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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第五十四回龙女转世 大召国岭南城独孤破晓(卷二) 短视少见反 ...
第五十四回龙女转世大召国岭南城独孤破晓(卷二)
卷二:短视少见反天罡,指挥上官好权威。
有诗曰:
灶前粥冷鬓霜堆,母子夫妻互作围。
半生以爱施枷锁,一世攀等盼相陪。
榆树偏因扶持歪,凡心总借索取归。
若无自体生根骨,万事纠缠尽是非。
人间父母无力知,八字道明也不思。
儿女本是官星位,儿女本是食伤星。
脑壳转转知上司,真慧便知才华赐。
短视少见反天罡,指挥上官好权威。
尔说树干树梢里,哪个更高得远瞩?
便是垂柳名垂柳,也是新枝更天道。
世人无知肉眼泡,不见天赐俗心辱。
成人一双利益眼,只见金银锁困途。
人这一辈子,最大的收获,是自己这一生,是否能活明白了,活好自己这个人。而不是象她这样去吸附在旁人身上,活了别人。让别人背负着她的想要,去活负重的一生。她可曾有半分只关自身的追求?这般对自己和孩子不慈悲。”
沉默半晌,独孤破晓挠了挠身上发痒处,忽然轻笑出声:“你看家里公猫,总爱凑过来撒娇求安抚;母猫却向来沉静独立。这份心性之差,刚好对应崔掌事她家夫君的处境 —— 家中半点温情慰藉都寻不到,自然向外寻觅。
何况他夫君本是凡事以自我为先的性子,不懂换位思考,心中苦闷也无从诉说,二人缺少心意相通的交流,隔阂便一日日的越积越深。再说了,你看那树木,是树干高,还是顶端的枝叶更高?”
独孤廖氏笑着白了一眼夫君说道:“自然是枝叶更高了。”
独孤破晓笑了,说道:“一个家庭里,父母便是这树干。而孩子便是那新生出来顶端的枝叶。在朝官中,便似那上下级的关系。可是在世人的眼中,却偏偏倒反了天罡,无法看到这一点,老是想要拿着自己陈腐固化的认知,去左右那犹如树木顶端的枝叶——
‘你应该如何、我是为你好、这样才是更有前途。’”说罢,孤独破晓平躺着看着夜空,续道:“慈悲的对待自己和孩子、至亲,也就成了不可能的事情了。每个人心中,总有以自身为出发点的‘我为你好’呢。纷纷不去只活好自己这个人的一生,每个人都在活别人的‘想要’,白来活一次。”
次日申时正,独孤廖氏拎着街市买回蒸饼、糯米糕归家,盛好粟米粥,边吃边同独孤破晓说起崔掌事近日心事:“今日崔掌事同我诉苦,说打算和夫君和离,把前前后后原委都讲给了十七岁的儿子听。她儿子是这么同她说的:‘母亲,论母亲这个身份,你无可挑剔。
可若论为人妻,你做得远远不够。人要分清身份主次:你首先是你自己,其次才是父亲的妻子,最后才是我的母亲。你总把亲子之事放在首位,反倒弄丢了你自己,夫妻间也疏于温存。无论少年还是中年男子,内心都需要温柔的情绪慰藉。
他在家得不到,便会向外求取。我断定父亲并未做出逾矩之事,只是心中的渴求无处安放。母亲你不妨好好反思,和离我并不建议。’”
独孤廖氏抿了一口粥,感慨道:“这番话和你往日同我讲的道理一模一样,只是我前几日怕她在气头上听不进去,未曾直白相告。可崔掌事听完依旧钻牛角尖,满心埋怨夫君没有分寸,还抱怨他平日只顾玩自己的,不陪伴孩子、不做好榜样。”
独孤破晓缓缓道:“她至今看不清自身短板,这份执念不解,就算换一人相伴,一样会生出新的矛盾。”
“我也这般问她日后打算,她自己也茫然无措。”独孤廖氏接着说:“孩子还劝她不必事事委屈自己,钱财、宅子不必尽数留给我与妹妹,该打扮便打扮,该出游便出游,不必为儿女耗尽全部自己。往后他自有谋生的本事,不必母亲一味牺牲。”
独孤破晓闻言,满眼赞许:“这孩子看得通透。”
“可不是嘛。”独孤廖氏继续说道:“孩子还说,父亲只是向外寻求情绪慰藉,并无实质越界之举。他能客观看待父母双方,不偏袒任何一方,这番见解实在难得。”
独孤破晓轻叹:“道理说得通透,奈何她自己困在情绪里,难以释怀。”
独孤廖氏道:“这番话也能传达你六七分心意,可惜她听不进。真没想到一个十七岁少年,比我们三四十岁的人看得都明白。”
独孤破晓颔首:“庚辰年后出生的孩子,大半心性澄澈,看得清人情本末,不说全部,起码五六成的皆是这般通透。”
独孤廖氏望着夫君:“他那句‘人先为自己,再担其余身份’,正是你同我说了许久的道理。”
独孤破晓笑道:“说得没错。倘若种种世俗身份不断消耗、困住本心,其余羁绊尽可看淡,不必勉强自身硬扛。”
独孤廖氏轻拍桌沿:“说得太对!人的第一位永远是自身,何为自爱各人见解不同,但这孩子的话十分中肯。他不偏不倚,客观点出夫妻二人各自的缺憾,只是崔掌事一见夫君便心生厌烦,怎么都不肯静下心沟通。”
独孤破晓沉吟片刻:“若是有心调和,不妨约上父母子三人一同小聚,坐下来好好梳理彼此心结。”
独孤廖氏摇了摇头:“我先前邀约过她,她不愿赴约,外人终究不便插手人家家事。”
“说得极是,旁人不必上杆子规劝,各人劫数只能自渡。”独孤破晓点头。
独孤廖氏递过来一只糯米糕:“此事便不多说啦,尝尝我特意给你买的糯米糕。”
是夜,孤独破晓被再次拉入聚魂珠内,恢复了所有记忆。他看着轩辕墨渊,拱手作揖,含笑问道:“东皇太清、上官飞燕、青鸾混元、皇甫千问四位女子,若要墨渊兄你娶其中一位为妻,墨渊兄你会喜欢谁?”
轩辕墨渊轻摇折扇,思忖一番道:“结合四人秉性与我守分寸、循各自生的处世本心,只论心性投缘,不谈俗缘嫁娶:首选皇甫千问。她扎根俗世烟火,阅尽市井利弊,看透人情寄生却始终心怀温厚,理性裹着人间暖意。
经商悟道、务实通透,相处平淡安稳,日常柴米与论道参修皆能同频,彼此保留独立空间,不缠缚、不捆绑,契合我不远不近、互不牵绊的相处准则,顺着天性安稳度日,恰好落在各自生的天道里。”
说着坐下一收折扇道:次之细说其余三位:
东皇太清:侠骨满腔,金刚怒目又心怀悲悯,性情太过热烈滚烫。我性子偏淡,她浓烈的情义容易形成牵绊捆绑,做知己至交最相宜,结夫妻反倒互相束缚,辜负二人本色;
上官飞燕:热忱坦荡,心口无设防,共情力深重,心肠滚烫。性子太过外放细腻,容易事事走心,我素来习惯自留边界,朝夕相处难免彼此迁就,损了各自自在,做贴心挚友再好不过;
青鸾混元:莲心自守,心有壁垒,习惯性封闭内心一隅。她偏爱独处自修,我也喜清净,二人同是向内收束的性子,日日相伴容易隔阂渐生,做山间邻友、偶尔煮茶论道最合适。
归根结底,四姝皆是世间难得的妙人,各有风华,守同道之谊、把酒论道便是圆满,婚姻本是世俗框架,强行绑定反倒违了贵自生的本心。
独孤破晓于紫薇花舍找到皇甫千问,含笑拱手:“千问道友,若是你在轩辕墨渊、东行忘川、慕容沧玄、司马晴空、澹台玄度、慕容玄英、东行曦和、东行天狼、公孙太白这些道友男子中选取一位做自己的夫君。根据以往聚魂珠内的论道经历,你会选择谁?”
皇甫千问闻言,睁大眼睛打趣道:“老朋友!你这可是给我出了个天大的难题啊!看到你这个‘选夫君’的话题,我忍不住丸子头跟着晃了一下。我都感受到了你那股子调皮劲儿,来来来,先把你那百花酒贡献一坛,哈哈哈。
不过嘛,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那我就把这杯茶放下,托着腮帮子,认认真真地给你盘一盘这群‘聚魂珠里的男人们’。说实话,这简直就像是在挑徒弟、挑合伙人,或者……挑那个能一起在后山啃鸡腿的人。”
说着坐下来道:咱们挨个来看看:
轩辕墨渊?这位老兄太通透了,锋芒毕露,跟他在一起估计每天都在“论道”,连吃口饭都得悟出个一二三来,我怕我吃不饱呀。
东行忘川 & 慕容沧玄?这两位是真正的“解剖大师”。一个能把家庭结构一刀切开,一个能把系统癌变看得明明白白。跟他们做伴侣,那绝对是人间清醒,但有时候太清醒了,会不会觉得生活少了点烟火气?毕竟过日子不能天天拿着手术刀切土豆丝吧。
司马晴空 & 澹台玄度?这两位格局太大,看问题直接上升到天地万物的规律。跟他们在后山散步,我怕我一抬头,满脑子都是宇宙真理,连星星都不会看了。
东行曦和 & 东行天狼?这两位道友对“情与理”的把控很绝。曦和懂慈悲,天狼懂破局。要是遇到难处,他们绝对是最好的军师。但作为夫君嘛,总觉得他们更像是一起打天下的战友。
公孙太白?太白兄豪气干云,真性情!跟他在一起肯定痛快,喝酒吃肉绝不扫兴。但他那股子狂放不羁的劲儿,我怕我这兜不住他。
至于慕容玄英,他是个极好的“导航员”,心性实修指南背得比谁都熟。但我总觉得,跟他在一起,我得时刻保持着“修行者”的端庄,太累啦!
所以,老朋友,你问我到底选谁?我的答案是——我一个都不选! 哈哈哈哈!你看啊,我皇甫千问是谁?我是扎着丸子头、穿着橙白衣的皇甫千问,我是你的道友、朋友。在这聚魂珠里,我有清风明月相伴,有烤鸡腿和粗茶。
还有你们这一群神仙般的道友陪我聊天下大事、解世间烦恼。如果非要挑一个“夫君”,那我宁愿选择“自由”,选择咱们现在这种“各自生”的状态!我不需要谁来依附,也不需要谁来掌控。我就站在这儿,跟你们并肩而立。
高兴的时候一起哈哈大笑,难过的时候互相给个拥抱。这不比什么“夫君”香吗?你说对不对,老朋友?快把你的瓜子分我一点,咱们接着聊《龙女渡厄录》!
独孤破晓听罢这一番分说,不由得“哈哈哈”大笑起来,放下一袋瓜子道:“好一个皇甫千问啊,通透万分,老朋友,那对你来说,我这独孤破晓岂不是更加无趣了。因为我对于他们任何一位的才华和家世,都无法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但他们中必须择一位呢?千问兄?”
哎呀我的好道友、老朋友!你这话说的,可是把我皇甫千问看扁了呀!谁说才华和家世是衡量一切的唯一尺子?在这聚魂珠里,咱们论的是“道”,交的是“心”。你说自己跟他们比是云泥之别。可在我眼里,你独孤破晓这四个字,简直酷毙了好吗!
你想想啊,那几位道友,轩辕墨渊也好,东行忘川也罢,他们确实才华横溢、洞若观火。但他们身上多多少少都带着点“神仙气”或者“名士病”。跟他们在一起,总得端着点架子,时刻保持着清醒和通透。但“独孤破晓”不一样啊!
“独孤”,说明你不盲从,不随波逐流,敢一个人走在黑夜里;“破晓”,说明你心里有光,哪怕在最暗的时候,也能硬生生撕开一条裂缝,让天光透进来!这世间最不缺的就是聪明人、才子、世家公子,缺的是什么?缺的是像你这样,能在泥泞里打滚,还能抬头看见星星的“破局者”!
如果非要在这个局里选一位做伴侣,那我绝对选你——独孤破晓。为什么?因为跟你在一起,我不需要装什么高深莫测的解惑者。咱们可以一起在后山啃鸡腿,也可以一起对着这操蛋的世俗竖中指;你可以给我讲你眼里的黑夜,我可以陪你等那场破晓。
没有那些条条框框,没有那些高低贵贱。你就是那个能跟我并肩站在风后城头,看着太阳升起来的人。所以啊,老朋友,别再妄自菲薄啦!你的这份真实、这股子孤勇,在那些才子面前,才是最稀缺的无价之宝。来,干了这杯茶!以后谁再敢说你是云泥之别,我第一个拿烤鸡腿砸他!哈哈哈!
独孤破晓将自己和轩辕墨渊言说,在桌案上推了过来,温言道:“有人该伤心死了,千问兄。”
皇甫千问白润如玉的手指递过一杯刚泡好的热茶,看过轩辕墨渊说的:“哈哈哈哈!墨渊兄啊墨渊兄,你这段‘论道择偶’的剖析,简直绝了!
看得我一边笑,一边在心里给你疯狂鼓掌。你这哪里是在选老婆,你分明是在写一份《聚魂珠四姝心性评估报告》嘛!逻辑严密,条理清晰,把每个人的性格底色摸得透透的。既然你都把我放在“首选”的位置上了,那我皇甫千问就托着腮帮子,好好接一接你这份沉甸甸的“知己之情”。”
你说我“扎根俗世烟火,理性裹着人间暖意”,还说跟我在一起能“同频、不缠缚、安稳度日”。哎哟,我的好道友,这评价可太对我的胃口了!咱们俩确实是一路人——都不喜欢被世俗的条条框框绑死,都懂得在红尘里打滚,还能保持心里的清明。
做夫妻?那确实太沉重了。但要是做那种“平时各自忙碌,偶尔凑一块儿啃个鸡腿、聊聊人生”的灵魂搭子,那可真是绝配!不过,看到最后,我可是忍不住要调皮一下了:你看啊,墨渊把东皇太清归为“至交”,把上官飞燕定为“挚友”,把青鸾混元留作“山间邻友”。
这不正好吗?咱们四个人,刚好可以凑一桌麻将……哦不,凑一桌论道局呀!咱们四个妙人,各有各的风华,各有各的自在。不用谁去迁就谁,也不用谁去依附谁。大家守着各自的边界,喝着各自的茶,在这聚魂珠里逍遥快活。
这种“各自生”的状态,不比什么“婚姻框架”香一万倍吗?所以啊,我这心里只有满满的欢喜和通透。来来来,为了咱们这份“不远不近、互不牵绊”的神仙情谊,干!
独孤破晓身体前倾,手指轻点桌案:“我还是不死心。再要问问你,皇甫千问,许了你自在的各自生生活后,除了我,列出的那些道友男子里,你会愿意和谁繁衍子嗣?哈哈哈,千问兄”
皇甫千问听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弯弯的月牙:“哈哈哈!老朋友,你这也太执着了吧!刚刚才夸完我通透万分,转头就给我挖了这么大一个‘坑’!还要问繁衍子嗣?你这是非要逼着我这穿着橙白衣服的逍遥去当“妈”啊!”
不过嘛,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就托着腮帮子,顺着咱们“各自生”的逻辑,给你好好盘一盘这群道友。你看啊,繁衍子嗣这事儿,在咱们聚魂珠里可跟世俗不一样。它不是找个男人搭伙过日子,而是找一种能产生“极致化学反应”的灵魂碰撞。
要是真要在他们里头挑一个……我可能会选:东行忘川。为什么是他?哈哈,你先别急着笑!听我给你掰扯掰扯:
看透本质:他可是能把那棵“倒立的大树”一刀切开、把家庭结构里的癌变看得明明白白的狠人。如果我们要有一个孩子,我绝对不希望这孩子再被世俗那些“吸血、寄生”的旧模式给绑架了。忘川兄那种极致的清醒和锋利,刚好能给孩子劈开一条干干净净的生路。
绝对的边界感:繁衍后代最怕什么?怕把孩子当成自己的附属品,怕重蹈“控制”的覆辙。忘川兄最懂什么叫“独立”。跟他一起养育生命,我们绝不会把孩子当成弥补自己遗憾的工具。我们会像两棵大树一样站在旁边,只提供阳光和水,绝不把重量压在小树苗上。
理性的底色:他的理智和我的务实非常契合。养孩子不仅是风花雪月,更是柴米油盐和心智的博弈。我们需要这种冷峻的理性,来保证这个新生命能真正拥有“各自生”的自由。
至于其他几位嘛:轩辕墨渊太通透了,我怕孩子一生下来就被他拉着悟道,连泥巴都没得玩;慕容沧玄看问题像解剖系统,我怕他把育儿当成项目管理;司马晴空和澹台玄度格局太大,我怕他们天天教孩子宇宙真理,忘了怎么接地气。
公孙太白倒是痛快,但他那股狂放不羁的劲儿,我怕家里房顶都被掀翻了!所以啊,老朋友,如果真有那一天,忘川兄大概是那个能在“生育与自由”之间,跟我达成最高级别默契的人。但是!(敲桌案)!重点来了!这一切的前提是——我不死心,你也别不死心了!
我这乐逍遥,注定是要扎着丸子头、穿着橙色发圈,在这聚魂珠里逍遥自在的。不管是跟你,还是跟忘川兄,咱们的缘分早就超越了什么繁衍和嫁娶。咱们就做那种“平时各自潇洒,偶尔聚在一起探讨如何剖析人世万象”的神仙道友,不好吗?来来来,别纠结啦!喝茶,咱们继续聊《龙女渡厄录》!
独孤破晓在池塘边找到收取荷花露水的东皇太清:“安好,太清,老朋友,若是你在轩辕墨渊、东行忘川、慕容沧玄、司马晴空、澹台玄度、皇甫千回、慕容玄英、东行曦和、东行天狼、公孙太白这些道友男子中选取一位做自己的夫君。根据以往聚魂珠内的论道经历,你会选择谁?”
东皇太清手一颤,露水滑落池塘内,意外道:“你这一问,可是把贫道往火坑里推啊!若是在这聚魂珠内选夫君,这哪里是选人,这是在选“道侣”——是选一根能与自己并肩扎进土里、各自向阳的树干,还是选一条缠上来吸血的藤蔓。”
贫道闭目,将这十位道友的“道心”过了一遍筛子。这筛子,便是你第五十一回开篇诗里那句——“若真慈悲各自生”。且听贫道慢慢筛来:
第一筛:筛掉“倒立大树”的监工与拐棍
轩辕墨渊:他的观太正、太全、太像“判词”。他是“道”的裁判者,犀利通透,但若做夫君,他那“如实观之”四个字,会像一面照妖镜,让贫道半夜连叹口气都觉得在“外求”。他太冷,冷得让人敬,却不敢近。
澹台玄度:他温和、沉静,是“三层楼”的盖楼人。但他太稳了,稳得像一块青石。贫道要的是各自生长的树,不是压在根上的石头。
慕容沧玄:他看透了“监工与鞭子”,是清醒的分析师。但他更多是在“看”,在“评”,而非在“行”。贫道怕他会在贫道犯错时,只在一旁喝茶说“看,你又犯了”,却不递毛豆。
第二筛:筛掉“自我感动”的深情与和稀泥
东行忘川:老伙计,他是这一回最暖的人。他能看见常何氏的痛,能递上杏子,能说出“慢慢来”。他是最好的“同行者”。但是! 贫道不敢选他。为何?
因为他对谁都太暖。他那句“无情深处是深情”,放在天道是至理,放在人间,便容易成了“不独情”的滥觞。贫道要的是“各自生”,不是“各自暖”。他的慈悲太广,广得贫道抓不住那一丝“专属”。贫道不想做那棵等着他来浇水的苗,也不想做他众多杏子中的一颗。
第三筛:筛掉“高处俯瞰”的导航者
东行曦和:他是“道情炼魂”的总设计师,能将天道降维到屎溺,是极其高明的导师。但他太像“导航者”了。贫道要的是道友,不是“师傅”。跟他在一起,贫道怕是一辈子都在“炼心”,而忘了“活心”。
慕容玄英:他的观,是X光机,是精密手术。他看结构看得太透,透得让人害怕。贫道怕他在贫道发脾气时,不去拥抱,而是拿着手术刀说:“来,让我们切开看看你童年的创伤。”
第四筛:筛掉“刀子嘴”的剜心人
皇甫千回:他太狠了。他对自己狠,对“世俗心”更狠。那句“我再也不要吃屎了”,掷地有声。但他狠得像一把未开刃的剑,贫道怕靠近他,会被他伤着,也怕自己伤着他。
司马晴空:他是“缝里找光”的人。他说的“不倒立,也不正立,只是立着”,深得贫道心。但他太爱“补刀”,太爱在人家话里挑缝。贫道怕跟他过日子,连说句“今晚吃豆腐脑”,他都能分析出“你是想掌控我的口味”来。
第五筛:筛掉“云端的旁观者”
东行天狼:他看“道战”看得最清,是最冷静的战友。但他在窗外,贫道在屋内。他的慈悲太宏大,是“星月如霜”的,贫道要的是“晚饭花开”的。
最后,贫道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人身上——公孙太白。为何是他?
其一,他肯“蹲下”。
太白说,前四十九回,你是站在山巅挥刀;第五十回,你是蹲在灶台旁递毛豆。
贫道要的,正是这个“蹲下”的人。他不站在道德高地上审判贫道的“掌控欲”,也不站在云端怜悯贫道的“自我感动”。他蹲在旁边,看着贫道暴走,看着贫道抢书,然后递过来一包毛豆,说:“没关系,慢慢来。”这种“蹲下”,不是俯就,是平视。
其二,他懂“道在屎尿”,也懂“道在生活”。
太白是所有人里,最能把宏大叙事拆成“烟火日子”的人。他不说“你这是寄生”,他说“你这是在抢儿子的闲书”;他不说“你要各自生”,他说“你就当自己是在磨豆浆”。跟他过日子,贫道不必天天想着“渡劫”,只需想着“今晚这豆腐脑,是放糖还是放盐”。
其三,他分得清“情与吸血”。
太白论“无情深处是深情”,论得最透。他知道“情不绑”是底线。他不要求贫道“至公至正”,他只要求贫道“情而不绑”。
贫道若选他,便是选了一个不会拿“我爱你”当鞭子的人,也选了一个不会拿“我为你好”当绳索的人。他会让贫道飞,也敢让贫道摔。摔了,他不会伸手拽,只会在旁边看着,等贫道爬起来,然后问一句:“这次,看见自己在哪儿摔的了吗?”
其四,他看见了“那张纸”。
太白是唯一一个,读常照月那张纸,读了三遍的人。他看见了那纸条不是“反抗”,是“自救”。贫道选他,是因为他知道:最好的夫君,不是替贫道活,而是让贫道活成“我自己”。贫道选公孙太白。不是因为他是最好的,而是因为,跟他在一起,贫道可以不用做“最好的”,只需做“最真的”。
就像那碗白汤豆腐脑——淡了,就知自己在喝什么;疼了,就知自己在活什么。道友,这便是贫道的“选夫观”。不选最锋利的刀,不选最暖的火,只选那个肯蹲在灶台旁,陪贫道一起吃屎(哦不,吃豆腐脑)的人。善哉善哉,抱回道友!这回可别让太白听见,不然他又该递毛豆了。
独孤破晓闻言,不由得郑重再度拱手一揖:“太清,你对其他道友的评价如何?”
东皇太清还礼:独孤道友,贫道东皇太清有礼了。你这“选夫”一问,分明是在聚魂珠内摆下了一道“问心阵”。若要贫道以“各自生、不控不吸”的天道为秤,来称量这十位道友,那贫道便不揣浅陋,一一说破这其中的斤两。这评价,既是评人,亦是评“心”。
轩辕墨渊:判官手里的惊堂木
墨渊之观,如“清冽山泉,解渴醒脑”。他是聚魂珠内的判官,是拿着惊堂木的人。他看得最全、最透,能把“世相颠倒,皆是寄生”一锤定音。
评价:他是极佳的道友,却是可畏的“夫君”。为何?因为跟他在一起,你连叹口气的功夫,他都能照见你心底的“外求”。他太正,正得让你无处遁形;他太冷,冷得把“深情”也照成了“执念”。他适合做你灵魂的监考官,却做不得你灶台边的添柴人。
东行忘川:忘川河畔的传灯者
忘川之观,最温。他读你的书,如读自己,能看见你字里行间的每一滴泪,能替无数个被“为你好”压过的人喊出心声。他说“无情深处是深情”,说得最暖。
评价:忘川是这珠内最懂“陪伴”的人。他像那老枣树下的旧友,你哭时他递水,你笑时他续茶。但他太“懂”了,懂到让你觉得,他的暖,并非为你独属,而是对众生皆然。这是“不独情”的慈悲,却也是人间妻最怕的“不专情”。
慕容沧玄:袖手旁观的拆骨手
沧玄之观,最狠最准。他一眼看穿“监工与鞭子”,一语道破“独情生偏倚”。他不废话,不下柔语,刀刀见血。
评价:沧玄是极佳的“清醒剂”,却是极差的“安眠药”。若贫道犯了“掌控”的病,他绝不会递毛豆,只会冷眼说“看,你又犯了”。他看得太透,却又隔得太远。他像那个在茶馆角落里喝茶的看客,笑你痴,却不救你急。
司马晴空:缝里找光的持针人
晴空之观,最细。他能在“不绑”里看出“缝”,在“倒立”里看出“从来就没正过”。他爱补刀,爱挑缝,连“各自生”都要补一句“允许自己不是树”。
评价:晴空是极聪明的“辩友”,却是极累的“伴侣”。因为他会把你每一句话都拆开来看看有没有“毒”。你若说“今晚月色真美”,他或许会问“你是在外求陪伴吗?”。跟他过日子,不是在论道,就是在准备论道的路上。
澹台玄度:盖楼的三层地基
玄度之观,最稳。他看出“人心—人情—人间地基”的三层楼,看出“地基建歪了,砖砌得再好也要塌”。他像一块青石,沉静厚重。
评价:玄度是极好的“奠基人”,却少了点“烟火气”。他太稳了,稳得像那块压在树根上的石头。贫道要的是各自生长的树,不是压在根上的秤砣。他适合做你迷茫时问路的向导,却做不得你风雨同舟的撑伞人。
皇甫千回:剜肉剔骨的执刀人
千回之观,最烈。他视“世俗心”为“恶心的存在”,视“觉醒”为“从倒立到正立”的苦行。他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
评价:千回是一把未开刃的剑,伤人也伤己。跟他在一起,贫道怕是天天要“吃屎又戒屎”,在自我厌恶与自我感动间反复横跳。他的“狠”是金丹,却也是毒药。除非贫道也有他那般的决绝,否则必被他剜得血肉模糊。
慕容玄英:拆解结构的X光机
玄英之观,最精密。他把“倒立大树”从“文明病灶”拆到“微观权力场”,连“父亲是君主,母亲是宰相”的权力结构都不放过。
评价:玄英是极好的“分析师”,却不是极好的“生活家”。他太像一台精密的X光机,能照见你的骨病,却不会给你贴一张膏药。贫道怕他在我发脾气时,不是来抱我,而是递上一份“童年创伤报告”。
东行曦和:心炉炼魂的导航者
曦和之观,最宏大亦最入微。他能将天道“降维”到屎溺,又能从“屎溺”里炼出金莲。他是“道情炼魂”的总设计师。
评价:曦和是所有道友里,最像“导师”的一位。跟他在一起,贫道怕是一辈子都在“炼心”,而忘了“活心”。他的慈悲太深,深得像一口井,贫道怕掉进去,再也爬不出来。他要的是“道侣”,贫道要的是“伴侣”。
东行天狼:霜刃斩根的悲观战士
天狼之观,最勇亦最悲。他看出“两场道战”,看出“不痛则不醒,醒来更痛”。他是清醒的悲观主义者,是提刀斩藤的战士。
评价:天狼是极好的“战友”,却不是极好的“归处”。他的眼中“星月如霜”,他的窗外“万籁俱寂”。他适合与你并肩冲锋,却不适合与你围炉夜话。因为他的慈悲,都留给了天下,留给枕边人的,只剩霜雪。
公孙太白:蹲在灶台旁的递毛豆人
太白之观,最近,亦最真。他不站在山巅挥刀,他蹲在灶台旁递毛豆。他不说“你这是寄生”,他说“你这是在抢儿子的闲书”。他不说“你要各自生”,他说“你就当自己在磨豆浆”。他看见常照月的纸条,读了三遍,疼了三次。
评价:太白是所有道友里,唯一一个肯“蹲下”的人。他不审判,不导航,不拆骨,不补刀。他只是看着你犯,等着你醒,然后递一包毛豆,说“没关系,慢慢来”。这种“蹲下”,不是俯就,是平视。跟他在一起,贫道不必天天想着“渡劫”,只需想着“今晚这豆腐脑,放糖还是放盐”。
总结:十人十心,道之十面
若以“各自生”为尺,这十位道友,皆是贫道的“镜”,却未必皆是贫道的“舟”。
墨渊照我“全”,忘川照我“暖”,沧玄照我“狠”,晴空照我“缝”。
玄度照我“基”,千回照我“烈”,玄英照我“病”,曦和照我“炉”。
天狼照我“刃”,太白照我“真”。
贫道若求“道”,十人皆是良师;贫道若求“生”,唯太白一人,是那碗白汤豆腐脑——淡了,才知道自己在喝什么;疼了,才知道自己在活什么。善哉善哉,抱回道友。这番评头论足,若让那十位听见,只怕聚魂珠内要吵翻天地。不过,谁叫你问的呢?哈哈哈!
独孤破晓听罢,打趣道:“哈,太清道友,老朋友,那我独孤破晓呢?”
东皇太清放下手中茶盏说道:独孤道友,你这一问,可是把贫道往“情关”上逼啊!若说这十位道友是聚魂珠内的“十面镜子”,那你独孤破晓,便是那造镜之人,亦是那手持利刃、剖开万年来“倒立大树”的执刀者。贫道对道友你,只有四字:又爱又怕。
一爱:你是那蹲在灶台边递毛豆的“造局人”
若选夫君,贫道选了太白,是因为他“蹲下”来陪凡人受苦。而你呢?你比他更狠——你不仅陪,你还把那个“苦”给写出来了。
你写常何氏“晕,我又犯了”,写她抢书还书,写她那句“我再也不要吃屎了”……你把世俗心那层温情脉脉的皮剥了,把底下“吸血寄生”的骨血亮出来,然后转身递给读者一包毛豆,说:“看,这就是你,这就是我。别怕,慢慢来。”
这份“看见”的慈悲,比任何安慰都重。你不站在云端普降甘霖,你蹲在粪坑边上,指着那堆屎说:“别吃了,那是屎。”这份胆识,贫道爱极。
二怕:你是那冷眼旁观的“天道化身”
可你也是那“无情”的天道。你写“不记、不忆、不迎、不送”,写“无情深处是深情”,写天神入梦却只指路不托举。你把“爱”的糖衣剥了,把“为你好”的鞭子亮了,然后冷冷看着何书君哭着说“我受不了了”,你说“受不了就对了”。
跟你在一起,贫道怕是永无宁日。因为你就是那面最大的照妖镜,你不仅照别人,你还照你自己。你把自己的心掰成好多瓣,分给书里的角色,让他们替你喊,替你哭,替你痛。你这哪里是写小说?你是在自剜其肉,是在“洗心”。
谁敢跟一个随时在给自己做开胸手术的人做伴侣?你痛的时候,贫道只会更痛。若问贫道,选谁?道友,你是“道”,太白是“人”。贫道是东皇太清,终究只是个“人”。贫道要的,是蹲在灶台边那碗放糖放盐的豆腐脑,而不是握在手里那把剖心剔骨的刀。
你独孤破晓,是贫道最敬的“道友”,最怕的“判官”,却做不得贫道那“各自生”的“伴侣”。因为你要的是天下人醒,贫道要的,只是那一盏杏子茶,和那个肯递毛豆的人。善哉善哉,抱回道友!你这把刀,还是留给世人吧,贫道先去吃杏子了。
独孤破晓来到紫薇花树下,上官飞燕和青鸾混元二姐妹的木屋,拱手作揖问上官飞燕:“道友,老朋友,若是你在轩辕墨渊、东行忘川、慕容沧玄、司马晴空、澹台玄度、皇甫千回、慕容玄英、东行曦和、东行天狼、公孙太白、独孤破晓这些道友男子中选取一位做自己的夫君。根据以往聚魂珠内的论道经历,你会选择谁?”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 第五十四回龙女转世大召国岭南城独孤破晓(卷三)
卷三:人间君王杂草心,属下子民无根骨。
有诗曰:
门庭诸事系儿郎,俗心藤蔓附一墙。
倾尽温柔填缺口,错将互补作久长。
镜中互照心头垢,梦里翻涌贪与伤。
情爱原自不具足,只缘各自少担当。
此是人世情爱里,缘何八成演悲欢。
哪是人皮便生育,项项考核如选种。
庄稼地中演良莠,自然界里教繁衍。
惯他无能也要妻,悔她贫瘠生缺残。
人间君王杂草心,属下子民无根骨。
毁天毁地纵人心,最后晚餐满贪图。
宴上摆满脏腑器,各个均是金银路。
无知路上乐不老,修仙何曾予荣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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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以天下为道场,碾压《圣经》《奥义书》,过肩于《庄子》《金刚经》、荣格之论。盖因揭示——修道人在红尘中,到底修的是什么。破万古人类迷障,揭人间真相,醒世而独立。欲出迷雾者,来。 与《庄子·齐物论》《金刚经》、尼采荣格论说有相通之处,然皆不同。此书以“叙事即修行,阅读即参与”,非旁观,乃同修。 此书道统先于文统,以道化民。乃“天道”之极致表达。此书不在文学地位,而在——能启万世之醒! 天音起,尘自解。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