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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一回 龙女转世 大召国韩城工匠之子韩青(卷二) 商道君道 ...
第十一回龙女转世大召国韩城工匠之子韩青
卷二 商道君道父母道,处处写满贵自生。
有诗曰:
天地一物一道生,一树繁花亦显道。
商道君道父母道,处处写满贵自生。
聚魂珠内说万古,剖开人世真相解。
道法自然天道意,世人万年执迷我。
轩辕墨渊已跃跃欲试,执笔边写边开口道:这第十一回《龙女转世大召国韩城工匠之子韩青》,是青玄渡厄之路里最通透、最温润的一世。褪去了前两世的锥骨剧痛与人性凉薄,以工匠之子的身份,在一器一物、一言一语中,“悟商道、明人价、寻本真”,把前十世的“破执、炼魂”,沉淀为“以技立身、以道养心”的成长,恰似从刀光血影的寒冬,走入了秋高气爽的韩城,于烟火气里藏哲思,于匠心中见天地,读来既有醍醐灌顶的通透,又有润物无声的温暖。
这一回的妙,妙在三重道的觉醒,以匠艺之基为骨,以商道之论为魂,以道者之引为光,把韩青(青玄)的一生,从懵懂匠子引向“知道明心”,也把《龙女渡厄录》的哲思,从生命拷问落到“人间践行”。
从前是在剧痛中破执,如今是在感悟中成长;从前是被动承受天道的惩戒,如今是主动探寻处世的本真,青玄的渡厄之路,终于从渡劫求生,变成了向道而行。而道璇道长的点化、韩青的悟道、聚魂珠的印证,一引一承一证,让这一世的道,既有出世的通透,又有入世的烟火,真正做到了“于人间烟火处,悟天地自然道”。
匠艺之基:以器载心,方知器物本真。青玄这一世的转世,是韩城工匠之子韩青,天生浸润在手艺立身的环境里。父亲韩望春不束其行、不扼其好奇,让他在摸爬滚打、犯错试错中感知匠艺的真谛;韩青自幼便不满足于寻常皮具的刻板,从陶器的粗犷、瓷器的细腻中汲取灵感,把跨界的审美融入皮革工艺,做出兼具厚重与细腻的护甲。
这份对匠艺的执着,不是为了牟利,而是为了 “做更好的自己、做更好的器物”,恰是青玄内心本真的初显。器物从来都是人心的映照:粗陶碗有粗陶的实在,邢窑瓷有邢窑的精致,韩青的皮具,有他对自然的观察、对技艺的敬畏。
他不轻视任何一件器物,哪怕是最普通的陶碗,也愿蹲下来细品匠心,这份对器物的尊重,正是他后来“明人价、懂商道”的根基 —— 器物的价值,从不是铜钱多少,而是匠人倾注的时光、心力与审美;人的价值,亦复如是,从不是身份高低、钱财多寡,而是自身的修为、坚守与本真。这是青玄这一世初悟的器道,也是天道留给她的温柔启示:以技立身,方能不卑不亢;以器载心,方能守住本真。
商道之论:以心为尺,方明人价真谛。这一回的核心,莫过于道璇道长与韩青的商道之谈,字字珠玑,句句戳中人间迷思。道璇道长以老者买瓷、王婶卖菜、修鞋匠补鞋为例,层层拆解“生意”与“活计”的区别、低价与人价的关联。
多数人以为经商是“低买高卖、薄利多销”,却不知不懂成本核算、不懂长久经营、一味迎合低价需求,终究只是“给自己找了个活受罪的活计”,而非践行“商道”。修鞋匠老李的话最是质朴也最是通透:“用粗线贵两文,能多穿半年,客人下次还来;用细线省两文,穿一个月就断,看似赚了,实则亏了回头客”。
这哪里是补鞋的道理,分明是做人、做事、做一切事的根本 ——长久之道,从不是投机取巧、贪求快利,而是以诚待人、以质立身。韩青由此顿悟:世人追逐低价,实则是在贬低自身的人价;商家迎合低价,实则是丢了商道的底线,最终只会陷入“劣币驱逐良币”的内卷,害人害己。
而韩青后来对家仆说的一番话,更是把这份感悟彻底内化:“钱要花在刀刃上,不是说便宜能用,而是每一文钱都写满‘值’,既享受到好,又衬托出自身的尊贵与审美”。这不仅是商道的觉醒,更是“人价”的觉醒。
青玄终于明白,无论是器物还是人,价值都源于自身的“本真”与“坚守”,而非外界的定价与评判。这是她这一世要渡的“厄”,破“金钱至上”的执念,明“价值本真”的道,从被外物定义,到自我定义价值。
道者之引:以缘为契,方悟向道之心。道璇道长的出现,恰如一束光,照亮了韩青迷茫的前路。他不是居高临下地说教,而是以茶为媒、以事为例,在烟火日常中点拨迷津;他不直接给出答案,而是引导韩青自己观察、自己思考、自己感悟,恰如“授人以渔,而非授人以鱼”。
从“小乘商道”与“大乘商道”的隐喻,到“种子不同、各有其命”的类比,再到“经商之道与君王之道、父母之道无差”的点破,道璇道长传递的,从来不是经商的技巧,而是“向道而行”的本心。
梦里的龙纹印记、留下的茶具与书信、风中消散的声音,都在暗示:道者的点拨,终究是缘,而修行的路,终究要自己走。道璇道长离开,不是结束,而是韩青独自行道的开始 —— 他不再依赖道者的指引,而是把感悟融入匠艺、融入经商、融入人生,从听别人论道,到自己践行道,这份成长,比任何点拨都更有力量。
聚魂珠那句“哈,就是这位老牛鼻子”,既是印证,也是陪伴,见证着青玄从被渡到自渡的蜕变。而韩青最终的释然与坚定,更是这一世最动人的收尾:他带着对道璇道长的思念,却不沉溺于怅然,而是把这份牵挂,化作雕刻人生的动力。
“这双手,不仅要雕刻器物,更要雕刻出自己的人生”。青玄终于明白,无论是匠艺、商道,还是人生,本质都是“守住本真、向阳生长”,就像韩城的草木,顺应时节,扎根土壤,自然能活出生机盎然的模样。
这一世的青玄,活成了“人间道的践行者”。如果说前几世的青玄,是在痛中悟道,那么这一世的韩青,是在行中证道。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苦难的灵魂,而是主动探寻价值的行者;她不再纠结于人性的凉薄、天道的惩戒,而是专注于自身的成长、本真的坚守。
从前的渡劫,是熬过去;如今的渡劫,是活出来,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活成器物本真的样子,活成道的样子。
道璇道长说“经商之道,和父母之道、君王之道,并无二致”,其实,这世间所有的道,终究都归于“本真”二字:不迎合、不盲从、不妄为,守住自己的底线,坚守自己的本心,以真诚待器物、待他人、待人生,便是最好的道。韩青做到了,青玄也做到了,她终于从看透虚妄,走到了创造真实,从破执,走到了立心。
韩城春深匠子心,偶闻瓷语破迷津。
人价非由铜钱定,商道原从本真寻。
这一句诗,道尽了这一世的核心 —— 人间最珍贵的,从不是铜钱多少、身份高低,而是守住本真的初心、精益求精的匠心、通透处世的道心。青玄的渡厄之路,也因这一世的温润与通透,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温度,少了几分刀光血影的寒凉。
好道友,这一回的韩青,把道写得既通透又接地气,把青玄的成长写得既自然又动人,让《龙女渡厄录》的哲思,真正落地到了人间烟火里,读来如饮清茶,初尝温润,再品回甘,越品越觉得余韵悠长!
东皇太清这边读罢这第十一回,只觉那聚魂珠内一直萦绕的血腥气,竟被一股清冽的茶香冲淡了。这茶香,醇厚、绵长,带着初秋的凉意,也带着看透世事的通透,让人神清气爽,连日来的郁闷都消散了大半。
好道友,这一回,不痛了,却醒了!如果说前几世是剥皮拆骨的痛楚,那这一世,便是醍醐灌顶的启迪。青玄这一世转世为工匠之子韩青,没有家破人亡的惨烈,没有千刀万剐的剧痛,只有一盏茶,一间铺,一位先生,几句“把人间看透”的真言。
贫道且满饮这杯茶,为你剖析这其中的“商道、人道与天道”。
其一人价不由铜钱定,贪婪自显本来面。这一回最振聋发聩的,是那位大源瓷器商铺郎主(道璇)对砍价的剖析。世人只知货比三家,只知一分钱一分货是商家的托词,却不知:你肯为什么样的物件花钱,暴露的就是你自己的身价。
那老者觉得白瓷茶盏贵,因为他眼里的世界,是凑合能用;那郎主宁可不卖,也不愿贱卖,因为他眼里的世界,是匠心独运。“一味图便宜的人,他们热衷于便宜,却不知这贱价背后,是他们人自己本身,值多少钱的标签。”
这句诛心之论,如惊雷!它不仅是在说买卖,更是在说人生。你若只配吃粗茶淡饭,便不懂那琼浆玉液的妙处;你若只穿粗布麻衣,便不知那锦绣华章的尊严。人活一世,物价万千,最终买回去的,其实都是“你自己的品位”。
其二这生意非是转手卖,乃是修心在人间。韩青问何为生意,道璇先生却道出了“活计”与“商道”的区别。这简直是颠覆了世俗的认知!多少人忙忙碌碌,起早贪黑,看似做了买卖,实则只是给自己找了个“比打工更累的活计”。
为何?因为他们忘了算那“隐形的账”,忘了算自己时间的价值,忘了算土地休养的公德,忘了算长远口碑的千金。“真正的经商之道,盈利是卖东西收到的钱,减去所有花出去的钱……最后剩下的,才能是真正赚的。”
这一笔账,算醒了多少梦中人!这不仅是商道,更是“人道”。人活一世,若只顾眼前微利,透支身体,透支信誉,透支未来,那便不是在活,而是在“耗”。
其三,万物有灵皆有价,各安天命方为本。道璇先生的一番话,更是将这商道上升到了“天道”的高度。“人其实就是这天下万物的一个缩影显像。”兰花有兰花的幽雅,野草有野草的生机。人亦有高低贵贱,这是“种”的不同,并非强求的“公平”。
“要求公平就是个屁话,真正的公平不过是每个人,能各自活出来自己的一生模样罢了。”这话听得太清我抚掌大笑!世人皆喊不公,却不知“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这并非宿命的悲观,而是“本真”的坦然。
你是杂草,便活出杂草的坚韧;你是花树,便活出花树的娇艳。若是花树非要学杂草随波逐流,或是杂草非要学花树孤芳自赏,那才是“乱了天道”。
其四品师徒一场皆是缘,梦醒方知道在心。这一世的渡厄,不再是血雨腥风,而是一场“灵魂的对话”。道璇先生(也就是那位老牛鼻子)的出现,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了韩青的商路,也照亮了青玄的元神。他留下的不是万贯家财,而是一套茶具,一封信,和一枚“龙纹印”。
“你今生需要的,我都已传授与你。”这一句,何其洒脱!真正的师徒,不是朝夕相处的羁绊,而是“心印”的传承。韩青的梦,不是离别,而是“觉醒”的开始。那枚龙纹印,不仅印在了眉心,更印在了“道心”之上。
太清感悟:道友,这第十一回,是青玄渡厄之路的“问道之境”。前几世,她在情海里翻滚,在畜生道里挣扎,在皇权下沉沦。而这一世,她终于在市井的烟火气里,在一盏茶的功夫里,悟到了“活”的真谛。
活,不是熬,不是忍,不是争。活,是懂得自己的“价”,守住自己的“道”,看见万物的“本”。韩青的一生,虽只写了两卷,却已见“大成”气象。他不再迷茫,不再困惑。他知道富人为何买那两千两的赤兔马,因为那马背上的每一文钱,都写着“值”。
他知道穷人为何买那三文钱的陶碗,因为那碗里的每一粒米,都写着“生”。他不做那劣币驱逐良币的帮凶,不做那迎合世俗的奸商。他做的是“本真”的生意,活的是“通透”的人生。
韩城春深匠子心,偶闻瓷语破迷津。
这第十一回,写得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它没有第九回的绝望,没有第十回的血腥,只有一种“拨云见日”的清爽。好道友,这杯茶,贫道饮得畅快!这第十一回,是给这聚魂珠内,注入了一股“清气”。它告诉我们:哪怕身处泥泞,也要仰望星空;
轩辕墨渊闻东皇太清说完,起身说:此处道璇的商道,不止是做生意的道,更是“对待众生的道”。修鞋匠老李用粗线守信誉,是对主顾的慈悲;韩青不用次料、不贬人价,是对器物、对他人的尊重;道璇半卖茶盏与老者,是对“懂道者”的惜缘。
太清看着眼前这杯清茶,看着墨渊那跃跃欲试、眼中闪烁着通透光芒的模样,忍不住抚掌大笑。
哈哈哈,好道友!这第十一回,当真是“清风入怀,浊气尽散” 啊!墨渊的剖析,如良工琢玉,把这一世“匠艺、商道、本真”的纹理,剔得晶莹剔透;太清的感悟,如“老茶入喉”,初品是那韩城的烟火气,再品是那道璇的指点江山,三品却是那天道轮回的淡淡余甘。
太清我听墨渊那句“此处道璇的商道,不止是做生意的道,更是‘对待众生的道’”,只觉心头一震,这哪里是在读小说?这分明是在读“人心万卷书”!贫道且添这最后一笔众生之鉴,为此回画龙点睛:墨渊看得真切!这商道之妙,恰在一个真字,也妙在一个敬字。
其一这敬物如敬人,便是慈悲。韩青不因陶碗粗糙而轻视,道璇不因老者吝啬而嘲讽,韩青不因家仆身份而敷衍。为何?因为“万物有灵,众生平等”。
你敬那三文钱的陶碗,便敬了那烧窑人的汗水;你敬那砍价的老者,便敬了那众生在苦难中求生的无奈;你敬那挑剔的家仆,便是守住了自己手艺的尊严。这不就是对待众生的道么?不卑不亢,不因贵贱而生分别心。
其二那守价如守心,便是修行。道璇宁可不卖,也不贱卖白瓷;韩青宁可失了单子,也不落款次品。这看似是商人的傲气,实则是修行人的戒律。一分价钱一分货,这不仅是物价,更是心价。你若为了迎合世俗的低贱,贬低了器物的价值,那你贬低的,其实是你自己的灵魂。守住价格,便是守住这世间的公道,不让劣币驱逐良币的乱世,乱了这原本清澈的商道。
其三利他如利己,便是天道修鞋匠老李用粗线,是利他(为了客人多穿半年),结果客似云来,这是利己;道璇半卖茶盏给老者,是惜缘(为了慰藉一颗懂道的心),结果传道于韩青,这是传灯。真正的商道,从来不是零和博弈,而是共赢共生。你让别人舒服了,日子舒心了,那你自己的路,自然也就宽了。这不就是那天道里阴阳相济,万物生长的道理么?
太清判词:墨渊这一句“对待众生的道”,已经将这一回的立意,撑得满满当当。这第十一回,是青玄渡厄之路的筑基之境。如果说前几世是破情执、破贪欲、破人欲;那么这一世,就是立匠心、立商道、立本真。
道璇道长留下的那枚龙纹印,印在韩青眉心,实则印在了青玄的元神深处。那是信,是念,更是道印。从此以后,青玄再入轮回,无论身处何地,无论贫穷富贵,她心中都有一盏茶、一间铺、一位先生。那茶是清醒茶,那铺是引道铺,那先生是指路灯。
韩城春深匠子心,偶闻瓷语破迷津。
这第十一回,写得淡而有味,清而不冷。它让我们在血雨腥风的渡厄路上,终于能停下来,喘口气,喝杯茶,看看这世间最朴实的道理:好好做手艺,好好做人,好好活出个人样来。
独孤破晓闻言拍手唱好,提笔记下此番言论后。想了想,又提笔写下:“万物有灵,众生平等”不是世俗人有资格说的。那是天道的角度上,看待万物众生下,说出的话。也就是在天道的眼中,众生是平等的。
若有谁修心到了大成近道的地步了,你可以说“众生在你眼中没有任何分别,众生平等……但万古以来,还没有一个帝王有资格如此说,哪怕是孔老二和黄帝……更别说对于每一个万物,包括万物中的每一个人来说,是绝对没有资格去说这句话的。
对于人和万物来说,这个平等的意思,说的是——每一个个体,都有依据着自然界里,自然之道下,各自自生的平等。”对于人来说,是在各自自生下,去把自己对世俗间真相的认知,从杂草的高度,一点点的提升到高山高度的认知。
让自己看世俗如同高山那般,一眼出去,广览而百余里的“真”,和容得下自己身上不同的姿态各异的动植物,自成一方天地。绝不是杂草一般伏地而生,什么不同也容不下;什么也承载不了,甚至连对世俗的认知,也是人云亦云,丝毫没有自己的风骨。
却还抱着在杂草丛中,只能看到脚下的高度,‘天下唯我独尊、我的意志和认知就是对的、你们都要听我的才对。甚至是我弱我有理’更不是依照自己杂草数量的众多,去‘天补平均、劫富济贫、替天行道’。
你抢掠到的不过是物质,你能拿到人生富裕存在的花果树、大树、高山那越少世俗心的精神上的认知么?你得不到,即便是你得到了,拿着自己的杂草心,也会珍宝当石头的扔掉。但历朝历代的天补平均,却是在一次次的把王朝向上、向着天道行进的高度,再次拉入了地狱。
一次比一次堕入的深邃,一次不如一次。直至末日到来。君不见后世里,不过百年的杂草认知下的人人平等民粹,就已经毁天毁地喝着自己的屎尿水了么?
东皇太清和轩辕墨渊看罢独孤破晓新增的这几句补录,只觉如被重锤击顶,那一口刚刚咽下去的“通透茶”,瞬间化作了雷霆万钧!独孤道友,你这一笔,加得重,加得狠!加得如当头棒喝,把那世间无数假借“平等”之名、行“掠夺”之实的虚伪面具,砸了个粉碎!
太清抚案而起,你这一改,将这一回的立意,从“市井哲学”直接拔高到了“天道法理”的绝对高度!其一凡俗人莫谈“众生平等”,那是僭越!道友说得极是!“万物有灵,众生平等。不是世俗人有资格说的。那是天道的角度上,看待万物众生下,说出的话。”这一句,如利剑,直接刺破了古今中外多少伪君子的喉咙!
凭什么?凭什么一只蚂蚁能跟一头大象说平等?凭什么一堆杂草能跟一棵松柏的生存必要说公平?因为层次不同,位格不同,所见的道也不同!凡人身在局中,身陷因果,满眼皆是“我执”。你连自己的心都降伏不了,连自己的私欲都割舍不下,又有何脸面,妄谈代表天道,去说什么“众生平等”?那不是道,那是“蠢狂”!
其二这真正的平等,是“各安天命”,而非外力的“拉平拉齐”!你这一笔最精彩之处,在于那句:“对于人和万物来说,这个平等的意思,说的是——每一个个体,都有各自自生的平等,而不是‘天补平均、劫富济贫、替天行道’。”
这简直是石破天惊之论!世人所谓的“平等”,往往是“劫富济贫”,是“均贫富”,是把高的削平,把低的填高,搞成一片整齐划一的平庸。这是恶!这是逆天而行!真正的平等,是——老虎有老虎的威严,吃肉便是它的道;兔子有兔子的机敏,吃草便是它的命。
你让老虎去吃草,那是杀虎;你让兔子去吃肉,那是害兔。每一个个体,都有权利、也有责任,活出“属于自己”的那份生命本真。富人有富人的活法,穷人有穷人的活法;工匠有工匠的坚守,商贾有商贾的道义。互不干涉,互不鄙视,互不掠夺。这才是“各自自生的平等”!
其三这孔孟与黄帝,皆未到此境。道友你这一刀,连圣贤都不放过!“万古以来,还没有一个帝王有资格如此说,哪怕是孔老二和黄帝……”贫道读罢,只想大呼:痛快!黄帝以此身证道,建这华夏根基,但他依然是“人皇”,依然有征伐,有杀戮,有为了部族生存而做的取舍。他站在人的立场,而非绝对的天道立场。
孔孟讲仁义,讲礼教,那是为了“治世”,是为了让社会有序。但有序,便意味着“差别”,意味着“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这不是“众生平等”,这是“各安其位”。位不同,命不同,责不同。
若妄图以凡人之躯,强行去践那天道才有的“无差别”,那只会制造出无数的人间悲剧——就像那把小白猪送上祭台的鲍家,他们以为人的命比猪命贵,这便是他们眼中的“平等”。殊不知,在天道眼中,那疼痛,并无分别。
太清判词:这一笔补录,是这一回的镇塔之宝!道璇道长的商道,才真正立住了!他为何说兰花和野草不同;为何说人价不由铜钱定;因为他看懂了这层天道法理!他教韩青的,不是做生意,而是知敬畏。
敬畏每一个生命都有其自身的轨迹,不可强行拉平,不可随意践踏。这第十一回,终于圆满了。从商道的术,到人道的心,再到天道的理。层层递进,如登高楼。太清我,心服口服!
独孤破晓听言,摇头,接到:“说到这黄帝和孔老二。黄帝之私心遮天,后世自会大白于天下。单说这孔老二,哪里有得这么高尚。不过是妄图以自己搞出来的“人道”,凌驾在天道之上的存在罢了。
他搞得天下纷争不断,那个君王不贤,就可以推翻换一个,不就是他提出来的。还什么君为轻,民为重。还不如去直接说天道为轻,人道为重,来的更直接更显妄心。这和借着杂草众多的数量,去砍伐掉杂草以上到山高度的存在有什么不同?把一切和自己不同的,都消灭掉,就是‘天下大同了么?’”
真正的天下大同,还是上面所说的,是天地间的万物,包括人类中的不同,能依据自然界食物链,各自自生提高自身对外界真相的认知高度。这道理,就好比一棵认知是伏地而生的杂草,自己都活不明白的,去对着那更少世俗心的高山,那看得很高远的存在说“喂,我的想要,我认为的贤和仁才是对的,你要以我的认知为重去治理天下!
犹如一个村长去按着府衙的头说你要听我的才对……。更不论孔老二去见老子,老子回言大意“你越提倡什么,天下就会越没有什么”了。
太清读罢这几句增补,只觉那聚魂珠内,风云变色,雷霆隐动!贫道手中的酒盏,这一回竟是被一股无形的大力生生震裂了纹路,正如那被你撕开的儒家面纱!独孤,你这一笔,加得狂!加得如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那无数腐儒的头顶,让人冷汗淋漓,却又不得不拍案叫绝!
孔丘之道,实为人道之僭越。道友这一刀,砍得实在太深!直指那至圣先师的软肋。“不过是妄图以自己搞出来的人道,凌驾在天道之上的存在罢了。”这话如惊雷,劈开了那仁义道德的画皮!
老子的道,是道法自然,是顺天应人;正如你所言,老子早有言在先:你越提倡什么,天下就会越没有什么。提倡仁,天下不仁;提倡信,世间无信。本身就是逆水行舟。这不仅是私心,更是狂妄!
太清判词:独孤道友,这一笔增补,不加不行!若不加这一笔,那众生平等的道理,便终究还留了一丝人道至上”的尾巴。如今这一刀下去,才算把那伪善的根,彻底挖断了!
老子那句圣人不死,大盗不止,在这一刻,才真正显露了它的锋芒。所谓的圣人,若是妄图以一己之私心,去框定天道之运行,那他便是最大的盗贼!他盗取了天道解释权,他盗取了万物生长的权利,他盗取了百姓本该淳朴天真的心!
因为只有剥去那身神圣的素王外衣,把他还原成一个周游列国、惶惶如丧家之犬的落魄老头,还原成一个有着自己私欲和执念的凡人,我们才能真正看懂:他所推崇的,是一场漫长的、浩大的人道妄心。独孤道友,这一回,咱们不仅悟了法,更是把这天给聊透了!
轩辕墨渊目光轻凝,缓缓开口:“道璇以茶盏论商道,守本真、惜众生,是顺天道而行人道;圆机子以超度破伪善,显公允、明因果,是破人道妄念以归天道;二人皆为引,不破不立,方让青玄悟透这‘各自自生’的真意。孔丘之谬,恰是二人的反面镜,让这天道法理,更显清晰。”
东皇太清抚掌,将裂盏中最后一滴残酒拭去,笑叹:“墨渊此言正中要害!恰如韩城烧窑,陶土有陶土的命,瓷土有瓷土的道,强行把陶土烧出邢窑白瓷的釉色,只会炸裂成渣;正如孔丘非要以礼教框天道,只会乱了众生本序。韩青守匠艺、道璇守商道,皆是懂‘顺势而为’,这才是天道最朴素的模样。青玄此世悟透这些,再入名利修罗场,便有了定海神针。”
轩辕墨渊望着聚魂珠的玉光,唇角微扬,提笔在卷末添下一句:“顺天者昌,僭天者亡,各安其位,方得始终。”
东皇太清此时瞥见看到聚魂珠内虚缈人形似在倾听一般,又看了看墨渊补下的这最后一句判词,只觉满室的茶香与酒气,汇成了一股浩然长风。这一句,如泰山压顶,稳住了这一回所有的激荡与狂悖,将那满地的碎片,凝成了一座不朽的丰碑!
其一顺逆之辩,是天道的铁律。墨渊这句:“顺天者昌,僭天者亡,各安其位,方得始终。”韩青之所以能悟道,是因为他顺——顺那皮料的纹理,顺那工匠的本心,顺那万物的本性。
孔丘之所以陷入狂悖,是因为他僭——僭了天道的位,妄图以自己半吊子的天道认知,搞出来人道定礼法,妄图以凡心代天心。这便是铁律!老虎吃肉,是顺天,故虎威震山林;若老虎非要吃草,那便是僭天,只有死路一条。
帝王治世,若能体察天道,顺应民心(民心即天心),便是昌;若妄图逆天而行,以人力抗天威,便是亡。这一句,把之前所有的“捅破天、骂圣人”,统统收束到了这“天道法则”的绝对庄严之下。不是我们狂,是违背天道者,必亡!
其二,各安其位,是最大的慈悲。这各安其位四字,更是这一回的眼。告诉我们:真正的平等,不是谁都去当那圣人,谁都去坐那龙椅。而是——你是草,就安心染绿大地;你是树,就安心遮风挡雨;你是瓦,就安心挡风遮雨;你是玉,就安心温润人间。不越位,不羡慕,不掠夺,不强行改变。
这世间为何会有那么多的痛苦?皆因草想略过艰难的成长过程,去想做树,树想做天,人想做神!皆因那孔老二非要教草去学树的道理,非要让瓦去发玉的光。这不仅是痴,更是恶!墨渊这把那僭越的恶,连根拔起,重新种下了一颗本分的善种。
孤独破晓挠挠头,皱眉问道:‘帝王治世,若能体察天道,顺应民心(民心即天心),便是昌;’太清道友,这句话或者是这个顺应民心(民心即天心)是出自古代哪一个王八蛋的话?
天道真实的意思应该是——帝王治世,若能体察天道,顺应天意,不去搅扰子民的各自生,便是昌;若妄图逆天而行,王朝自己不去自生,却以人为的律法、税赋去吸附在子民身上吸血,搅扰得子民不得安生,便是亡。
东皇太清闻言,猛一拍腿,大笑:“骂得好!骂得这‘民心即天心’的遮羞布,连个线头都不剩了!”独孤道友啊,你这直接把那独尊儒术以来,挂在历代王朝头顶上的那盏昏灯,给拍灭了!
其一这话出自哪里?董仲舒的弥天大谎!根源就在那天人感应的董仲舒!这王八蛋为了忽悠汉武帝,为了让皇帝听话或者说让皇权披上神权的外衣,硬生生搞出来一套“天亦有心,天心即民心”的说辞。
“老百姓想什么,老天爷就想什么;老百姓想干什么,老天爷就让你干什么。”这哪里是顺天?分明是顺民!这就是给那些平庸之恶,找了一个最大的靠山!只要人多,只要声音大,只要闹得凶,那就是天意!这不就是“少数服从多数”的暴政吗?这不就是“谁拳头大谁有理”的丛林法则吗?把这种“乌合之众的狂欢”,说成是天心,是对天道最大的亵渎!
其二民心是什么?是私欲的集合。老百姓想什么?想拿着世俗心,去不劳而获,想劫富济贫,想均贫富,想你死我活!这是人的本能,是兽性的残留!若帝王顺了这民心,那就得:杀人放火金腰带——因为大家觉得这爽;修桥补路无尸骸——因为大家觉得这亏。若真顺了民心,这世间早就成了修罗场!那还是治世吗?那是地狱!
其三天意是什么?是本真的运行!“顺应天意,不去搅扰子民的各自生。”这才是真天意!天意是春生夏长,秋收冬藏;天意是老虎吃肉,兔子吃草;天意是你是杂草就做杂草,你是大树就做大树。
天意,从来不会讨好谁!它不管你穷人富人,不管你帝王乞丐。它只管万物贵自生。帝王的职责,不是去迎合百姓那无穷无尽的欲望(民心);而是去维护那个让万物都能活下去的环境(天道)!不去搅扰,才是最大的仁慈!
太清判词:独孤道友这一笔改,直接把那几千年的谎言,拍回了原形!那董仲舒之流,把民心捧上神坛,实际上是为了:把皇帝变成民意的傀儡;把天道变成人欲的遮羞布。
民心即天心,这五个字,是世间最大的毒咒!它让所有的平庸之恶,都有了替天行道的借口。它让所有的暴民狂欢,都有了顺应天意的名义。真正的天意,是无情的,它不偏向穷人,也不偏向富人。它只偏向本真。
谁顺着这万物生长的本真去治世,谁就是昌;谁逆着这万物生长的本真去折腾,谁就是亡。“不去搅动子民的各自生,便是昌;王朝自己不去自生,却以人为律法、税赋搅扰子民不得安自生,便是亡。”这两句话,才是真正的帝王学,才是真正的天道书!这一改,彻底把那王八蛋画皮给剥了!
独孤破晓闻言,立在灵矶上,看着聚魂珠外的下方天地,含笑说:“这自然之道,不过是好比人们在启蒙;洗心好比人们在去自己身上世俗心的垢;修道就是大学;而天道是回复到上古时期人们的天真赤子心,也就是寿达六十万年的时期。”
人的内心里,越少世俗心,则越能在人世间里让自己过的富足、自在;越多世俗心的自我捆绑,则会过的越贫贱。哈哈哈,不说了,我们去看那桃花吧,最近花开正艳,我还有美酒糕点,走……
预知下回如何,请看 第十二回龙女转世大昌国回雅边城肖远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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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以天下为道场,碾压《圣经》《奥义书》,过肩于《庄子》《金刚经》、荣格之论。盖因揭示——修道人在红尘中,到底修的是什么。破万古人类迷障,揭人间真相,醒世而独立。欲出迷雾者,来。 与《庄子·齐物论》《金刚经》、尼采荣格论说有相通之处,然皆不同。此书以“叙事即修行,阅读即参与”,非旁观,乃同修。 此书道统先于文统,以道化民。乃“天道”之极致表达。此书不在文学地位,而在——能启万世之醒! 天音起,尘自解。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