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川天女同人）冰川四爷传》卫紫凝

18、冰与火的碰撞

　　胤礽的话环绕胤禛心间，久久没有退去。胤禛越不想，事实就越接近胤禛心中那深处，泛起一圈圈的涟漪。
　　比剑那个中午，胤禛就想早早打发他离开，至少要等他理清自己的心绪后才能面对胤礽。须知高手比试切勿分心。本来两人的武功在伯仲之间，胤禛心有余悸，自是落于下风，眼见胤禛快要败了，一直观武的胤禩站了出来，胤礽的游龙剑差点刺到他。胤礽收剑，喝道：“你是谁？”
　　胤禩笑道：“你先别管我是谁？我在这里看你们比了这么长时间没分胜负，不如明日再战如何。免得这冰宫的美景都要被毁了。”胤禩知这冰宫一草一木、亭台水榭的布置，都是四哥设计，叫侍女所为，正如当年的圆明园。四哥一定很珍惜。
　　此言一出，胤禛和胤礽这才注意到有好几处假山湖石已被剑光削去了一大片，胤礽说道：“咱们相斗，殃及山石，这真是何苦来？”胤禛道：“既然如此，那就不斗也罢。”胤礽却又笑道：“你还未胜我呢，你又不肯随我下山，叫我如何是好？”
　　胤禛说道：“为何你老是纠缠于我。我说过，除非冰峰坍塌，否则绝不下山。”
　　胤礽答道：“为何纠缠于你？只是觉得你跟我的一个兄弟很像……”胤禛诧异的看着他，十三弟会来，十四、十七，甚至小六和老十都来了，剩下的只有可能是他最亏欠的二哥和最不想看到的老八、老九了。听其语气，莫非真的是二哥。
　　胤禩也只是肯定心中的猜测，却不想他们聊着聊着就相认了。于是说道：“这位公子，我看你还是明天再来吧。”
　　胤禛点头称是。胤礽看着那些被损坏的假山湖石，说道：“那好吧，明日中午，你到下面冰谷之中，咱们再决个胜负。你就是把冰峰削平，也无关系，免得在这里相斗，损坏了你宫中的美景。”
　　“好，就依你所言。”胤禛说道。等胤礽走后，胤禛回身对胤禩说道：“这次多谢你。”
　　“谢我做什么，你不是不愿和他下山吗？”胤禩说道。
　　“我累了，先去休息。你有何事就去找幽萍。”说完，胤禛头也不回的离开。
　　晚膳时，胤禩并没有看到胤禛，问胤礼，只说是公主元气大伤，要好好休息。万不可去打搅。
　　吃完晚膳，胤禩无事就闲来逛了逛冰宫。宫中奇景，赏之不尽，园林布置，美妙绝伦。亭檄水石，参差错落，掩映有致。回廊曲折，婉蜒东西，只是那廊壁的花窗，形式就各各不同，构成佳丽的图案。所有的建筑，甚至假山湖石，都是大半通体晶莹。园中有好几处喷泉，飞珠溅玉，在春阳灿烂之下，泛起一圈圈的彩虹。还有小溪曲折，贯穿其中。
　　不觉之中就来到上次来的屋子前。此时看满园中无人，胤禩摸摸那个门环，心道：“这里面不知有什么古怪物事。”朝那门环转了两转，忽然自动开了，吃了一惊。但是好奇心使他走了进去。里面布置如同神殿，中间贮有一个女子的塑像，面如满月，金发披肩，竟是一个胡女的塑像。
　　正当胤禩出奇时候，突闻身后咳嗽声，胤禩转身，却见胤禛面色惨白，头上白气腾腾，汗水从额角上不停的淌下，再看着胤禛身旁的那把冰魄寒冰剑，胤禩好像全明白了。
　　胤禩轻声来到他身边，坐下陪着胤禛一直看到胤禛面色变得红润，才放心。
　　许是太累了，胤禛靠在胤禩肩头睡着了。
　　“你这又何苦，你明明想跟他下山的。”胤禩低声说道：“为何要让我知道你不能下山的真正原因。”胤禩心想：本来把比试定在明日，只是与他相认后带他离开，即使不离开冰宫，也要断了胤禛与胤礽相见的机会。可是如今，怕是明日两人一定会再见的。
　　正自胡思乱想，忽地下传来怪声，愈来愈响，墙壁也似有些震动，胤禩吃了一惊，忽又觉有一股热气从地底下透上来，胤禩更是惊奇，怪声更响，不但墙壁震动，连地底的震动也感觉到了，忽地“哗啦”一声，墙壁的砖头震落几块，一片阳光透了进来，胤禩也给震倒地上，猛地想道：“这是地震！”这才想起上山以来，这冰宫的温度比山下还较暖些，当时胤禩岂会想到这冰宫下会有千年火山，冰与火的交融，所以在这冰宫才能春意盎然，半分没有严冬之感。
　　胤禩伸手将胤禛的身子揽进自己怀里，打横抱起，向门冲去。
　　猛然间一声巨响，有如天崩地陷，胤禩但觉一阵晕眩，眼前金星乱冒，但害怕胤禛摔下来，抱着他更紧了。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胤禛在地动山摇时就醒了，受不了自己就这样被人抱着，何况他现在还是女子，好吧，虽然胤禛一直以来还对自己夺舍为女子愤愤不已，但是既是女子，男女授受不亲，被一个只认识一天的男子抱着，传出去不好吧。
　　“元气还未恢复，就勉强自己。你是不是从来不会照顾自己。”前世活活的累死，今世还是不懂照顾自己，堂堂的金枝玉叶干嘛委屈自己学武呢。胤禩说完，不理胤禛，固执的抱着他，此刻门已经被封死了，胤禩只好从旁边震裂的缺口冲了出来。
　　出来后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胤禩抱着胤禛来到安全地带，才放胤禛下来。胤禛环望四周，默然不语。许多假山都给震得或是倒塌，或是变了形状，有几座宫殿，也给震倒，变成一片瓦砾，但也还有好几座完整。整座冰宫，死一般的沉寂。
　　“幽萍，月仙……”过了一会，胤禛好像想到了什么，喊着胤礼和那九名侍女的名字，却没有回声。胤禛要回冰宫找他们却被胤禩拦住。
　　“你冷静些，你现在去就是去送死。你那些侍女武功都不弱，应该能逃过这一劫。”胤禩有时都在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四哥，因为他会很温柔的对着他的侍女，会担心她们的安危，会不顾自己性命只是为了找寻她们的下落。其实，他的四哥只是个爱恨分明的人，爱一个人会掏心掏肺的唯恐对其不好，恨一个人就是折磨致死都不解心头恨。他对这些侍女好，除了幽萍是他十七弟外，其他的都是忠心耿耿，从母辈就跟着华玉的侍女。就如前世他对奶娘谢嬷嬷的感情。（可能这样比喻不太准，但是一句话，就是四四把她们当成亲人对待了。）
　　“真的？”胤禛看着胤禩，但话却像是说给自己听得。
　　“你曾说过，要你下山除非冰峰倒塌，现在冰峰已倒，是不是天意。”胤禩叹了口气问道。
　　“对了，我还答应他比剑！就不知他走了没有。”胤禛被胤禩提醒，低呼一声，却不注意胤禩那明显一黯的眼神。
　　可惜的是胤禛和胤禩下山走的是念青唐古拉山的北侧，胤礽却在山的南侧，所以两人就这样错过了。胤礽因为还有金瓶的事要办，所以等了一天一夜没见胤禛的身影，就离开了。