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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三十回 龙女转世 琉璃国定康城秦牧崖(共四卷) 薪俸遥供慈 ...
第三十回龙女转世琉璃国定康城秦牧崖 (共四卷)
卷一 薪俸遥供慈母手,嫁衣独绣小庭花。
有诗曰
内向深藏千重雾,思虑空耗十年华。
一朝拂袖辞米铺,半生偏执锁自家。
薪俸遥供慈母手,嫁衣独绣小庭花。
风筝有线牵何处,明远城中是旧家。
口吐莲花诺易轻,心藏疑虑步难行。
贵人空递登云梯,才子虚藏折桂名。
热情错付千般憾,圆滑偏伤一世情。
术师点破天机后,依旧春风醉梦城。
正文:
聚魂珠带着青玄转世的是琉璃国定康城的秦牧崖,这琉璃国定康城有一曹家,男主人曹靖元父母家是二百里外明远城的,不熟的外人看他他性格内向,几乎不会去主动表达自己的想法和情感,让人感觉他内心世界丰富,却常如隔着厚厚的迷雾一般,让人难捉摸。
其实是曹靖元这人极容易自我怀疑,在接人待物时,总先在内心里打鼓,担心着自己无法胜任。做什么事,都会在心里反复的先去想自己去做事后,会在做事的过程中,都能遇到哪些事,需要自己如何去处理。
往往这一想,呃,就过去一两年了,还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依旧在自己思虑中。以至于陷入在权衡各种利弊,对于行动上一直是犹豫不决,难果断做出决定,白白荒废了年华,错失了一个个的良机。
可惜自己的浑家令余容,也就是曹令氏,作为世俗人来说,她怎么可能有这份能力,去了解自己的夫君,反而觉得让自己甚是不可思议,不知道夫君为什么会说了不做,就是一直拖,一直拖。慢慢的,耐心都拖完了,曹靖元还是一动不动。这曹令氏常常心想:“哎,要是修不动佛,这回子,怕也是早就修成了也……。”
广元九年,快二十五岁的曹靖元攥着公差腰牌,再一次动了揽私活的念头。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第三次走出家门,想着再多做一份差事,赚一些银钱,不料米铺东家老是刁难他这里柜台没有擦拭干净,那里米粮垒放的不好,做了没有几天,这天下雨,东家进店,因为地面有泥泞,跨进门槛,没有走几步,就踩上,滑了一跤。
东家狼狈起身,臭骂他做事不用心,还不随时清理地面,说着咱这是店铺,不是猪圈养你这猪的,让他听在耳中,无地自容至极,直接来了性子:“我不伺候你了,这活不做了!”说罢扯下围裙甩在柜上,头也不回地扎进了暮夏的雨幕。
自此后,曹令氏不管怎么说,这曹靖元在自感废物的百般沮丧中,就是不出去了,守着自己原有的那份公差,不做他想。这性子,让曹令氏深深的感到夫君的偏执、冲动,做事容易意气用事,缺乏冷静思考和理智判断的能力。遇到一点点的挫折之事,就难以控制情绪,容易与外人发生激烈冲突,在外面好一个孤僻寡合,难以与外界的人好好相处。
别说曹令氏了,就连曹靖元,也不明白自己这样子,竟是自己的父母曹洛秋和曹郑氏在曹靖元打小起塑造出来的。
父亲曹洛秋相貌俊秀,温文尔雅,办事考虑的甚是细腻周到外,也不乏做事干脆利落,因此得了份公差,在定康城做捕快头。曹郑氏独自拉扯着四个子女在明远城郊的村子里生活着。
在养育子女上,自以为是,又固执己见,一张嘴能言善辩,让曹洛秋甘拜下风。这下曹郑氏没了掣肘,更是按着自己的认知,强势的让子女在不自觉中,遵循着自己的善恶喜好想要,去成长着。这个性,让曹洛秋越发很少回家看看,一说便是衙门抽不出身,不给假期。
曹郑氏在家附近没有什么固定的生计可做,只能隔三差五打点零工,所以大多数精力和时间,便都放在了要孩子们听话,和如何安排每个孩子的未来上面。常觉得这么大一家人,全靠自己照看,不由得觉得担子很大,自己身为母亲,有责任为后代都安排下,自己认为好的未来道路的内容。
但世事哪里能如人所愿的?天王老子来了,也无法这样的。所以,这不切实际的想法认知,做事的率性而为,让曹郑氏不免的常陷入幻想之中,情绪波动越发的大。
前一刻还在好好的招呼孩子们吃饭,下一刻便会因为想起私塾先生的告状,言语里说的越来越上火后,手上难免责难孩子一二。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饭的时间,也就成了让家人难以捉摸的火山密集爆发期。因为一旦有违逆曹郑氏意愿的事情发生,在曹靖元眼里,母亲的那张嘴是会让人窒息的。
父亲和母亲是那么强势的操控着我的未来,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母亲更是根本不容我争辩,关心过我想要如何过。慢慢的,曹靖元日复一日感受下,逐渐的再没有了自己的遇事应有的主见,因为用不着有这东西,有了还会惹来责骂和训斥。
时间久了,也就不需要自己思考和实践,如何在外接人待物的手法、方式上,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这样子,就好似一个风筝上拴着一根绳子,一旦曹靖元产生了自己的想法,脱离了曹郑氏意志认知的掌控,就扯回来。
到了曹靖元真的应该展翅高飞的时候,因为打小时并没有锻炼出自己应有的独自飞翔的能力,所以在外人眼里,他是一个没有自己灵魂的存在,外在表现出的做事无畏和温文尔雅,都不是他自己的,而是他仿照父亲的样子,仿造出来的没有根的存在。如此反而无法忍受自己在外受什么屈,受到一点挫折,就跟天漏了一个窟窿一般。
而曹靖元成婚,新的小家里应该如何,也早就被父母按着自己认为该有的,都给安排好了,象一只风筝,扯着就去了父母认为该如何的环境里。乃至到对于自己要做什么,想要什么,完全没有任何想法,只是随着环境的需要,随波逐流着。
甚至是结婚成家后,自己赚钱,也并不是为了充实自己小家的,而是给到母亲手里,看钱应该如何在两个家庭里花用,尽管父母家和自己小家,各自在相隔遥远的两个城池里。
好在曹靖元的这份官差,管着给曹靖元一家安置了住处和家里生活基本的大件——床、桌椅。剩下的,全看曹靖元的浑家曹令氏如何细致的操持置办了。只是曹靖元来这么一手,薪俸交给远在明远城的婆婆曹郑氏,让曹令氏觉得象是吃了一只苍蝇。
曹令氏拿着家里开销账本对账时,总觉得心里发凉。就像店铺里上月进的那匹杭绸,明明用了油纸等包裹好了,锁在夹层放置了石灰、花椒和八角芸香的柜子里,只是连天不停的雨水下了十余天,开箱时却发现边角还是被虫蛀了个洞。心中暗想:“夫君这每月雷打不动寄往明远城的俸禄,恰似家里有一大只活生生的蛀虫,把小家的生计蛀得千疮百孔。”
让自己不得不用上织补法和贴补法去尽量恢复这匹杭绸的原貌,花费了整整一个月,还要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因为价格合适,而多进几匹。
而且夫君的作为,属于亲手拉来一双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掐着,让曹令氏就觉得自己小家好似做什么,都被别人掐住喉咙和被窥视的存在。他娘的,你说这住在一个院里,也好说,你这是干啥呢,我这真是结婚成家了么?
你愿意当扯线木偶,我不愿意!碍着已经嫁给了曹靖元,乾坤落定了。自己就想法子,在广元九年孟冬时节,靠着一点嫁妆和出嫁时的聘礼,租了一个铺面做了衣物定制买卖。
琉璃国广元十一年,两人的儿子曹金瑶出生,曹令氏的买卖也越做越大,生意所得,撑起了家里一应开销外,大有盈余,如此积蓄下不少钱财和田产。
而夫君曹靖元依旧是钱财交给自己母亲曹郑氏手里,并且这么多年,也不见回来小家几文。而曹令氏闹了几次后,不见成效,也就死了心,安心自己赚钱养家。总好过让自己成为乞丐一般的看脸色伸手讨要,还要说出自己要做如何的花销去处的地步,毫无该相互尊重给予的隐私感。
他娘的,自己也几十岁的人了,是白痴还是傻子,需要别人如此照管?你儿子不懂人事,你们做公婆的,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也人事不通?
这天,曹令氏将一叠银票拍在松木桌上的声响,惊飞了窗台上的麻雀。曹令氏用绣着缠枝莲的帕子擦着指尖:“前儿在绸缎庄,见着王举人家的小厮穿了新湖绸褂子,那料子倒和去年我给念秋裁的半臂颜色相仿。咱金瑶的束脩银子,该凑齐了。只是不知你那交去明远城的俸禄,何时能给这个也是你的家里,添置一下今冬家人的棉衣?”
曹靖元听了,感觉仿佛是回到了小时候,在面对母亲曹郑氏的诘问,握着茶盏的手,不由得哆嗦了一下,茶汤在盏中晃出一圈圈涟漪。只是来自妻子曹令氏的言语,更比母亲抽打的名正言顺,更令人难堪。
曹令氏没看丈夫攥着茶盏的手,却听见茶汤滴在青砖上的声音,像极了去年明远城来信时,他拆信时发出的窒息挣扎声。
这年秋,曹金瑶去了私塾,每日回到家后,会完成母亲交代给的事情。几年后,先生说不是读书的料子,便也不再去私塾了。左右没事,和同龄要好的伙伴玩了几年,家里给找了差事去做,只是做啥也都不长,总也不是自己喜欢的。
这曹金瑶骨子里,求知欲强,面对问题,喜欢去钻研,想办法去弄明白。对周围环境和他人,能敏锐察觉到细微变化。做事时会考虑到各种可能出现的问题和风险,不喜欢贸然行动。想象力丰富,思维活跃,常有一些新奇的想法和创意,乃至到应变能力和口才,都让人忍不住为他喝彩。
只是他做事缺乏稳定持久性,很容易受到外界因素的困扰,和六亲、他人的意见,包括环境的变化而改变。受着来自母亲曹令氏、自己内心的疑虑和不安,自己小家众人的认知理念,和配偶那个原生家庭里,塑造出的成长环境下的看法,再加上自己对钱财上要井喷式的到来,这四方面加注在一起,裹挟成了一个令贵人,在相交一段时间后,最终决定离他而去的局面。
总爱用细节把承诺堆得很满,比如“过些天我一定来、这事我肯定办”,但承诺落地就变形,就像油花漂在水上,看着要聚成形状,水流一冲就散。他靠口才把承诺说得漂亮,如同用细节包装的空头支票,可那份多疑和摇摆不定又让他事后反复掂量——“我真能做到吗?万一变卦怎么办?”这种自我质疑,让承诺从“出口成诺”变成“出口成惑”,最后自然“说了不做”。
一方面传承了母亲的我要说了算的脾性,却没有主次之分,面对着贵人安排好的事情进度,只想着我要怎么来安排这事的进度,安排好了后,那“出口成诺”变成“出口成惑”就开始上演了。一方面又有着种实里的为人温和善良,善解人意。在做事做人上,不乏智慧之声名。
时间久了,贵人为了安住他用心做事,提出做事后的分成,如何分配日后的银钱收益给他,他又婉言拒绝,说自己并不是冲着银钱来的。并画饼说:“我会为你办好这事的……”。
他和伙伴们都好奇街市里一位赵姓术师的神奇看事本事,曾经一窝蜂的跑去,在术师不忙的时候问问,那赵术师闲时会拿了书本给他们看完后,再一一点拨于他们。只是三天,这帮孩子里,唯有曹金瑶留了下来,并听得明白,看得明白晦涩的文字,不懂的地方,琢磨后还是不解的时候,会问到明白。并回到家找了家人实践的去看,欣喜的发现自己竟然都算对了。
年久后,不管是自己,还是别人跟他在一起,都会因着他的这份聪慧和自信劲,做事、玩耍中,内心安全感爆棚。是哈,谁能不喜欢这样一位乐观聪慧,对生活充满积极态度,又懂得合理享受人生,又风度翩翩、修养良好,温文尔雅的,在与伙伴们相处时,从不会恶言相向,有着较高情商和涵养存在的这样一个人呢。
为人处世上,曹金瑶圆滑灵活,很懂变通。在跟着伙伴们玩耍的几年里,只是因着这些,便就有很多伙伴,都喜欢和他人相处。更别说他天生的自带轻松与他人建立良好关系的能力,让他很容易就得到外面人的帮助或青睐。
唯有处的久了,或者是观察的细腻了,才能发现曹金瑶这人的性格上,有着很是鲜明强烈的个人主义,有较强的不容他人置喙的权力欲。说话做事上,无意识中会流露出来一种自顾自的意识上的强势。导致了很难去明白对方,真实想要表达的意思,而是你的这事,我觉得我要如何去做。
做事上,接触的久了,粗咧咧的人也会感受到,嗯,曹金瑶这人,不易听取他人意见。没有耐心跟人做到有效的沟通和交流。也不够细心啦,处理事情有些急躁、冲动了,考虑问题太不够周全。内心还固执,性子很有一些柔软的硬气,呃,这个柔软的硬气才是最难的,拗不过来的,完全拗不过来。
多年后,由于曹金瑶的性格强势、固执,开始让人觉得难以相处共事,不由得产生矛盾,朋友、同僚和家人觉得其过于自我,意见难以调和。
其实要解决,很简单的事情,你为别人做事,自然是要放下自己,去看别人想要如何做这件事情的,而不是说这件事,我打算给你安排,什么时候给你如何的去做,哈哈,人生很好玩,都在如何正确的跟别人打交道上。毕竟,圆融了别人,才是圆融了自己的人生之路。这个也是成全他曹金瑶今生靠什么赚钱的所在。
而在差事中,具体要做的事,到了包罗万象的程度,让人好似进入了一个仓库一般。这些内容的存在,也将会成就他的稳重可靠和思考问题全面、周到。因着做事脚踏实地,不喜冒险和激进行为,给人值得信赖的感觉。从而蕴养出一份,今生独属于他的稳重可靠,几年下来,便打磨显露出来他那一份天生的,对货物商品和人员归纳梳理的气质和管理能力。
这曹金瑶,在家里的时候,身上有母亲多年做生意后,烙印下来的做事上的一些影子,之所以说是影子,是需要家人说了你要做什么,就能去做好一些家里大小的事务。只是自我想要做些什么的动力并不强,甚至是无,就好似那陀螺,抽一抽,动一动,不抽就不动。嗨,就这也很强了,起码比自己父亲曹靖元的抽也不动好很多了。
若是从曹金瑶命盘中去找寻何以如是的源头,那便是心经先天不足,影响到了小肠经,而小肠经的吸收排泄不好,直接导致了他对外界和贵人们的心意罔顾后,成了我要怎么做,怎么安排这件事的进度。而不是你想要自己的这事,如何安排进度和完结时间。进而最后又回到了胃经因为心经不好,导致动力不足,成了言语表达上的“我就是不说出来——你想要的痛快话。”
接触了几个月后,书行店铺的秦牧崖直接怀疑自己的胆经是不是出了问题,导致决断上失误,为何自己说的那么明白了,反复改换方式沟通,结果还是如此。给他的感受,就是曹金瑶这人一直在拖着自己的事。
秦牧崖抱着双臂依着门框,有些无奈和玩味的看着曹金瑶远去的背影,还是不死心的试探说了一句:“下午你尽管来,我等你……”。“好的哈”空气中震荡着传来曹金瑶的声音。
果真,到了晚上,也不见曹金瑶的身影。秦牧崖决定彻底自己单干了,无法指望着曹金瑶的突然觉醒,知道怎么做事做人了。人是极好的,但说了、应了不做是个大忌,做不到就不应允,直接说不来了,直接说出自己真实所想,很难么?
在秦牧崖看来,曹金瑶的性格和认知,乃至人生的格局上,都具有较强的可塑性和适应性,可惜可惜,他的肺经不足是一个大忌,直接导致做事做人缺少气魄,遇到事情就先悲观。
然后造成一种人很刚烈,太有主见的错觉,这是来自种子的缺陷了,从他爷爷曹洛秋开始就明显显化出来的。最后就是凡事急躁,不能够豁达的接纳自己一步步的,只去做就可以了。
秦牧崖打算自己试着一步步去做到想要的局面,因为缘分深浅和分布在哪里,不能强求,若自己的到来,只是来提升曹金瑶认知的,也无妨。所以多的,也就不想了。
人生,不管怎样,都很好玩,哪怕是放手的释然。这也是放过了自己,不去进入这别人无边的承负里,也是一种对彼此的尊重和成全。
再说,谁还没有个缺处的,自己这般年纪的时候,也是一样的在某方面高山敲鼓的。做一个人生里,生活不会产生交葛的朋友,也是蛮好的。不需多言其他,想了,就来小坐一番,天南海北的聊聊天,人生惬意,不牵不挂。
光阴流转,到了琉璃国广元三十四年,母亲曹令氏张罗着给曹金瑶寻了一门家在外地静安城的亲事,文家的小娘子文若惜,下了六礼,在广元三十五年时成亲了。
婚后,曹靖元嫌自家孩子不出去正经找个差事做,嫌儿媳妇不出去赚钱做生计。曹令氏嫌儿媳妇不做个生计。两口子明示暗示的,儿媳妇曹文氏来年下半年便怀上了,眼瞅着如此,老两口也闭上了嘴。
再翻过年孩子出生了,是个大胖小子,可把老两口乐坏了,忙着逗弄孙子。这个样子到了广元三十九年时,小两口带着孙子去了外地谋生。
人世间不光是时间流逝的变化,人的命盘子也跟四季一样,发生着每个运势不同之下的变化。这曹靖元自打曹金瑶成家后,不晓得是年岁渐长,还在生活中明白了一些什么,亦或是别的。
他在差事之余,给自己找了几份工做着,把每份工的薪酬都积攒下来,家用也开始分摊一些,还会帮着曹令氏一些银钱,以维护家的体面。更会在孙子曹念秋回来后,带着孙子出去玩,给买一些孙子稀罕的东西来,笑呵呵的和孙子相处着。
曹金瑶的浑家曹文氏,娘家是金安城城郊的一户人家,祖上老爷爷文春生当过兵,风光时,也曾管着五十号人马,常年颠簸在外,攻城略地,烧杀劫掠,自是随着将领没少做过,为人也是悍勇,积攒下了一份不小的家业,为后世子孙奠基下了崛起的基础。
只是老爷爷文春生讨的浑家余孟秋,也就是婚后的文余氏是个性格极为内向,从不主动表达自己想法和情感,喜欢隐藏起自己内心所想,让人感到难以捉摸。婚后,在丈夫的强势暴烈脾气下,更是不断开始自我怀疑,一心只是放在小家的这个小小的生活圈里,操持着家里外,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盯着自己孩子身上。
面对需要处理的人事,先在心里不断打鼓,对自己根本没有一点自信,总感觉自己是没有那个能力处理好的,你看我说话说话不行,也不会看眼色行事,更不会接人待物,万一我受了欺负怎么办?这件事这样做能行么?会不会出纰漏?我得想的周全了才是。
那个时候,碍于王朝初定,对各方面都处在肃清阶段,人们都不敢乱说话。文春生常年在外,剩下文余氏在家中操持着一家过活,二人的儿子文家驹偏偏爱说话,常常就着时局,因为想要坚持自己的看法,在和别人的交谈中为了争个对错,而争论不休。显得很是强势,也因此番对自我的坚持,面对的事情再难,也不会说轻易放弃。
但文余氏生恐儿子文家驹嘴上没有把门的,给家里招来祸事,于是不断的打压着文家驹,常常说他的嘴好似每天都在喷粪一般,令人生厌。
母亲这番管教,这让文家生日后在择偶上有了自己的想法,想着一定要找一个性情乐观温和好相处,欣赏自己的女子成家,她一定要有乐观豁达,能看到人事积极的一面,给人一种亲切、好相处,三观一致,就是千万不要象自己母亲一样的存在。
文家驹可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文余氏在心里也是这般想着:“日后寻个媳妇,一定要能听自己话的,让她干嘛就干嘛,性情极为柔顺的才好一家守着过日子,一家人过日子,就该这样。千万不要象自己的儿子文家驹一样,一说就顶嘴,除了顶嘴啥也不是。”
文家驹这人,一生和那个大环境有关,对银钱的积聚的理念,除了银钱是需要慢慢一点点的不怕苦的积累上去的,没有别的超过自己能力的奢念。打小在外一直很强势,也有自己对人事的掌控能力,大了后,出去做差,慢慢的也不次于自己的父亲文春生了,手中管着百十号人的。
后来寻的浑家真就寻了一个性情乐观温和好相处,欣赏自己的女子,她有着乐观豁达,能看到人事积极的一面,不管是在外还是在家里,都给人一种亲切、好相处,三观也一致。只是人世间哪有什么十全十美的。
即便是两人觉得很好的,也无力觉察出那不好的来源,就是来自于两个人三观的一致,居然能导致出文家驹在外面需要经常打交道的人,大都是一些内心较为敏感多疑,情绪波动较大,让自己不时在乐观与忧虑之间徘徊,内心无比矛盾的这样一个人群。
文家驹和浑家文方氏受累于这些人,无它,感情好啊,这些人喜欢把二人的家,当成自己的家,需要什么了,拿就行。二人也不在意,双方相互之间满足了对方的那种我让你开解也好,还是说我也好的成就感。你也满足了我的情绪上的宣泄。无非就是到最后一盘算,谁更亏一些。
这文家驹走的早,留下浑家自己在世上,独自带大了两个儿子文继晟、文继孝,一个姑娘文香云。
老大文继晟文若惜这人有几分父亲的脾性,掌控不好热情大方的尺度,时运赶上,手足三人一起做生意赚到不少钱财,只是最后,只是留下来一些家业和很不宽松的银钱处境。为啥?
就因着掌控不好热情大方的尺度,所以家业被二弟文继孝以各种名义据为己有很多。这文继晟也不在意,钱财算啥,多着呢,又不是再也赚不到了。那点,拿就拿了,亏就亏点好了,自家兄弟怎么能太计较。
老三文香云生意做的最好最大,又嫁了一位更会做生意的吕家长子吕玉杰,她被老二文继孝坑了几次后,打死也不跟老二文继孝有什么生意上的往来了。心说我当时扶了手足们做起来了这赚钱的生意,情意都是尽到了的。情意之外,请不要把我一直当傻子。
这边老大文继晟的浑家是门不当户不对的贫民石家的小娘子石秀华,因着耳濡目染,传承的是父亲的无主见,还喜欢敏感多疑,情绪波动大,不时在乐观与忧虑之间徘徊,内心无比矛盾,前一刻还在笑,转过脸便觉得自己没做好什么事而难以开释。
加上母亲打小起就开始灌输的——女人就该要把家庭当成自己的差事那般去照料,你赚到的钱财不给子女花用,要给谁呢?做父母的,就是要尽自己的一切,去满足子女的需求的。
这文石氏一生,也就按着自己父母言传身教的灌输教导自己的,去做的。只是夫君文继晟严控着她如此对待两个孩子。
在文继晟眼里,老大女孩文若惜还好,脾性象自己,比较有城府,稳重果敢,对赚钱上,很有自己的主见。但老二男孩文秉承就不成了,除了脾气暴烈,没有什么好的,浑家总是私下里偷偷的给文秉承钱花。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事呢,十年后,文继晟有种文秉承被养废了的感觉,但也只有尽量的看住文石氏不要给儿子银钱花用。他不能知道的是,这文秉承的存在,冥冥之中,命运早就已经给安排好了。你不是老也学不会如何掌控好热情大方的尺度么?给你一个兄弟你学不会,那就再给你一个儿子,看你这一生里,是否能有幡然醒悟的时候。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 第三十回龙女转世琉璃国定康城秦牧崖(卷二)
卷二新锅未热先敲破,五指纷争各执鞭。
有诗曰
三代承负一脉牵,热情失控散家田。
慈母泪洒偏航路,严父心空待补天。
哭声本是惊弦曲,管教终成扼腕缘。
新锅未热先敲破,五指纷争各执鞭。
风筝画罢泪潸然,五线齐扯欲断弦。
雪覆画图埋旧我,粪污书信斩前缘。
梦中嚎啕浇恨土,醒后沉酣入醉眠。
秦君已渡彼岸去,独留痴人立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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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以天下为道场,碾压《圣经》《奥义书》,过肩于《庄子》《金刚经》、荣格之论。盖因揭示——修道人在红尘中,到底修的是什么。破万古人类迷障,揭人间真相,醒世而独立。欲出迷雾者,来。 与《庄子·齐物论》《金刚经》、尼采荣格论说有相通之处,然皆不同。此书以“叙事即修行,阅读即参与”,非旁观,乃同修。 此书道统先于文统,以道化民。乃“天道”之极致表达。此书不在文学地位,而在——能启万世之醒! 天音起,尘自解。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