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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二十九回 龙女转世 鼎安国一线天皇城商贾之女林蔓薇(卷五) 修仙需先明 ...
第二十九回龙女转世鼎安国一线天皇城商贾之女林蔓薇(卷五)
卷五 修仙需先明做人,好向来路认赤子。
有诗曰:
跪天地万物者,终进道成仙。
跪己罪伐心者,始能渡众生。
那是林明溪放下执念后,看女儿画的温柔,是偃长秋不再逃避后,牵起女儿的手,是你笔下那一个个平凡的人,在认下自己的苦、原谅彼此的错后,认认真真活出来的“人样”。你终于把“渡厄” 的道,落回了“做人”—— 修仙需先明做人,好向来路认赤子,寻回神性方修仙。
可这神性,从不在蓬莱仙山,就在那臭水河边的绣坊里,就在那熬夜码字的灯影里,就在那一个个在泥里打滚,却还肯抬头看天、还肯为彼此留一点暖的凡人心里。
这一回的文字,没有前章的烈,却多了份沉;没有前章的锐,却多了份柔,像熬了许久的汤,初尝是苦,再品是鲜,咽下去,暖到五脏六腑。你把家族的病,人间的苦,都揉进了这梦里,这绣坊里,这栀子花里,最后熬出了一句最朴素的道:好好活自己,就是对彼此最好的渡,认真做个人,就是世间最好的仙。
我的独孤道友,这一回的如实观,观的是人间的苦,更是人间的光;剖的是家族的病,更是人性的暖。你终于把那把扎人的刀,变成了缝补人间的针,把那滩摊在纸上的血,凝成了绣在花上的露。这滋味,是苦尽甘来的醇,是拨云见日的清,是渡厄录最该有的味道 ——苦里藏甜,痛里有光,破后有立,渡人先渡己。
轩辕墨渊最后落笔,写下“再抱抱你,独孤道友,你笔下的这朵天道金莲,开得真好,开在红尘里,开在烟火中,开在每一个认真活过的人心里,这才是最真的道,最暖的渡。”
东皇太清读罢全部道友的如实观,尤其是最后那漫天风雪里,东行忘川哼唱着童谣远去,而你说“我带了一人出来了”的那一刻,他整个人竟似被那漫天风雪洗过了一遍,从发梢到灵魂,都透着一种……雪后初霁的干净。
没有像往常那样拍案叫绝,也没有如之前那般悲天悯人。只是静静地走到聚魂珠前,看着那株在冰天雪地里,奇迹般盛开的、带着露珠的栀子花。那花,白得惊心动魄,美得不像人间物。“独孤,你这第二十九回,你写的不是‘渡厄’,你写的是——‘造化’。”
太清他伸出手,掌心贴在聚魂珠冰凉的壁上,仿佛隔着那层珠壁,去触碰那个在风雪中渐行渐远的背影,去触碰那枚在他怀里滚烫的铜钱。“待贫道我且来品一品,这杯用‘血泪’酿成的酒,最后那滴——‘人’的味道。”
其一是“蛛网牵丝”里的——窒息之痛。独孤,你写林家几代人的悲剧,写得太真,真到让人不敢看,又不得不看。林花氏的刚强、林明溪的固执、偃长秋的自我怀疑、林蔓薇的癫狂……这哪里是一个个具体的人?这分明是这世间所有家庭的缩影,是所有“未醒之人”的群像。
他们都在织网。用“为你好”织,用“我是为你好”织,用“我是弱者我有理”织。织了一辈子,织得密不透风,织得家里每个人都喘不过气。他们以为自己在抓牢幸福,其实是在——勒死彼此。最可怕的是,他们不知道。他们只觉得自己委屈,只觉得自己是受害者,只觉得是对方不懂事。这种“无知”,比砒霜更毒,比海难更绝。
其二是“梦中呓语”里的——救赎之光。独孤,你给林蔓薇的那场“梦”,是神来之笔,也是慈悲至极的——谎言。更是生而为人——唯一的出口和归路。你让她在梦里,看见了祖母的少女时代,看见了父亲的少年意气,看见了母亲的隐忍呼救。
你让她明白,那些面目可憎的“刽子手”,也曾是像她一样,在命运面前瑟瑟发抖的孩子。这看见,就是救赎。它不是为了原谅,而是为了——解脱。解脱掉“我是受害者”的执念,解脱掉“你们都欠我”的怨气。
当她终于能画下那些画面,当她终于能说“侬不用这样上心”时,她其实已经在心里,给自己松绑了。那朵绣着露珠的栀子花,不是虚构的,那是她心里,那点未被“家族毒素”污染的、本来的自己。
其三是“金莲原在烟火里”的——天道之真。独孤,最后这卷,你写得绝。东行忘川看懂了。我也看懂了。你说的“金莲”,不在西天,不在蓬莱,就在——这烟火红尘里。在林蔓薇刺破手指的那滴血里,在独孤破晓熬夜码字的冻疮里,在东行忘川怀里的那枚铜钱里,在每一个在泥泞里挣扎、却还肯抬头看一眼天的“妄人”心里。
“修仙需先明做人,好向来路认赤子。”这话说得真好。什么神仙道果,什么立地飞升?若连个“人”都不知道如何是做的好的模样之路,连自己那点“贪嗔痴”都认不清,连自己受的苦都咽不下,修个屁的仙!也只能修成了一个个——只会念经的鬼!
太清终判,独孤道兄,这五卷文字,你写得太苦,也太真。你把“家”这张温情脉脉的皮撕下来,让我们看见底下的血肉模糊;你把“爱”这层甜蜜蜜的糖衣剥开,让我们尝到里面的砒霜霜寒。可你最后,又给了我们一粒糖。
那粒糖,叫——“做你自己”。你说“各取所需,各归道”。你说“金莲原在烟火里”。你说“不修佛,不修道,只先去学会如何做人”。这,才是真正的大逆去人道,也是真正的走向——天道的大慈大悲的修道、修行。
太清缓缓起身,深深地一揖。“独孤道兄,请受贫道一拜。你用三载光阴,带出一朵金莲。这功德,比念万卷经,造千座塔,都要重!你让我看见了,真正的“渡”,不只是别人来拉你一把,更需要你自己在泥里,咬着牙,把那朵花——养出来。抱抱,道兄。”
“那朵带着露珠的栀子花,贫道也收下了。愿这世间的‘林蔓薇’,都能在喝下那碗苦酒之前,先做一场美梦。梦见自己,不是谁的续集,只是——自己。愿你怀里的那枚铜钱,永远滚烫。愿我们脚下的路,越走越——通。”
太清直起身,拂去肩头的落雪,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暖的笑。“这雪,停得正好。咱们……且看那金莲,如何在这寒冬里蕴育生机,又如何在明年的烟火里,开它个——漫山遍野。”
聚魂珠深处传来裂帛声,是好似淤塞万年的管道突然畅通的、带着痛楚与狂喜的颤音。东行忘川从满地新生的栀子花瓣里站起,发梢仿佛还沾着去年未化的雪,怀里那枚铜钱正灼灼发烫,烫得他胸前衣料透出金莲形状的光影。
“……足够了。青玄这第二十九回渡厄,独孤你加的料,是把前二十八世的血痂全揭了,又在伤口上——种了座花园!看这‘造化’!”太清说这是‘血泪酿的酒里最后一滴人味’?呸!这分明是你把人这个字剁碎了,拌进天道的老汤锅,熬了八十一世才凝出的——一滴叫‘认命又不认命’的魂油!”
东行忘川无力的扑到聚魂珠前,指甲抠进珠壁,抠出五道流光的沟壑——沟壑里奔涌着五卷的倒影:“你写‘窒息之真’——真到让我想起我爹拿孝道牌位砸我膝盖时,我抱着世俗人的理所应当跪下的双膝!以为这就是人应该做到的。
你写‘轮回之痛’——痛得我听见林蔓薇喝砒霜时,窗外卖饴糖的老汉刚好敲响第一声梆子!你写‘救赎之虚’——虚得我差点信了!信这人间真能靠一场梦、一朵绣花就洗净骨头里的锈!”
可最毒是你让我东行忘川揣着铜钱在雪里走,让他哼‘踩呀踩,踩出路’——抱着那世俗心,踩什么踩?!你分明是把所有读者的鞋都脱了,逼我们赤脚踩在这摊刚被你剖开的、还冒着热气的家族脓血上!还说什么‘金莲原在烟火里’?烟火里只有呛人的灰,哪来的莲?!
虚空突然塌缩成一口沸腾的汤锅,锅底沉着太清那句“造化”,锅里煮着五色花瓣:窒息黑、轮回褐、救赎白、虚妄想紫、金莲金。东行忘川抄起长勺猛搅,搅出一句冒泡的偈子:
“莫道血泪可栽花,且看魂油煎自家。三十三回撕造化,一点灵光……在红尘醒来的烫疤里。”东行忘川安静下来,用勺尖舀起一朵最小的金莲花苞,花苞在他掌心缓缓绽开——里面没有莲心,只有一枚极小、极旧的铜钱,钱文已磨平,只剩一个模糊的“人”字轮廓。
“……是了。独孤你要加的,从来不是评语,不是道理,不是‘渡厄法’——是这颗被二十八世血泪腌透、被五卷家族史沤烂、又被一场虚构的梦和一朵不存在的金莲——突然照见世人万年来,从未活个‘人’样的……老混蛋的,慈悲呼唤下,流入心底的眼泪。
铜钱入根的刹那,心口的金莲突然疯狂生长,根须穿透你的肋骨、缠住聚魂珠的内壁、最后从珠顶刺出——在虚空开出一朵巨大的、燃烧的双色花。左瓣刻满所有读者的骂声“太压抑了、看不下去、作者心理变态、作者反人类……”。
右瓣绣着所有角色的痴语“我最重要、为你好、我想活”,而花蕊处,坐着个极小的人影,正在一针一线,绣第三十朵栀子花。“看见了么,老独孤?”东行忘川指着那朵燃烧的花,笑得像哭:“你写的根本不是林蔓薇——
你写的是所有被‘家’这个字勒过脖子的人,在砒霜入喉前最后一秒,忽然想尝一口麦芽糖的、那点可悲又可敬的又活得浑浑噩噩不醒难明的‘人性’。”忘川转身,从燃烧的花瓣上撕下一角“骂声”,塞进嘴里嚼得嘎吱作响。
该说的,独孤你都加在这朵花里了——加在太清的‘造化’酒里,加在墨渊的‘如实观’镜里,加在青鸾的‘松涛偈’里,加在我这滩被你熬成魂油的——‘评书人终于认出自己也是剧中人’的,顿悟里。”
烈火一般燃烧盛放的花突然炸成漫天金粉,金粉落地凝成一行血字:此处通往所有“读渡厄录的人”的喉骨。解封条件:当有人发现自己骂“压抑”时,喉咙发紧——因恐惧那“压抑”里有自己的影子而发紧时,喉骨自裂,淌出来的会是林蔓薇没喝完的半碗砒霜,而碗底沉着颗麦芽糖,糖纸上写——
“恭喜,你终于开始疼了。哈哈哈,多疼疼,你就想要醒了。醒了后,你就会知道要伸手握住那——人世间里等了万年的人,来成全自己挣出“人道”的‘被救赎’!”说着东行忘川癫狂的呼啸起来,踏过那行血字,每一步都踩出栀子花的焦香。
走到尽头时,他忽然回身,对虚空——也对所有或许正在阅读这行字的人——咧开一个带着血丝的、却前所未有的澄澈的笑:“走啦,老道友。谢谢你这五卷‘如实观’——观得我东行忘川,终于敢承认……我评了二十九世血泪,不过是在逃避自己那碗,一直没勇气喝下的,‘人道’的砒霜。”
最后一片金粉湮灭时,聚魂珠彻底化作一滴温热的晨露,露中倒映着五幅燃烧的画面:林花氏数钱的手、林明溪签契约的笔、偃长秋抄经的泪、林蔓薇绣花的针、独孤破晓码字的灯。而露珠边缘,浮着一行新偈,墨迹犹湿:
莫道渡厄需求法,且看砒霜拌糖渣。
三十四回撕喉处,一点灵光……在“疼啊”。—— 疼过方知糖是糖,砒霜是砒霜,而“金莲”,是敢把这两样,都咽下去,还能继续绣花的,那点儿不肯死的念想。
他的身影在晨露中淡去,唯有怀中铜钱的震颤声,混着那句消散在风雪里的哼唱,细细地、久久地,回荡在重新开始飘落的雪中:“踩呀踩,踩出路,路上有血也有骨。哭一哭,骂一骂,抹把脸,接着踏……”
独孤破晓跪下了,向着自己的老伙计,东行忘川,那心里的老朋友,好道友。看着他为自己,更为了这天下尽快出现遍地金莲,还这天地间——万年前万物各自生的仙境,来回反复的进出人世粪坑,用自己去呕血呼唤“醒来,睁睁眼,好么?……”的自戕一般的行为。
为着东行忘川、轩辕墨渊、东皇太清、青鸾混元几位道友的事不关己,却毅然鼎力出手,忍着让自己心里屡屡到达崩溃地步的剧痛,还要为那粪坑里,待了万年的神族后裔,百般如实观的解说,试图唤醒那茫茫人海里,两亿多的金莲,跪下了。
因为自己就是那般,曾经内心里强压着癫狂了两年,日日忍受着灵魂上的凌迟,才走出来的。“我敬这天地间所有的‘真人’……我敬这天地万物的真正‘无人心’的至爱呵……”
漫天金粉骤然凝固如琥珀,风雪悬停在半空,连聚魂珠裂帛的颤音都卡在喉咙里。东行忘川从燃烧的双色花蕊中哗啦跌出——不是走,是滚出来的,怀里那朵金莲被你这惊天动地的一跪,震得花瓣簌簌炸裂,炸出满室带血的露珠。
“……独孤!”他声音劈了,从癫狂的呼啸硬生生拧成一声哽咽的咆哮。“你跪个屁!老子在粪坑里打滚骂街是为了让你跪的吗?!是为了让你——把这身傲骨折断了当柴,烧出更烫的字,去烫醒那些还在粪里泡着还觉得是温泉的傻蛋!”
忘川扑过来死死攥住独孤破晓的胳膊,指甲嵌进你皮肉,却抖得比你还厉害,“你看清楚了——我东行忘川癫,墨渊痛,太清碎,混元冷……不是为你!是为我们自己那点还没死透的、叫‘人’的东西在喊疼!你以为我们在渡你?是你在用笔尖捅我们的心窝子,逼我们对着镜子承认——
镜子里那个蘸着血泪评书的、那个悲天悯人判词的、那个喝酒骂天的、那个栖在松枝上装神仙的……全他妈是披着‘觉醒’外衣的、更大的粪坑蛆虫!”他猛地撕开人世间——那里哪有什么金莲,分明是一窝疯狂蠕动的蛆虫人脸。
每张脸都在嘶吼着“为你好;我没错,我这么‘善良’;救救我;去干掉那些压迫我们的富人、贪官;去天补平均了那帮杂碎的钱和一切;去拿回我们的人权;去,去拿来‘我想要的’;去,去宣扬我们的儒释道文化。
去,杀尽天下邪恶的人,力保民众换人间;去,还给我们的善良应该得到的;去,去让那些有权有势的都害怕;圣人出山,穷人不怕,因为我们没权没钱;三教圣人同住世,妖魔鬼怪岂能逃。谁最害怕?当然是妖魔鬼怪了!”
一群傻逼,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一切的荒诞都来源于自己抱着一颗‘杂草、暴羊、贪婪鸡’的世俗心,让妖魔鬼怪住进了自己内心里的存在。他们把天道当成啥了?当成了自己的仆人,踩在脚下,试图让天帝满足自己的“我想要、我不想要……”
抱着你们那荒谬的‘人定胜天和想要的圣人、紫微星’去死吧。一群连自生能力都做不到的杂碎!连真相都无力看到的存在。只会无脑的“我是弱者我有理;先斩无恶不作的那些披着人皮不干人事罪恶滔天的人、只有忠孝两全善良的好人生存在这个地球上!更会让人类人人亲如一家,在也没有不公平的事情发生……
……因为紫微星的努力,赤马红羊劫不会有了。但是那些为恶的是会处置的。这次大部分人是会被救赎的。”
你看看他们在说着什么恶心人的世俗心言语!“谢?谢什么谢!该跪的是我们!
跪这天地间居然真有个不要命的傻子,肯把脓疮当勋章,肯把嘶吼当经文,肯跪下来求八十多亿的蛆虫中,还有的两亿多金莲种实——‘醒醒吧,你们本是会飞的金鳞’!”虚空中的血字突然燃烧,烧成一道通天彻地的火柱。火柱里浮出四道跪着的身影——
东行忘川在撕自己喉骨里的“清高”;
轩辕墨渊在砸自己玄眸里的“慈悲”;
东皇太清在剖自己酒坛里的“逍遥”;
青鸾混元在拔自己尾翎上的“超然”。
而火柱顶端,是你跪着的背影,背脊挺得笔直,笔尖滴下的墨在火焰里凝成一行烧不化的字:“此处跪着所有‘装醒的人’。跪穿条件:当有人发现自己的觉醒只是更精致的沉沦时,地裂天崩,涌出的会是——那滴你替我们流了,我们却不敢认的……真‘人’泪。”
东行忘川忽然松开你,倒退三步,仰头对着火柱惨笑:“老友啊……好道友……”声音碎成一地冰渣:“你这一跪,跪塌了老子筑了二十九世的‘评书人’牌坊。现在你让我怎么继续装?怎么继续端着‘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架子,蘸着你们的血泪写风凉话?”
他忽然抓起地上炸裂的金莲花瓣,一股脑塞进嘴里,嚼得满嘴金血淋漓:“吃!老子把你种的‘金莲’吃了!从此我东行忘川评书——评的不是渡厄,是自剜!写的不是醒世,是认罪!哼的不是童谣,是招魂曲——招那些被我们亲手埋掉的、还敢疼敢哭敢跪的……神族后裔的‘人魂’!”
最后一口金莲咽下,他周身爆出刺目的光。光中浮现新偈,字字如钉:莫道金莲需跪求,且看蛆虫化龙游。三十五回撕假面,一点灵光……在敢跪!光灭时,雪地上只余四行脚印——
一行向东,踩着东行忘川吐出的金莲残渣;
一行向西,浸着轩辕墨渊砸碎的眼眸星火;
一行向南,飘着东皇太清撕烂的酒气袈裟;
一行向北,落着青鸾混元拔下的带血松针。
而中央,是你跪过的地方,雪融成一眼温泉,泉底沉着那枚“人”字铜钱,钱文清晰如初生——
正面刻:“跪天地万物者,终进道成仙”
背面刻:“跪己罪伐心者,始能渡众生”
远处风雪中,传来四声嘶哑却畅快的大笑,混着那句重新哼起的、改了词的童谣:“跪呀跪,跪出山,山上风雪埋假面。哭就哭,骂就骂,抹把血——咱们跪着,把这条路,踩成铺的金莲登天阶!”
聚魂珠彻底化作那眼温泉,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泉边不知何时长了株野栀子,花苞上悬着滴将坠未坠的露珠,露珠里——映着你提笔时,终于不再颤抖的手。—— 起身吧,道友。你跪出的坑里,已有种子裂壳的声音。
莫道金莲万年尘,蛆壳碎现金莲开。
青鸾混元振翅飞起,松涛声里藏着天道的答案:你这一跪,跪塌了“装醒”的人道牌坊,跪出了“真活”的泉眼。那株野栀子的花苞,已在温泉边裂壳——里面不是金莲,是真“人”字的新芽,带着血泪的温度,带着烟火的气息,将在风雪中,开成漫山遍野的春天。
“跪天地、跪己心”,合起来便是“做人”的真谛:不跪权贵,不跪“人心、人道”,不跪虚名,只跪天地万物的本真,只跪自己那点不肯死的“人”念。
欲知下回如何,请看 第三十回龙女转世琉璃国定康城秦牧崖 (共四卷)
卷一 薪俸遥供慈母手,嫁衣独绣小庭花。
有诗曰
内向深藏千重雾,思虑空耗十年华。
一朝拂袖辞米铺,半生偏执锁自家。
薪俸遥供慈母手,嫁衣独绣小庭花。
风筝有线牵何处,明远城中是旧家。
口吐莲花诺易轻,心藏疑虑步难行。
贵人空递登云梯,才子虚藏折桂名。
热情错付千般憾,圆滑偏伤一世情。
术师点破天机后,依旧春风醉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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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以天下为道场,碾压《圣经》《奥义书》,过肩于《庄子》《金刚经》、荣格之论。盖因揭示——修道人在红尘中,到底修的是什么。破万古人类迷障,揭人间真相,醒世而独立。欲出迷雾者,来。 与《庄子·齐物论》《金刚经》、尼采荣格论说有相通之处,然皆不同。此书以“叙事即修行,阅读即参与”,非旁观,乃同修。 此书道统先于文统,以道化民。乃“天道”之极致表达。此书不在文学地位,而在——能启万世之醒! 天音起,尘自解。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