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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   “笨女人,你别哭嘛,那妆会糊的了。”道明寺不知趣地插话。

      “我管它的,我要哭,……呜……小优,你想死我了。”我奔过去,推开西门,拨开花泽类,一把扯小优出来,小优今天好美啊,淡黄色的礼服、暗白色的小菊花、红红的小脸。我捧着小优的脸,自己的脸伸前,把她牢牢拥进怀里,小优小优,我不让你走啦。

      “好啦,杉菜,这样搂着,小优会透不过气了。”西门何时学会插咀?话语又为甚么这么冷?

      “你担心小优吗?”我怀疑地瞪着他。

      “哈,你说到哪去啦?”西门又是那副讨厌的白脸,麦当劳叔叔的笑咀,双手一摊,好像天下最无辜的人是他似的。你好可怜诶,我告诉你,小优受的苦比你多千倍万倍!

      “小优,今天晚上跟你再谈,你要等我喔。”我抓着小优的手,细细叮咛着,然后转过头,看着西门,我的脸色是可以变得很快的:“西门,小优,交给你!”

      我一手塞小优进西门怀中,西门小优都大呼,我暗笑,好机会,看你怎逃?我嘛,抓着道明寺直往外奔,不让这大笨蛋碍事。道明寺不知就里蠢蠢地跟我跑过一丛又一丛的树林。阳光真好,他的燕子尾像无重量地飘呀飘的,而我呢,我穿甚么礼服?我不知道,只见身后扬起长长拖尾,那一闪一闪的小蝴蝶,在阳光下飞舞。我们就像在五彩玻璃球内转来转去,竟究是我抓着道明寺的手,还是道明寺抓着我的手呢?好稳的抓劲,好暖的手啊,他笑着看我,我怎么会有幸福的感觉呢?整个丛林,盘旋着我和道明寺的笑声,是祝福、是渴求、是享受。毕业,原来是这么好玩的。

      我不知甚么叫衣香缤影,只是F4的毕业晚会真的叫我毕生难忘。自问也参加过不少的大型宴会,静学姐、道明寺的庆生会,不是也很隆重的吗?可是,这次,实在太耀眼啦。

      某同学累了,想靠一靠墙,谁知给墙上的钻石刮伤了。待应不小心把酒泼到金墙上,连忙对着墙说:对不起,对不起。还很“恭敬”地抹墙呢!

      “都是道明寺干的好事,讨厌!”我看着纳闷,走出平台透透气。

      “好多星星啊!”类不知何时从我身后走来,他没有看我,只抬头看天,一直走到栏杆,趴在栏边。慵懒的动作,似笑非笑的咀角,真的很动人,我也看星,好像看出烟火耶。回想英德楼顶的烟火,是我一生中看到最美的烟火。花泽类,谢谢你给了我那么多美好的回忆,我会好好珍惜,也希望你能珍惜你的心,一颗真正属于你的星。

      “静今天不来了。”花泽类忽然垂下头来。

      “静学姐她不来吗?那太可惜了。”我一直不太懂安慰花泽类,每次看见他忧郁的眼神,脑袋就僵硬了,何止脑袋,连人也呆呆的。

      “今天很寂寞啊。”

      很难想象一个身穿白色燕尾礼服的花泽类,簇拥着一切华丽高贵气质的同时,说着自己寂寞的神情。

      “待会你作我舞伴好吗?”他忽然回头对我笑着问。

      花泽类,我要怎回应呢?以前我一定急着答应,现在我也不想推托,只是你这一问,我却立即想起道明寺。

      “类,你再说一遍!”一想曹操,曹操杀到,道明寺突然在我们身后出现。

      “寺,”花泽类淡然看着道明寺,竟重复一遍:“待会我想杉菜做我舞伴。”

      “类,你知不知道……”道明寺柔柔垂下的头发又上升自鬈,变成菠萝了。他红着脸,打雷闪电地迫近花泽类,好像要打花泽类似的。不要,道明寺,你不要么冲动嘛。

      “算了,”道明寺忽然扁着咀,对花泽类说:“今晚就让你跟杉菜跳一支舞吧。”说罢,把我的手塞进花泽类手中。

      “喂,道明寺!”我惊奇,也生气:“我跟谁跳舞是由你指挥的吗?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啦!”他真的太过份了。

      “类今天心情不好。”道明寺没有回头,只说了这一句就走了。

      “怎么说得我好像陪客一样呀?”我还是不忿。

      “阿寺真的很可爱。”类笑了,他笑得很斯文,可是,我知道这一刻,他的笑夹着很多苦丝。

      This is my moment, this is my perfect moment, with you……

      会场播起第一支舞的音乐。我登时呆了,自己甚么在时么让花泽类拖着进场内也忘了。这首歌,不就是在邮轮上,我跟花泽类跳舞的那首吗?花泽类现在温柔地看着我,我真的分不出跳舞的是以前的自己,还是现在的自己了。花泽类的舞跳得很棒,舞姿灵动有奏,我快被这白色的小旋涡淹没了。可我没有忽视,旋涡外的一只黑燕。道明寺拿着酒杯死死地盯着我们,他一定是很生气吧。小气鬼,要生气的话,就别把我推向花泽类嘛。不知怎的,我跳得越来越不专心了。

      “怎样了,想阿寺吗?”

      “没有啦,我怎会想那猪头。”

      “是吗?”

      拜托,花泽类你不要用这眼神看着我呀,我会不懂说话啦。

      “对了,类,你记得这歌吗?”

      “英文歌啊。”

      “汗!我就知道你没记性。”

      “我想问,那天你穿的礼服,中间穿那么大的洞,不冷的吗?”花泽类没有忘记耶,他居然连我那天穿甚么礼服都记得。

      “你……好色鬼!”不过他这样问也太过份了吧,我当然不客气。

      “好色?你有吗?”

      “花泽类,你好过份呀。”我气了,我当然气,一手打在花泽类肩上,花泽类抓住我的手在笑,怎么我又想起蓝球比赛的一幕,蓝球比赛……糟了,阿寺!

      会场传出一阵爆炸似的声音,大家都瞧往那焦点一看。道明寺!他抓破了香槟杯,报父仇似眼珠刺向我们。只刺,不作声,道明寺这种表情最恐怖。

      “道明寺你疯啦!”好像受伤的是我一样,我飞扑过去。

      “你……”道明寺咬着牙,样子很恐怖啊,道明寺,你为甚么又变得那么狰狞呢?他看着我,掉下碎杯,捧着我的脸,说一句:“我要你。”就狠狠地吻了下去。

      我感觉到道明寺的妒忌,我本要教训他的,可是,当他手上的血往我脸上流过的同时,我的泪也流出来了,我就这让他吻着。会场传出不少耳语声,我不管了。花泽类有没有看,我也不管了。类,对不起,舞还未完,我突然走了,不过,我不想再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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