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来自深渊》VVVV1

36、甜品 万米高空之

　　万米高空之上。

　　私人飞艇平稳航行在云端。艾比正一边叼着吸管享受特调“苹果汁”，一边翻看杂志，突然——

　　“你和西索那场比试，我看了全程。”

　　声音幽幽贴上耳廓。

　　“噗——！”

　　她一口果汁喷在杂志彩页上，呛得直咳嗽：“混蛋！你能不能正常说话？非得跟个鬼一样飘过来？！”

　　“习惯了。”伊尔迷毫无歉意地拍拍她的背，顺手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我曾经说过，你发动能力时有半秒破绽。稍微有点眼力的人都能抓住吧。”

　　艾比擦嘴的动作一顿，果汁瞬间变得有些粘喉。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语气平淡地补刀：“最后他受伤时你犹豫了。那点时间，足够他杀你三次。”

　　她嘴角无声地垮了下来。

　　接着是第三根手指：“结论就是——西索在试探你，而你把底牌全暴露了。”

　　艾比握杯的手指绷得发白。

　　哐当！

　　玻璃杯重重砸在桌面上。

　　“不是说没有跟踪我吗？！”她怒目而视，“你这个变态跟踪狂！”

　　“作为未婚夫，保护你是义务。”伊尔迷面不改色，伸手擦掉她唇边残留的果汁，“而且特训成果，总得有人验收。”

　　“让那个疯子当考官？！”艾比气极反笑，仰头躲过他的手指，“要是西索没留手，我死了呢？”

　　“我会杀了他。”

　　轻描淡写的五个字，却让机舱温度骤降。

　　艾比手臂泛起鸡皮疙瘩，分不清是冷气太强，还是那句话里的杀意太直白。

　　“不过那招用得不错。”他突然歪头，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她，“是幻觉？领域？上次和我打时为什么不用？”

　　“绝招能随便亮吗？”她翻了个白眼，“留着阴人不行？”

　　“很棒的能力。”伊尔迷忽然笑了起来，眉眼弯成两道好看的月牙，“下次可以对我试试。”

　　“行啊，”艾比扯出个假笑，“一定弄死你。”

　　“我很期待……”

　　她后背一凉，偷偷往座位里缩了缩。

　　变态会传染，得保持三米安全距离——可惜机舱没这么大空间。

　　“对了，”伊尔迷话锋一转。“你这次失败，其实主要在于对念能力的不了解。”

　　艾比竖起耳朵。

　　“正好，在天空竞技场，可以现场观摩念能力者的战斗。”他嘴角微勾，“想看吗？”

　　她下意识凑近了些：“哦？”

　　伊尔迷刚要开口——

　　嘟嘟嘟！

　　刺耳铃声突然炸响。

　　“喂，是我。”他侧头接听，面无表情地应了几句，声音冷了下去，“让糜稽说话。我要确认他还有气。”

　　艾比睁大眼睛。

　　死宅胖子？不是去见女网友了吗？

　　“二弟被绑架了。”他干脆利落挂断电话，回过头，“让他吃点苦头也好，省得下次再犯蠢。”

　　“……你们家教育方式真别致。”

　　“对了，”黑洞洞的瞳孔忽然直勾勾锁住她，“这事，你也有份。”

　　“啥？”

　　一张照片被甩到她膝盖上。

　　艾比低头一看，瞳孔骤缩——

　　照片里的女孩，穿着堪比比基尼的黑色超短裙，披着夸张的披风，在“人工狂风”中努力摆出冷酷造型，帽檐压得极低，却遮不住她涨得通红的脸蛋。

　　她的黑历史！cosplay社死现场！

　　死胖子不是说私人珍藏永不外传吗？！

　　“我要把他片成刺身！”艾比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

　　伊尔迷打量着她爆红的耳根，指尖点着下巴：“原来你和二弟有这种……特殊交易？真意外，明明在我面前装得很乖。”他顿了顿，语气微妙，“原来喜欢这种风格吗？”

　　“关你屁事！”艾比眼眶发红，要不是某个混蛋不给我手机，我至于找胖子技术支援吗？！再说了，不就是几张COS照……”

　　她突然僵住。

　　“等等……照片和绑架有什么关系？”

　　“自己看。”

　　伊尔迷翻转手机。

　　屏幕上，血淋淋的字正在跳动：【带照片里的女孩来换人】

　　“以后这种装扮……”他忽然逼近，呼吸喷在她耳畔，“只能穿给我看。”

　　“哈？！”艾比差点咬碎后槽牙，“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

　　“你得去救他。”

　　“凭什么？！”她后撤半步撞到舱壁，“这摆明是陷阱！”说不定还是你们兄弟联手的戏码。

　　“真残忍。”伊尔迷叹了口气，“糜稽正为某人的照片挨揍呢，你要见死不救？”

　　“……少血口喷人！这锅我不背！”艾比一肘子顶向他胸口，却被反扣住手腕压回墙角。

　　温热的吐息拂过她发烫的耳垂：“不去？”

　　“不、去！”她梗着脖子往后仰。

　　“去了就原谅你。”

　　“………”艾比瞪圆眼睛，“我做什么需要你原谅了？！”

　　“没经过我同意就拍私密写真，”他每说一句就逼近一寸，“出门没有向我报备，还跟别的男人喝茶约会……”

　　两人嘴唇几乎相贴，呼吸交织。

　　“你管得太宽了吧！”她推开那张脸，“我又不是你的所有物！”

　　“当然不是。”

　　空气突然有了重量，压得人喘不过气。

　　伊尔迷单手撑墙，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明明是你先抓住我不放的……”

　　“停！”艾比后背贴上冰凉墙壁，退无可退，“再过来我不客气了！”这家伙在胡说八道什么呀！谁……谁抓住他不放了？！‌

　　怦怦——怦怦——

　　心跳快得发疼。

　　男人膝盖卡进她腿间，彻底封锁了她的退路。艾比额头冒汗，在脑内狂喊：“阿比斯！救命！”

　　“慌什么~”脑内的声音懒洋洋的，“他心跳比你还快呢。不过是同族气息互相吸引~”

　　“能关掉这见鬼的吸引吗？”

　　“……你能不喘气吗？”

　　“……”

　　伊尔迷目光扫过女孩颤动的睫毛，眼底最后一点光亮彻底暗了下去。

　　无数个念头在脑中飞速闪过：家族的地下密室？人迹罕至的私人岛屿？……究竟该把这个独一无二的“宝物”藏到什么地方，才最安全，才不会被任何人觊觎？

　　拇指重重碾过她柔软的下唇，他的语气陡然变得危险：

　　“那个小丑……亲的是这里？”

　　“没——”艾比正想翻个白眼反驳，尾音却猝不及防地被吞没。

　　黑发青年突然扣住她的后脑俯身。温热的舌撬开齿关，甜腥的血气混着灼热的能量涌进口腔。

　　“唔……”

　　原本推拒的双手，反而不由自主地揪紧了他的衣襟。

　　伊尔迷溢出一声闷哼，另一只手悄然滑进她针织衫的下摆，沿着腰线慢慢向上抚摸。

　　艾比立刻在他膝头弹跳起来，喉间呜咽一声，又软倒下去。

　　“哈啊……停下……”

　　……

　　不知过了多久，阳光淌进舷窗，为舱内镀上一层暖金色。

　　女孩瘫在男人臂弯里。外套早不知踢到了哪儿，裙子滑到小腿，露出光洁的膝盖和一小截大腿。

　　“舒服吗？”有人在她耳边低语，牙齿轻轻衔住她红透的耳珠，慢慢研磨。

　　“……哈啊？”艾比眼神涣散，金眸里蒙着一层湿漉漉的雾。还没从余韵里回神。

　　“我比他……”指尖顺着她脊背慢慢往上爬，“更合你口味，对不对？”

　　这句话像冰水，突然浇醒了混沌的脑子。

　　艾比瞳孔猛地一缩。

　　整张茶几“砰”地炸成木屑！

　　飞溅的碎片擦过伊尔迷的脸颊，划出一道血线。他早在杀意涌起的那瞬就后撤了半步，此刻只是静静站着，连呼吸都没乱。

　　“王八蛋！！！你对我做了什么！”艾比跳起来，手忙脚乱地穿衣服，拽裙子。脸烫得快要烧起来，脑子里全是刚才自己往他怀里蹭的片段——要死了！

　　黑发青年从容地舔掉唇角血珠，歪头露出无辜表情：“明明是你对我做了什么吧。”他指了指自己脖子上一圈清晰的牙印，又拉开一点衣领，锁骨下方还有几处泛红的痕迹，“刚刚是谁咬住我不放的？扯都扯不开。”

　　艾比的脸“轰”地烧起来：“……你闭嘴！”抓起一个靠枕砸过去，被他轻松接住。

　　飞行艇恰在此时穿透云层，钢铁巨塔的轮廓在朝阳中逐渐清晰。塔身折射着璀璨金光，仿佛把整座建筑锻造成了一柄刺向苍穹的利剑。

　　“哇——！”

　　艾比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伊尔迷，整个人贴到舷窗上，“那就是天空竞技场？！”

　　“嗯。”

　　他应得平淡，黑曜石似的眼珠却一直黏在她侧脸上。看女孩兴奋得鼻尖都快抵住玻璃，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又很快压平。

　　“听说里面超——有意思！”艾比忽然转过脸，正好撞上他专注的目光，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干嘛这样盯着我？”

　　“想上去打擂台？”

　　“怎么可能！当观众还行，上场就算了。”她掰着手指控诉，“你也不想想我这几个月过的什么日子？先在鲸鱼岛当野人，又被关在你家特训两个多月……现在我就要——逛街！血拼！吃遍美食街！”

　　伊尔迷没吭声，只是默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了过来。

　　“谁稀罕……”

　　她撇撇嘴，过了几秒，又转回来：“对了，到了之后，能查选手资料吗？”

　　“你想找谁？”

　　“……要你管！”

　　一抹阴霾掠过伊尔迷的脸。他没再追问，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越来越近的宏伟建筑，只是周身的气息，无声无息地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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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场出口人声嘈杂，烤肉摊的烟混着糖霜味飘在空气里。手机响了，艾比按下接听键。

　　奇犽懒洋洋的声音传出来：“到了？这儿的熔岩巧克力和草莓蛋糕绝了——给我寄两百箱回来，记得带钱，大概两亿哈。”

　　“两百箱？两亿？！”艾比手指一紧，手机咔咔响，“甜不死你！你当我印钞的？”

　　电话那头噗嗤一笑：“小气～没钱就去打擂台呗。”背景传来嚼薯片的声音，“不然找我大哥借点零花钱？他不是在你旁边么。”

　　“……”艾比的后颈汗毛“唰”地立了起来。余光里，那道修长的人影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贴在了三步之内。

　　“谁要跟他借！”她压低声音咬牙，“这种高利贷借了会死人的！”

　　奇犽笑得更欢了：“有“有什么关系嘛~他的钱，从某种角度来说，四舍五不也是你的——”

　　“——闭！嘴！”她恶狠狠地戳断通话。

　　广场上的人潮裹着热浪扑面而来，艾比刚想抬脚钻进人群溜走，手腕就被一只冰凉的手稳稳抓住了。

　　“人多。”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会走丢！”她甩手，没甩开，只好梗着脖子，生硬地转移话题，“那个……糜稽那边的事……”

　　“还活着。”黑发青年的眼珠缓缓转向她，“让他再多‘享受’两天，再去接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