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川天女同人）冰川四爷传》卫紫凝

19、挑明

　　胤禩陪着胤禛下山，却发现他是向福康安驻扎在拉萨的大营走去。也对，现在不知二哥在哪，但是他为了金瓶一定会到福康安帐中的，想到这，胤禩心中不免挫败。
　　“这次多亏你。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胤禛见他就要转身离开。
　　“怎么？你还想着报恩！”胤禩走近胤禛面前，用食指抬起他的下巴，目光犀利的说道：“那你记好了，我叫金世遗。后金的金，世道的世，遗弃的遗。”
　　“金-世-遗”胤禛咀嚼着这三个字，不知为何想起那“允禩自绝于天，自绝于祖宗，自绝于朕…..”的话。
　　胤禩看胤禛听了这个名字，面无表情。心中积攒的怨气全都爆发了。既然你不知我身份还对我不理不睬的，那么我还有什么可隐瞒的。“托四哥的福，这个名字倒是很适合我。”
　　“小八……”胤禛痛苦的闭上眼，重生后最不愿遇到的人终是遇到了。
　　这么不愿见到我吗？胤禩右手用力捏住胤禛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四哥，你愧疚。不敢面对我了？”
　　“胤禩！”胤禛喝道：“你听好了，对你，朕从没有后悔愧疚过。一切为了大清江山，你所做的那些事你应该自己心里清楚。”不愿面对胤禩，只是因为不愿看到自己曾经的心血付之东流，被自己信任的人利用，那人还口口声声说一切为了他。
　　“那九弟、毓秀呢？”胤禩说道。“就算我得罪你，你可以冲着我来，为何要连累无辜？”
　　“老九无辜吗？”胤禛好笑着望着胤禩。“至于毓秀，我没想到她刚烈如此。”只是要胤禩休妻，却没有想到毓秀会用自焚的方式抗议着。“前世，你有那么好的福晋，那么好的兄弟，为何花那么多心思在我身上。”虽然胤禟贪财些，毓秀善妒些，但是他们对胤禩却是真正的好！
　　“为什么？我倒问问四哥，为何对十三比对同胞弟弟还好？”胤禩反问道。
　　“看来我有些明白了，正如当年十四弟对你的心思吧。”胤禛答非所问，但是想到当初自己刚登基，八爷党散布流言，说圣祖爷属意的人是十四弟，自己是夺了自己同胞弟弟的皇位，让永和宫那位对自己由陌路变成怨恨，狠心说出那些绝情的话。不得不说八爷党使得好手段，因为把宝压在胤禩身上，恐怕德妃会两不相帮，可是德妃一定会站在十四弟那。他应该庆幸十四弟重生是不带一丝前世记忆，自己也放下了心中的偏执，才拥有前世没有的兄弟情吧。
　　胤禩想到胤禵，没错，他对四哥就如十四对他自己，在单纯的兄弟情中渐渐掺杂着不一样的情绪，结果嘛？也一样，求而不得。
　　“前世事让它随风而去吧。我想你的青雀暗卫既然能查出我身份，一定能找到老九和老十的。这辈子我不会跟你争什么，如果你想成为武林第一人，该去找谁无需我告诉你吧。”胤禛看着胤禩沉默不发一言，加了一句：“如果你还纠结于前世谁对谁错，你想通了可以来找我。”意思在明白不过，如果胤禩还记恨自己，随时来找他都可以。
　　“四哥要我找唐晓澜和吕四娘比试？他们一个是二哥的父亲，一个是九弟的师父，怎么比？”胤禩不愿提及唐晓澜就是皇阿玛，那些年皇阿玛所做的一切早已伤了他的心。
　　“二哥是唐晓澜的儿子？”胤禛惊道，把游龙剑和天山神芒联系一起来看，那日白衣少年真的是二哥。原来一直以来，他拼命学武要与其比试的人是二哥今世的父母，事实是那么好笑，今世自己与二哥要用上一代恩怨这层关系联系在一起。
　　“是呀，二哥重生都还有缘分跟爱新觉罗联系在一起。”胤禩想着心中不平，为何夺舍后他还是众兄弟身份最低的，二哥今世算得上皇帝的侄子，四哥是尼泊尔公主，十四是藩王女儿，六哥和九弟是名门弟子，大哥和十三都是朝廷重臣之后，即使十弟和十七弟，也比自己强。胤禩停顿了会说道：“也是，我前世都不再是爱新觉罗家族的人，今世还操这份心干吗？”
　　胤禛见他满脸的失落，不愿他再想起曾经的伤心事。只是转变话题说到：“二哥既是唐晓澜的儿子，为何要帮弘历？”
　　“或许他想到自己还是爱新觉罗家的人。”胤禩嘲讽着，其实他该承认皇阿玛夺舍后的身份也不怎样，竟然附在自己不知何处冒出的私生子身上，干的却是反清复明的事。当年一部明史死了多少人，现在报应那么快就上身了。想到明史案，自然联想到吕留良案，他从没想到杀伐果断的四哥会有那么孩子气的举动——那本“大义觉迷录”的编写。“四哥，你留曾静杀吕家百余口，是因为曾静仅仅是反对你，而吕留良与反清复明的天地会有关，对吗？所以留一个对你污蔑的人给你名声翻案，独独留不了动摇大清国本的“华夷之分大于君臣之伦”言论。”
　　胤禛看了胤禩一眼，说实话，胤禩这句倒是说到自己心坎里了。“是呀，我就是这样的冷面皇帝，哪能比得上八弟‘八贤王’的名声。”胤禛不明白胤禩为何把话题又转到前世，那么纠结于前世何意？
　　“四哥你错了。”胤禩本想说，四哥你根本不了解我。“如果换做我，这事我会比四哥做的更绝。我不会放过曾经小瞧忽视我的人，特别是……如果没有天地会，没有反清复明，四哥我不会跟你越走越远。”胤禩拉住胤禛的手越说越激动。
　　胤禛挣扎着抽出那被胤禩紧紧握住的手，说道：“这话你当年临死前给我说过。其实，生在皇宫，有欲望是很正常的，四哥并没有怪你，你也无须把这一切全归咎于天地会。”
　　“四哥，你为何不承认，为何不接受我对你的感情。”胤禩急了，如今的四哥和前世一样如冰冷漠，可前世虽然冷漠他眼中还有自己，如今他眼中根本没有自己。四哥口口声声的说忘了前世，其实是不愿与自己有任何瓜葛。（八八，你误会四四了。其实四四想的是既然偷生一世，当然要好好活着，像十四那样白纸一张由自己掌控书写精彩。）“罢了，四哥说得对，都偷得一世，身份地位都不同，还纠缠前世有何意思。不过，四哥你要答应我，真正忘了过去那些不愉快的事。”胤禩清楚四哥的脾气，不能逼得他太狠，反正四哥是女儿身，也不急于一时。
　　“那是当然。”胤禛点了点头，胤禩转变太快，再加上他微微上扬的嘴角，总觉得不舒服，前世没少被这笑面虎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