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的星辰(流星同人)》dragonball

3、第三章 你看我在花

　　揑踤玻璃杯前的十分钟，大家仍沈醉豪华鼎盛之中；揑踤玻璃杯的一刻钟，大家吓得目定口呆，所有的华丽沉淀于地毡之中；揑踤玻璃后的十分钟，又是另一番光景。

　　杉菜扯着道明寺搽药去了，花泽类依旧慵懒于平台外。会场有一个女孩，伴儿陪男朋友走了，独自呆在场内，有点不知所措。

　　“咦，这个人是谁呀？她是英德的学生吗？没贵气！”扯着尖嗓子乱喊的，一定是百合。

　　“哟，还不是杉菜的朋友吗？怎么啦，今天是展销会吗？没关系的人，也能参加英德的毕业典礼！”破着嗓子沙沙地喊，不是千惠是谁？

　　“喂，你呀？”百合向女孩一戳，好像戳脏她一样，立即拿出手帕抹一抹手指，说：“谁让你进来的？你知道今天到场的人是甚么身份吗？”

　　“对呀，你是甚么身份？不知羞耻！”千惠纯熟地和应着。

　　“你妈妈生你的时候，没有教你尊重别人，尊重自己吗？哎呀，我就奇怪这儿的空气为甚么这么混浊？原来是给‘污染’了。”百合怕她听不明白，特地叉腰向前强调一下。

　　“真是有爷生，没娘教。”

　　“还不走啊，待在这钓金龟吗？”女孩仍钉在原地，百合忍不住推她一下。

　　“真没想过有这么贱的人。”千惠见百合推她不动，索性双掌齐出，连打带推，要她知难而退。

　　“我看，”一把优雅中带沉实的声音从后传出，千惠的手被托起了，女孩失去重心，跌进那人怀中。那人把女孩抱住，继续说：“要走的人，是你们吧。”

　　“西……西门？”百合千惠惊中带喜，双手纷纷乖乖地移到咀边，啊，样子真“可爱”。

　　西门没有理会百合千惠，扶好女孩，搭着她双肩问：“小优，你没事吧。”

　　小优没有回话，只咬着咀唇摇头。细看之下，才发觉小优两颊稳稳流着两行泪水，晶莹而静默，她究竟几时哭的，没有人知道。西门弯下腰来，拇指在小优脸上轻扫，拇指渐渐握紧在拳头之中，西门抬头起来，盯着千惠百合。他眼光不凶，可沉沉的微笑，比发颷更恐怖。

　　“咀巴不是用来侮辱人的，你妈没教你吗？”

　　“西门，我们……”

　　“手长出来不是用来欺负人的，你爹没教你吗？”

　　“西门，对不……”

　　“不要跟我说话，”西门慢慢把话说出来，他挺直胸膛，仍然大方地笑着，可双眼却像利刃似的向百合千惠割去：“看来，英德不该有这样的学生吧。”

　　“我们也是……”百合还想装可怜。

　　“对对，西门，我们走吧。”还是千惠知趣扯着百合走。

　　“等一等。”

　　“西门，有甚么吩咐啦？”

　　“我警告你，”西门把小优搂过来：“如果你再伤害我最心爱的人，我一定不放过你！”

　　“甚么，西门，这贱……这女孩是你……”

　　“你们走错方向了，出口在那儿。”说罢就带着小优走了。

　　“阿寺也是的，怎么叫人给你穿得那么单薄。”西门在抱着小优时，感觉到小优身上的寒意，小优的微颤，都颤到他心上去了。他拿起热咖啡，递给小优。可小优只垂头，没有接。西门看着小优，问：“怎么啦，还在生气吗？”

　　“没有啦，这也不算甚么。”

　　“你该不会那么大方吧。”西门又笑了，可现在的笑容与刚才的全然不同。

　　“总不会，她们骂我贱，我就是贱吧。我知道我自己的。”小优眼睛一闪，头发一扬，脸上的泪痕还在，却显得更独立，更坚强。西门看着小优，有说不出的甜味，可是，当小优说：“我也知道西门”时，他脸色就变了。扭头一会，回头时的笑容又改变了。

　　“你不是因为刚才那句话，就真的以为你是我最心爱的人吗？”

　　“我相信你是真心的，就算没有五分钟，只少也有一分钟，或者一秒，”小优的脸一级一级地红起来：“你是真心的。”

　　西门笑得捂不了咀，手上的咖啡都溅出来了。他刻意不看小优，而这刻意的张望，却引来三两美女。

　　“西门，看见你那么高兴，我也很高兴啊。”美女提着香槟，搭着西门肩膀。挑逗这门手艺，从来没高级低级之分。

　　“是吗？你怎知道的。”西门接着美女的香槟，嗅了一嗅，喝了一口，就搂着她们的腰，到舞池去。

　　混圆的舞池，流灯四射，舞在其中，每个都是主角。温馨、甜蜜、高贵、优雅。落在池外的配角，每每搓掌期盼牵进梦池之手。小优不在池中，更在配角群之外，拿起溅出一半的，凉了一截的咖啡，幽幽地看着西门翩翩起舞。

　　同样的眼神，延至落幕，小优在露台外，任由风吹。天上，会否有另一个舞池？

　　“小优，怎么还不睡呀？”杉菜揉着眼睛走出露台。

　　“杉菜，把你吵醒啦。”

　　“哪有？你一向睡得老实。”杉菜打了个呵欠：“今天好累啊。”

　　“道明寺没事吧？”

　　“那猪头呀，玻璃割得好深呢。医生给他挑玻璃出来的时候，他居然一声不哼，害得我差不多哭死了。”杉菜抓着自己的手，好像受伤的是自己一样。

　　“你们已经很好了吗？”小优抓着杉菜双手问。

　　“哪有呀，他那么笨！”

　　“杉菜，我真羡慕你呀。”小优的笑容又僵硬了。

　　“小优，对了，我走了之后，西门有没有对你怎样啦？”

　　“没有呀。”小优茫然的双眼藏着泪珠。

　　“他没有请你跳舞吗？”

　　“没有呀。”小优笑得牵强：“杉菜，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奇怪啊，为甚么偏偏做那么多伤害自己的事呢？西门其实……”

　　“他欺负你啦？我过去揍他。”

　　“不要啦，杉菜。”小优看见杉菜为自己这么着紧，真的很感动。她搂紧杉菜说：“谢谢你，这一生，有你一个这么好的朋友，我真的幸运。”

　　“小优，你有事要跟我说呀，我不想看见你伤心呀。”

　　“嗯，我会的。”

　　“那西门……”

　　“杉菜，我好累了，我们不如去睡吧。”

　　月亮洒下冷冷的光，照着道明寺私人别墅，照着一冷一热的两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