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的星辰(流星同人)》dragonball

33、第三十三章

　　“砰砰砰！”的声音，自道明寺的房中传出。道明家上下佣人无不心惊胆跳。

　　“少爷今次比上回砸水晶杯更厉害，动不动就说死。我看，还是要大小姐再来一次吧。”刘管家一时掩着胸口，一时掩着耳朵，回想道明寺少爷刚回家时的情形。

　　“少爷，跟你报告一下，这个电话……”
　　“你少啰嗦，滚开！”
　　“可是，这电话今天已经打过很多次了。”
　　“我不听电话，你听不到吗？”
　　“少爷，跟你报告一下，电话里的人说是纽约打来的，我怕是……”
　　“你怕甚么？本少爷没有心情接电话！”
　　“少爷，这我很难……”
　　“你怎么那么烦啦？喂？甚么？叫我等着受死？你先去死吧！死刘，你叫我听甚么死电话呀？我警告你，不要再烦我，否则我要你好看。”

　　“喂，道明公馆。”刘管家正在彷徨之际，又接到电话了：“哦，是大小姐吗？我刚要向您求救呀，甚么，你到了台湾？好好，我马上去接你。”

　　一拳，一拳，再一拳。道明寺往自己房内的墙壁挥去。每拳到墙，都溅出血水，可他丁点儿疼痛的感觉也没有。

　　“我打了杉菜了。”

　　至死不能忘记那一拳，错落在柔软脆弱的背心。惊惧的瞳孔来不及放大，收尽的力度反震上臂，可杉菜还是给他打昏了。

　　“我打了杉菜啦！！”

　　道明寺双拳狠狠乱挥，关节的皮肉尽爆，墙壁变得血肉模糊，可他仍然没有停下，还挥得更狂。

　　“杉菜～～为甚么？”

　　墙裂，阵阵白粉像灰雨般洒下，道明寺双拳擂墙不止，头也向墙上撞去。

　　“为甚么我会打着你呢？”

　　恨的已经不是谁背叛了谁，而是自己打伤了心爱的人。道明寺恨极自己的双手了，他恨不得要把他们斩下来。

　　“杉菜，你究竟爱着谁，你叫我该怎么办？”

　　擂墙声戛然中止，道明寺头顶着血墙，缓缓滑下。再没有心痛的感觉了，因为它已经麻痹了，在杉菜吃了他的一拳后，他再不知道甚么是痛了。从来没有想过，原来有一种痛会比杉菜抛弃自己更甚，现在他尝到了。浓浓的恨意又涌上发稍，道明寺拳头又握紧了。

　　“你……不要……伤害……自己……”

　　脑海里突然闪过杉菜的一句。杉菜醒后说着甚么？不要伤害自己，这话是对着谁说的？如果她的心向着类？会说这句吗？

　　“你……不要……伤害……自己……”

　　杉菜醒后看着的是我，她这话，是对我说吗？拳头放开，人跃了起来。道明寺彷佛看见杉菜痛苦的眼神。她为甚么这样辛苦，她为甚么说那句话？杉菜，你在跟我说话吗？你等我，我现在就来，等我。

　　道明寺好像顿悟着甚么似的，匆匆向门外飞奔，可一奔就与刘管家碰个五花星斗。

　　“唷，少爷，你的头很硬……呀，对不起对不起……”刘管家抱着头又气又怕又想骂又要道歉。

　　“你找死呀？别阻着我！”

　　“又要死呀？”刘管家惨惨地按摩头部，见道明寺又要离开，死命抱住他的腿：“少爷少爷，你不能走！”

　　“你烦不烦呀，你管我？”

　　“不是，是，大小姐要回来了。她说回来的时候，一定要见到你在家。”

　　“我姐回来了？”道明寺觉得奇怪，道明庄一向不爱返台，怎么会来了呢：“她来了就要她等一会啦，我有要事。”

　　“不可以不可以，大小姐吩咐过我们一定……”

　　“走开啦！”道明寺把刘管家甩开，往大门直奔，可大门还没有到，就看见道明庄气急败坏地进入道明大宅。

　　“姐，你干嘛啦？”从末见过大姐这样狼狈，道明寺当场怔住。

　　“阿寺，你今晚哪儿也甭想去，跟我进房！”

　　在流星屋那端，杉菜昏昏沉沉在床上睡着。花泽类则靠在窗旁，抬头看星。在道明寺抛下死咒开车疾飞之后，杉菜又昏倒了。她本想追道明寺，可她的头又痛了，还一次比一次加剧，痛得她支持不下去，直往一地黄土倒下去。

　　花泽类抱杉菜到床上，给她的脸擦干净，就一直靠着窗旁看星。他靠得很紧，的确，这世上“可依靠”的东西已不多了。

　　“类，你要走了？”
　　“嗯。”
　　“为甚么？”
　　“这里太多狗屎。”
　　“不想说就算了。”
　　“你想我说甚么？东京，纽约，纽约，东京。来来回回多少次了？你有真真正正看过我一眼吗？”
　　“类，你长大了，不要再像孩子一样……”
　　“我们都不是小孩了！自从你断发的一刻开始，我就跟你一起长大了。我们是怎么长大的？你难道都忘了吗？”
　　“类，我……”
　　“为甚么，每次都是这样？我们越接近，距离就越远。这是不是代表，我们分开远一点，心才可以接近点？”
　　“我帮你收拾行李吧。”
　　“静……”
　　“除了东京和纽约之外，其实，你还应该去其它地方。到了那些地方之后，你就知道，世界里的小角是巴黎，而这巴黎是会褪色的。”

　　“静，你为甚么总爱说要我伤心的话？”窗外的景色渐渐糊上一层水气，摸摸窗子，连手也浸在这层水气中。花泽类放下双手，依着墙子倒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