上门后,他在路大爱的脚边挤着坐下,问:“妈的腿怎么样了?”
“好了点儿吧,她说不怎么疼了。”路大爱说:“就是这两天又开始吃饭没胃口了。”
“买药了吗?”路行舟问。
“没,她不要,哪里都不去,什么都不吃。”路大爱说着叹了口气。
路行舟“唉”了一声:“那我中午来做做饭,给妈换个口味试试。”
“你小子!想说我的饭已经吃腻了吗?”路大爱踹了他一脚。
“哎,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啊!”路行舟将身一扭,眼疾手快地翘起屁股躲过,立马跑到了厨房:“我看看能做什么菜。”
在厨房里一阵乒乒乓乓,路大爱也跟着走了过来,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看他。
“怎么了?”路行舟在淘米煮饭的时候偏头看了她一眼。
路大爱看着他欲言又止。
路行舟停下手头的动作,和她对视:“说啊。”
“程朗……”
一听到这个名字,路行舟感觉自己脑海里瞬间警铃大作。
“程朗怎么了?”
路大爱低头扶额,有些难以启齿。过了半天才开口:“你最近有和他联系吗?”
“没啊。我不一直不怎么和他联系。”路行舟说。
“嗯。”路大爱点了点头,耳垂上吊着的素圈大尺寸耳环都跟着轻轻晃动。
“你把他之前给你买的东西送的礼物通通都算个价出来,我……我们也不能一直老欠着人家不还。”
很奇怪。
路行舟没来由地觉得心不安。
之前他说要把礼品退回去的时候路大爱还劝阻过他,现在却让自己折合成现金价算出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这事督促路大爱不得不尽快和他划清界限。
而能让路大爱划清界限的事……路行舟都不用多想,只有那一件。
程朗同性恋的身份被发现了。
他半张着嘴两眼盯在路大爱的脸上,明明和之前好像也没什么变化,依旧在笑,但仔细一看笑都是伪装,伪装皮下面多了数不清的疲惫与说不上的无力。
路大爱说完就又躺回到沙发上了,路行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把电饭煲插上电,开始快煮20分钟。
一顿饭都做得心不在焉,路行舟心里有些慌得不行。
端菜上桌时甚至都端了个空盘上桌,路大爱看见了还笑着问他,菜呢,你把菜倒了?
路行舟这才回神,立马回到厨房把锅里的菜重新倒出来装回盘里,旁边放着一个保温桶。
碗筷上桌,齐萍被路大爱扶着从房间里走出来。
路行舟看着她说:“妈,要不吃完饭我再陪您去医院检查下。”
“不去。”齐萍两手直摆,有气无力地开口:“没胃口就是没胃口,去医院医生还能给我开胃啊?给我切胃还差不多。”
路行舟深吸了口气,算了,劝也劝不动。
把筷子递过去,齐萍接过半天没动筷。路大爱其实这几天也没什么胃口,吃得很少。这么一看,认真吃饭的只有路行舟了。
“怎么了?我做饭水平下降到这个程度了都不吃?”路行舟问。
“不饿啊。”路大爱说是这么说,但还是相当给面子的吃了几口菜。
齐萍后面也动了筷子,最后还吃了小半碗饭,吃完就又跑回房间躺着了。
“妈,吃完不能躺。”路行舟说。
齐萍随手甩了上房门,将他的声音隔绝在门外。
“啧。”路行舟的视线从门口收回来。
“妈就那样儿,难得不和你饭桌上吵了你还不乐意了?”路大爱说。
“两码事儿。”路行舟往嘴里刨了两口饭:“小时候教育我们话赶话的,老了自己也不说做个表率。”
“也就是仗着妈现在打不动你。”路大爱笑。
“她要真打就打呗,我还能还手啊?”路行舟说得无奈。
路大爱“哎”了一声,也懒得搭腔,拿勺子挖了两大勺梅干菜豆豉直接拌饭吃:“这好吃。”
路行舟得意地挑了挑眉:“不光盘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不光盘你打包呗。”路大爱随口说:“你不是把保温桶拿出来了,带过去当晚饭吗?”
路行舟一愣,又强装镇定地点头:“啊。”
“啊什么?”路大爱笑了下。
“就啊。”路行舟低头把脸埋在碗里,紧接着转身,抱着碗往厨房里走。
保温桶里的饭菜是分隔装的,装的菜都是在端上桌前从锅里分装出来的一部分。把碗丢到水池子里,他拿着勺子挖了几大勺饭到保温桶里。
以少爷能睡的天赋,估计他提着桶过去对方才从床上爬醒,就算真起得早,肯定又是一直挨着不吃饭躺着在沙发上睡或者玩手机。
“你可真了解我啊。”
陆闻扬侧身躺着,用手撑着头,朝门口说话的人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