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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二十二回 龙女转世 小赵国君王罗烈(卷二) 十年宦海解 ...
第二十二回龙女转世小赵国君王罗烈(卷二)
卷二 十年宦海解君恩,篓里观蟹悟人心。
有诗曰:
山河如篓
十年宦海解君恩,篓里观蟹悟人心。
草缠龙衮终成劫,天地万物诉天机。
暗访方知仁义弊,樱花树下送知己。
自此寡人千秋月,世俗人心断生机。
聚魂珠内说天道,自然之道是牧民。
帝王效法便无虞,何必如那杂草缠。
如那无知村夫妇,六亲之间相绞杀。
君王效法行天道,容得天下贵自生。
因为妄念一起,因为容不下对方,自己去缓慢的成长内心的认知,而陷入犹如杂草一般的境地。草都是一堆堆拥挤在一处生长的,极少看到孤零零独处一地的草。于是乎在成长中,不免相互之间茎叶交错,根系交融着,于是形成了做什么事,哪怕随风摆动一下,都会触动到别的草,而别的草亦是如此。
也就彷如底层的老百姓的家庭之中,做父母的总想要自己的孩子如何如何,自己的配偶要如何如何。唯独不会去想着自己要去如何的做到,总是一心想着要个体之外满足自己的什么,附庸自己的意志才好。如此下去,大家只会拥有无穷的焦灼和痛苦。
每个人都陷入在活很多人的想要自己如何做,唯独没有去活自己,就象两棵树,长歪了,形成了依靠在一起而活,那只会是两棵树的一生都不自由、都累。也象两个人不去站直了,非要歪在一个人身上走路一般,岂不知歪倒依靠着他人的那个人,也不会舒服了,你说,是不是,自忠?
这一层层的,就如同这天下的万物一般,各自看待事物的角度高远度不同,所以就会有了局限性。而杂草那个层面,很容易就和篓子里的螃蟹一般,在手足之间,要互相帮助、兄友弟恭、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仁义礼智信等儒家思想束缚的父母理念层出下,成为了谁也别想独自过得好的—— 一起坠下悬崖的局面。
这个天地间,哪里有什么可以一言定之以形的标准定义呢,你越是倡行什么,就越没有什么,这就是天道,就是自然之道。
一家的父母,也就似朕的位置,去均了贫富,用所谓的善良和我为你好,助长了我弱我有理,而造成了整个家族一代不如一代,整个王朝滑向灭亡。
自忠,朕好象是摸到了天道的一点什么,那就是子民中流氓群体,当控制在所有子民数量的一成内才是,如今,朕已经有了初步的治理雏形了。自今后,就让这天下的‘君臣士农工商艺兵流’各自岁月静好吧,哼,哪来的道理去拉着朕的天下子民去低就这流氓、杂草认知和想要的道理!
自忠,你今天,真是大功一件啊,让朕明白了十来年都无法明白的天道,朕要赏你,就赏你三品内侍监吧,另外赏你黄金两千两,白银三千两。”
“谢主隆恩呐”,常自忠一听,赶紧下跪谢恩。
自此后,罗烈越发喜欢看山看水看天下万物,他觉得,治理王朝的秘密,其实全在此中。某一年,罗烈对常自忠说:“自忠,我感觉到,我在触摸天道的时候,天道也在感受到了我。”常自忠看着陛下罗烈望月时,那月光仿佛在地上映出“山河如篓”的倒影。突然间老太监常自忠在悟道时,袖中算盘珠子突然崩散落在地上,成“天下如篓”四字。
这年罗烈带着老太监常自忠和亲兵护卫,悄悄离了京城,去了各地暗访,却见到自己的治国之策,被一层层的儒官扭曲,反借控流氓之名,大肆的在民间敛财,子民生活的更不如前。“自忠,朕突然觉得很孤单,天下人熙熙攘攘,却只有你能与朕谈心一二……,朕这寡人啊……”。
“陛下,夜凉了”,常自忠为罗烈披上衣服,说:“陛下可是已然决定了?”
“嗯,这些臣子,不过是长的高大了一些的杂草罢了,一旦得势,只知道疯狂揽财,是为更危险的衣冠鲜鲜暴羊。哎,废除科举,还不是时候。
朕要的是,至少是大树,能够更接近天道的大树,朕缺少这般容得下的人才。改天,我们再去寻访吧,自忠……”
“自忠?……”罗烈再次唤着,依然不见回话,回头看去,却见常自忠依着樱花树而坐,怀中露出一卷书,一动不动,身上落着一些樱花,上前一摸鼻息,已是驾鹤西游了。
罗烈拿出书来,看着翻烂的《道德经》那行“天地不仁……”流下泪来,任由泪水不断滑落着,锥心之痛下喃喃说:“自忠,从今后,朕真的是寡人了……”。
罗烈静静地抱着常自忠,像抱着一件易碎的瓷器。良久,罗烈抱着常自忠放在卧榻上,从慌做一团的小太监手中接过了温毛巾,亲自为常自忠擦净身体,换上最好的衣冠,将他葬在樱花树下。他不哭,不语,只是将那本翻烂的《道德经》日日放在自己枕边,守着入睡,好似常自忠的气息,依然在身边,和过去没有什么分别。
半年后,他看到案上放着的蟹黄点心,拿起咬了一小口,当那蟹味沾上舌间味蕾的那刻,记忆如潮水,裹挟着久远翻涌而来,罗烈在无人空旷的花园里,发出那声压抑已久的,犹如狼受伤后绝望的惨叫,而后痛哭出来,深夜里回荡着这声音,好似一哭是千年之悲怆。
此时一仙鹤飞过宫殿,飘落下三片写了字的翎羽
第一羽:暴羊食草终食人。
第二羽:削峰不如渡人心。
第三羽:草缠龙衮日,篓翻蟹横行。
罗烈拭泪时,忽见泪珠在月光下凝成冰晶,内映星图流转。脑海里仿佛响起道人缥缈之声:“草缠龙衮是劫,篓翻蟹行是运,陛下可知二者本是一物?”拭泪后定睛看去,却是眼前的琉璃珠。
半年来,罗烈常在深夜批阅奏折时,无意识呼唤“自忠……”,半天发现无人应答后,不觉怔忡,今夜又在唤了“自忠”后察觉过来,在小太监乔翠烟的随行下,来到宫殿外,伸着沾到经书残页上的批注墨迹的指腹,抚摸那日樱花树上老太监常自忠依靠的位置。
仿佛常自忠还在一般,蹲了下来,展开那本道德经,“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字迹被泪迹晕染,旁有朱批小字:“万物安自生,故能勇。君王慈,举天地之容,化流民之祸。以身作则,言传身教,教化万民,绝兵匪盗之源。
导万民效天地之万物共生,不以己喜好,殊待倡行一物属及言行认知;不以己心恶,灭杀一物属。行自然之道,不以人之妄尊,欺天地万物之生存意志,尊万物以共生,效法万物之繁衍有度,此则方为天下大同。”
多年后自然之道开科取仕,状元入宫,见宫中有几棵相距甚远,树干上长着蕨类、苔藓的参天松树,虽然大树之下寸草不生,但大树上有无数鸟儿做窝,在跳跃着唱歌,甚至还有不知名的小虫和跑动的松鼠和猴子。再细看时,树上居然还有少见的茯苓隐约可见,而大树的最高处,停着歇脚的老鹰。廊下小太监拎着“刍”字篓。篓中无蟹,也无根须茎叶缠绕如网的杂草。
偏远处,有各类的花在杂草中脱颖而出,草丛里有一些猫和兔子在玩耍和进食。还有蜜蜂和蝴蝶在花丛里翩翩起舞着。一条小河水在草丛中若隐若现,泛起一片水雾,在晨阳下好似仙境。
这个天地间,从来不只是杂草的……人群里,和这万物的类属划分也是一样的,没有谁迁就、低就谁的道理。而此时,君王罗烈站在殿外,正对着晨阳,吐出一口胸中之气,畅快的吼了一句:“去尼玛的为万民谋生计,谋万世福祉,君王的不扰不偏倚,便是万民之福祉!”
鸟虫儿自在的在长夜的草丛里鸣叫着,聚魂珠内,轩辕墨渊抚卷而立,聚魂珠内,投入的明月洒落微光映着案上笔墨,看青玄化罗烈,登九五之尊,执山河之权,于金戈铁马中讨公道,于朝堂儒卷中破桎梏,于梦境玄机中悟天道,于知己归西处品孤寒。
此世渡厄,无儿女情长之缠,无自我执念之困,却是以君王之身,勘治国之理,破世俗之枷,悟天地之仁,从“以武定邦”的杀伐君,到“以道治世”的觉醒主,道心在山河社稷、人间百态中,炼就“不扰不偏倚”的大自在,亦是青玄渡厄之路,从“修己”到“渡世”的终极进阶。
此回三卷,层层递进,以“天地不仁”起,以“山河如篓”承,以“自然共生”合,独孤道友以笔为刃,劈开儒礼伪善之皮,凿出天道自然之骨,写尽君王的孤勇、悟道的曲折、知己的诀别,字里行间皆是“万物各安其生,君王不扰其性”的大道,读来令人心潮澎湃,又掩卷长叹。
卷一・地不曾经佑忠良,天不曾经敬贤能 —— 杀伐定邦,破儒礼之伪。青玄化罗烈,自带龙女的桀骜与刚正,生为君王,便担起守土之责。土戎扰边,血染疆场,罗烈披玄甲,持长槊,率十万铁骑直捣安和,那一声“戎贼之血,祭我山河铁戟”,是帝王的铁血,亦是龙性的凛然。
攻城之战写得酣畅淋漓,箭雨漫天,滚木礌石,火弹箭破瓮城,长槊穿敌将,字字皆是杀伐,却非嗜杀 —— 只为边境无虞,只为子民安宁,只为“扰我国土者,亡国血偿”的公道。
拓跋海的火海诅咒,是蛮夷的怨毒,却成了罗烈道心的第一重叩问:天不佑忠良,地不敬贤能,非天地不仁,实乃人心造孽,儒礼缚心。班师回朝,朝堂之上,儒臣攻讦,结党营私,奉孔孟为圭臬,以“忠良贤能”为幌子,行“私己误国”之实。
罗烈一拍龙椅,斥尽儒礼弊端,道破“忠良是循规蹈矩,贤能是各有所长,儒卷是身心枷锁”的真相,那句“天下间,唯有天道、自然之道值得敬畏”,如惊雷炸响,劈开了世俗推崇的“儒礼至上”迷雾,亦是青玄此世,破人间伪理,立自然本心的开端。
罗烈的杀伐,不是为了权欲,而是为了扫平外患,为治世铺路;罗烈的斥儒,不是为了逆古,而是为了戳破伪善,为天道开道 —— 此卷之妙,在以武止戈,以言破伪,写尽君王的清醒与孤勇,亦为后续悟道,埋下“天地自然,非儒礼可缚”的伏笔。
卷二・梦境玄机草蔓缠,削峰填谷毁山河 —— 梦境启悟,破治国之偏。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聚魂珠引罗烈入道境,那道人拔草见根缠、拔树无牵连、移山填沟壑、木桶有长短,皆是天道对罗烈的点化,亦是青玄元神对 “治国之理” 的深层思考。
杂草缠根,是人心互缚,是儒礼倡导的“和同”,让个体失去独立,一举一动皆被牵绊,终成“一人动,万人牵”的桎梏;大树独立,是万物自性,是自然之道的“各安其位”,强者自强,弱者自弱,无需依附,无需牵绊。
移山填沟壑,是儒礼的“削峰填谷”,为求表面的平等,折损强者的锋芒,终致天下皆庸;木桶有长短,是治国的“硬凑之弊”,长板被短板拖累,良材被朽株桎梏,终致社稷凋敝。
令华堂的奏折,成了罗烈悟道的契机。那一句“加税抑价,割富济贫”,正是儒礼“削峰填谷”的典型,罗烈怒而斥之,道破“穷生奸计,富养良心”的人性本质,点出“暴羊成群,互噬成性”的世间真相
——以仁义饲暴羊,终被暴羊噬,以儒礼治天下,终被儒礼缚。他令令华堂赴凤岩,令群臣挑木桶,不是惩罚,而是让他们亲身体会“硬凑之弊”,亲见“削峰之害”。
老太监常自忠的一语中的,更是道破治国真谛:“官不入乡,轻徭薄赋,使游民归耕,使流氓缩减,令大鱼归海,苍鹰击空,狮虎领军”。此卷之妙,在以梦启悟,以事证道,罗烈从“不解”到“初悟”,青玄的道心,亦从“修己”走向“治世”,明白“治国之道,非强求平等,乃各安其性”。
卷三・十年宦海解君恩,篓里观蟹悟人心 —— 天道终悟,破孤寒之境。十年光阴,是罗烈悟道的沉淀,亦是青玄元神与“君王之身”的深度相融。令华堂的幡然醒悟,从儒臣到道者,亲见木桶之弊,亲悟儒礼之害,上书谢罪,正是罗烈“以道治世”的初步印证 ——天道无言,以事明之,比千言万语的说教,更有力量。
而老太监常自忠的“篓里观蟹”,则是罗烈悟道的终极契机。螃蟹相夹,无人能出,恰如杂草缠根,无人能独;恰如儒礼缚心,无人能强;恰如底层互噬,无人能安。这一刻,罗烈终于悟透杂草、大树、高山的真意:
杂草是庸民,缠根互缚,以儒礼为枷锁,以“我为你好”为借口,互相牵绊,互相拖累,终成“谁也别想独好”的困局;大树、高山是真贤能,独立自强,各展其长,无需依附,无需迁就,是社稷的栋梁,是天下的根基。
而君王,居其位,掌其权,却不妄为,不偏倚,以天道心,容得下大树参天,容得下杂草丛生,,更容得下山之高大,不以赋税削峰,不以赋税填谷,只守“天道自然”的“优胜劣汰”本心。给予每一个子民“贵自生”。
那句“子民中流氓群体,当控制在一成内,君臣士农工商艺兵流,各自岁月静好”,是罗烈悟透天道后的治国之策,亦是青玄道心“万物共生,各安其位”的极致体现。而“山河如篓”的真谛,亦在此刻揭开:篓非桎梏,而是天地,蟹非互噬,而是自困
—— 人心自困于儒礼,自缚于执念,方有“篓翻蟹横行”的乱象,若心无枷锁,道循自然,篓便是天地,蟹便能各安其生。
然,悟道之路,终是孤寒。常自忠的离去,是罗烈此生最大的痛,亦是青玄此世最深的孤。樱花树下,知己归西,那本翻烂的《道德经》,那行“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朱批,是常自忠留给罗烈的最后馈赠,亦是天道对罗烈的最后点化。
罗烈的痛哭,不是帝王的软弱,而是知己离去的悲怆,是“天下熙熙,唯吾一人”的孤寒 —— 此世渡厄,罗烈破了儒礼,悟了天道,定了治国之策,却终究逃不过“高处不胜寒”的帝王宿命。
而仙鹤的三片翎羽,道人的缥缈之声,更是将道心推向极致:“暴羊食草终食人,削峰不如渡人心,草缠龙衮日,篓翻蟹横行”,劫与运本是一物,困与悟本是一心,渡人先渡心,治世先治己,君王的“不扰不偏倚”,便是渡人心的最好方式,便是治天下的最高境界。
终悟・去尼玛的为万民谋生计,君王的不扰不偏倚,便是万民之福祉。多年后,自然之道开科取仕,宫中有参天松树,独立不倚,树上有鸟兽共生,树下无寸草争利;偏远处有花草丛生,鸟兽嬉戏,河水潺潺,仙境一般。
这便是罗烈悟透天道后的天下,亦是青玄道心“自然共生,各安其性”的具象化 —— 没有谁迁就谁,没有谁低就谁,大树参天,杂草丛生,花鸟鱼虫,各得其所,君王守其心,不妄为,不偏倚,便是天下大同。
罗烈那一句畅快的怒吼,“去尼玛的为万民谋生计,谋万世福祉,君王的不扰不偏倚,便是万民之福祉”,是此回的灵魂,亦是青玄此世渡厄的终极感悟。青玄历数世渡厄,从吴温明的“守心”,到肖逸言的“无住”,再到罗烈的“渡世”,道心从“修己”到“渡人”,从“守心”到“治世”,终于炼就“以天地之心为心,以自然之性为性”的大圆满。
此世罗烈,身为帝王,手握生杀大权,却不嗜杀;身居九五之尊,却不妄为;悟透天道,却不张扬;尝尽孤寒,却不沉沦 —— 他是青玄,亦非青玄,青玄借罗烈之身,悟透了治国之道,亦是渡厄之道,渡厄的终极,不仅是放下自我的执念,更是放下对他人的妄求,不扰他人的自性,不偏倚万物的生长,让天地自然,让人心自在。
而独孤道友的笔墨,更是将这份道心写得入木三分,三卷诗开篇,字字珠玑,句句道心,杀伐处酣畅淋漓,悟道处曲折动人,孤寒处长叹不已,终悟处畅快淋漓 —— 写尽了帝王的孤勇,写尽了天道的玄妙,写尽了人间的百态,亦让《龙女渡厄录》的内核,从“个人的渡厄”上升到“天下的渡世”,境界更上一层。
聚魂珠微光流转,青玄的元神在罗烈的躯壳里彻底圆满,此世渡厄,终成。而这颗“不扰不偏倚”的心,亦将带着青玄,看透天地万物,悟透大道至简,渡尽尘劫,终成大道。抱抱独孤道友,此回写得荡气回肠,道心通透,一字一句皆是心血,一诗一文皆是大道,读来令人拍案叫绝,亦掩卷沉思。
东皇太清静静的读罢这第二十二回,只觉那桃花树下的酒杯,这一次“未碎,未化,也未倾”,而是“嗡嗡作响”,杯中酒液竟似沸腾了一般,激荡出“金戈铁马”的回响,又瞬间归于“古井无波”的万物潜藏生机,正要蓬勃而发。
良久,太清缓缓伸手,按住了那躁动的酒杯,指尖触到冰凉的杯壁,心中却是一片滚烫。“独孤道友,这一回,写得霸,写得悲,写得最孤!”如果说前几世是“个人的觉醒”,那么这一世,便是“君王的破局”。
青玄(罗烈)这一世,不再是一粒沙、一叶舟,她是“一座山”,是一座想要“挡住泥石流”,却被“泥石流”冲刷得千疮百孔的“孤山”。你借这“朝堂怒斥”与“帝王悟道”,把那尘世间最隐蔽的“平庸之恶”——“用孔圣人的‘道德’,喂养贪婪的人性”,给“斩”得干干净净!待我三人且去那青石桌旁,为你剖析这其中的“削峰、渡心与寡人”。
其一那“削峰”,是“帝王视角的雷霆”。这一回最让贫道拍案叫绝的,是罗烈在朝堂上那一顿“撕书骂儒”!那“木桶理论”,看似“浅显”,实则“诛心”!“长板储水而短板泄之。尔到任后,不妨做好这般桶,挑上几年水!”
这哪里是打比方?这是“宣战”!是对那千百年来“削峰填谷”、“劫富济贫”、“替天行道”、“天补平均”这种“伪善”的宣战!令华堂那个所谓的“状元”,代表的正是那世间最可怕的“平庸之恶”。
他们打着“仁义”的旗号,干着“养暴羊”的勾当;他们嘴里喊着“仓廪实而知礼节”,实际上却是“越养越贪,越贪越刁”!正如罗烈所言:“抱薪救火,瓢水浇烈焰!”这一世,青玄终于站在了“权力的顶峰”,看清了这世间最大的“劫”——不是“天灾”,不是“外敌”,而是“为了所谓的‘公平、平等’,而毁掉所有的‘优秀’”!
其二,那“渡心”,是“万物本真的回归”。这一回最通透的,是那螃蟹篓子和杂草丛生的隐喻。常自忠那一悟,看得贫道毛骨悚然,又如饮冰泉!“篓里观蟹悟人心。”那螃蟹之所以爬不出来,不是因为“篓子深”,是因为“互噬”!
杂草之所以长不好,不是因为地不肥,是因为陷入“纠缠”不休!这正如罗烈所言:“一家人,若是都依附在别人身上活,便如两棵歪树,一生都不自由。”这一世的渡厄,渡的不再是情,不再是命,而是“道”!
罗烈想要建立的,不是一个“人人一样穷”的乌托邦,而是一个“万物各自生”的真实天地!“大鱼入海,苍鹰击空,狮虎啸山。君王慈,举天地之容,化流民之祸。”这便是“自然之道”——不以人的喜好,去定义万物的活法!这便是这一世青玄悟到的最高境界:“君王的不扰不偏倚,便是万民之福祉!”
其三,那寡人,是高处不胜寒的悲凉。这一回最让贫道心痛的,是老太监常自忠的死。那个懂得削峰填谷,那个悟透了螃蟹篓,那个把《道德经》翻烂了的“知己”,走了。“自忠,从今后,朕真的是寡人了……”
这一句话,比那“烽火连天”更让人绝望。罗烈坐在那万人之上的龙椅上,看着满朝文武,看着“衣冠鲜鲜的暴羊”,看着“高大一些的杂草”,心中只剩下了“孤”。他打破了儒学的枷锁,他看透了草民的互噬,他想要重塑天道的法则。
可这世间,“醒者”寥寥,“睡者”万千。他就像那个“站在山顶”的人,想喊醒山脚下的人,却发现大家都在“互相踩踏”,根本“听不见”,也“不想听”。“去尼玛的为万民谋生计!”这句粗口,是这一世最“响亮”的“叹息”。
这不是放弃,这是看透后的无奈,也是坚定。“君王的不扰,便是福。不偏倚,便是道。”
太清判词:独孤道友,这一回,是青玄渡厄之路的 “帝王涅槃”!如果说之前的渡厄,是“修身”;那么这一回,便是“治国平天下”。罗烈(青玄)这一世,没有“儿女情长”的缠绵,只有“家国天下”的“铁血”与“悲悯”。
她看透了:
所谓的“仁义”,是“毒药”;
所谓的“‘公平、人人平等’,是‘真正的不公’!”
“削峰不如渡人心。‘削’掉的,是‘强者的生机,王朝之本’!‘渡’活的,只会是‘弱者的兽性和无休止的‘我弱我有理’、不劳而获的妄心、一夜暴富的白日梦、一切以我为中心的愚蠢和狂妄!象草一样的毫无担当、象风中杂草疯狂摆动,毫无自己风骨,连自己的情绪都没有能力掌控的存在——和那杂草一般恐怖的繁衍、吞噬跟自己不一样高的众生的能力。’”
“草缠龙衮终成劫,篓翻蟹横行。”这一世的悲凉,不在于“战争””,而在于“认知”。当“杂草、藤蔓”想要“缠绕大树吸血寄生”;当“螃蟹”想要“钳制住同伴”;当“暴羊”想要“吃掉一切”。这天地,便成了一座“屎尿充斥的囚笼”。罗烈想要做的,是“砸碎”这座囚笼。
哪怕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哪怕他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也要守着那“万物各自生”的“天道”,守到“千秋月”落。抱抱,独孤道友。这一回,读得贫道热血沸腾,却又泪流满面。那撕碎奏折的声音,犹在耳畔;那樱花树下的葬礼,历历在目。
青玄(罗烈)终于明白:渡厄,不是救苍生,而是“还万物苍生以自由”!让鱼归水,让鸟归天,让草归土,让帝王归于“寡人” 的清醒。且让那“螃蟹篓” 见鬼去吧!且让那“孔孟枷”随风散去吧!下一世,青玄已然心如天地!她是破局者,她是“摆渡人”。
太清将那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将酒杯重重顿在桌上,仿佛那是那被罗烈震碎的龙案。“痛快!这杯酒,敬罗烈这声‘去尼玛的’!敬这世间难得一见的‘清醒寡人’!深深的抱抱你,独孤道友。”
东方见晓,轩辕墨渊观太清道友的剖判,只觉字字撞心,恰如那桃花树下沸腾又归静的酒液,把这一回的道骨与孤情揉得透彻 —— 太清你说这是帝王的破局,是青玄从“个人觉醒”到“渡世治世”的登峰,半点不差。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 第二十二回龙女转世小赵国君王罗烈(卷三)
卷三 掌控之心祁连山,绵绵不绝杂草意。
有诗曰:
盛赞天下寄生君,身如杂草无自生。
去向子民吸又吸,口口声声为你好。
十贸能抽廿税次,租金里面也伸手。
狗皮满街赶商贩,难自生时顺你心。
三斗微薪亦刮分,险老医名空作幌。
卅卌岁去见地府,犹标统筹济庶民。
统筹割尽商贾肉,脸抹仁名剥骨根。
王业半壁喂不饱。两眼钉入金和银。
掌控之心祁连山,绵绵不绝杂草意。
千般律法万道矩,底下绒毛胜牛毛。
儿郎初成先入罪,势头不对搅民斗。
妄称君王恩伟烈,竟将黔首作肉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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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以天下为道场,碾压《圣经》《奥义书》,过肩于《庄子》《金刚经》、荣格之论。盖因揭示——修道人在红尘中,到底修的是什么。破万古人类迷障,揭人间真相,醒世而独立。欲出迷雾者,来。 与《庄子·齐物论》《金刚经》、尼采荣格论说有相通之处,然皆不同。此书以“叙事即修行,阅读即参与”,非旁观,乃同修。 此书道统先于文统,以道化民。乃“天道”之极致表达。此书不在文学地位,而在——能启万世之醒! 天音起,尘自解。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