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火锅局，拉近一点点 扔，擦，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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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擦，脱，整理，夕阳落在地与天空的中间，好圆，橘红色，有人字形的鸟群飞过。
傍晚，天气凉了好多。家里什么情况，周密不知道也没问，她脱下手套。
于征看着她落寞的背影，不知道说什么好，突然瞥见自己的手指，于是眼珠子一转，轻飘飘“啊”了一声，然后捏紧手指，又大声“啊！”，皱起眉头。
果不其然，周密转过头，走进来问：“咋了？”
“手划伤了。”他把沾满灰土的手指伸向前。
周密无语撇嘴，“我走慢几步，都愈合了。”
“破了，都流血了。”
周密转身就走，不知道她从哪弄来两只脏不垃圾的小木凳，年代久远，好像是以前人自己做的
于征也没办法装了，又轻飘飘“啊……，咳……。哎，不拘小节。”有点口干舌燥，独自一人尴尬。
她坐下去掏出手机，说：“这缺什么，记手机上了，等会发给你。”
于征挨着她坐下，微微低头抬眼，不笑的时候，尤其此时此刻这种眼神，有点吓人。周密发现后，身体不自觉的远离些。
“还疼吗？”
原来是问这个，她转过头看向开阔的远方，说：“无所谓，又没毁容。”
于征也看向那抹夕阳，好久没有一起这样待着了，他说：“东西明天再买，晚上去市内吧，我订房间，你先在那住一段时间。”
“呦呦呦，还整上霸总这一套了。”周密毫不客气的嘲讽。
于征无奈笑出声，“没有，只是解决问题吗……，你要回家？”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自是不必你操心的，我跟你走，被拍到，我简直在找死，到时候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于征默默垂下头，捏自己的手。
好凉爽的风，好惬意的生活，脚结结实实踩在土地上，围脖在院子里撒欢，人自由，狗也自由。
“它叫什么名字？”
周密答，“围脖。”
“围脖？”于征惊诧道。
“别看我，别给自己脸上贴金，别自我感动。”
“哦，我什么都没说。”于征再一次落寞低头。
于征又问：“捡的吗？”
“嗯。”
“你没让它叫两声，叫两声我就让你跟我回家。”
“啧！”周密斜楞他一眼，没好气道：“啊所以你是这种人，你有绝望的时候吗？神啊救救我，然后神无动于衷，跟你说，你先站起来，你先去随便找个工作，我就救你，你先怎样，我用你先？想想你祈求神的时候，那种迫切的心理吧，啊对，你这样的人，应该不需要求，你没去求过吧于征？以后废话少说，直接救，OK？不要讲条件！”周密依旧暴躁开麦。
“你求过？求什么？”于征依旧淡淡死感。
“钱。”
“他们怎么说？”
周密对着天空吐出一口气，“说什么的都有。”
“你找过很多人算？”
“对啊。一焦虑了，看不到未来了，感觉我的人生真的没救了，前途只有无尽的黑暗，想不出任何翻身的办法，然后陷入无尽的内耗，然后就想找人算，然后就被骗！我到现在都觉得，我到底该怎么翻身农奴把歌唱！”
于征转头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原来过得这么不好。
“有啊，说了你不听。”
“我确实想过，找个霸总嫁了得了。后来一想，我才二十多岁，人生刚刚开始而已，有什么的呢，又不可能一直这样。”
于征心里简直咯噔，带着侵略性且不屑的眼神问道：“嫁霸总还是嫁老登？”
周密转头看看他，动动嘴型，“西八。”
“你那么无助，又总是看到我过得很好的样子，嗯……”，他微皱眉头，嘟着嘴，“钱，我现在有了。”
“神经病！”她笑着勾起嘴角，心里开始泛着酸水，可能傍晚共黄昏的时刻，映射出的色调，人就会莫名其妙的感性起来。
她说：“如果是以前，或者我们一直没有分开，在我很难很焦虑的时候，我会说，带我走吧。遇到今天这样的状况，我也会说，带我走吧于征。”说着，周密有些哽咽，眼睛有些模糊起来。
“你想现在也可以，对我来说没有区别。”
她摇摇头，“人的成长，可能，都必然会有一些至暗时刻，要自己走过，自己解决。其实我已经很幸运了，如果没有我妈，我更不知道怎么办了，更没有人给我兜底和底气。”她想了想又说，“你也有吧，不美好的时刻，要不然，怎么会是现在这种状态。”
于征看着远处，能看见稻田，看见杨树，看见云朵。
他沉默着，眼神失焦。
他们就这样一直静静坐着，过了好久，于征开口，“很期待冬天、下雪。”
“北京也有雪啊。”
“不一样。冬至我们包饺子，你想吃什么馅？”
“女儿！”话音刚落，门口停下来一部车，张彤摇下车窗喊道。
周密抬屁股就跑过去，“妈！”
张彤下车，走进院内，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母女俩相见，两眼泪汪汪啊。
于征出声打断，“阿姨。”
张彤这才说话，“快要晚上了，我送你回去，明天收拾。”
“嗯，我行李在屋内，我进去拿几件换洗衣服。”
“我进去洗个手。”
于征打开行李箱，拿出几件衣服，周密走进一看，好家伙，一流水的黑色白色，和几条牛仔裤，没有中间路。
“你……，哇，嗯，挺好的，很朴素。你的……，不会也都是黑色的吧？”
于征淡淡来一句，“你没看过？”
“什么？我怎么可能……”，周密突然冷笑，“啊，有很多女孩子看过，你记混了是吧。”
“我没有。”他蹲着转过身，看着周密说。
周密无所谓耸耸肩，眼睛像睁不开似的，说：“完事赶紧出来。”
于征锁好行李赶紧追过去，问：“这是什么反应？就这样？”
“什么什么？赶紧的吧，我要饿死了。”
“哦对，別忘把钱转给我。”
说完，周密利落上车关门，喊道：“围脖，上车！”
于征泄气，一身埋了吧汰的，手里还拎个包，像个逃难的。围脖此刻的小短腿，蹦不上去，于征一把给它捞上车。
周密坐在副驾驶，张彤突然笑嘻嘻说一句：“放你的歌，不介意吧。”
“我要听陈奕迅！”
零人care周密的想法。
张彤给他们送到市内，撂下一句：“你们自己解决，这边好打车。”然后就走了。
周密下车，脚边大包小包，繁华吵闹的马路牙子旁，一阵冷风吹过，两人互相对视一眼，格格不入，他俩有点害怕不会有警察来查他们的身份吧。
于征开口：“我……，吃烤鱼？春饼？还是，铜火锅！”
周密整理整理头发，转过头看他说：“你……，自己吃吧，我也自己吃。”说着，她弯下腰准备拎东西。
于征被震惊到嘴巴微微张开，抢过她手里的大包小包，“铜火锅，涮羊肉，已经很久没吃他家了。”他只留一下一个酷酷的背景。
周密小跑追过去，急道：“你有口罩没啊，快点把口罩戴上！”
“蒜泥麻酱，哇，牛肉，羊肉，毛肚，一口”，于征想象到摇头晃脑，“快走快走”，反正就是不应周密。
急的周密倒是，拉起毛衫外套，鬼鬼祟祟，戴起帽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你能不能有点当明星的自觉，到时候被拍到，能不能想想你的粉丝！不管，拍到了，我就说是你老家的表妹，啊！干什么！”
于征突然停住，周密撞到他背后，他转过身靠近周密。
周密身体抗拒性远离，“有病啊你，干什么？！”
他一脸无所谓，睁着圆溜溜的演员，声音低沉道：“我看看我们长得像不像。”
“表妹表哥而已，像个龟毛啊？”
于征噗嗤一声，站直，打个冷颤，“哦，好冷，快走。”
“啊，真的疯了。”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周密突然说：“等会儿，先别进去，在这等着。”
“你去哪？”
“安静在这带着，让人认出来，你就废了！”周密发狠上下扫视他一通。
周密走进一家药店，过了一会儿，拎了一大兜出来，她拿出口罩递给他说：“戴上。”
于征双手举起，手上是她的东西。“没有手了。”
周密：你在挑衅我。
于征：找到时机赶紧暧昧拉近关系。
她把东西往地下一扔，接过东西。“行了，自己戴吧。”
周密这个大犟女，拒绝任何异性接触以及暧昧，都给老娘滚！
两人要了一个二楼靠窗的包厢，非常默契的哐哐一顿点，于征起身想去调小料，周密阻止：“哎哎哎，你别动，我去就好了，老样子是吧？”
“嗯。”
火锅嘟嘟嘟，窗户上蒙上一层雾气，于征满足的吃了一口肉，“嗯~”，身体还向前用眼神征求周密的共情。
“嗯~”，周密小鸡式点头，“感觉比以前还好吃了呢！”
“哇，绝了，真的绝了！”
周密看着于征一口一口往里塞，她开口：“你作为一个明星，麻烦你身材管理一下，别把你腹肌吃没了。”
“我没有”，他擦擦嘴角的麻酱，“腹肌。”
“呵。”周密用舌头舔了一圈的牙齿，放在筷子，喝一口大麦茶。
于征继续不理解道：“都有肚子，为什么要看我的？”
“没有，别期待，胖乎乎的。”
然后他继续往里塞。
“随便吧！”
“你什么时候回北京？”周密问道。
“还没想好。”
周密突然灵机一动，问道：“你看过周星驰的《喜剧之王》吧。”
“嗯。”
“你出道应该挺顺利的吧，一夜爆火。”
于征皱起眉头，慢慢点头。“算是？”
“对啊，你又没经历过喜剧之王里的情节，星途顺利，现在一天羊死不拉活的，卖什么惨！”
“都是人，有竞争，必然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你觉得痛苦是可以称重，去比较的吗？”
嘴里的肉突然不香了，怎么突然说起如此哲学的话题。
她慢慢咀嚼着，垂下眼眸，说：“不能。”
“你见过？”
“嗯，肮脏，不公平，黑暗，经历过，很多。但我没做过。”他夹起肉吃着，又突然问起：“你喝酒吗？”
“嗯？哦，我不喝，你自己喝吧。”于征下单了一罐冰啤酒。
周密敏感的捕捉到他的变化，不自然的表情和举动。
她想起很久之前的事情，问道：“你，很久之前，是不是给我打过电话？”
“嗯。”
“后面我也打过，你换号了。”说完，于征看着周密淡淡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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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征音乐节结束后，回到酒店，全身是汗味，进屋就脱掉上衣，走进浴室。
“啊！！！”
窝在浴缸里的……，穿着类似比基尼的破布起身。
“哥哥，你回来啦。”
“操，别过来！”
于征赶紧扯条浴巾扔在她身上。
“哥哥说脏话也好听呢，声音好性感。”
于征直接出去打开房门，打电话给经纪人，报警，最后……
不了了之。
折腾完，洗澡的时候，又发现东西，他一脸不可思议，心跳直线上升，一把拽下来。
他深呼吸一口吸，浑身湿着，围着浴巾走出来，将隐形摄像头撇在杨里身上。
“什么？”
于征不说话，死死咬着牙看着他。
“摄像头？这群人疯了吧！”
于征坐下来，淡淡无力，说：“打电话，让酒店排查一遍。明天早上再去报警。”
自从这件事，于征在没有安全感又陌生的地方，不敢一个人睡，睡眠也开始有障碍，每晚都伴着恐惧，中途突然惊醒，家里屋内屋外都安上了监控。
晚上十一点，他的手机里依旧进来各种短信和电话。他一直坐在沙发上，头发湿漉漉的，打开相册，看着两人的合照，嘴角勾出浅浅的弧度。
他不想再看了，越是痛苦的时候回忆失去的美好，相当于凌迟。他抱起吉他，随便弹了几下，心里烦燥的放下，又拿起手机，打开小红薯，显示在线状态，随后盯着一长串的号码。
放下手机，仰头靠在沙发上。瞬间又拿起，嘟嘟嘟，这几秒他紧张的咬手指甲，通话页面和小红薯页面来回切换。
终于，嘟嘟声停止。
“喂？”
声音很轻，带着疑惑。
于征的眼神顿时卡住，眼眶瞬间变红，嘴巴微微张开，说不出一句话。
周密看是北京的号，手机振动了好久，心里有一丝期待，还是出去接了电话。
“喂？您好？”
“能听到我说话吗？”
于征不说话，沉默了好久。周密站在阳台，头顶上的衣服飘着，她轻声试探性去问：“你是……”
不等周密问，于征挂掉电话。
周密看着这通挂断的电话，犹豫了好久，还是没有回拨回去。
还有一次，那时候他们分开好久了，周密已经念研究生了，手机号码也换掉了。
于征终于再一次得了金曲奖，自从出道第一年得了一次，之后再也没得过。后面的几年里，接二连三，铺天盖地的说他江郎才尽、说他的绯闻……
今年终于，庆功宴结束之后，于征喝的醉醺醺的，杨里给他送到家，踏进家门的那一刻就开始发疯。
“周密呢？”
“周密！周密！”
杨里一脸懵，“什么周密？”
他面目狰狞的打了个酒嗝，“我女朋友啊，周密！”
他突然拍手，到处找手机，“对，她在上班，我给她发微信，告诉她……”
杨里从他衣兜里拿出手机递给他，杨里想看看，他发给谁。
于征翻了半天，挠挠头，“嗯？微信怎么找不到……”
杨里上前，对他说：“哥，哥，别找了，睡觉吧。”
“我给她打电话。”
于征拨通已经是空号的电话，整张脸爆红，眼神迷离，甚至睁不开，坐在地上靠着沙发，他突然开口：“你在哪啊，还没回来，我得奖了，金曲奖，说我江郎才尽……”
“明天我们回家吧，告诉我爷爷奶奶，我又得奖了……”
于征说这一通，把杨里听懵了，真打通了？
耳朵急忙靠过去，结果就是机械女声。杨里又无奈又心疼，手伸过去想抢手机，于征给他一肘击，大舌头郎当，“你干什么！我打电话呢！”
杨里作罢，陪他坐着。
于征呼了好大一口气，酒气味熏得杨里直躲。
他神情落寞，垂头丧气，说：“周密，我好想你……”
“我真的好想你，都是假的……”
他又突然抬起头，用手打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道：“啊，我真是傻，我好笨啊……”
杨里拽下来他的手，“干什么干什么！哎呀！”
他转过头对杨里说：“周密在上海呢，哈哈哈哈哈，嗝……”
“你去，赶紧买飞上海的票，我去找她。”
“好好好，你先睡觉，明天早上起来就去，现在没票了。”
“没票了？”
“嗯，最早也是明天早上了。”杨里跟骗小孩似的。
他转头笑嘻嘻的，对着电话说：“周密，你一定要等我，明天早上给你一个惊喜。”
“晚上要注意台风，关好门窗。”
于征挂断电话，摇摇晃晃站起身，走的扭七八歪到另一间小屋拿出行李箱。
“你又干什么啊！”
“我去收拾衣服，明天来不及。”
杨里赶紧按住，“我收，我来收，你去休息。”
“啊……”
“每次不都是我帮你收拾吗，你快去睡觉！”
“哦，好吧，谢谢。”
然后，他把自己摔在床上，秒睡。
第二天，于征完全不记得这件事，捂着肚子头痛欲裂。而周密站在公交车站，看着对面大楼上的屏幕，看了好久好久，她笑笑，咬牙切齿道：“真是恭喜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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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密问：“现在敢一个人睡了吗？”
于征脸色微红，但完全清醒，他说：“这里是我的家，有什么害怕的？”
“你爷爷奶奶回台湾了吗？”
他转着啤酒罐，“嗯……”，若有所思说了一句，“还在这边。”
“你回来他们知道？”
于征坚定道：“知道，收拾好后，我再去看他们。”
周密看他蔫蔫的，说起他的爷爷奶奶，她也想到自己的爷爷奶奶。
她突然轻笑，想到了什么，说：“我爷倒是经历过《喜剧之王》里的情节。”
“我爷那时候会拉二胡，还会唱京东大鼓，特别想进文艺队，他以为自己真成了，文艺队的衣服都穿上了，还穿回家了，特别开心。我爷就想去文艺队，他对那些感兴趣。但是里面的人，根本没想让我爷进去，第二天，他们就来我家了。我爷当时特别高兴，隆重接待，告诉我奶，让我奶烙馅饼，那时候，饭都吃不饱，为了接待他们，特意给他们烙馅饼。结果，馅饼吃了，酒也喝了，要走的时候，要我爷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呵，可笑吧，我都不敢深想，我爷和我奶当时那种心情，啊~~”，周密逃避这种共情的心情，直摇头。
“你说，他们要衣服，来了就直接说好了，还蹭吃蹭喝一顿，高高兴兴说了半天话，结果整个这。呼！”周密丧丧的，用手拄着脸，“已经那么穷了，还要尽力保持体面，结果在那群人眼里，根本一文不值。他们饿着肚子长大，穷累的生活，还要尽最大努力体面待客。哎我的天呐，到底在干什么！”
歇斯底里，殚精竭虑的，活着。
“美中不足，好事多磨，乐极生悲，到头一梦，万事皆空。真是不懂这个贾宝玉，非要来，非要来，来什么呢，没苦硬吃。真是个冥顽不灵的石头。”
她自己嘟囔完，向后面一靠，没什么精神，说：“我吃好了。”
于征被当了垃圾桶，用完就吐，笑笑，“我也吃好了，走？”
周密对他说：“药你带回去，具体多少钱，我截图给你。”
“给我买的？”
“不是给你买，你要把钱转给我。”
于征翻里面的药，满足的笑容，“嗯，转给你。”
“快走吧，好晚了。”
于征结好账出门，周密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她说：“这里好多星星啊，好亮……”
“你见过流星吗于征？”
“没有。”
“我也没有。”
“你想看吗？”
“都行。”
人只有在开心的时候，才会废话连篇，就是想说话。吃饱喝足，暗暗戳戳喜欢的某人，满足的像小动物一样露出软软的肚皮，果真食色性也呀！
周密笑笑，问道：“你有什么心愿？”
“嗯……”，他想了很久，真诚的说出，“健康，身体健康。”
“害怕没命花？”
“呵呵，不是，嗯，说的也对。”
她这种拒绝一切煽情的女人最酷了。
周密看看他，两人很久不见，于征变化太大了，很多事情她完全不知道也不了解，好多话到嘴边也说不口。恰好她叫的车也到了，于征帮她把东西拎上车，“到了给阿姨说一下。”
“行了，你也早点回去吧，别忘了把钱转给我。”
他特意举起药袋子那只手，比了一个OK。
“哦对，于征。”
“嗯。”
“我想吃虾仁白菜馅的，拜拜！”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火锅局，拉近一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