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3、chapter63 “‘靛金’ ...
三个人刚刚回到寨子,这个鬼天气又开始下起雨。
不出所料,在得知自己短暂恢复到安全地带之后,紧绷的一根弦彻底松断,随之而来的是机能的反噬。鹿璃先是腹泻了一整天,然后开始发热,重感冒,风寒。
等她意识可以清醒的回笼,第一眼就是兰了扰站在自己身边,拧毛巾给她擦汗。
鹿璃一把反手抓住她。
“醒了?”兰了扰放下毛巾,笑了笑,“你睡了整整两天。”
鹿璃哼了一声,鼻音还有些重。
“饿不饿?”兰了扰扶她坐起来,“喝点汤吧。”
鹿璃看着床上桌放着的鸡汤,汤匙搁在碗边,浓郁的香味充斥着屋子。她抬眼,静静的盯着坐在床沿旁边的兰了扰。
“怎么了?”
鹿璃张张嘴,欲言又止的没说话,抿起唇,只是看着她。
“想要我喂你?”
鹿璃点头。
兰了扰的温柔的慈眉善目终于露出一种啼笑皆非的无奈又纵容的神色,然后她端起汤碗,用勺子轻轻的舀了半勺,放在嘴前吹了吹递过去,动作有些僵硬。
鹿璃喝了一口。
然后兰了扰就周而复始这个动作。
“你也有不会的。”鹿璃看着大半碗下肚,看着对方僵硬的动作,“怎么喂个汤比让你开枪杀人还难。”
兰了扰一向保持的很好的表情管理此刻有些绷不住。她低头,看到鹿璃裸.露的手臂上的伤,最严重的被烫熟以应对特殊环境,丑陋的刻在那里,消失不了。
“痛吗?”
“嗯?”
兰了扰抚上那条疤。“直接拿刀压在上面的吧。”她的声音轻轻的,仿佛这样就会不痛,“在压之前要把脓全部刮干净,一点都不剩。”
鹿璃忽然想到曾经看见过的她的躯体:“你身上有很多。”
兰了扰一愣:“是啊。”
她的那些伤不仅是十几岁参加选拔时留下的了。色素沉淀终究是敌不过岁月消逝,被渐渐冲淡。“你如果看过我的经历,应该知道我曾在世界上最危险的亚马逊雨林里生存过。”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吃,喝,睡,逃。”兰了扰的回答非常的简洁又黑色幽默,“最麻烦的就是湿度太大,一旦受外伤肯定会化脓。”她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内侧和肚子,“这里,还有这里,都有用你这种方法解决过。”
鹿璃听着,眉毛慢慢的拧紧。
“你这样,生活了多久?”
这是没有官方数据的。兰了扰思索了一下,“不记得了,大概是半个月吧。因为那时候我被CIA和克格勃特勤同时追杀,也是迫不得已躲进雨林的。因为亚马逊地势太复杂,我还在里面迷路了。”
“……kui告诉我,雨林会平等的对待每一个进入她的人。”
“是的。”兰了扰一面给鹿璃喂汤,“我很感谢她。”
鹿璃还想要问什么,忽然被一个不速之客打断。
“你是不是又杀鸡了!”
声音是从外面传来的,未闻其人先闻其声。鹿璃下意识看向门口,没有人。
下一秒那个声音笑道:“窗户。”
鹿璃转过头,看见一只腿跨过窗框坐在上面的女人。这次的海的康带了那副特质墨镜,露出姣好的下巴和勾嘴笑。
“我听kui说你一个人杀死了一只成年暹罗鳄。”海的康吹了一声口哨,翻身进屋,拍拍工装裤上的灰,“(缅语)好厉害的姑娘。”
鹿璃:“运气好。”
“那可不是运气好这么简单。”海的康一挑眉,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要知道,当年连Mapu都没有能够捕到一只鳄鱼。”
鹿璃听着,歪了个题:“您呢?”
这个问题一出,连兰了扰都看向了她。只不过兰了扰的神色不是简单的好奇,只有好整以暇看她如何回答鹿璃八卦的问题。
“我啊,”海的康微微一笑,避重就轻,“我可比你厉害。”
兰了扰看着她:“偷看别人谈恋爱很有意思?”
鹿璃猛地回头瞪眼。
“呃,不要把我说的好像个变态。”海的康笑道,自便的走去开了瓶啤酒,“阮玛冉让我转达你一声,有个叫做吴克问的给你带了个消息,说查理死了。”
这个消息像颗地雷,瞬间让那两个人的脸色都沉了沉。
“怎么死的?”
一口啤酒下肚,海的康满意的咂咂嘴。
“还能是怎么死的,”她回头,拉过板凳坐着,“绑架查理的是弗阿么,那个人你还不知道吗,阎王到他手里都要死四遍。”
兰了扰下颌咬得紧紧的,没说话。
鹿璃:“这个消息公开了吗?”
“没有。”海的康说,“应该是她,”她指了指兰了扰,“和吴克问有什么交易,那个男的替她调查的最新消息。白道暂时不知道的,不然欧盟会立马召集国际商讨会议,闹得连巴黎的流浪汉都晓得。”
鹿璃眉心紧锁:“不会查吗?”
“能拖多久是多久。”兰了扰说,一边喂她把剩下的一些鸡汤吃了,“因为暗网也没有想法跟白边硬碰硬。”
“但是一定会硬碰硬的。”鹿璃咽下最后一口,沉声说。
“……”
兰了扰把碗筷端着放在门外,然后关了门走回来坐下。
“弗阿么不会善罢甘休。他这么干无非是为了‘靛金’,但是这个目标不止他一个人。暗网不会主动硬碰硬,因为几个大头现在更希望维持着这种诡异的和平,然后率先研制出完整体的‘靛金’。”
海的康一口闷了啤酒,静静的看着兰了扰。
鹿璃:“‘靛金’到底是什么?”
此话一出,其余两人先看向对方,然后默契的看向发问的人。
“嘶,”海的康的笑容率先打破这压死人的寂静,“该怎么跟你解释呢,这个渊源有些庞大。”
鹿璃压低眉眼,扬声道:“我的时间很多。”
“首先,我想你这么多天的观察也应该知道了,这里和你过去生活的世界是完全不同的。为了方便,我们称它为杀手世界。”
“它能够称为‘世界’,是因为它是一个系统性的、完整的整体。拥有着一个世界运作所需要的各方面因素,包括也不限于,市场,组织,政治,观念,身份。成为一名杀手,也就是获得这个世界的一个个体身份。”
“那杀手的社会体系会根据血缘传递吗?”
“不会。如果想要成为杀手都要考核,毕竟是杀手嘛,如果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社畜是不可能的。”
鹿璃在此留了个小心眼,但是没有追问。
“刚刚我们说到它有一个完整的系统运作,也就表明,杀手世界是有类似于联合国组织一样的组织的。我们称它为High Sanctum,审判台。”
“它是由遍布在世界各地的地区性代表组织起来的,用于维护杀手世界秩序的松散的团体。”兰了扰解释,“目前是美洲两位,亚洲两位,非洲两位,欧洲四位。”
“十位?”鹿璃问道,“不会出现平票的情况吗?”
“哦,因为它不存在表决这种民主的决策。”海的康说,“杀手世界是除了那些铁定的规则以外,只剩下四个字。弱肉强食。”
“那这十位是干什么的?”
“平时就像普通的头目、当家。至于你要问什么可能聚集起来组成审判台,那要是很大的事情,比如扰乱地区运转、破坏了基础规则,这些饭桶就会临时开个会,对那一位或者几位违背规则的杀手进行量刑审判。”
鹿璃静静的听着海的康的讲述,分了个神经冒泡。
“所以你们都被审判台审判过?”
兰了扰坐在鹿璃的床边,没有看她。海的康一挑眉,然后恍然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该夸你聪明吗!”
“那就是了。”
海的康没有立即回答,表情有些揶揄地看向一言不发地兰了扰。
兰了扰掀开眼皮,海青色的眼珠在两人之间缓缓地过了一遍,停在海的康犯贱的脸上:“干什么?”
“你来说啊。”海的康笑道,“我说累了。”
兰了扰快速的挑了一下眉,“扯远了。二十多年前,东南亚其中一位可以入席审判台的当家,是上官桀。”
鹿璃知道一些:“上井祇的亲生父亲,曾经几乎掌政整个金三角的毒枭?”
“对。后来被中国条子弄死了,他儿子命大,多活了几十年,不过也在几年前被搞死了。”
说到这里,兰了扰忽然看向鹿璃。
鹿璃知道她言外之意,上官桀的儿子上井祇,代号Shang,作为曾经WSC最大的敌人,被谁搞死的、怎么搞死的,她再清楚不过。
“上井祇的死,对你有什么影响?”
面对鹿璃这样的问题,兰了扰确实思考了一下。“你都知道了什么?”
鹿璃一五一十的全盘托出。
“……海的康是我的第一任雇主,后来是拉旺达。”兰了扰在听完她的话,说,“不过外界传闻过于模糊。我在很年轻的时候就被海的康转让到了拉旺达的寨子,所以和上井祇没有过多的委托交集。至少没有阮阿娅多。”
最后一句话的情感流露过多,鹿璃不好出言评价。
“欸欸,扯远了。”一旁沉默许久的海的康打断道。
“在上官桀最壮年时,正是那种新型毒品首次出现的时候。一个叫Shawn的化学天才发明了它,不过很快就被销毁了,连带着那个天才一起消失在暗网里。”
“……”
“听说是在中国成了一位普通人。”
“但是那个新毒的厉害让所有人趋之若鹜,几十年来,毒枭们都在刻舟求剑。包括你知道的,六年前那场浩瀚的缉毒和Ox手里的那一点样品。他们一直没有放弃过这种新型毒品。”
“它的名字变了很多次,但是不变的是它的基础效用成分。”海的康双手搭在膝盖上,“那个过于复杂的制作过程。如今活着的、有能力制造它的,也就两个。”
鹿璃猜到了:“一个是池……”
海的康点点头:“还有一位,就是那位Shawn。”
一阵诡异的沉默。
“有些人究其一生都在痴迷于复刻它。”兰了扰很轻、很快的笑了一声,“他们要么雇佣或者邀请这方面的专家去研究,要么就雇佣杀手去绑一些不愿意主动为他们研制的专家。”
“有人找你了?”
兰了扰淡淡的抿起嘴角:“没有人找我才是不正常吧。”
鹿璃的神色沉重中带着没落和心疼:“不是好事。”
“白道对于暗网和sinking abyss企图研制出这种东西是坚决抵制和阻止的。”海的康说,“你没有见过它的威力。”
意外的,兰了扰驳回了她的定论:“不,她见过了。”
海的康一挑眉,在与兰了扰的对视中立马明白了。
“你们在从南美回来的时候?Ox手上不翼而飞、从始至终没有公开过的那一点样本。我就说怎么后续没有那东西的消息了,”她顿了顿,“我的天呐。”
空气里静静的,只有呼吸声。
“查理的死只是一个开始。一旦开了这个头,就没有回头路了。”海的康似乎是对兰了扰说的,“能让你愿意参与的交易,应该也是一个性质吧。”
兰了扰始终是颔首低眉,也不作答,也不否认。
鹿璃忽然问:“是李宗弟吗?”
海的康猛地转过头看她:“你认识?”
“有了解。”鹿璃盯着兰了扰,“我去厄瓜多尔进行反恐围剿行动的时候有被科普各位红头榜单上有头有脸的头目,李宗弟算一个。”
海的康张开的嘴又合上,反反复复好几次。
兰了扰:“红头文件上的通缉犯多了去了,你就猜他一个?”
鹿璃:“别打岔。是不是他雇佣你去厄瓜多尔黑吃黑Ox手里的样品的?”
兰了扰的眼眸深沉:“你这样问我不符合杀手规则,个人交易只有交易双方可以知情,没有第三方。违反规则,我可以杀你。”
“我不是杀手。”鹿璃的眼神比她的更炙烈,“而且你要杀我吗?”
海的康的脸色忽然变得非常的精彩。她拉长人中,抬手把墨镜摘下来,露出那只亮着八卦的右眼,脑袋上飘过一串“yoooooooo~”。
兰了扰像是感受到了,转过头看到满脸揶揄的海的康:“她不是,你是。”
“又不是我问的。”海的康理直气壮,“没有哪一条规定不可以又第四方在场。”
“……”
兰了扰眼角抽抽,即使不去对视也能感受到床上的人的坚毅的目光,几乎把她的脸烧起来。
“下不为例。”她终于妥协了,“我没有见过我的雇主本人,ta是通过属下代表间接方式联系我的。”
*
天放晴了,土地上的水也晒的差不多干,平静的土地上猛地被一脚扎进来,尘土飞扬。
上拳冲日,抬手十字格挡。玛弗银达被对方架住,右腿勾起,朝她的下方扫过去。海的康跳起来躲过扫堂,和她拉开距离。
“你的拳法怒气好重。”海的康龇牙咧嘴的甩着被打肿了手,没带墨镜,头发梳了一个后髻,用银刀簪着。“干嘛这么生气,又不是我非要问你的。”
玛弗银达舔着后槽牙,耷拉着的下三白阴阴的盯着她。
“好啦,我对到底是谁雇佣你没有那么大的执着。”海的康转身往屋下走,“排除一个李宗弟没什么,毕竟金三角那么多人,谁不想要‘靛金’。”
“……”
“我只是有些诧异,你就这么轻易的告诉这个小孩了?”海的康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拿毛巾擦汗,“我追问你了这么久,你屁都没放一个。”
玛弗银达坐在她旁边,拿起一旁的水:“你又不是她。”
“哎~”海的康拿手指点了点她,煞有其事的说,“完啦,丫头,你坠入爱河了!”
玛弗银达白了她一眼。“弗阿么没找你麻烦?”
“找了。”海的康回头一笑,“所以在你决定离开寨子完成你雇主的任务的那一刻,萨万对你的保护失效,所有杀手。包括我,对你的追杀将会开始。”
玛弗银达放下水:“真的要追杀我?”
“……”
“我觉得你不会是那种为了赏金就要我脑袋的人,你又不缺钱。”玛弗银达拿过一旁给自己准备的毛巾,“弗阿么威胁你了?”她顿了顿,“阮阿娅,是不是。”
海的康闻言,忽然转过脸,笑意很悚然。
“你最好不要动她。”这句话不是一句建议。
玛弗银达并不害怕,反而笑道:“还说你不是条子。”
“确实不是。没有职业,混子,无业游民,混吃等死。只不过做人嘛,还是有一些底线的。”海的康靠在椅背上,把墨镜戴上,看向骄阳,“跟我这么多年,你又不是不了解我。”
玛弗银达擦完汗,也躺着不动了。
“那真可惜,本来真的很想和这位天才认识一下。”她的语气没有敌意,倒是很温柔,“真羡慕。”
海的康没接话,享受着日光浴。
“为什么这么偏袒阮阿娅?”明媚的让人的慵懒滋生,玛弗银达闲聊道。
“拜托,她跟我一个姓。”
“去你大爷的。”玛弗银达一针见血的戳穿,“康嬢,你一手带出的我,别假正经。在白道伪装的好好先生,想用在我这里?”
“……”
“能养出上井祇的人,你也不正常。”玛弗银达悠悠的说,“他就是个绝对的神经病,你能好到哪里去。”
吊脚楼里面传来一阵饭香味。
海的康猛地回头,隔着墨镜都能感受到她的眼里发光:“嚯,好香啊!谁在做饭!”
“别打岔。”玛弗银达转过头看着她,吐槽道,“你要去帮忙吗?康嬢,你连饭都煮不熟,还是啃啃生食得了。”
海的康叽里咕噜的骂了一串。
“你不说,到底是在害怕什么?”
片刻的沉默像是预演,海的康顶着腮帮子,拿起手边的细颈双耳容器,站起来往前走。
“sinking abyss上有头有脸的人物,看上去谁都想要搞死一个,但是实际上谁都不能被搞死。因为杀手世界自己也要维持一个诡异的内部平衡。一旦大头部分稍有变动,就会引发蝴蝶效应。”
海的康把壶放在距离两人瘫着的椅子前五六米的地方,返回来,又拿了一筒箭放在两人之间。
“阮阿娅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存在,这么多年来黑白两边鲜少出现这种同时在双方均说得上话的人。她就像是两方的‘纽扣’,在任何一方企图莫名其妙发起冲突的时候,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社会性信任的镇压。”
“……”
“你以为这六七年来的和平真的只是你们和他们想开了?”海的康语气里有些讽刺,“你自己回想一下,再往前,明面上会这么和谐吗。”
“所以,阮阿娅不能死。”
她抽出一支,躺回椅子,一面瞄准,猛地掷出。
箭头擦着双耳的边沿过,没中。
海的康懊恼了一声。玛弗银达垂眼看了一眼箭筒,默默的也拿了一支。她的脊背挺直,然后稍稍一瞄,箭“嗖”的飞出去,如同离弦。
可惜情况和第一支差不多,箭头直接扎进土地里孤零零的立着。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宝刀老啦!”海的康见状,毫不掩饰猪叫一般响亮的嘲笑,“我记得以前你百发百中!”
这句话任谁听了都是调侃,本来谁都不会当回事,玛弗银达照常嘴回去就好。不过她忽然身形一僵,然后幽幽的转过头盯着海的康。
“注意你的用词。”兰了扰冷声说,“你之前跟我很熟?”
海的康笑得了然,耳廓微不可察的动了动,头甚至都没转,抬手伸出食指往后一指,指头方向精准的点到了一个偷窥的视线。
“再看,饭就要糊了。”
鹿璃被发现了也不慌,走出来。“饭好了,在焖。”
兰了扰侧身朝后看着来者,一面嗅了嗅:“焖鸡?”
“嗯。”
“等阮玛冉回来肯定要把你暴揍一顿。”海的康笑道,抽了一支箭悠然又随意的瞄着,“你知不知道你这段时间养病吃的油水顶的上半个寨子的一年的伙食了。”
鹿璃没有回答。
“生气了?”箭离手,可惜又只是中了壶口,“小孩,你要知道她,”海的康歪手,一指兰了扰,“可比你大了不止几岁。”
鹿璃一张扑克脸好像毫不在意。
兰了扰忽然第六感不妙。
“你又不是没有听说过,玛弗银达年少成名,炙手可热,想爬她床的人和想杀她的人一样多。你不是她人生中最先遇到她的——”
“康嬢!”
兰了扰猛地吼道,声音又硬又冷,染着一股明显的怒气,鹿璃有些意外。兰了扰很少会有明显的戴在脸上的生气,这个人似乎总是佛口佛面的。
海的康没有生气,耸了耸肩:“我说的不对吗?”
兰了扰抿着唇,唇色发浅。
“我知道。”
兰了扰猛地回头抬眼,看到鹿璃静静的看着表情揶揄玩味的海的康。
鹿璃的回答很沉静,重复了一遍:“我知道。”
“……”海的康和兰了扰一样惊喜,抽出一支箭,伸手递给她,“试试?”
鹿璃接过箭,转头看着那个壶:“投进去?”
“如果你更厉害一些,可以试试那两个双耳。”
鹿璃看着五米开外的不过一尺高的壶。瓶口直径不过10厘米,而两边作为装饰一样的双耳,大概也就只有两个硬币大小。她低头看了眼箭,铝制箭头的厚度都有半个硬币宽。
鹿璃稍稍眯了眯眼,然后猛地一掷。
一条完美的抛物线,箭头中空的落进壶的左耳。
“我靠!”海的康垂死梦中惊坐起,一手托着墨镜抬起来,然后转头看着左边一站一坐的两个人,“中了!?”
鹿璃抿嘴,双手背后,胸膛挺得更高了。
兰了扰一双丹凤眼明明含笑的几乎溢出来,又假装毫不在意站起身:“走吧,回去吃饭。”
鹿璃乖乖的跟在她身后。
留着海的康一个人坐着,看着这两个年轻的装货,震惊之余“哼”的气笑。
感谢观看~
关于兰了扰和海的康这一对师徒,其实是单箭头啦(摊手)年轻时的兰了扰对自己的老师有着很强的爱慕情感,但是众所周知,海的康这神经病油盐不进。。当年她利用了兰了扰对自己的爱避免了池田靖的暴露、行动的大局胜利,但也致使兰了扰陷入追杀和进退两难,所以我说过她不是什么好人。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3章 chapter63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已完结同系列:《香烟与警枪[刑侦]》 不知何时会开的下一本:《港城没有木棉山》 ps可以来评论区友善发言聊天的( ̄▽ ̄)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